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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敢再这样瞒我么?”阿连勒纳低声问道。 卫时予嗓音带着哭腔,应了一声。 阿连勒纳见状,轻笑一声。“……倒是忘了,世子如今听不见。” “好吃么?”阿连勒纳又转而问卫时予道。 这位世子因为失聪而不知其意,又一次眼睫含泪地应下。“嗯……嗯嗯。” 阿连勒纳这才满意了,擦了擦卫时予的唇角。“就放过你这一次。” 而看着卫时予慌忙扭身去擦嘴的样子,阿连勒纳眼神才微微变化。 竟然会听不见,卫时予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听不见? ---- 啊啊啊,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阿连勒纳知道的!结果想写的永远在下章…………等昭昭再奋笔疾书!晚上再写一章!! 这边求求评论嘿嘿
第61章 知我别无选择 之后几日,阿连勒纳就将卫时予拘禁在院中,不得出一步,嘱咐阿热施务必医好这位世子。 与此同时宫中也对外放出消息,说祭祀当日龟甲裂开,盖因太子旧部买通了祝祷官,在暗中对祭祀之物动了手脚。 座上帝王原先是想将这罪名加到卫时予的身上的,毕竟让这位世子顶罪也不是一次两次。然而有阿连勒纳作卫时予靠山,却叫宋寅轻易不敢再动这位世子,因此最后只能谎称是华州起义军里头的一个校尉做了此事。 宋寅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真会与卫时予牵扯上关系。 说来这位帝王只当卫时予伏低做小,任人欺凌了三年,早已软了骨头,又怎么会觉得卫时予胆敢算计自己,倒是皇陵那日看到卫时予不卑不亢的态度,才多了几分犹疑。 “卫时予如今在勒纳府都做什么,去查查看,”宋寅吩咐身边人道,“查到了向朕据实禀报。” “是。” 只是勒纳府上下除了卫时予与卫子泠以外几乎全是乌兹人,便是想要安插细作也安插不进去,于是宋寅的人只能想了个法子,要借齐王失踪一案和先前大法寺之事作名目,提出搜一搜勒纳府。 阿连勒纳允了。 说来齐王一案几乎算是一桩悬案,先前阿连勒纳在郊外别苑杀了齐王,卫时予又将那尸身投入了江中,大理寺与刑部查了许久,甚至于找到别苑都没查出什么,但齐王是去了勒纳府之后不见的,本也该上勒纳府来查探清楚。 却因为齐王与宫中美人私通之事,宋寅已厌弃了他这位堂弟,大理寺想要入府苑搜查的折子递了上去,宋寅也没批。 一直到如今才开始盘查。 没想到他们要查的一系列事正与勒纳府有关。 宋寅的探子借此进勒纳府苑,想要看一看卫世子是否有和乌兹联合做戏的可能,左寻右寻,最后却寻到这位世子正被束缚在院中,浑身扎满了银针。 “这……” 对此,勒纳府的仆婢们口径倒是很一致。“世子近日病了,不肯用药,所以那颜便将世子绑了起来,请巫医扎针医治。” “这人扎成这样,当真没事?”连探子都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然而府苑的仆婢们却丝毫不担心,“卫世子经常被如此扎。” “……”就连探子也沉默了。 说来也并非经常。 只是卫时予突然听不见这件事很明显招惹来了阿连勒纳的不安,不像是寻常磕了碰了这么简单,而是好端端的人突然听不见了,纵使卫时予心知肚明之后等药性流转,他的耳力还是有短暂恢复的可能,但是阿连勒纳不知道这件事。 以至于阿连勒纳日日请阿热施过来,给他扎针为他开药。 卫时予起先并不愿意,他先前每日私下找阿热施扎针就已经很难受了,如今还要扎。纵使走针并不疼,至多一些酸胀感,但卫时予也不乐意。 但由于卫时予一直不听人说话还跑得飞快,更加招致了阿连勒纳的不满,以至于卫时予竟就这样被这位勒纳大人绑了起来。 每日午时申时都要绑,再请阿热施来扎针。 阿热施只能挑些不紧要的穴位,多给卫时予扎上几针,以叫这位勒纳大人安心。 好好的世子就这样成了一只刺猬。 宋寅派来的探子见到这幕,遗憾地走了,阴差阳错,他们的疑心竟就这样被打消了。也是,一个做了乌兹人娈宠的病世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而庭院中,大理寺的人走后,被牢牢绑住施针的卫时予又开始苦苦乞求阿连勒纳。 “阿涣——” “阿涣~~~” “阿涣!!!” 一时之间卫时予都分不清谁才是听不见的那个人。 他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身上的针能取下来,瞧他这么难受,阿连勒纳也只能安抚般的摸了摸他脸庞。“忍一忍,好得快些。” “阿涣……”卫时予连脸上都扎着六七枚银针,只能几分可怜地望着那人,“你就放过我吧。” 那人却不肯。 · 就这样一直又过了六七日之后,卫时予的耳力才像是有些渐渐恢复了的样子,然而并不是因为阿热施这银针日日扎着,而是他体内的药性又开始流动了。 但好消息是在他宣布能听到府苑内仆婢放的鞭炮声之后,阿连勒纳终于肯放过他,不再让巫医扎针了。 这是他求了又求才得的允准,卫时予在听到那人允诺后终于抽噎着松了口气。 京中已经到了二月,春寒虽料峭着,却已没冬日里那么难熬了,连寒风都柔了许多。这位世子终于不再被拘着,能自由出入庭院中,只是恍惚着,他周遭的一切却变得昏暗模糊了许多。 卫时予心中清楚,这是药性游走到了他的眼中。 “你真的没事了?”院中,阿连勒纳再一次询问他道。 卫时予不敢说出这些,只能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好了,真的好了。” 长风吹过庭院,阿连勒纳坐在院中间的躺椅上,微微眯眼。“完全好了?” “……嗯。” “我近日却突然想到一件事,”阿连勒纳幽幽开口道,“晏如,我一直以为你是皇陵祭祀那日突然听不见的,可是我近日忽然想起,似乎在祭祀大典之前你就有些不对劲。” 卫时予心中警铃大作。“哪有??” “祭祀大典前几日,你是不是一直在避着我?”阿连勒纳本是没有想到这茬的,但看卫时予的耳力竟真的顺利恢复了,恍然间才猜到或许卫时予并不是一直听不见的状态,而是在间歇性地失去听觉。 “说来大典之前世子的性子就木讷了许多,不愿搭理人,回话也鸡同鸭讲,”阿连勒纳缓缓撑手站了起来,“近些时日世子听不见时也是这般状态,这倒叫我觉得有些分外熟悉。” 卫时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那人竟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阿连勒纳见状眯起眼,忍耐了十几日的脾性终于忍不住要发作。“话说晏如,你说是宋寅一巴掌把你耳朵打坏的?” “我……”卫时予有些支支吾吾。 阿连勒纳见状扬起手来。“我倒要试试一巴掌能不能打坏你耳朵。” “——阿,阿涣!” 眼见阿连勒纳真要追来,卫时予下意识就往外跑去,然而他跑了还没几步就因为眼力不佳,没瞧见地上的石墩给绊了一跤,“啊”一声,他骤然叫出声摔了下去,下一刻,却被阿连勒纳接了个满怀。 “说,到底怎么回事?!”阿连勒纳揽住他腰,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卫时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有些迷瞪。 “说!” 卫时予下意识颤了颤身子,可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眼前一片模糊昏暗,他眉头微蹙,他本是想多拖一段时间的,像如今这样虽然接连几日都被阿热施扎成个刺猬模样,日日受着听不见或看不清的苦,但能和阿连勒纳在庭院中跑跳逗趣,能如当年他们在侯府一般亲密无间,对他来说当真是极为难得之事。 可倘若他和那人说了自己活不久的事,便没有这般难得的时候了。 卫时予犹豫了几番,只能伸手去环住那人的腰。 “阿涣,你不问行不行?”他抬起脸眼睫微扬道,“反正我现在已经可以听得见了,不就等同于没有区别了吗?” 他不想阿连勒纳在知道一切后脸上出现愁容,也不想那人心中暗自懊恼自责,倘若知道他寿数将尽,那人定然会想尽办法替他四处搜寻更多的延命之法,最后一次次失望,一次次落空,如同他这几年所过的一样。 “那你能保证你之后一直听得到?”阿连勒纳问道。 卫时予一瞬哑然。 而阿连勒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晏如,我知道若只是单单几日听不见,你是不会瞒我的。” “阿涣……”卫时予的眼神在闪动着。 “你当真不愿意说?” “我……”卫时予又有些犹豫,他最终还是攥紧手指,摇了摇头。 “罢了,”阿连勒纳见状沉下眼,“既是如此,我总要换一种法子。” 卫时予一愣,阿连勒纳要做什么? 说来知道此事的除了醉鬼老道之外,应当只有卫时予自己和阿热施了,阿热施是王庭有身份有地位的巫医,阿连勒纳对那位巫医心中怀有尊敬,自然不会去逼问。 除此之外,阿连勒纳又该上哪去知晓实情? 阿连勒纳却定定地看着他,攥上了他的手腕。“卫晏如,你知道我只能问你了。” 骤然,卫时予被拽扯过去,阿连勒纳攥着他的手腕一直把他拽进了屋中。 “砰”一声屋门关上,连同日光隔绝在外,四围一瞬间暗了下来。 还没等卫时予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推抵到了床榻之上,卫时予叫出声,重重地摔在了软褥子上。 “阿涣?!”他惊诧地扭头去看。 而阿连勒纳已经毫不客气地压了上来,扯开他的衣裳。“晏如,我只能从你这问个清楚明白了。” 骤然一下,卫时予被压在褥子上身子被脱了精光,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叫他无法逃脱,四围昏暗着只有一点朦胧日光洒了进来,洒在他白皙赤露的身子上,日光下,雪白浑圆的臀微翘。 “阿涣——”卫时予还在试图挣扎。“你要做什么?” 而阿连勒纳已经从怀中抽出了软鞭,这是他这几日命人特制的,打下去绝不会伤身。 “我先前想着总要等你耳力恢复之后再对你动手,”阿连勒纳沙哑道,“若不然,恐怕我再怎么拷问你也是枉然。” 阿连勒纳又道:“我也曾说过若是你不想说的事,我不再逼问你就是了,但事关你的身体,晏如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卫时予瞳孔微缩。“不——” 他下意识挪动着身体想要往床榻里头躲,然而下一刻,那条软鞭已经毫不客气地抽了下来。“啪”一声,狠狠地抽在卫时予的屁股上,抽得他双腿一缩,屁股肉都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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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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