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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大爷挂心了,这两日已经好些了。” 许盛意说着就抬手请耿贤坐,然后他也拉着方南山坐了下来。 耿贤打量着方南山,“这位就是方公子吧,幸会。” 方南山挺着脊背,任他打量。 “耿大爷客气。” 许盛意看了看方南山,笑着抿了口茶。 方南山一看他喝茶立马就阻止,“哎呦,大夫交代了,这两日先别喝茶,当心解了药性。” 许盛意这几天虽然没真病,可也真的是喝了补养身子的药材。 他含着口茶,没敢咽。 方南山拿过茶杯,“快,吐了,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咱一会喝汤。” 许盛意听话的把一口茶水又吐了回去。 耿贤看着两人亲近,心里突然就不后悔来这一趟了。 “许老板夫夫感情甚笃,好让人羡慕。” 方南山笑着接话,“我听说耿大爷同夫人也相当的恩爱,去年就得了女儿,我听了倒是十分的羡慕。” 提起妻女,耿贤面上也带了些柔情。 许盛意不打算同他说家常,只说,“王管事说是地契文书上有什么不对的?” 耿贤摆手,“毕竟是你们许家的庄子,签文书前当然得有许家人在场。” 许盛意点头,表示赞同。 “王管事,把地契拿来。”许盛意说着又朝耿贤笑到:“说的是,这签字过地契,确实得有人见证才好。” 耿贤痛快的签了地契就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你养病了,派个人同我回府取余钱就行。” 许盛意点头,交代了王管事和小五子一道去。 “王管事,取了银票就直接去庄子交给我爹,再告诉爹,我已经看好了另一处小庄子,让他不必担忧,过两日就能搬到小庄子上住了。” 王管事不疑有他,点头应了好就跟着耿贤一道走了。 就算许盛意不交代,许兴财也叮嘱过王管事,让他拿了钱就立刻就去清水庄,这钱财必须经他的手才安心。 王管事受命于他,自然是听他的。 去耿府取钱一切顺利。 可就在王管事和小五子揣着钱财往清水庄去的路上却出了大事。
第33章 嫁祸于人 许盛意称病,和方南山关着门躲在屋里。 外人都以为他们夫夫在一块,却不知方南山早就出了院子,跟上了王管事。 耿府路远。 等王管事拿到银票后天色都不早了。 王管事着急交差事,就婉拒了在耿府歇夜,趁着天没黑就往清水庄赶。 一路上都没什么过路人,眼见转个岔路就能到清水庄了,王管事就松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就在这岔路上让人劫了车。 挨了顿好打不说,还被抢了钱,打昏了丢在了路边昏睡到了半夜。 半夜,许盛意在屋里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这会倒真不操心事能不能成了。 只挂心方南山别出了什么事,别受了伤才好, 正琢磨着,澡房的侧门就开了,听这动静像是有人在添水洗澡。 许盛意一怔,忙往澡房去。 澡房里方南山已经脱光了衣裳,赤身泡在了浴桶里。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方南山就扭头挑眉朝许盛意笑,“咋样?快不快?” 忽的,许盛意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说不清此刻的心境,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再点头让方南山去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方南山看他红眼睛,慌的一愣,忙起身出了浴桶。 “咋了?这事不是成了吗?咋还要哭了呢?” 许盛意扑进他怀里,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他算是明白什么叫牵肠挂肚了。 “我以后再也不算计这种事了,再也不让你去冒险了。” 方南山看他为了自己满心挂念,心里就已经美的不行了。 “这算什么冒险?一个老头,一个小孩,也就我一抬手的事。” 方南山说着就指了指衣裳堆里的小包袱,“那耿家给的一千五百两都在小包袱里,我看了,都是一百一张的银票子。” 许盛意扭头看了看,“就为了这点东西让你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我想想就觉得不值。” 方南山摩挲着他的眼尾,“瞎说,这可是一千多两,有了这笔银子,咱想什么时候开酒肆都行,而且,这本就是他们欠你的。” 许盛意不再多言,仰头,踮脚亲了亲方南山。 “相公,这笔银子由你来藏,藏到哪里都行。” 方南山看了看头顶上的房梁,他说,“夫郎,将你装书的木盒子拿来。” 许盛意也抬头,“把银票都藏到上面去?” 方南山点头,“这澡房只有咱两口子用,安全,先藏到高处去,等日后再换地方。” 许盛意信他,回房拿了木盒子来。 方南山踩着椅子够着了房梁。 一个使劲木盒子就让他放在横梁上。 许盛意站在下方打量,确认从几个方向都瞧不见木盒后才安心。 方南山藏好了木盒,转身又进了浴桶。 “夫郎,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吧?” 许盛意摇头,“我不是蚂蚱,你到像是飞蛾,扑了我这火坑,若有一日事发,你这半路劫银子的事可是要被判流放甚至杀头的。” 原本许盛意的计划里是没有方南山的。 他打算的是等银子到了许兴财手里时就指使他跟前的小哥儿去偷,偷不成就放火烧了许兴财的屋子。 可方南山却不同意。 他觉得许盛意做的这些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虽然许盛意这会是攥着旁人的命脉,可难保别人不会反过来威胁他。 所以他在知道许盛意的这个计划后,就说要由他自己去办这事。 把柄嘛,落在别人手上,哪有搁在自己手里安心? 方南山不甚在意。“若有一日我真流放杀头了,你别在家哭才好。” 许盛意蹲到浴桶边,“相公,你真就这么信我?真就不怕……。” 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被方南山含进了嘴里。 许盛意被吻的唇舌发麻,身子也跟着酥软下来。 方南山情动不已,他捉住许盛意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 “夫郎,你摸摸我的心,跳的好快。” 掌心下结实的胸膛里,一颗真心正“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许盛意摸着,觉得自己的心也没安静多少。 方南山欺身过去,将许盛意拉近自己。 “夫郎,你的心也在跳吗?” 许盛意抬眸,一双水润明眸望着方南山。 “相公,你也要摸摸看吗?” 方南山心绪激荡,气血都翻涌起来。 他伸手就把许盛意拽进了浴桶。 许盛意还未来得及惊慌,人就被方南山拥住了。 “好夫郎,让我摸摸,摸摸你的心,有没有跟我跳的一样快。” 春夜苦短。 方南山拥着许盛意在澡房里才折腾了两回院子里就有了动静。 听着像是家丁已经起来洒扫庭除了。 方南山抱着许盛意回屋,伺候人穿衣盖被后就开门去了院子。 家丁少见自家哥婿这么早起,都忙上前问早。 方南山点点头,随手在院子里指了几处脏乱就去了小厨房。 秦婶已经在厨房熬药了,见方南山进来了,就忙问,“哥婿怎么起这么早,可是三哥儿有事?” 方南山摆摆手,“意哥儿还睡着,是我饿了,起来找点吃的。” 秦婶一听,就忙掀锅盖,“刚整的酒酿白糕,软和的很,哥婿吃几个垫垫,我现在就去制早饭。” 方南山拿了个碟子,夹了几块酒酿白糕,他端着碟子边走边吃。 刚回院子就见小五子哭着回来了。 昨个方南山只把小五子拍晕了过去,这会见他哭成这样,方南山就觉得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 “小五子,你哭啥啊?” 小五子抽抽噎噎的说,“哥婿快叫三少爷起吧,家里出大事了。” 方南山转了转眼珠子,“啥事啊?值当你这么哭?” 小五子抹着眼泪,“银子让劫了,一千多两的银子全都没了。” —— 清水庄,密事房里,匆匆赶来的许盛意动了气。 “王管事,你是我爹跟前的老人,办事一向靠谱,怎么这次就敢半夜带着那么一大笔银子赶路?” 王管事冷汗涔涔。 “按当时的脚程不用天黑就能赶回庄子的。而且这去耿家拿余银的事都是悄声办的,除了咱们自己家里人外人都是不知晓的啊,可谁能想到会被人劫了呢。” 许盛意挑唆,“按你这么说,这事就得是家里人干的,王管事,我可记得你有个好赌的弟弟啊?你可别办岔了事。” 方南山也跟着插话,“我前阵子还听说你弟弟欠了钱庄的钱呢,该不会这事是你兄弟俩自说自话,合伙筹谋的吧?” 王管事一听这脏水要泼到自己身上,立刻声泪俱下。 “三少爷可不能冤了我啊,我在酒肆这么多年,就没办错过事啊。” 许兴财自打知道卖庄子的钱让劫了后,就已经气的晕死两回了。 他摇晃着起身,然后一把抓住了王管事的衣襟,“王大虎,你要敢有半句假话,我立马报官抓了你。” 王管事一听要报官,慌的立刻就跪倒在许兴财脚下。 “二爷,我对许家是忠心耿耿啊,我的儿女都在您跟前伺候,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许兴财虽然让气的不轻,可也还是有几分清明在心里的。 他晃了晃身子,怒道,“来人,报官,给我报官。”
第34章 说出真相 报官这事也是许盛意料想到的。 原本他的计划里没有方南山,就算是闹到官府去他也半分都不怕。 可这会他又不愿意惊动官府了。 万一真牵扯到了方南山那他肯定要后悔死。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关起门来,自己把人都给收拾了。 他朝方南山使了个眼色。 方南山立马就接话,“我脚程快,我骑马去镇上。” 方南山说着就要出去牵马。 王管事是最怕报官的那个。 因为如今怎么看来都是他嫌疑最大。 官差办案首先查的就得是他,由他查到他家里,再查到他的两个女儿和弟弟身上,那可就不得了。 他们一家子帮着许兴得做了太多的事,要是追查下去,可就全完了。 “二爷,我求你了二爷,不能报官啊。” 王管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这一家子不经查,却不知道他现在越是阻拦,他自己的嫌疑就越大。 许兴财察觉,厉声问他,“你弄丢了一千多两银子,现在又拦着不让报官?王大虎,你老实说,这笔银子是不是让你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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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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