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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彻底缓过来了,带你出去走走?” 贺澜珺闻言,眼眸瞬间亮了几分,懵懂倦意散去大半,轻轻点头:“好。” 他喜欢和他一起看雪,看晨光,看四季朝夕。 只要身边是他,寻常朝暮,皆是圆满。 两人又相拥懒躺许久,任由晨间温柔缓缓流淌。 贺澜珺赖在他怀里,半点不肯动弹,絮絮碎碎和他说着闲话,说着幼时冬日、说着从前胆怯、说着如今安稳。 贺觅昀静静听着,一一温柔应答,指尖始终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温柔安抚,岁岁纵容。 待日头渐渐升高,晨雾尽数散去,殿外天光彻底大亮。 贺觅昀才小心翼翼起身,避开他慵懒缠着自己的手脚,温柔下床。 他依旧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余温。 先俯身替贺澜珺掖好滑落的锦被,将他露在外边的细白手腕尽数盖好,理顺他凌乱的发丝,又在他柔软唇上落下一记早安吻。 才转身步出外间,亲手为他挑选晨起的衣衫。 雪后清晨寒凉,他特意挑了一件最软最暖的桃色夹棉锦袍,料子轻盈软糯,保暖贴身,最适合他大病初愈的身子。 衣饰一一备好,他才重回内室,温柔俯身,轻声唤人:“起来啦,澜珺。” “时辰不早了。” 贺澜珺懒洋洋的睁眼,伸手顺势环住他脖颈,任由他将自己轻轻带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若无骨。 贺觅昀轻轻一笑,把人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感觉我作为哥哥把二哥重新养了一遍。 【贺澜珺】小事上依赖昀儿的感觉,好像很不错。
第249章 有你在,日日都好 贺澜珺半倚在贺觅昀怀中,眼眸惺忪未醒,整个人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双臂懒懒环着他的脖颈,身形轻晃,全然一副任人摆布的温顺模样。 贺觅昀稳稳托着他的腰,将人温柔带起,动作轻缓至极,生怕稍重些许,便扰了他晨起的慵懒。 怀中人的呼吸软软贴在肩头,温热细碎,耳廓泛红未褪,唇瓣还留着晨间轻吻过后的水润淡粉。 一夜安眠,一夜妥帖温存,将他久病孱弱的气养得温润许多,眉眼间再无半分郁结低迷,只剩少年干净澄澈的软意。 “就那么困吗?”贺觅昀抵着他耳畔轻笑,嗓音晨起微哑,温柔得缠人。 贺澜珺懵懵点头,脑袋往他颈窝深深一埋,软糯呢喃:“嗯……不想动,想靠着你。” 贺觅昀拿他半点法子没有,只剩满心纵容。 他稳稳抱着人起身,缓步踏出内寝,去往梳妆暖阁。 暖阁朝阳,窗棂大开,雪后晴光倾泻而入,铺了满室碎金似的柔光。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熏香与暖阳气息,干净温柔,岁岁安然。 桌案之上,早已摆好玉梳、素簪、织带,皆是贺觅昀一早提前备好的物件。 他将贺澜珺轻轻安置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指尖顺势理了理他微乱的鬓发。 乌黑发丝铺垂肩头,柔软顺滑,映着雪色晨光,通透发亮。 贺澜珺乖乖坐直身子,手肘轻搭桌沿,侧脸浅浅靠着微凉的桌面,眼眸半阖,懒意十足,安安静静任由他打理。 贺觅昀取来玉梳,指尖穿过缕缕青丝,梳齿轻缓起落,温柔细致。 从小到大,贺澜珺的发,几乎都是他亲手梳的。 幼时他身量尚小,踮脚替他束发,笨拙认真,如今年岁长成,手法熟稔温柔,岁岁如一,乐此不疲。 梳尽满鬓凌乱,他取来一支素白寒玉簪,稳稳束起他大半青丝,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和颈侧,温柔衬得眉眼清润如玉,干净脱俗。 浅白色柔软发带轻轻系在发尾,随动作微微轻晃,清雅灵动,不染半分艳色,最是贴合贺澜珺温润干净的气质。 梳发的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尖、鬓角、后颈,温热触感浅浅掠过,细碎撩人。 贺澜珺每每被碰一下,肩头便轻轻微颤,耳尖红意渐深,心底软痒绵绵,却乖乖坐着,分毫不动,全然纵容他所有亲近。 梳罢发髻,贺觅昀俯身,伸手替他整理身上月白夹棉锦袍。 指尖顺过衣领、抚平褶皱、系好襟扣,动作细致妥帖,一寸不漏,将他裹得暖暖融融,半点风凉不透。 雪后晨昼虽晴,风里依旧藏着深冬寒意,他大病初愈不久,半点寒凉都沾染不得。 指尖整理衣襟的间隙,呼吸浅浅拂过贺澜珺的发顶,温柔缱绻。 贺澜珺微微抬眸,透过窗棂望着院外皑皑白雪、透亮晴空,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轻声道:“今日的天色似乎很好。” 雪落千庭,晴光万里,干净得像扫尽所有过往晦暗。 “嗯。”贺觅昀垂眸看他,目光远比天光更柔,“有你在,日日都好。” 简单一句私语,温柔落进晨光里,悄悄缠进人心底。 贺澜珺脸颊微热,别开眼假装看向庭院,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贺觅昀垂在身侧的袖口,轻轻缠了缠,小动作亲昵又隐秘。 人前他依旧拘谨克制,不敢明目张胆相依相缠。 可独处之时,心底的依赖与贪恋,尽数藏在这些细碎小动作里。 贺觅昀心知他的腼腆,不点不破,只反手轻轻拢住他的指尖,温柔裹在掌心,极轻摩挲,给予他无声的安稳与宠溺。 收拾妥当,两人并肩踏出暖阁。 殿外晨风轻软,不似冬日常有的凛冽刺骨,吹在身上清透温柔。 满院白雪皑皑,被晨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枝桠覆雪,琼枝玉树,满目清宁澄澈。 宫道寂静,无人往来,清晨的东宫庭院,只余风声簌簌、落雪轻响。 贺觅昀始终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不散,稳稳将他护在身侧避风的一侧。 贺澜珺脚步轻轻,踩着未被踩踏的软雪,步履缓慢松弛,眼底满是安然闲适。 从前他畏雪、畏寒、畏孤单,每到冬日便郁郁寡欢、缠绵病榻。 如今雪色依旧,心境全然不同。 有人陪他赏雪,有人为他避风,有人许他岁岁安稳,有人盼他余生坦荡。 “昀儿。”贺澜珺边走边轻声开口,声音轻软随风,“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从小到大,都有你一直陪着我,我觉得我一直一直,都很幸福。” 贺觅昀侧眸望他,脚步微顿,轻轻握紧他的手,温声回应:“往后,我只会让你更幸福的。” “我生来,就是为了你。” “无论今后如何,我贺觅昀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他微微侧身,替他拂去肩头沾染的细碎雪沫。 俯身的瞬间,身影恰好将他完整笼在怀中,隔绝了拂面微风。 咫尺距离,呼吸相闻,暖意沉沉。 贺澜珺抬眸望他,眼底水光温柔,心底盛满踏踏实实的欢喜。 他微微踮脚,趁着四下无人,飞快在他下颌角落下轻轻一吻,轻如落雪,转瞬即逝。 欲落即收,隐秘又大胆,羞怯又深情。 贺觅昀眸色微深,看着他迅速退开、耳尖爆红、假装无事看雪的模样,心底温柔翻涌,低低笑出声来。 “那么喜欢亲我?” 贺澜珺垂着睫羽,抿唇浅笑,小声狡辩:“风太大,不小心碰到的。” 拙劣的借口,骗不了任何人,只骗得了他自己的心安。 贺觅昀也不拆穿,只纵容轻笑,牵着他继续缓步慢行。 晨光一路追随,两道相依的身影落在白雪之上,交叠相融,岁岁不分。 行至庭院中央的老梅树下,枝头积雪累累,藏着点点初绽的红梅,白雪衬红蕊,清冷又温柔。 微风一过,落雪簌簌飘零,细碎雪粒纷纷扬扬,落在肩头、发间、衣袖,温柔静谧。 贺澜珺驻足抬眸,望着满树雪梅,眼底明亮好看。 “这里好漂亮。” 贺觅昀停步在他身侧,目光不看风景,只看他:“不及你半分。” 雪色山河再盛,晴光冬景再好,都不及他眉眼一笑,不及他朝夕相伴。 他抬手,轻轻摘去他发间落雪,指尖温柔划过他的鬓边,动作慢而缱绻。 四下寂静无人,满院清宁,恰好是独属于二人的温柔时辰。 贺澜珺微微侧身,轻轻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眸,静静感受着风、暖阳,与身侧之人独有的温度。 贺觅昀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力道温柔克制,将人稳稳拢在身边。 晨风吹拂,落雪轻扬,梅香浅浅。 无声相拥,无声相守,无声许诺余生坦荡。 待日头渐高,暖意更盛,他才轻声开口:“晒够了太阳,回殿喝点暖茶。” “给你暖暖身子。” 贺澜珺乖乖应声,不舍得直起身,依旧牢牢牵着他的手。 两人并肩转身,踏着满地晴雪,缓缓归殿。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暖暖身子,不喝茶也行的。 【贺觅昀】???二哥眼神不太对啊。
第250章 我想抱你 暖殿晴光融融,穿透层层窗纱,铺落一地细碎金辉。 案上银炉煮雪初沸,缕缕白雾盘旋升起,缠上梁间沉静的熏香,温柔漫遍整座寝殿。 深冬白昼静谧温柔,窗外雪色皎皎,无风无寒,殿内却是四季如春的温热,暖意沉沉裹衣浸骨,松弛了所有晨昏倦怠。 满室安宁,只余炉火细微的沸响,还有两人近在咫尺、轻轻相和的呼吸。 贺觅昀垂眸整理案上茶具,指骨修长干净,动作从容温稳,本是寻常闲散午后,心底坦荡平和。 可下一瞬,腕骨微紧。 一双细软温热的手掌,自后轻轻扣了上来。 不重、不急,指尖纤细柔软,细细缠绕住他的腕间肌肤,指腹微微收力,黏黏地扣着不肯松开,带着刻意的依恋与试探,温柔却极具侵占性。 贺澜珺静静立在他身后半步,往日羞怯躲闪的眉眼尽数褪去。 连日来被贺觅昀温柔牵引、步步撩拨、岁岁偏宠,心底隐忍的贪恋早已攒得满溢。 今日独处无人,他终于褪去所有腼腆拘谨,想反客为主,好好缠他、撩他、溺在他的温柔里。 不等贺觅昀回身,少年身子轻轻一倾。 整个人严丝合缝贴了上来,脊背、肩线、腰身尽数相抵,单薄衣料隔不住滚烫体温,两层锦缎相融相贴,连胸膛起伏的节奏都悄然叠成一致。 他微微仰头,下颌轻抵在贺觅昀宽厚的肩头,侧脸软软蹭过他微凉的衣料,温热呼吸细细洒落在他颈侧肌理,轻痒绵长,顺着血脉漫窜,撩得人耳根瞬间绷紧发烫。 “昀儿,先别煮茶了。” 嗓音黏软慵懒,带着午后独有的缱绻低哑,贴着皮肉缓缓滚过,酥麻的触感丝丝缕缕钻入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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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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