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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媚子!”梅馨顿觉失了七魂六魄,底下涨得要裂开,正难受间,柳芽儿跪坐起身,又顺势坐下,才几个来回,梅馨已受不住,泄了个爽快。 柳芽儿趴在他的颈间,甜甜地吻,梅馨将手盖在他的脖颈间,恍然间,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想长长久久地和这个叫柳芽儿的戏子在一起,但只是一瞬间这个念头就被他打消了。 我这八成是被透玄配的香迷晕了,竟然会有这样可笑的念头,他想着。 第二日天还未亮,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一个丫鬟道:“东府玄大少爷送了东西来,沉甸甸的……” 梅馨睡意朦胧,道:“拿进来我瞧瞧。” 丫鬟悄声进门,低着头,屋内一片漆黑,她将东西放在床边上的小凳子上,便出了门。 “一大早的,玄大公子送了什么来?”柳芽儿微弱的声音道。 梅馨伸手一摸,几个大元宝。 梅馨一时没想明白,忽然一悟,又摸了摸大元宝的数量,破口大骂道:“他这是想断绝了我与他的关系呢!哪那么容易?一大早便将这五百两还了回来,怎么?从此便撒开手,不见我了?那朵勒又是哪个狐狸精变的?才买来几日,就迷得透玄七荤八素,我还没怎么他呢,就弃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于不顾了!” 柳芽儿没听明白,只知道梅馨气得厉害,便起身披了衣裳给他倒水。 “公子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好?”他拍着梅馨的背,安慰道。 “我只不过同朵勒讲了几句话,他就这样了,我要是再过点儿,他岂不是要疯?”梅馨说着瞧了瞧一旁的柳芽儿,光线虽暗,他那如柳枝般袅娜的身型依稀可见。 忽的,梅馨捏起柳芽儿的下巴,道:“那次听戏,玄大公子说会捧你,他定是喜欢你。” 柳芽儿听梅馨这么一说,便慌了,支吾道:“玄大公子心里有别人,即使喜欢我,也就如同喜欢那猫儿狗儿一般,只当是宠玩了。” “那你喜欢他吗?”梅馨问。 柳芽儿点头,又摇头,道:“如今,我只喜欢公子你。” “真的哦?”梅馨一把将柳芽儿拉过来,正面坐在大腿上,搂上他的腰便亲起来。柳芽儿只是躲,不过腰被梅馨箍着,躲不开,只被亲得云里雾里,神魂颠倒,不知时辰地点了。 他们又在床上温存了一阵,天方亮了。
第16章 = 第二日正午时分,剑锋带着尖矛、立盾和几个小厮将几麻袋的香料搬进院内,夏丰在一旁记着账本:“一五、一十、十五、二十……” 透玄细细查看每袋香料的品貌,有各类晒干了的鲜花、香草、瓜果、枯木,亦有动物的皮革,有些是已磨成粉末的原料,有些是半成品,亦有原型从未处理过的。 透玄查完了,道:“剑锋,我写在单子上的人参怎么没有?人参不是香料,百香堂未必有,你去彩蝶园,他那儿除了各类香料,药材也甚多,定是有的,我明儿要去东宫瞧瞧太子妃,带的药材里万不可少了这一味人参。” 剑锋应了。 朵勒在一旁轻声问道:“可是……沈宜兰老板的彩蝶园?” “正是,你认得他?”透玄道。 “在西宁王府时,采买的药材多出自彩蝶园,有几味药亦是非他那里买不着的,”朵勒道,“说起那位沈老板,真真是最清雅不过的一个人,每日只在彩蝶园里养花种草,喝的是冬日里梅花上的露水,茶叶只吃那开春第一起的早春茶,只穿蝉丝织的料子,只要那原色的,使的用的皆是自己做自己造,也是奇了。” “你真同他这么熟?”透玄道,“可有法子让他卖些上等人参与我,姐姐的礼,可不能含糊了。” “我试试。”朵勒回了屋里,写了一封信,装在信封里,交于剑锋,道,“之前他与我有些交情,看了这封信,定会将那千年人参交予你。” “真的?”透玄惊道,他未曾料到朵勒会与沈宜兰有如此过硬的交情。 沈宜兰这人透玄也曾听闻,据说是个落魄人家的公子哥,也曾考过科举,只是一直未考中,后去做了生意,性格又是最孤傲不过的,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这沈宜兰有些本事,彩蝶园的货品绝佳,短短几年在整个春临城便立住了脚跟,但凡有些名声的人家都以用彩蝶园的货品为交际的资本。 透玄又想着,如果朵勒与沈宜兰真的交情匪浅且人尽皆知的话,或许他真的只是为西府王爷调养身子,没有外头传的那种说不得的关系。 正想时,有小厮来传话,道:“大少爷,王爷找您,让您马上过去一趟。” “有说过是什么事儿吗?”透玄道。 “好像是,北静王府的人来了。”小厮道。 透玄一惊,已猜到是何人,脸色顿时灰了一个度。春晓见了,忙催促道:“赶紧去穿件合适的衣裳见你爹去,还愣着做什么?” 透玄边穿衣边想了一千个对付卓碧的法子,忙忙来至王爷书房。只见梅夫人正从书房里走出来,见到他便道:“玄儿,让你去买的酒和香料备得如何了?” “酒已预备下了,香料还差几样,晚些时候剑锋去彩蝶园采买,买回来我还需雇些人配料,研磨,那些人的工钱太太这边需得出些。”透玄道。 “那是自然,”梅夫人笑道,“日子已定好了,在你的小外甥满月的日子开始算,连着摆酒三日,头一日请的是春临城的官家亲眷,第二日请的是咱家城郊的亲戚,第三日就是咱们自家人加上春临城里各大商家的局,我与王爷已拟定了请帖,今明两日写完了,便要发出去。” “太太做事真是利落,一切便拜托太太了。”透玄说完便做了个揖。 梅夫人笑道:“哪就这么客气了起来?我来府上时太子妃才六七岁,我瞧着她长大,就跟自己女儿是一样的,且你姐姐从小就是个懂事的,莹儿要是有她姐姐一半懂事,我也省心了。” “莹儿性格跳脱,很是可爱,人与人各有不同,没有好坏之分。”透玄道。 “除了这些事儿,还有起子事儿甚是难为我,我们东府戏班子的戏有些老了,我本想着过了年便遣散了再换一班新的,可想眼下就要用到了,如何是好呢?”梅夫人道。 透玄刚想说可借南安王府的戏班子一用,转念一想,便将话咽了回去。 “母亲同玄哥哥在说些什么呢?”透莹从廊处走过来,笑道。 “好丫头,你爹在陪客人呢,这时候没空见你,” 梅夫人抚着透莹漂亮的发髻,笑道,“今儿没去学堂呢?怎么耍到这儿来了?” “弟弟说肚子疼,就跟着他回来了。”透莹道。 “晶儿肚子疼?”梅夫人急道,“定是早上起得晚,急匆匆吃了几块昨儿剩下的红豆糕,连热水都没喝,东西积在胃里不消化,现在怎样了?” “比先前在学堂时好些了,只是还是闷闷的,说不舒服。”透莹道。 “你派个丫鬟去我院里叫朵勒去瞧瞧。”透玄脱口而出。 “朵勒是谁?”梅夫人道。 “哦!我知道了!朵勒便是前些天玄哥哥买的新奴仆,听说长得好看,且会医术,我正想见见呢!”透莹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不知?”梅夫人道,“你院里多了个人,开销也多了些,怎么不回了我,我一个月也可多给你院里拨一份银两。” 透玄迟疑道:“本不想麻烦太太的,我府上还付得起他的月钱,且我院里人太多,怕引得别家院里心里不满,少不得嫉妒生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你也忒小心翼翼了些,倒不像平日里的你了。”梅夫人笑道。 “这位朵勒,定是个绝世佳人,玄哥哥藏着怕他见了人给人抢走呢!”透莹笑道。 透玄不想再提此话题,便道:“戏班子的事儿,太太勿要担心,好在时日尚早,待我去物色个好班子,回了太太,多少银子去租了来,谁还跟钱过不去呢!” “戏班子?原来你们在谈戏班子的事儿,”透莹道,“我听说南府梅馨哥哥那儿新采买了个戏班子,里边的伶人各个模样出众,身怀绝技,何不向南府借来用用?母亲开口的话,梅馨哥哥定会同意的。” “对了,莹儿倒是提醒了我,我这就派人去南府问问,再去瞧瞧晶儿如何了,我先去了,” 梅夫人说完赶忙走了几步,回头道,“莹儿,快过来,愣着作甚?” 透莹听了便跟着梅夫人去了。 书房内传来透响的声音:“谁在外头说话?何不进来?” 透玄推门进去,见透响正和卓碧坐在前头,相谈甚欢。 “给王爷请安。”透玄俯身道。 “早来了怎么不进来?”透响问道。 “在门口遇见了太太,说了些预备宴会的事儿,”透玄道,“正好莹妹妹也来了,说弟弟在学堂闹肚子疼,便早回来了。” “晶儿肚子疼?请大夫看了吗?”透响道。 “未曾请大夫,恰巧我院里新采买的一个奴仆懂些医术,便先让他去瞧了,岂不方便?”透玄道。 “一个奴仆怎会医术?哪儿买的?托谁买的?别是个庸医把晶儿给治坏了!”透响说着便命人去请大夫给透晶看病。 一旁,卓碧只用他那双丹凤眼半含笑瞅着透玄,嘴角微微上扬,等透响把话说完,才起身,作揖道:“给玄大公子请安。” 透响回过神,笑道:“看我只光顾着说话,竟还没给你们介绍,玄儿,这位是我们世家卓伯伯的儿子卓碧,他的舅舅就是北静王爷。” “给卓公子请安。”透玄朝卓碧正儿八经地行了个大礼。 “不敢当,”卓碧双手扶住透玄的手肘,道,“早该来瞧你的,被些事儿耽搁了,如今才来,勿怪勿怪。” “卓公子有空去南府听戏,却没空来东府走走,是因为我们东府没有好的戏班子吗?”透玄道。 透响听着他们话里有话,便道:“世侄,你爹与我从前在学堂时便是至交好友,只是他因公去了北方,平日里公务繁忙,渐渐的我们便少了联系,想必你跟着你父亲,也习惯了北方的作息饮食,这趟回来定要多留几日,与我这小儿多切磋切磋,也尝尝我们南方的茶食,我亦欲书信几封,待你回去时交于卓兄。” “家父常道王爷重情重义,实属不假,小侄定将书信带到,”卓碧道,“此次从北方来,亦带了两条鲟鳇鱼给王爷尝鲜,每一尾重达百余斤,可煲汤,可干晒,亦可将鱼肉与其他蔬菜瓜果拌着吃,最是鲜美多汁。” “人来了便成,还送什么礼呢?”透响笑道,“鲟鳇鱼在这个季节最是肥美,世侄有心了。” “实不相瞒,小侄这儿还有件要事想求王爷帮忙,”卓碧道,“亦是求玄大公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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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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