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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遍眉眼、唇角、下颌、颈线,细密绵长,珍重缱绻。 “别怕。”他时时低哑安抚,贴着他耳畔温柔私语,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有我在,我永远不会伤你。” “我只会疼你,护你,爱你。” 贺澜珺埋在他怀中,眉眼泛红,心底滚烫温热,所有的胆怯、顾虑、惶恐,尽数被他数年不变的偏爱与温柔彻底抚平。 他微微仰头,任由他予自己满世温柔,软糯轻声回应:“我信你。” “我永远信你。” 夜色深深,帐暖衾柔。 满帐光影朦胧,满室缱绻情深。 酒后失控的温柔,经年隐忍的爱恋,岁岁暗藏的私念,在新岁深夜尽数释然、尽数相融。 没有逾矩放肆,只有极致亲密的缠绵。 没有半分粗俗,只有高级克制、爱意满溢的拉扯。 心跳共振,呼吸纠缠,体温相融。 每一寸触碰都是珍重,每一句私语都是真心,每一次相拥都是岁岁不渝的深情。 贺觅昀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执念,尽数予他一人。 不知缠绵几许,夜渐渐沉至最深。 酒意慢慢褪去,余下满心清醒的疼惜与笃定。 贺觅昀微微撑起身子,低头望着怀中人眉眼泛红、眼底濡湿、温顺慵懒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贺澜珺倦极无力,软软蜷缩在他怀中,四肢缠挂着他不肯松开,手臂环紧他腰身,整个人半伏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心口,细细喘着气,嗓音沙哑软糯:“昀儿……” “我在。”贺觅昀立刻温柔应声,低头吻去他额间薄汗,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上一下缓慢轻抚,温柔安抚,“累了?” “嗯。”贺澜珺闷闷蹭着他的心口,发丝轻扫他肌肤,细碎痒意撩人,小声呢喃,“不想再忍了……好想一直这样。” 贺觅昀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拥紧在怀里,被褥轻轻拢覆在两人身上,裹住一怀岁岁情深。 他侧身微躺,让他彻底枕在自己怀中,指尖穿过他发丝,轻轻缠绕、缓缓梳理,时不时轻轻捏一捏他后颈软肉,细碎小动作满是宠溺。 他抵着他的发顶,嗓音低沉郑重,许下新岁最真、最重的诺言。 “以后不用忍了。” “人前我依旧守你分寸,护你安稳,避尽风波。” “可无人之时,你永远可以安心依赖我、贪恋我、属于我。” “岁岁长夜,漫漫余生。” “我贺觅昀,唯爱贺澜珺,唯守贺澜珺,此生不变,至死不渝。” 霜夜寂静,星月无言。 软帐低垂,一宵温柔。 这新岁第一夜,他们依旧相依相伴。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饱餐一顿 【贺澜珺】被吃掉了
第259章 又是新的一年 元日清晨,天光薄亮。 一夜落尽的温柔缱绻,随长夜沉沉落幕,只余下满帐未散的暖香余温,密密缠裹着相拥的两人。 窗外霜雾轻笼,晓色朦胧淡白,穿透垂落的轻纱软帐,筛入一室浅浅柔光,温柔不灼,静谧安然。 殿内地龙余温未消,衾被柔软蓬松,将夜半寒凉尽数隔绝,暖得人四肢松弛,骨血慵懒。 贺澜珺是在一片安稳温热里缓缓醒转的。 意识初回的刹那,尚带着沉沉睡意,眉眼未睁,睫羽轻颤,整个人依旧软软蜷缩在熟悉温热的怀抱里。 他整夜都缠在贺觅昀身上,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侧脸稳稳贴在他温热坚实的胸口,双腿无意识浅浅相缠,全然是卸尽所有防备、全然依赖的睡姿。 浑身酸软慵懒,骨间皆是彻夜温存过后的软绵暖意,连抬手的力气都懒怠使出。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贺觅昀的清冽气息,混着昨夜浅浅酒香与帐中熏香,成了让他心安入眠、安稳苏醒的味道。 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睫,眼底还覆着一层初醒的朦胧水雾,澄澈眸子惺忪湿润,懵懵定定望着身前衣襟。 晨光细碎落枕,映得他肌肤白皙剔透,唇瓣依旧嫣红饱满,带着昨夜辗转厮磨后的温润色泽,眉眼间褪去了平日温顺克制,染着几分慵懒媚软的倦意,干净又撩人。 身侧的人尚且未醒。 贺觅昀素来浅眠,唯独昨夜情浓意软、心事尽释,睡得格外沉稳。 他长臂始终牢牢圈在贺澜珺腰间,掌心温热覆在他后腰,整夜未曾松开半分,力道温柔禁锢,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中,寸分不离。 长睫静垂,眉眼舒展,褪去了平日储君的沉稳冷锐,褪去了朝堂筹谋的深沉阴郁,睡着时的模样干净温和,少了万般负重,只剩少年清隽的安然。 贺澜珺静静仰头看他,目光缓缓描摹他轮廓分明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削薄的下颌,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十七年隐忍克制,岁岁暗处相思。 唯有此刻,天光温柔,长夜落幕,无人窥探,无人桎梏,他们可以这般光明正大相拥而眠,贴身相依,不必避讳礼制,不必压抑心意,不必步步小心翼翼。 他心头微动,下意识微微抬身。 动作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他的睡梦。 微挪的身姿带动衾被微松,微凉晓风浅浅渗入,他立刻又软软落回怀中,肩头轻轻蹭了蹭贺觅昀的胸口,像贪暖的小兽,黏着他独有的温热。 指尖无意识抬起,纤细微凉的指腹,轻轻拂过他下颌利落的线条,细细描摹、轻轻碾过。 从下颌弧线,缓缓移至他唇角,轻轻点触、浅浅摩挲。 昨夜这里,吻过他万千次,缠过他万千回,温柔滚烫,缱绻不休。 思及昨夜种种温存缠绵,贺澜珺耳尖微微泛红,眼底漫开浅浅薄羞,长长的睫羽轻垂,遮住眸底细碎的羞赧与贪恋。 他微微倾身,极轻极轻地,在他沉睡的唇角落下一记早安的软吻。 浅淡、温柔、珍重,无声无息,藏尽晨起满心的依恋与情深。 可就是这一瞬轻柔的触碰,终究惊醒了浅眠的人。 怀中人臂弯骤然微微收紧,力道温柔收拢,将正要退开的贺澜珺牢牢扣回怀中,紧密贴合,不留分毫空隙。 低沉慵懒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混着未散的缱绻暖意,贴着他耳畔轻轻响起,低磁撩人: “偷亲我?” 贺澜珺心头微跳,被抓包的羞意漫满脸颊,温热绯红从耳尖染至脖颈,他埋首在他胸口,闷闷呢喃:“你醒啦。” “被你闹醒的。” 贺觅昀缓缓掀开眼眸,刚睡醒的眸子褪去了昨夜的醉意深沉,覆着一层晨起的朦胧水光,墨色瞳孔温润沉沉,盛满独独对他一人的温柔贪恋。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额角,呼吸温热绵长,亲昵又黏人。 一夜温存过后,所有克制尽数消融,晨起的亲昵更是肆无忌惮。 掌心覆在他后腰,缓缓向上轻抚,顺着脊背细腻的肌理,一遍一遍温柔摩挲,指腹浅浅按压、缓缓画圈,带着晨起慵懒的贪恋。 “醒了多久了?”贺觅昀轻声问,嗓音依旧沙哑缱绻。 “一小会儿。”贺澜珺软软答,脑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看你睡得很好,没舍得醒你。” 贺觅昀心头一软,低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与他轻轻相蹭,呼吸彻底交缠,温柔细碎的触碰层层叠叠,暧昧缱绻。 “昨晚累坏了,是不是?”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疼惜,指尖温柔捏了捏他后腰软肉,动作极轻,满是宠溺安抚。 贺澜珺唔了一声,眉眼微阖,懒懒依赖在他怀中,浑身发软,连说话都带着浓浓的倦意:“有一点……” 昨夜他酒后情浓,温柔辗转,缱绻至深,纵然万般克制珍重,依旧耗得他浑身酸软,此刻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暖意,半点不想起身。 贺觅昀看着他慵懒温顺、任人揉捏的模样,眸底情深泛滥,俯身轻轻吻去他眼尾的薄红,吻过他泛红的唇角,浅尝辄止,温柔克制,不再似昨夜汹涌沉沦。 “再躺片刻。”他轻声纵容,“元日大朝虽早,我是储君,迟些无妨,没人敢置喙。” 贺澜珺乖巧点头,手臂再度收紧,牢牢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彻底挂赖在他身上,贴身相偎。 晨光愈发清亮,透过纱帐落满床榻,照亮两人交叠相拥的身影,温暖静谧,岁月安然。 “昀儿。”贺澜珺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糯轻柔。 “嗯?” “新岁了。” 贺觅昀低头望他,眼底温柔笃定,字字郑重:“是,新岁了。” “从今往后,岁岁新年,我都陪你。” 往后的每一个新年,他都可以这般安稳依偎,贴身相伴,温柔相守。 贺澜珺抬眸望他,眼底清亮澄澈,盛满细碎晨光与满心爱意,轻轻弯眸浅笑:“好。” 两人静静相拥在暖衾之间,晨起慵懒,私语轻轻,温存缱绻漫遍满帐。 没有风波,没有算计,没有窥探,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柔,是深宫浮沉里,最难得的片刻安宁。 可温柔终究短暂,风雨早已在宫外蛰伏良久。 晨光彻底破晓,天光大亮。 东宫之外,整座皇城已然苏醒。 禁卫列阵,车马隆隆,百官朝服齐备,陆续奔赴太极殿,元日大朝,如期将至。 此刻的东宫寝殿里,贺觅昀拥着怀中的人,眼底晨起的温柔渐渐敛去一丝,深处覆上一层极淡的沉冷清明。 他知晓。 新岁至,风波至。 但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事的准备。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总感觉最近看着东宫的眼睛很多 【贺澜珺】不会让昀儿独自面对的。
第260章 他就是朕的孩子 元日的喜庆余温缓缓散去,正月初三之后,整座皇城彻底挣脱年节闲散,重新坠入朝野忙碌之中。 宫中岁末封赏、宗亲答谢、新年典仪逐一落幕,积压了整段假期的公务,如同潮水般涌向朝堂,而总理庶务的东宫,首当其冲。 贺觅昀身居储君之位,自天光微亮便起身入书房理事,往往伏案至星垂四野,依旧不曾停歇。 各地衙门的核定文书、地方官员的述职奏报、官吏任免的名录、国库银钱的核算账目,一卷卷、一叠叠层层堆落案头,将他困在无尽繁杂的公务里。 一日三餐也只是草草果腹,便即刻折返处理事务,片刻不敢耽搁。 往日喧嚣热闹的东宫,此刻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簌簌轻响,宫人往来亦是步履轻缓,唯恐打破这份沉静。 贺澜珺心境早已坦然通透,不再一味避世闲散。 他知晓贺觅昀独自承压不易,便日日守在东宫书房相伴左右,主动为他分担繁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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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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