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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落尽,只剩素白贴身里衣,柔和勾勒出清瘦单薄的身形,大病初愈的脆弱感,混着青年纯粹的温柔,干净又缱绻,让人心生万般怜惜,不敢轻扰,又忍不住万般偏爱。 贺觅昀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而起。 步履轻缓,踏过满地暖光,走向垂落轻纱帐幔的内室。 贺澜珺乖乖偎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耳廓尽数染上薄红,细碎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惹得人心底发麻,暖意翻涌。 他五指轻轻攥着对方的衣襟,指尖微微蜷曲,浑身筋骨都浸在松弛的软意里。 蓬松柔软的锦褥承落身形,微微下陷,软得如云絮托身。 轻纱帐幔缓缓垂落,隔绝了满堂灯火,滤成一片朦胧氤氲的暖光。 光影错落,将交叠的身影揉得温柔暧昧,所有私密的温柔,尽数藏于沉沉帐幕之中。 贺觅昀俯身撑在身侧,手肘稳妥,分寸极尽克制,始终小心避让,生怕过重的力道,累到尚未完全恢复的人。 他垂眸望着身下温顺依他的少年,眸色沉沉,盛着化不开的深情,低声轻哄:“别怕,我有度。” 贺澜珺抬眸望他,濛濛水光映着暖灯碎影,眼底澄澈又柔软,轻轻摇头,声线软糯细碎:“我不怕的,只要是你。” 岁岁相伴,早已身心交付,从来无惧无畏。 短短一句,落进贺觅昀心底,瞬间漾开无边温柔。 他低头,吻势愈发细密温柔,从微凉的唇角辗转而上,掠过泛红的眼尾、轻颤的睫羽,再落至纤细优美的颈线。 点点吻痕轻落,浅啄轻磨,温柔绵延,似春风拂雪,细雨沾花,轻柔却带着入骨的缱绻。 贺澜珺浑身微微发酥,长睫死死轻阖,细碎的呼吸压抑在喉间,化作浅浅的轻喘。 身形下意识微微瑟缩,又贪恋身前的暖意,反身轻轻贴近,进退之间,尽是无意识的依赖与沉沦。 腕间常年佩戴的金铃,随细微动作轻轻震颤,溢出几缕细碎清脆的铃音,极轻极浅,藏在帐中静谧里,无人听闻,只作二人私语的衬色。 贺觅昀的指尖始终温柔克制,缓缓描摹、轻轻安抚,顺着脊背细腻的肌理缓缓游走,熨平他所有细微的紧绷与羞怯。 知晓他体质孱弱,久病初愈,经不起半分肆意,岁岁温存,皆是这般耐心纵容,细水长流。 没有急切的占有,只有经年累月的疼惜,与刻入骨髓的偏爱。 暖帐沉沉,光影朦胧,窗外霜夜寂静,落雪无声,天地清寒。 帐内却是四季如春,温意暗涌,每一寸空气里,都萦绕着隐忍又滚烫的情意。 贺澜珺神志渐渐昏沉,眸中水雾愈发浓郁,浑身力气尽数卸去,软软陷在锦褥之间,全然交付,全然顺从。 所有的羞怯、不安、顾忌,都在这人岁岁不变的温柔里,尽数消散。 “澜珺。” “贺澜珺” 贺觅昀抵着他微肿的唇角,气息微沉,声声郑重,落在静谧帐中。 “再等我一段时日。” “待朝局彻底稳固,朝堂无虞,我便亲口禀明父皇母后。” “从此,我们不藏、不躲、不避。” “我要堂堂正正牵你的手,立于人前,岁岁相守,坦荡无拘。” 经年隐忍,暗地相守,桌下的牵手、灯下的私吻、无人处的相拥,他藏了十七年。 往后,他要给这人明目张胆的偏爱,正大光明的相守,褪去所有隐秘,不惧世俗,不畏流言。 贺澜珺朦朦胧胧听着,心底被滚烫的温柔填满,软软蹭了蹭他的唇角,呢喃应声:“我......好,我等……多久我都等。” 眼底泛红,却再无半分委屈,只剩满心安稳与期许。 缠绵温意缓缓绵延,在沉沉冬夜里静静流淌。 贺觅昀始终守着分寸,极尽温柔,细细温存,慢慢安抚,将所有的深情,都化作轻柔绵长的相伴,不忍让他受累半分。 直至夜色深浓,月露沉沉。 贺澜珺呼吸渐渐趋于绵长,眼底水雾褪去,染上浓重的倦意,浑身软乏地依偎在他怀中,彻底沉沉睡去。 长睫温顺垂落,脸颊余温未散,带着浅浅绯红,唇瓣水润柔软,睡姿依旧是多年未改的模样,手脚轻轻缠着他的腰身,牢牢黏着他,贪恋他独有的安稳暖意。 贺觅昀小心翼翼起身,取来温热软帕,指尖轻柔细致,替他收拾妥当,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梦中人。 随后拢紧蓬松锦被,一寸寸裹住他微凉的躯体,严严实实隔绝了帐外所有浅寒。 做完一切,他方才轻轻躺下,将熟睡的人重新拥入怀中,稳稳护在臂弯之间。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心底一片安稳澄澈。 他低头,在他光洁的额间,落下一记极轻、极珍重的晚安吻。 霜月沉沉,冬夜悠长,暖帐温存,岁岁不负。 十七年暗渡情深,半生隐忍私藏。 他定会让他有名有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侧,一辈子。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我直接去跟父皇说我要娶二哥,会不会被揍死。 【贺澜珺】昀儿那话什么意思......(迷糊)我刚刚答应了他什么......
第248章 事后清晨 浅浅晨曦穿透层层轻纱帐幔,揉碎成一片温柔朦胧的柔光,轻轻落满寝殿床榻。 窗外昨夜沉沉的寒色尽数褪去,雪后初晴的晨光是剔透的暖,静静覆满东宫飞檐白雪,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嚣。 帐内暖意犹存,整夜恒温的地龙依旧蒸腾着融融温度,将冬晨所有凛冽寒气尽数隔绝在外。 一夜温存缱绻,余温牢牢锁在衾被之间,不散不消。 贺觅昀早已醒了许久。 他素来浅眠,即便彻夜拥着心爱之人安心入梦,依旧比旁人更早感知天光破晓。 身侧之人牢牢黏在他怀里,是从小到大一成不变的睡姿。 贺澜珺整个人蜷在他温热的胸膛,细软的发丝散乱铺在枕间,眉眼安然温顺,长睫垂落如静蝶栖眠,覆出一片浅浅的阴翳。 他睡得极沉极甜,全然卸下了所有心事、怯懦与顾虑。 一夜被温柔妥帖安放,筋骨尽数舒展,连眉心常年萦绕的浅淡郁结,都彻底消散无踪。 四肢软软缠着贺觅昀的腰身,小脸浅浅蹭着他的衣襟,呼吸绵长轻柔,温热的气息细细洒在他心口,软软痒痒,撩得人心底温热泛滥。 锦被松松软软搭在两人肩头腰腹,边角微微滑落,露出他纤细莹白的肩头一截,肌肤透着刚睡醒的薄红,肌理温软如玉,在晨间柔光下,剔透得惹人怜惜。 昨夜所有温柔缠绵尽数敛于沉静安眠之中,不留半分张扬痕迹,只余下两人相融的体温,与满帐缱绻余韵。 贺觅昀一动不动,生怕稍一动弹,便扰了他的好梦。 他垂眸静静凝视怀中人,目光温柔得近乎沉溺,一寸寸细细描摹他安然的睡颜。 眼底是藏了十七年、从未对外人显露过的极致纵容与深情。 指尖极轻抬起,动作缓得不能再缓,细细拂开他额前散乱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他温热的眉骨、细腻脸颊,触感软嫩温凉,爱不释手。 指尖缓缓下移,掠过他光洁的下颌线条,最后轻轻停在他后颈,轻轻拢着,稳稳护着。 晨间静谧无声,唯有两人交织的心跳与绵长呼吸,温柔回响在方寸帐幔之间。 贺觅昀低头,极轻极浅的吻,落在他眉心,落在他闭着的眼尾,温柔细碎,克制珍重,无声诉说着岁岁年年的偏爱。 不知静静温存了多久,怀中人的长睫忽然轻轻颤了颤。 细碎的抖动,极轻极软,像是初醒的蝶翼,缓缓挣开沉睡的桎梏。 贺澜珺意识慢慢回笼,睡得太过安稳松弛,初醒之时依旧懵然昏沉,眉眼惺忪,眼底覆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朦胧得看不清周遭光景。 他尚未彻底清醒,全然凭着本能贪恋怀中温暖。 下意识往贺觅昀怀里深深一蜷,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手臂微微收紧,软软黏着人不肯松开,嗓音是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呢喃轻浅:“昀儿……” 一声轻唤,温软得人心头发麻。 “我在。”贺觅昀立刻低声应他,嗓音带着晨醒未散的低哑磁性,温柔安抚,“醒了?” 贺澜珺慢吞吞掀眸望他,眼神空空濛濛,尚未聚焦,整个人依旧是半梦半醒的慵懒模样。 浑身筋骨酸软松弛,是整夜温柔温存过后的软倦,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完完整整依赖着身前之人。 他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下意识往他颈间蹭了蹭,呼吸交缠,温热贴近。 “困……” 简简单单一个字,软糯娇气,全然是被宠惯出来的模样。 贺觅昀被他黏得心口柔软一片,低低轻笑,胸腔微微震动,抵着他发顶轻声哄慰:“那就再睡会儿。” “天光尚早,不用急着起身。” 可贺澜珺已然醒了大半,睡意朦胧褪去,只剩满心的缱绻与贪恋。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视线慢慢聚焦,定定落在贺觅昀清隽温柔的眉眼上。 昨夜车厢里的许诺、深夜帐中的温柔、岁岁隐忍终见天光的期许,一一清晰涌上心头。 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安稳又滚烫。 他微微抬身,动作软软的,微微撑起些许身形,俯身在贺觅昀下颌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轻柔细碎,是晨起最干净纯粹的亲昵。 正要退开,手腕却被人轻轻扣住。 贺觅昀指尖温热,力道温柔,轻轻一拽,便将刚醒的少年重新拉回怀中。 猝不及防的贴近,让贺澜珺轻喘一声,整个人稳稳落回他温热怀抱。 “亲完就想跑?”贺觅昀垂眸望他,眼底盛着浅浅笑意,温柔缱绻,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撩人。 贺澜珺耳尖瞬间泛红,微微偏头,眼底水光闪闪,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大胆黏人:“没有……就是想亲亲你。” 从前不敢明目张胆的亲近,不敢坦然言说的喜欢,如今尽数敢坦坦荡荡交付。 反正,他和昀儿会为他们争取坦荡余生。 贺觅昀望着他坦诚软糯的模样,心底情意翻涌,低头缓缓贴近。 这一吻,不似昨夜绵长浓烈,只剩晨间清浅温柔,辗转轻磨,温柔厮磨,细细缱绻。 晨光穿帷,落在两人交叠的眉眼之间,温柔细碎,岁月静好。 贺澜珺乖乖仰在他怀里,温顺承接,指尖无意识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微微蜷曲,心底安稳得一塌糊涂。 片刻后,贺觅昀方才微微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温热交缠,轻声低语:“今日雪后初晴,日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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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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