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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秋,你不知道这一天我肖想了多久,开始时我以为我疯了,但我越是否认,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就越清晰。” “你不想认也没有关系,这样也很好,这样很好。” “什么没有束缚,娶妻纳妾,我从来只想要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回答他的是细碎的,刻意压低了的呻吟声。 柴云朗像是急切地想要把整个人都献进来,温吟秋喘着气反弓起腰,吃力地调整身形去容纳那根异物。他太瘦了,随着呼吸,后背薄肌下脊骨的形状就突了出来,勾勒出一条等待开拓的窄道。 凿弄的间隙,温吟秋终于找到机会反折回身,本想找回一点主动权,却又被直接顺势翻了个面,面对柴云朗。 温吟秋抓着柴云朗肩膀,与柴云朗的独眼对视,面庞染上了春情毫不自知,一双眼却像寒潭被候鸟惊动,洌洌的波光。 “天地太广,人生太长,你我都是彼此的过客,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寒潭里倒影那一轮月亮被涟漪打碎了,又缓缓凝聚起来。 很快,又被突然的顶送撞碎。 温吟秋倒吸一口气,用力抓住柴云朗,凹下去的的小腹隐约勾勒出体内肉柱的形状。 柴云朗俯身,吮咬温吟秋的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柴云朗把人抱得很紧,像是努力要把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苍凉熨烫蒸腾掉。 紧涩的穴道被肏得松软,原本微凉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在一次次抽插中颤抖着,溢出如泣的呻吟。 魂牵神动,理智断弦之际,柴云朗伏在温吟秋耳畔低语:“小先生,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第23章 ==== “许郎官确定吗?不是他人代劳?”温吟秋又问。 司郎官谢方圆和郎官陈怀远都朝他看了过来,拿不准温吟秋在做什么。 许良似笑非笑:“难道温郎官想说,这方案是你想的?” “温郎官可是有什么疑问?”司郎官谢方圆问,有些不耐烦。 他觉得这方案挺好的,难道是温郎官嫉妒同僚? 温吟秋说:“我只是好奇,许郎官似乎之前没有负责过那个年代的阁楼修造。” “怎么?就你能查资料啊?”许良拉下脸。 许良平生最厌恶世家子弟。那些人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能凭藉祖荫做官,而自己却要辛苦寒窗苦读,考学。 甚至有人明明已经提举入仕了,还要跑去太学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抢上舍的名额。许良不信,真就那么爱读书吗? 谁读书不是为了黄金屋,颜如玉? 巧了,那个人就是靖远侯世子温吟秋。 那年考上舍试,先生说他差一点就能从内舍升上舍,差一点就能出人头地了。 这名额却被温吟秋占去了。 没过多久,更是跑回来给他们内舍生讲课。 十几岁,毛还没长齐的小孩,跑来给他们这些二三十岁的太学生上课,这不纯侮辱人么? 许良见过靖远侯世子的笔迹。要他说,这个温吟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温吟秋。 那日试探过后,他愈发肯定。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好不容易借着改朝换代的东风混出头。那个阴魂不散的温吟秋却又来抢他的考勤升迁名额了! 他恨得牙痒痒,发誓要给温吟秋一点教训,也好叫公子哥知道人世险恶。 稿纸他偷来后反覆做过检查,又仔细誊抄了一遍,上面不可能有记号,字迹也对不上。 本来他想直接焚毁稿纸,但这个提案确实不错,新旧融合,比他看到的老陈的提案更优。 既然不错,那他就敬谢不敏了。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就算温吟秋真是甘罗再世,还能凭空再变出来一套方案不成? 这么想着,许良的腰杆又直了一些。 温吟秋轻轻摇了摇头:“吟秋只是在想,许郎官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许良心中咯噔一下。 不可能,他检查过了,不可能有破绽! 司郎官闻言,把放下的稿纸又拿起来翻看:“哦?哪里出错了?你细节都没看过怎么知道出错的?” 温吟秋低头,指尖抚过桌上的木纹,简短地回答道:“宁宗时的梁架以简约为美。为求纤细,木材比如今常用的少一寸,也少用斜撑。对应当时的斗拱大小是尚可的,但对应如今的斗拱尺寸和繁复样式,却无法很好承重,时间长了,有变形沉降、甚至坍塌的风险。” 许良意识到大事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辩驳:“我……用的就是当今的规制,只是风格像。” 低头翻阅方案稿的司郎官沉吟一声,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好像就是宁宗时的规制。” 许良彻底搞明白了,他被这毛头小子阴了! 这偷来的方案有问题!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圆回来,嘴上说着:“我想想,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应该啊。” 许良把那份方案稿来回翻阅,终于眼前一亮:“对,司官您看,这地基我打深了,比平日的多了两尺,这样就不会沉降了。” 温吟秋垂眼:“南郊行宫临溪,要建阁楼的地方土质湿软,地基打深只是常规操作,我想陈郎官的方案中用的也是一样的深度。” 司郎官恍然,眸光一震:“不错。” 要真用了这版方案,工匠施工的时候又没看出来,可真要出大岔子了。 特别是若是赶上皇帝亲祀…… 谢方圆忽然觉得这顶乌纱帽戴得不太稳当,连忙扶了扶。话说到这个份上,许良这方案是不是自己拟的已经不重要了。 深深地看了这个不成器的手下一眼,司郎官把目光转向温吟秋:“温郎官说得在理,那么,你自己的方案呢?” 温吟秋把手伸进怀中…… 许良赶紧跳起来:“谢司官,他把公家文件带回家!” 温吟秋手一顿,随即抽出来一条手帕,擦了擦鼻子:“抱歉,有点伤寒。” 许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擦完鼻子,温吟秋又揉了两下腰,然后铺开一卷宣纸,提起毛笔。 “方案已经草拟好,只差付诸笔墨。” 三下两下,把文字稿给写了出来。 他一边在那写,其余三人就在他身后看。 “根据之前的几个案子,北戎人不喜欢繁复的木构,但喜欢雕梁,华丽的影壁和漆涂金饰,斗拱修造可从简。与原有建筑群统一,可靠装潢……” 司郎官站在他背后,欣赏地连连点头:“好是好,就是这么搞可能造价就高了些。” 虽然高了些,但想来比起旧设计,官家的满意度也高一些。 “那你的图稿呢?” 温吟秋微微一笑:“我初来乍到,图画得不好,特地请了崔书令史帮忙。他应该一会就回来。” 许良呆呆站在那,看着上司和温吟秋一唱一和,面如死灰。 “这次就用温郎官的方案交上去。许郎官,还得多历练啊,不然要被新人超过了。”司郎官说得很委婉。 “许郎官,这份图我亲眼看着温小兄弟画的,如何成了你的?”司郎官走后,三人中资历最老的陈怀远眼神鄙夷。久经官场的他对这种小动作可太清楚了。 最后,公廨内只剩下许良和温吟秋。温吟秋坐在自己位置上翻阅书卷。而许良看着温吟秋,面上像打翻了调色盘,青一阵,紫一阵。 过了好些时候,温吟秋才抬眼看他:“我给过你机会,你非要自己认下。” 许良冷哼:“这次是我学艺不精,但来日方长。” 温吟秋说:“不是学艺不精,是为人不行。” “你!” “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引得许郎官如此憎厌我?”温吟秋问。 许良眼睛一瞪:“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 温吟秋说:“以己度人,自然看谁都不顺眼。” 许良更气了。 但气过了头,反而冷静下来,神色慢慢缓和:“我承认,我做事不光彩。但我许良一路自己打拼的这个位置,比你这种依赖庇护的菟丝花强千百倍。”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温吟秋噗嗤笑出声来。 温吟秋放下书卷,站起身:“想法很好,许兄,但下次别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你我即是同僚,不管你如何想我的,我都不愿与你起纷争。这次的事就此揭过,莫要有下次。” 说完,朝许良拱了拱手。 另一边,京郊的演武场。 “柴千户,你这脖子怎么了?” 柴云朗摸了摸脖子,摸到扑出衣领外一截的四道抓痕,一摸上去,还有点疼。 他挑了挑眉毛:“哦,猫抓的。” “哟,这猫挺凶啊。” “凶是有一点,但实在可爱。”柴云朗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家娘子也喜欢猫,之前还和我说想养来着。我说我们养人都费劲呢,哪有余粮养畜牲,她还和我生气。”一个下属说道。 柴云朗道:“是京中柴米贵,若在乡下,可能还养得起。眼见要入冬了,记得多备点粮食啊,不够和我说。” “哪能麻烦柴千户!”下属道,“属下心领啦。” 活动半天筋骨,柴云朗神清气爽地离开练武场,进了城。 天气好,他心情也好。 听着街边小贩货郎的叫卖吆喝、人们在那讨价还价的声音也觉得格外悦耳亲切。 柴云朗面带笑意,正想着一路走回去,可以在东楼的饼店顺道买几个馅饼回去带给温吟秋。 忽然,前面一个挑着扁担的人身子毫无征兆地一斜,整人塌陷下去。 扁担两端竹筐脆生生地砸在地上,盖布被掀翻开,滚出来几块木炭。 柴云朗犹豫片刻,上前扶起那卖炭老伯。 许是挑的东西太重的缘故,卖炭翁的膝盖胳膊都擦破了皮,往外渗血珠子,渗进灰扑扑的衣服布料。 老伯唉呦唉呦地叫了几声,颤颤巍巍地扶着柴云朗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混浊的眼睛似是想把武将的脸看清楚:“谢谢官人,谢谢官人,哎呦,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伤着骨头了。” 老头抓着柴云朗的手:“我怕是不成了……好心的官人啊,能不能麻烦你陪小老儿走几步路,帮我把这炭送到不远处的商户那呐?小老儿今天也能吃得上饭了。” 柴云朗四处张望,似乎没有别人想管这闲事。 天气还没转凉,炭火不值钱。 那一整筐炭可能不到两文钱,滚落地上人也懒得捡。 可这,却是卖炭翁辛苦了一天的成果,靠这个吃饭的。 柴云朗其实也不太相关,弄得一身炭黑,还不如直接给钱打发了。 但反正离得不愿,他心情不错,就当日行一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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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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