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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收紧握着顾安珩的手,眼底深情坦荡,毫无半分遮掩,坦然道出那句惊世骇俗,却又情真意切的誓言:“世人皆以男女论尊卑,以世俗定礼法,可于朕而言,情爱本心,知己不分外表,朕的皇后,唯有顾安珩一人,无关性别无关世俗,只关真心。” “往后岁月,山河万里朝堂天下,内宫万民,朕与皇后并肩相守,他是朕此生唯一的妻,唯一的知己,唯一的归宿,此生今世,山河为证日月为鉴,朕与安珩,相守一生不离不弃,永不相负!” 话音落定,掷地有声,字字情深句句郑重。 满朝文武肃立无言,无人再敢有半分非议,心底唯有震撼与动容,帝王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坦然认下这份跨越世俗,不分男女的情深,直言他是此生唯一的妻,这般坦荡执着,这般情深意重,足以压过所有世俗偏见,堵尽天下悠悠众口。 顾安珩站在萧璟宸身侧,被他紧紧握着手,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宣告,心头巨浪翻涌,温热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底氤氲的湿意再也克制不住,悄然泛红。 十三年隐忍深藏,十三年风雨相伴,终于等到这一日。 他不必再藏,不必再忍,不必再小心翼翼活在隐秘之下,从今往后,他光明正大站在帝王身侧,受百官朝拜,受万民敬仰,是名正言顺的中宫皇后,是萧璟宸此生唯一挚爱。 清风拂过太和殿檐角风铃,叮咚作响,与余留的礼乐相融,金瓦映日,红毯绵延百官肃立,山河无言见证。 红墙深宫困住了无数人的一生,却终究成全了他们这一场不离不弃的情深,往后余生,帝后并肩共掌山河,岁岁年年,相守不负。
第128章 洞房 封后大典落幕,喧嚣渐散,紫禁城的礼乐钟鸣缓缓归于沉寂。 顾安珩已经住进了中宫正殿,殿内雕梁画栋,锦绣铺陈,处处陈设皆是至尊规制,暖炉内燃着名贵银丝炭,暖意融融,氤氲出一室温柔慵懒的气息,大典上整整数个时辰立于太和殿,受百官朝拜,行繁复大礼,身着沉重无比的皇后朝服,头戴累人的龙凤珠翠凤冠,几乎耗尽了顾安珩所有力气。 一回宫,他便再也撑不住,浑身筋骨发酸,肩背腰肢酸胀得像是散了架。 贴身宫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上前为他卸下那顶缀满东珠,金翠缠绕的凤冠吗,凤冠分量极沉,压得他头脑发僵,脖颈酸痛,凤冠取下的那一刻,顾安珩只觉得脑袋一轻,微微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宫人又细心为他褪去层叠厚重的皇后朝服,一件件繁丽华服卸下,换上一身柔软透气的素色寝衣,锦衣华服是尊荣,却也最是磨人,束缚身形,沉甸甸压在身上,站得久了,腰腹脊背和双腿无一处不酸软乏力。 宫人收拾妥当,轻声退下,合上殿门,不敢随意惊扰。 顾安珩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半点平日端庄雍容的皇后仪态,径直侧身歪倒在铺着软锦被褥的凤榻上,整个人瘫成一团,眉眼恹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轻揉着自己的后腰,眉心微蹙,眼底满是疲惫。 “真是……太累了。”低声喃语一声,只想安安静静躺着,好好歇一歇,什么礼仪规矩,什么中宫威仪,此刻全都抛到脑后,只想闭眼小憩,连动弹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正昏昏欲睡间,殿门被人轻轻推开,步履沉稳走近。 萧璟宸褪去了帝王衮龙朝服,换了一身暗纹常服,墨发仅用玉簪束起,少了朝堂上的威严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他一眼便看见榻上瘫软着的顾安珩,那副慵懒倦怠,毫无防备的模样,看得心底泛起柔软笑意。 萧璟宸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坐下,指尖轻轻拂过顾安珩鬓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温和:“累坏了?” 顾安珩懒懒掀开眼皮,看向他,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陛下还说,这凤冠朝服重得压人,大典站了那么久,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浑身酸痛,只想好好躺着歇息。” 他说着,微微挪动身子,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可稍一用力,腰脊便传来一阵酸沉,不由得轻轻倒吸一口凉气,萧璟宸看着他这副疲累娇软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替他按着后腰,力道轻柔适中,缓解着他身上的酸乏。 “今日是你封后大典,更是你我名正言顺的好日子。”顾安珩愣了愣,茫然看向他:“什么好日子?大典刚过,不过是寻常入夜歇息罢了。” 萧璟宸低低一笑,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暧昧,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缱绻:“旁人封后,便是大婚,今日你登中宫,册立为后,于你我而言,此时便是正经的洞房花烛夜。” 这话一出,顾安珩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累,连忙推了推他:“陛下别胡闹,臣妾如今累得骨头都快散了,半点力气都没有,只想安安静静睡觉,哪有心思陪你折腾。” “洞房花烛,岂能马虎?”萧璟宸不肯依,掌心依旧温柔揉着他酸痛的腰,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朕等这一日,等了十三年,如今你堂堂正正站在朕身侧,是朕唯一的皇后,今夜本就是属于你我的良宵,怎能草草睡去?” 顾安珩眉眼泛红,满心无奈,整个人瘫在床上躲不开,推又推不动,只能软声央求:“陛下,臣妾真的太累了,腰酸背痛,浑身都难受,就不能容臣妾好好歇一晚吗?明日……明日任由陛下好不好?” 可萧璟宸此刻满心都是如愿以偿的缱绻情意,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些年隐忍克制,如今名分已定,天下皆知他是自己的皇后,再无需遮掩顾忌,他俯身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顾安珩圈在怀里。 “明日是明日,今夜,只属于你我。”顾安珩拗不过他,本就浑身酸软无力,被他这般抱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温柔又强势地摆布,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交叠的身影,暖意融融,却也磨人。 本就身心俱疲的顾安珩,被他抱7着缠绵不休,从初时的软声央求,到后来实在受不住,眼眶泛红,眼尾染着湿意,细碎的呜咽压抑在喉间,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只能紧紧攥着被褥,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陛下……别闹了……臣妾真的受不住了……放过臣妾好不好……”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委屈的哭腔,眉眼泛红,鼻尖微红,满身的疲惫与娇怯尽数流露, 萧璟宸见他实在累得不行,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心疼之意翻涌,这才放缓动作,将人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柔声安抚,不再继续折腾。 夜色渐深,早已过了夜半时分。 顾安珩浑身脱力,倦意席卷全身,眼皮都抬不起来,窝在萧璟宸怀里,带着委屈的余韵,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光破晓,日上三竿,凤仪宫依旧寂静无声。 顾安珩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没有一处不酸软,尤其是腰肢酸软得厉害,稍微一动便酸胀难忍,浑身无力,别说起身梳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想起昨夜萧璟宸不顾自己疲惫,执意缠着自己折腾到半夜,他心头又羞又气,脸颊发烫,满是恼意,明明自己累得快要瘫倒,那人却半点不知体恤,只由着自己的心意胡闹,宫人在外轻声候着,请示梳洗,早膳诸事,顾安珩只闷闷隔着殿门吩咐:“今日身子不适,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见,早膳也不必送来,本宫要静养。” 宫人不敢多问,只得应声退下。 整整三日,顾安珩都守在凤仪宫内闭门不出,不肯见人,连萧璟宸前来探视,也被宫人以皇后身子欠安,不愿见人为由挡在殿外。 他躺在床上静养,一边缓着浑身的酸软疲惫,一边还在暗自生闷气,恼那人半点都不心疼自己,明明知道大典劳累,还非要借着洞房花烛的由头肆意折腾。 萧璟宸心知理亏,也不强行闯入,只日日差人送来补品汤药,精致点心,静静守在宫外,耐着性子等他气消。 红墙宫内,烛火依旧温软,只是这新晋中宫皇后,愣是恼得闭门静卧三日,不肯理人,成了封后大典之后,一桩温柔又恼人的深宫趣事。
第129章 立储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红墙深宫日升月落,朝局安稳四海升平,大晟王朝在萧璟宸的励精图治下,吏治清明,民生富庶,边境无烽烟之扰,民间无苛政之苦,一派盛世安稳之象。 当年那个懵懂稚气,在御花园挺身护着顾安珩的八岁稚童,一晃经年,已是年至十三岁的少年皇子萧昭衍。 岁月褪去了他眉宇间的孩童青涩,沉淀出一派清雅端凝的少年气度,身形挺拔颀长,身姿如松,眉目承袭了萧璟宸的帝王英睿,又浸染了顾安珩温雅如玉的书卷气韵,一言一行进退有度,举手投足间自有皇家储嗣的沉稳风范,丝毫没有同龄少年的顽劣浮躁。 萧昭衍自幼长在顾安珩膝下,由顾安珩亲自抚育教养,顾安珩性子温润通透,博览群书,满腹经纶,教养子弟从不用严厉苛责,而是循循善诱,以德化人,以书养心。 自萧昭衍开蒙伊始,顾安珩便亲自为他甄选典籍,讲授经义督导课业,四书五经,经史子集,诸子百家,无一不涉猎,无一不精研,少年本就天资聪颖,过目成诵,又肯沉下心苦读勤学,日日埋首书案,研阅史籍,参悟治国道理,从不虚度光阴。 数年浸润下来,萧昭衍文采超群,笔墨斐然,所作诗赋格调清雅,立论高远,策论更是见解独到,不循俗套,每每谈及历朝兴衰,民生利弊朝堂政务,皆能引经据典,条理分明,剖析世事通透透彻,眼光远超同龄之人。 宫中常设经筵讲学,朝中大儒轮流入宫为皇子与世家子弟讲学授课,往日诸学子听讲,多是循规蹈矩,依文释义,唯有萧昭衍常能举一反三,发问直击要害,论事切中时弊,每每提出独到见解,总能令在座大儒眼前一亮,连连赞叹。 不少当朝饱学之士,私下相聚闲谈,无不交口称赞:“二殿下天资卓绝,勤学善思,博古通今,胸中藏治国韬略,眼底有山河格局,这般才情胸襟,放眼宗室子弟,百年难遇。”文才已冠绝同辈,武功兵法亦不曾落下。 顾安珩深知身为皇家子嗣,只读圣贤书远远不够,若无安邦定国,镇守山河的身手与谋略,终究只能做一介文弱书生,难担社稷重任,恰好安国公顾临身为萧昭衍的外祖父,一身沙场武艺纵横朝野,深谙行军布阵兵法机谋,乃是大胤朝堂举足轻重的军政重臣。 征得萧璟宸与顾临应允后,萧昭衍正式拜外祖父顾临为师,日日晨起前往演武场,勤修骑射拳脚,研习兵法战策。 顾临治军严谨,授徒更是一丝不苟,从不因他是皇子,是外孙便有所纵容,从基础扎马练力,拉弓骑射,到刀法剑法,马上交锋,再到《孙子》《吴子》诸家兵法,山川地势排布吗,军营攻防谋略,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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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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