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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向阳说,“东边的大稻圈都坏了,南边两个小稻圈只是受了潮。” 许盛意说,“受了潮也没法再用了,罗向阳你把这两圈粮食便宜卖了去,这事还是交给你来办。” 罗向阳忙点头,“好,好,我保证处理好。” 许盛意点头,朝众人说,“拿口袋装好,好粮卖了,坏粮就送给买粮食的拿回去喂牲口,别脏了粮食,发了霉的就全处理了。” 众人都点头,立刻都动手忙了起来。 许盛意安排妥当就转身拉着许盛夏坐到了马车里。 方南山出声问,“夫郎,咱是回家还是去酒肆?” 许盛意撩开轿帘,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伙计们。 “回酒肆去。叫上王管事。” 方南山点头,喊了王管事一声,然后就拉着马车去了酒肆。 许盛意一进酒肆就叫了王管事上楼。 许盛夏自觉没管好酒肆,就乖乖的站到柜台里收拾账。 只有方南山没事干,晃晃悠悠的在酒坊溜达。 结果溜达到酒肆小厨房时刚好就看到一个伙计正鬼鬼祟祟的放飞了只信鸽。
第27章 心思深沉的两口子 “我亲眼瞧见的,我本来还以他是要偷厨房的鸽子回家吃,结果他是送信出去的。” 方南山边说边脱衣裳。 今天在粮仓和酒肆来回的忙,此刻衣裳早就不干净了,他知道许盛意爱干净,所以才进门就着急脱衣洗漱。 许盛意抬手帮他解衣扣。 “不要紧,他是大伯的人,这边出了事他肯定是要报信的,他报的越详细,后面的事才越好做。” 方南山脱了外衣,有点明白许盛意为什么会在坏窖修窖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回家了。 这铺子里有眼线,时刻都盯着许盛意。 这两次的事许盛意都不在,那头自然就不会怀疑到许盛意身上去。 想到这,方南山就抬手搂住了许盛意,“那大房那边会不会现在就来找事?咱这后头还有计划,他来了还得分心应付。” 许盛意在他怀里摇头,“你忘了,祖母的生辰快到了,他孝名在外,这个要紧时候他肯定是要在祖母跟前尽孝道,操办寿宴的。” 方南山弯腰把许盛意搂起来,“我夫郎是真聪明,时间日子都让你给算准了。” 许盛意忍俊,“不该说我心思重?” 方南山抬脚往澡房去,“好夫郎,我错了,那天不该说你心思重,你就把这事忘了吧。” 许盛意不依不饶,“这可不能忘,我将这事记牢了,日后也好拿捏你。” 方南山听的直笑,“好,让你拿捏,拿捏我一辈子我都认。” 许盛意闻言笑的眉眼盈盈。 澡房里热气萦绕,方南山尽心尽力的伺候许盛意洗漱。 许盛意趴在浴桶边,由着方南山帮他搓背。 方南山摸了满手的细腻丰润,心思早就跑歪了。 他贴着许盛意的耳边说,“夫郎,我衣裳湿了。” 许盛意泡的正舒服,一时没明白他的话,“那我起身,再备热水给你洗。” 方南山忙拉住他,“咱家浴桶够大,洗两个人也无妨。” 方南山动作快,许盛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脱光了衣裳,然后就在许盛意震惊的目光下挤进了浴桶里。 方南山人高马大,本就不大的浴桶让他一个人占去了大半。 许盛意连腿都没地方搁,“你这人,浴桶都要让你挤坏了。” 方南山嘿嘿笑着,伸手就把许盛意拽进了怀里。 “你乖一点,我保证浴桶坏不了。” 春夜喜雨,半夜里就下起了小雨。 春雨绵绵,断断续续的就下到了天明。 许盛意天明时分才刚刚合眼,这一夜折腾的他身乏力虚。 方南山则是吃饱喝足,小憩片刻后就穿衣出了屋。 阿圆见他起了,就过来问,“哥婿起了,可要备饭菜?” 从前西院的饭食是最好安排的,因为许盛意向来都是按时起床,按时用饭。 可自从这个哥婿进门后,他们小厨房的饭菜就很难张罗。 要么就是备了早饭却留到晌午,要么就是半夜了屋里还会要吃的。 秦婶常嘀咕,说哥婿把三哥儿都带坏了,饭食都不规矩了。 阿圆还没腹诽完,就听方南山说,“去请大夫,哥儿昨个操心到夜深都没睡,这会身子撑不住,已经起不了身了。” 屋里许盛意似乎是听见了。 他呓语一声,搂着被子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了。 阿圆一听自家哥儿又病了,立马就往门口跑,“我去请大夫。” 许盛夏昨夜也没怎么睡,今个一早起床就打算去酒肆忙。 本来是想来西院找许盛意的,结果就听到阿圆说要出去找大夫。 他忙往西院去,“三哥又病了?” 方南山一本正经的点头,“他太累了,忙到天快明时才歇下,一睡下又是头疼,又是体乏的,难受了好一阵。” 许盛夏只当自己三哥是操劳酒肆的事病倒的。 他心里不好受起来,“大哥,麻烦你在家照顾三哥,酒肆有我去忙,我保证不会再出岔子了。” 方南山摆手,“行,去忙吧,这两天就让你三哥好好歇歇吧,你也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许盛夏郑重点头,“让三哥放心,我肯定将酒肆打理好。” 许盛夏说完,连早饭都没用,急急忙忙的就去了酒肆。 方南山憋着笑意回了屋。 屋里许盛意睡的正香,昨夜从澡房胡闹到卧房,许盛意最后累的都撑不住身子了方南山才收手。 这一夜畅快也是方南山故意的。 酒肆里接连出事,许盛意操劳过度,病了才好让人挑不出错处。 当然,方南山也是想让他歇歇,反正是个要关门的酒肆,不值当再去忙了。 方南山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见许盛意搂着被子睡的正香他就咧嘴笑。 许盛意对他剖白后明显的放下了些防备。 虽然没有完全信任他,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说话做事都带着试探和设防了。 可这还不够,方南山想要更多。 同时,他也想多替许盛意筹划。 虽然暂时得不到他的真心,那就让他的算计里有自己。 只要两个人拴在了一起,那方南山就会拽紧这根绳,将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撒手。 方南山心里一盘算计,面上却笑的老实憨厚。 阿圆很快就请了大夫来。 大夫这个月已经是第二回进了许家大宅了。 他隔着床帏给许盛意诊了脉后就开了副安神的汤药。 还嘱咐要多休息,少思虑,更重要的是要少行房事,以免纵欲伤身。 前几句方南山听了都是点头说好,可后两句他就只当是没听见。 许盛意一觉睡到了晌午,起身时方南山已经把汤药端到了面前。 许盛意摆手,“我还真喝阿?” 方南山吹着汤药,“旁的不说,这是安神补气血的,喝了也就是补养身子,有好处的。” 许盛意勉强喝下,方南山见他乖乖喝了药,就赶紧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果脯蜜饯给他甜嘴。 “一会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碗鸡汤面,昨天回来的急,阿奶就来得及给抓了两只母鸡,等忙完酒肆的事,我们再回村里小住一阵子,到时候一天给你杀一只鸡吃。” 许盛意在村里小住了几天,也确确实实是喜欢村里惬意的日子。 “好,等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住。” 许盛意这个‘忙完了’,却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毕竟这偌大的酒肆也不是说关门就能关门的。 总还有烦事要忙。 中午两口子吃了面,许盛意也歇了过来。 “下午我打算去酒肆瞧瞧。” 方南山给他揉着腰,“行,咱俩一块去,你到时候就装的虚弱一点,带病还要忙酒肆的事,别人看了也要说你尽心的。” 许盛意笑,“是不是又瞧出什么了?” 方南山承认,他小声问,“那个王管事,也是大房那头的人吧?” 许盛意点头,“怎么瞧出来的?” 方南山说,“因为酒肆出事就数他最着急,好像生怕要跟什么人交代似的。” 许盛意说方南山,“看来我们夫夫都是心思深沉的人,王管事帮我爹做事多年,他明面上是我爹的人,可暗地里其实是大房的人,我爹他老人家这么多年都没瞧出什么不对,倒让你看出来了。”
第28章 狠狠花上一笔银子 夫夫俩吃了午饭后又小憩到了下午才起身去了酒肆。 酒肆的店门正常开着,酒水也在正常售卖,旁人瞧不出任何不对。 可进了后院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正是酿酒季。可后院蒸馏房里没有生火,晾堂里也是一粒粮食都没有。 窖房里也没有发酵的酒香,倒是新敷上的黄泥正在散着泥巴味。 原本正该忙碌的伙计们也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闲。 见许盛意来了伙计们就都忙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的问什么时候能酿酒。 许盛意给不出具体时间,只说,“酒肆的事各位都清楚,坏窖毁粮,现下已经没酒可酿了。” 伙计们一听,心想,这是要散伙的意思? 没人敢问,生怕许盛意点头说是。 许盛意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 只说,“春酒是酿不成了,各位要是愿意就去小谷村帮着收果子泡果酒去,不过工钱自然没有酿酒时多,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能去柜台结工钱,好另找下家,也不耽误你们挣银子。” 众人一听,立马就都围了过来。 “老板,这是要关门的意思?老板,你得直说才好啊。” “就是啊老板,您这么说,咱们心里都没底啊。” 许盛意笑着摆手,“都别慌,酒肆目前还关不了门,只是如今窖池不能用,之前存的粮食也不能用了,春季是肯定酿不成酒了,夏季酿酒易坏难存,酒肆也是向来不制夏酿,这么一耽误就得大半年了,而且秋天是个什么情形大家都不知道,我也没办法给诸位承诺什么。” 话说到这,大伙也都听明白了。 几个酿酒的小哥儿都说愿意去小谷村收果子,还有几个伙计瞧不上那点工钱,扭头就去柜台结了银子,另谋高就去了。 刘管事看了看许盛意,小声问,“老板,那,那我……?” 许盛意朝他摆摆手,“回去歇几日,我自会找你。” 刘管事点头,转身又同伙计们道歉,说是自己的疏忽,才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毕竟这窖房的事都是他在管,坏了十几池子粮食怎么说都是他没做好分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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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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