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是好?他梅馨又不是我媳妇儿,真恼了我横竖不再理他,有什么好不好的?”透玄红着脸回了屋里。 春晓瞧着朵勒站在花墙边上,脸上微微红着,下颌挂着水珠子,像是刚洗过脸,略明白了一二,便拉着他站在屋外让他等着。 春晓走进屋里,只听刀芒正在同透玄报告事情,透玄听着,手中捏着盖碗茶。 “爷,我打探过了,八九不离十是因着南府的梅少爷又惹了什么祸事,所以来找王爷帮忙呢!”刀芒道。 “惹了什么事儿知道吗?” “说是为了采买戏班的事儿得罪了孝仁王府的人,这戏班子里的几个戏子原都是孝仁王府梨园里出来的人,本来也没什么事儿,没想他们的卖身契没断干净,如今孝仁王府的王爷见他们出息了,便想让他们回来,可梅大公子怎么都不愿,一气之下将来要人的长史官大人打了一顿,赶了出去,如今又后悔了,因着咱们家王爷是太子爷的老丈人,所以便来求王爷了。” 透玄听了冷笑道:“去了苏州几年还跟个软脚虾似的,要我说,他要硬就硬到底,打了人如今倒后悔了,也是没意思!” “听说是南府王爷打着他来求咱们王爷的。”刀芒道。 “当年因为他年轻气盛,喜欢上一个丫鬟,这丫鬟的哥哥不同意,他竟一气之下打死了她哥,这姑娘也投河死了,一问才知他们并不是兄妹,竟是一对有情人,梅馨棒打鸳鸯,还闹出了人命,南府王爷这边骂他,那边还是要保他,命他去了苏州五年,我瞧着这五年他没改好,反倒更狂浪了。”透玄摇着头道。 “梅少爷再怎么不好,也是同少爷你一块儿长大,亲如兄弟的伙伴,那时候你俩都在学堂上学,他处处护着你,你忘了?”春晓笑道,“记着有一次,他鼻青脸肿地来了我们府上,一问,竟是为了你被别的大孩子打了,他虽闹了些,对少爷的心,是真的。” 透玄越想越气,将盖碗茶重重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他对我真,对我身边的人更真呢!” 春晓道:“别气了,你与梅少爷生这么大的气,朵勒心里不是更难受?他知道你们多少是因为他着了恼,刚才还问我,是不是该搬出这里去府上其他院子里住去,少爷买了他,他在府上便可,无需时时刻刻在少爷眼皮子底下的。” 透玄一听便急了,忙道:“原不是因为朵勒……那日在南府听戏时心里便不大自在,想着梅馨去了苏州这五年怎么变得这样放浪了,今儿又听见他对朵勒说的那些话,便一时没忍住怼了他……” “那……我让朵勒进来同你说几句?他在外头呢!”春晓道。
第15章 = “那……我让朵勒进来同你说几句?他在外头呢!”春晓道。 一时,朵勒战战兢兢走进来,声音沉沉的,低声道:“少爷,你让我去别院呆着吧,配药熬药不一定要呆在少爷的院里,其他地方反而更便宜一些。” “你去了其他院里还能配药熬药?想得也太美了!原是因为我宠着你,才答应你只在院内做你喜欢的事儿,若没我买了你还宠着你,你不知在哪个府上的屋里被人肏呢!”透玄道,“别觉着你这一天天的好日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要记着,这都是我给你的!” 朵勒听了,怔在那里,“原来一直以来,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这么想我的……”朵勒的眼中闪着泪花,道,“你也想肏我吧?”他松掉衣襟和汗巾子,外裳裤子落了一地,“少爷买了我,我便是少爷的人,自然要服侍好主子的,身为奴才,没羞没臊地活着才是正理儿,要什么好日子?我早该这么想,为少爷脱干净衣服,陪着少爷玩的。” 透玄也怔住了,忙去取了衣架子上的长衫给朵勒披上,握着他的手,道:“我错了,我一时气糊涂了才说的那些话,我是怕你离了我,我身边便没人了。” 朵勒用手背将眼泪一抹,道:“你这话好没意思,要干就干,支支吾吾拖拖拉拉的,又留我在这屋里又什么都不干,我朵勒反正是背了这罪名了,何不坐实了?” 透玄瞧着他如小花猫似的脸蛋,红一块白一块的,又想起他在香阁里的可爱模样,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道:“傻小子,说什么呢?坐实什么了?还不快把衣服穿好,去洗个脸扫院子去?没扫干净别回来吃饭!” 他拍了拍朵勒的脑袋,像是兄长对着自己年幼弟弟的模样。朵勒刚要走,透玄又捏着他的衣袖拉了回来,道:“再问你件事儿,为何你做了香包给他们,只不给我?” 朵勒迟疑道:“原也给你做了一个,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着少爷似乎更爱苦艾的味道,只茉莉、薄荷和丁香未免俗了些,”朵勒道,“想着回去再给你做个新的……” 透玄一听便乐了,甜笑道:“你这就做去,也不用扫地了,我今儿就要的。” 朵勒点头想走,又被拉了回来。透玄撩开落在他耳边的发丝,一个吻不轻不重落在耳根上,仿佛一株小火苗落人清池,朵勒的肩微微抖了一下,侧过脸惊讶地瞧着他。 “你的耳垂子长得真好,是个有福气的。”透玄道。 朵勒一侧的脸通红,用手捂着出了门。春晓见了,忙道:“你没事吧?他打你了?少爷的脾气怎么越发大了,一时恼了还打起人来,要把外头的人也打了,那还得了?” “姐姐,我没事,”朵勒道,“少爷没打我,他只是……” 朵勒将另外半句话咽了回去,回了自己屋里。 这边,梅馨回至南安王府,气急败坏地进了自己屋里,命人叫柳芽儿过来。一时,柳芽儿来了,怯怯弱弱地道:“公子叫我呢?” “你可知孝仁王府王爷让你回去呢?”梅馨斜倚在塌上,歪着头道,“想来你也不是个省心的货色,怎么你们戏班子这么多人来了我这里,偏偏他牵肠挂肚的人是你?如今他要你回去,我也不好坏了与孝仁王府的关系,定是要将你还回去的。” 柳芽儿听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跪着爬至梅馨边上,拉着他的衣角,道:“公子救我,别将我还回去,公子让我做什么都行……那个老头子,他不是人……” 说着,泪珠儿如掉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来。 “做什么都行是吗?”梅馨道,“晚上洗干净了来我屋里。” 柳芽儿目光一闪,睫毛上一滴泪珠落在鼻尖上,更显楚楚动人。“是。”他回道。 至晚时,南府灯熄,柳芽儿着一件《牡丹亭》中柳梦梅穿的湖绿色戏服,来至梅馨屋内。灯火黯淡,隐隐的,有一股暗香萦绕,柳芽儿从未闻过这样的香气,清幽中夹杂着六分情欲,淡雅中裹挟着七分暧昧。 梅馨着一件大红色镂空罗裳,里头的衣物一概全无,正歪在床头举着酒壶对着壶嘴饮酒。他大概是喝了足足十坛的酒,脸色通红,目光涣散,见柳芽儿进来,嚷着:“小芽儿,快过来!” “公……公子……”柳芽儿有些慌神,走近了,又离远了,他心里害怕。 梅馨起身一把将他揽进怀里,道:“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柳芽儿的脸贴着梅馨结实的胸口,喘不上气来,压低着声音道,“有,有的……” “既有,为何对我冷冷的?”梅馨道。他身上滚烫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了。 “公子,热……”柳芽儿挣了一下,但他挣不过。 忽的,梅馨松了手,道:“既热,便脱了衣裳。”他又懒懒地躺回床上,瞧着柳芽儿将衣带松了,衣领解了。 “过来,给爷暖个床。”梅馨撩开被子,拍了拍被褥。 柳芽儿颤抖着爬进被窝里,乖乖地躺好。 “你说那老头子不是人,我也不是个人,”梅馨道,“怎么就爬进我的被窝了?” 柳芽儿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眼睛忽闪忽闪的,轻声道:“公子看着纨绔,心底最是个良善的。” 梅馨一笑,道:“你怎知我是个良善的?” “因为你每次凶巴巴的,但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像上回你说咱们戏班子没好好练,说要罚我们,可转眼你便忘了,还命人送来了好些好吃的……”柳芽儿嘻嘻笑道。 梅馨瞧着柳芽儿笑得可爱,忍不住上嘴亲了一口他的脸蛋,道:“你要是个女孩儿,我八抬大轿抬你进南府,奈何老天没眼,怎给你多生了一块肉?” 柳芽儿羞得脸红,将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道:“没有八抬大轿,奴家也跟着公子……” 梅馨欣喜若狂,却装作没听见,道:“你说什么?没听见呢,快把脸露出来说话!” “公子进来听吗?”柳芽儿在被子里道。 梅馨滑进被窝,烛火灭了几根,香味却更浓郁了些,九宫格香中右下角最后一格的香盒内,也空了。 “小狐狸精,编排我呢?”梅馨整个人盖在柳芽儿身上,疯了似的亲,他的吻似那烧红了的烛芯,烫烫热热地点在柳芽儿娇嫩的皮肤上,印上了一圈圈的红。 “公子,轻点儿,别留下痕迹让人说了去……”柳芽儿躲着,无奈梅馨箍得太紧,他躲不开。 “就是要留下痕迹,让人知道你是我梅馨的人!”梅馨不依不饶,圈着柳芽儿的腰,一边揉搓一边像只馋嘴猫似的找柳芽儿的小嘴,找到了含住,细细密密地吻。 “唔……公子……”柳芽儿的脸颊红得比在戏台子上上了妆还要艳丽,在微弱的烛灯下,显得越发迷人眼,他觉察到梅馨已经兴奋至极,闷着声道,“要不要,芽儿替你……” “跨上来!”梅馨翻过身一使劲,将柳芽儿整个身子架在大腿上,他眯眼瞧着眼前这具瘦薄的胴体上印着深深浅浅的吻痕,那是他的杰作,“那里……爽过吗?” 他嘴上吐出几个字,柳芽儿没听清,“嗯?”了一声,只觉屁股底下一根硬邦邦如蜡条的东西热乎乎地顶着他。 柳芽儿将双手撑在梅馨的胸口,挪了挪屁股,梅馨似是不满意,抓了他的双手,十指相扣,“坐上来!” 柳芽儿顿了顿,勉勉强强地缓缓往上坐,只觉那硬物竟是滑溜溜的,一下将他的底下撑开了半寸,“啊!……”他忍不住喊出声来,“公子,我怕……” “怕什么?”梅馨笑着,五音不全地唱道,“御马到手精神爽,金鞍玉辔黄丝缰……左右镶衬赤金镫,项下的提胸对成双……”一边撑着柳芽儿的身子往下坐。 柳芽儿一会儿想笑,一会儿又疼得满脸涨红,左右为难间,只听梅馨抖着大腿唱着,“得儿驾!……” 仿佛脑门上打了个响雷,一股酥麻感窜上来,烧掉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柳芽儿被梅馨颠得软绵绵,连坐都坐不稳了,梅馨见他似要就这么睡过去,拍着他的脸道,“芽儿!芽儿别睡!”他的大拇指抹在柳芽儿的唇上,柳芽儿一口含住了,像舔一块桂花糖似的翻着舌尖舔,一边舔着,一边眨着眼睨着眼前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