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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昭衍生性沉稳坚毅，肯吃苦，能耐劳，从无皇子娇骄之气，烈日下挽弓练箭，风雨中马步稳身，日日寒暑不辍，潜心苦修，他悟性极高，一点即透，不过数年光景，便尽得顾临武学精髓，骑射精湛，身手利落，排兵布阵，运筹帷幄的兵家谋略更是烂熟于心，胸中自有万千兵略。 至此，十三岁的萧昭衍已然修成文武双全之才，文能安邦论道，经略天下，武能挽弓策马，通晓兵略，品性更是宽厚仁厚，待人谦和，礼待师长，体恤宫人，亲近兄弟，从不恃皇子身份骄矜自傲，亦不恃才傲物，沉稳内敛，心怀悲悯，颇有君人度量。 这般天资品行，才学气度，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人人看在眼里，记在心头，文武百官，宗室王公，军中将领，无不对萧昭衍赞誉有加，少年声望日渐隆盛，隐隐已是朝野心中默认的储君人选。 萧璟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这些年他迟迟未曾提立储之事，一来是听从顾安珩当年劝谏，不愿让年岁尚幼的萧昭衍过早卷入储位纷争，被推到风口浪尖遭人算计，二来也是刻意沉淀打磨，让他潜心读书习武，磨砺心性，积攒声望，静待最合适的立储时机。 如今萧昭衍年已十三，已然心智成熟，学识渊博文武兼备，仁德胸襟皆已初具帝王风范，更重要的是，他身后有顾家一门鼎力支撑，顾临手握朝中兵权，军中大半将领皆与顾家交好，朝堂亦有一众忠臣良相倾心辅佐，根基稳固后盾坚实，足以震慑朝野，稳住储位大局。 萧璟宸暗自思忖，如今朝局安稳，皇子德才兼备，人心所向，朝臣归望，立储时机已然彻底成熟，不必再继续拖延观望。 择了一个朝日分明，百官齐聚的大朝之日，太和殿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文武百官按文官东列、武官西列，依品级肃立殿中，冠袍整齐，神色端严，静待帝王临朝理政。 萧璟宸身着明黄衮龙帝袍，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沉稳威仪，目光俯瞰阶下百官，处理完几桩常规朝堂政务后，龙眸微敛，语气沉定肃穆，开口道出心中盘算已久的大事，“今日朝会，朕有一桩关乎国本，维系宗庙社稷的大事，欲与诸卿商议。” 殿内百官闻言，皆是心头一凛，齐齐收敛神色，躬身垂首，静候圣言。 萧璟宸目光缓缓扫过满朝文武，声线沉稳有力，响彻宣政殿：“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久虚储位，朕的皇子之中，二皇子萧昭衍，自幼聪慧仁厚，潜心向学，饱览经史，深谙治国之道，又勤修骑射兵法，通晓军旅谋略，文武双全气度端凝，有君人之量，怀苍生之仁。” “朕观其才德品行，堪当东宫大任，今日决意，册立二皇子萧昭衍为皇太子，入主东宫，定国本，安人心，诸卿可有异议？” 一语落下，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寂静。 众人虽早有预感，心知陛下属意萧昭衍，可骤然听闻陛下当庭提出正式立储，依旧免不了一番震动。
第130章 辩论 稍许沉寂过后，朝堂左侧，几位须发花白，恪守旧礼的老臣纷纷出列，躬身拱手，当庭谏阻。 为首的一位礼部老臣神色恳切，语气持重：“陛下臣有本奏！立储乃是国之大事，关乎宗庙传承，自古当循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之古礼，二殿下虽天资过人，年岁却仅有十三，尚且年少，阅历尚浅，未历经朝堂历练，未亲理地方民事，骤然册立太子，恐难服宗室，难安朝野。” 另一位翰林院老学士亦紧随其后出列附和：“老臣附议，祖宗旧制，立储宜长不宜少，宜循旧不宜破格，殿下年少，根基未稳，此刻仓促册立东宫，恐引得宗室非议，诸王心生异心，于朝局安稳不利，恳请陛下暂缓立储，待殿下年岁稍长，历练周全，再行册立不迟。” 一时间，数位守旧迂腐的文臣接连出列，你一言我一语，皆以年纪尚轻，当循长幼嫡庶，祖制旧礼为由，纷纷谏阻，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暂缓立储之事。 朝堂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一派坚持古制旧礼，反对仓促立储，一派沉默观望，不敢轻易表态。 萧璟宸端坐龙椅，神色淡然不惊，听着一众老臣的劝谏，面上无半分愠怒，只静静听毕众人言说，待众人话音落尽，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帝王威严，当庭力排众议。 “诸卿所言祖制长幼之礼，朕并非不知。”萧璟宸目光凛然，扫过阶下一众谏阻老臣，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但古来立储，唯贤不唯长，唯德不唯齿，若只论长幼辈分，不论才德胸襟，纵使居东宫之位，无治国之才，无安邦之量，又何以担江山社稷、亿万苍生之重？” 他稍稍顿了顿，语气加重，细数萧昭衍的过人之处，逐条驳斥迂腐守旧之论： “大皇子虽以十七，但无论文学武艺，都少有建树，二皇子萧昭衍年虽十三，却绝非懵懂稚童，自幼受中宫皇后悉心教养，饱览经史子集，胸有韬略，策论议政远超朝臣后辈，朝中大儒皆叹其学识卓绝，又拜安国公为师，勤修骑射兵法，通晓攻防谋略，文武兼备，非寻常宗室子弟可比。” “其性仁厚谦和，待人有礼，体恤下情，心怀悲悯，有帝王仁德之胸襟，行事沉稳有度，遇事冷静明断，无骄奢浮躁之气，有储君端庄之气度，这般才德品性，胸襟气度，大皇子也远不能及。” “何为年少难担大任？心智成熟，才德兼备，便不分年岁高低，何为必循长幼？朕被立为太子时还不满十二，十六岁就已经登基，如今不照样将大晟治理的井井有条？江山社稷托付于贤，而非拘泥迂腐旧俗，若因守着刻板礼数，舍弃贤良储嗣，反立庸碌之人，才是误国误民，愧对天下苍生！” 一番话有理有据，义正词严，句句戳中要害，将一众守旧老臣的谏言辩驳得无以回话，几位老臣面面相觑，张口欲言，却实在找不出可以反驳的道理，只能垂首而立，神色尴尬，再不敢多言半句。 就在此时，朝堂右侧，安国公顾临率先迈步出列，一身武将朝服，身姿挺拔神色凛然，拱手高声道：“臣安国公顾临，恭请陛下圣断，拥立二皇子萧昭衍为太子！殿下才德冠世，仁德昭著，声望归心，立为东宫，实乃朝野之幸，社稷之福！” 顾临身为朝中军政支柱，手握兵权，威望极高，他这一带头表态，立时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紧随其后，朝中一众忠臣良相，军中各大将领，纷纷接连出列，躬身拱手，齐声附和：“臣等拥立二皇子为太子！” “殿下贤德无双，堪当东宫大任，臣等恳请陛下早定国本！” “唯贤是举，人心归服，立储二殿下，上合天意，下顺民心！”文官之中明事理，识大局的臣子，见圣意已决，又有顾临与军中大将带头支持，也纷纷转变态度，站出来附和赞同。 转瞬之间，朝堂局势彻底逆转，从最初部分老臣谏阻，变成文武百官大半拥护，声势一边倒，人人皆赞同册立萧昭衍为东宫太子，那些原本固执守旧的老臣，见满朝文武尽皆拥戴，圣意坚定不移，大势所趋之下，也不敢再执意抗衡，只能默默退后，不敢再发一言反对。 朝堂之上，拥立之声整齐洪亮，响彻宣政殿，人心所向，百官归服，萧璟宸俯瞰阶下群臣，见朝野心意已然统一，大局已定，神色微微缓和，目光带着赞许与笃定，沉声道：“好。既然诸卿同心拥戴，天意人心皆归昭衍，朕意已决，不再迟疑。” 当即传下圣旨，命翰林院拟诏，昭告天下：正式册立二皇子萧昭衍为皇太子，移居东宫，命有司完备东宫仪仗官属，择吉日行册立大典，布告四海，安抚朝野。 圣旨当堂拟定，盖上玉玺，即刻颁行公布天下。 旨意一出，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跪拜，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朝拜之声连绵不绝，气势恢宏，震荡殿宇。 至此，悬宕数年的立储大事尘埃落定，十三岁的萧昭衍，以超群之才，仁德之品，沉稳气度，外加朝堂忠臣与顾家兵权鼎力支撑，越过世俗长幼规矩，凭自身实力赢得朝野上下一致认可，名正言顺入主东宫，成为大胤王朝正统储君。 消息很快传遍紫禁城，传入后宫长秋宫。 顾安珩听闻朝堂已定储位，册立萧昭衍为太子，坐在窗前静默良久，眼底翻涌着欣慰，感慨与安心。 从当年八岁稚子御花园挺身护他，到十年时萧璟宸欲立储被他委婉劝阻，再到如今十三岁少年文武双全，声望隆盛，堂堂正正被册立为东宫太子，一路走来，步步成长。 他多年的教养心血没有白费，当年刻意暂缓立储，只为护他远离风波的苦心，终有圆满归宿，如今昭衍名分已定，国本稳固，往后有帝王悉心栽培，有顾家在外撑腰，有满朝文武归心拥戴，前程坦荡，储位安稳，再不必受世俗纷争，朝堂暗流的无端惊扰。 萧璟宸退朝之后，径直来到凤仪宫，走入殿中，见顾安珩静坐窗前，神色温婉安然，眼底藏着淡淡的欣慰,萧璟宸缓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肩头，温声开口：“如你当年所愿，迟迟未立储，耐心等他长成，如今终是名正言顺入主东宫了。” 顾安珩抬眸望着他，眉眼柔和，轻轻点头：“陛下慧眼识人，昭衍能有今日，既是他自身天资勤勉，也是陛下悉心成全，朝堂眷顾，如今国本已定，人心安稳，我也终于能彻底放心了。” “他有你的温雅仁厚，有朕的果决睿智，更有顾临悉心传授文武谋略，本就该是最合适的储君。”萧璟宸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深沉，“往后你我安居深宫，看他稳步成长，经略朝堂，承继大统，这江山盛世，终究是他的未来。” 窗外天光正好，宫阙安然，盛世无风烟，朝野归太平，十三岁少年入主东宫，人心安定，一切皆是圆满归宿。
第131章 共治 顾安珩自后位册封礼毕，当晚又被萧璟宸折腾了半宿，便在坤宁宫闭门静养了三日，这三日里他谢绝一切请安拜谒，安坐殿中调息休养，调养连日大典劳顿耗损的身子，说是谁也不见，可第二日萧璟宸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顾安珩的寝宫，不许宫人随意打扰，只命太医院按时送进补汤药，亲自守在身侧端茶倒水，寸心牵挂皆是柔情。 三日静养期满，顾安珩气色好了不少，却丝毫没有因登临后位，独享帝宠而生出半分骄矜之气，他心性沉静通透，深知身居中宫，肩头担着六宫安稳之责，更念着要辅佐萧璟宸稳固朝局，安邦定国。 这日清晨，天光微亮，顾安珩便起身梳洗，换上端庄的皇后常服，准备亲理六宫事务，萧璟宸下了早朝，径直踏入坤宁宫，见他正伏案翻看尘封多年的宫规旧册，眉眼认真，神情肃穆，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拢了拢肩头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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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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