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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做了什么?”透玄双手撑在朵勒脸颊边上,目光凶神恶煞,道,“也和那个什么启霍一样,想肏你,还打你是吗?” 朵勒在西宁街第一次被带出来时落败不堪的情景恍然出现在透玄眼前,透玄脑子一昏,拽着朵勒的肩,吧唧一下吻下去,笨拙地咬他的口唇,咬得狠了,就要将舌头也探进去。 “少爷,别这样!”朵勒死命地挣,也不知透玄哪来的力气,死死压着他的身子,怎么都挣不开。忽的,刺啦一声,朵勒的衣襟被撕开了。 “透玄,你起开!”朵勒吼道,“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透玄头上,透玄楞了。 “一直以来,你都拿我当个什么?玩物吗?”朵勒质问道。 透玄慌忙坐起身,也将朵勒拉起来,道:“真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魔怔了,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昨晚上刚学会的,今儿定是要练习一番是吗?”朵勒拍了怕身上的泥土和枯草,也拍了拍透玄身上的。 透玄听了,只觉身上脸上一阵滚烫,羞愧道:“是我的错,好人,你原谅我这一遭吧……” 朵勒只默不作声,就这么同他坐着,半晌才道:“刚才那长史官,我差点死在他手里……” 透玄惊得看向朵勒的侧脸,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别问也别知道,做少爷的就只活在你那富贵温柔的院子里做美梦便好了,奴仆丫鬟的苦楚,你永远也别巴望着去搞明白……”朵勒道,“其一,你永远都搞不明白,其二,就算搞明白了,你又能怎样?” 透玄急道:“别人我不管,只有你我非管不可,我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以前受的委屈,也要一并讨回来!” “讨回来?怎么讨?讨回来又如何?”朵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更何况我如今好好的,我只求自己别再惹出什么麻烦让玄大少爷你难堪,从今往后我还是不随你去学堂了……” “也好,省得老有人惦记你,让我左右不放心,” 透玄也站起身,道,“你别瞧学渊堂里去的都是什么少爷什么公子的,脱了外头华丽的衣裳,里边各个都是人渣!” 朵勒笑道:“你也是人渣不是?” “我不是!我是那儿唯一的好人。”透玄回道。 朵勒瞧着他都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便知他的怒气已消,遂放了心,同他一起骑着马回府了。 两人一同从西角门走入院内,夏丰正在同秋阳冬雪晾棉芯被褥,见两人身上脏兮兮的,朵勒的发髻松了,衣襟散了,口唇破了还渗着血,吓了一跳,忙道:“你们咋了?才出的门,怎么就回来了?” 春晓正抱着透玄冬日里穿的云狐皮的大衣从屋里出来,见他们这副狼狈样,急道:“剑锋刀芒呢?怎么没跟着?这起子人都是死人吗?出来时叮嘱了多少话儿,转眼就全忘光了?现在连个人影儿都不见,真真是要气死我了!我也不管了,只告诉了王爷夫人,让他们处置好了!” 透玄来了春晓跟前,春晓只拿了湿布给他擦脸擦手,道:“都是昨儿晚上闹的,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白日里脑子还糊着,做得了什么事儿?” “原是我和朵勒先回来了,剑锋刀芒他们都不知,等他们见了我的马不见了,就回来了。”透玄道。 春晓将透玄领回了屋里,给他换上干净衣裳。透玄急忙忙道:“朵勒那儿有干净衣裳给他换吗?我们从马上摔下来,也不知道他伤了哪里没有?” “从马上摔下来?”春晓瞪大了眼睛,“我的爷,你自个儿伤到了哪里?还管别人呢?” “我没伤了哪里,只是膝盖疼。”透玄道。 春晓拉了他的裤子至膝盖上一瞧,淤青了一大块,她急忙拿了一瓶跌打药酒,倒在手心上,哈一口气,用手心给透玄揉着。 “朵勒的膝盖不知道有没有伤着。”透玄碎碎念道。 “我待会儿拿着药酒去朵勒房里瞧瞧,”春晓道,“只一点,从今往后,不可再去他房里睡了。” “姐姐,原不是因着昨儿晚上睡他房里才闹出今天的事儿的,说来话长……” 透玄便将之前学渊堂里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与春晓听。春晓听了点头道:“虽说不关他的事儿,也是因为他模样太出挑才惹出的这些事端……不再带着他去学堂是正理儿的……” “模样出挑也不是他的错处,历朝历代多少大错事儿不说是治国的方法不对,却说是哪个妃嫔模样太出挑惹出来的,我真真是替那些妃嫔们喊冤……”透玄唏嘘道。 春晓听了笑道:“亏你还想得如此远了……” 门外刀芒的声音道:“少爷,你自个儿回来了怎么也不同我们说一声,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让我们好找!” 春晓听了气不过,跑去门口站着骂道:“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自己没照顾好主子还埋怨起主子来了,去的时候我怎么千叮咛万嘱咐的,仔细我回了王爷和夫人,小心你们的皮!” “好姐姐,千万别,我们时时看着少爷呢,实在是孝仁王府的启霍太不是个人,少爷着了恼才回来的。”刀芒道。 透玄拿着药酒,一瘸一拐往朵勒房里去,春晓忙拦住,道:“还去?真不怕王爷知道了又挨一顿打?” “我就去看看他伤得怎样了,身上擦干净了没有,衣裳换了没有,看完了立马回来,晚上就不去他房里了。”透玄道。 春晓摇头道:“你俩也忒磨人了些,赶紧去了赶紧回来!” 透玄直去了朵勒屋里,又是问伤了哪里,又是问痛了哪里,嘘寒问暖了半日才留下药酒回了自己屋里。
第34章 === 夏丰见剑锋一脸无精打采,心中生疑,拉了他到角落里,问道:“少爷在学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搞得这样灰头土脸的哪像我们东府人的样子?” 剑锋支吾半天,将之前发生的事儿说了。夏丰道:“让你别管朵勒的事儿你偏不听,他与我们都不同,只让少爷管着就好了,出了事儿他自然担着,你瞎搅和什么?小命不要了?” “我瞧着他平日里对咱们挺好的,为人和善,知书达礼,虽与咱们不同些,也没瞧不起咱们的意思,今儿好心提醒他几句,谁想怎会出这档子事儿?”剑锋满心懊恼道。 夏丰见剑锋老实巴交的样子,笑道:“知道你是老好人,才提醒你的,你管好自己,听少爷的话便好了,其他人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问摇头三不知便可了!” “多谢夏丰姐姐提醒!”剑锋道。 夏丰抿嘴笑道:“从今往后你有什么事儿便问我吧!” 剑锋红了脸,道:“姐姐对我的好,我剑锋记着了,定要报答的。” 这边学渊堂内,透玄和朵勒刚走,梅馨便拉了肖景天问长问短。肖景天爱搭不理地听完,道:“刚才启霍得罪那人,可是透玄花了一千五百两买的那个?” “正是,”梅馨道,“这事儿风声这么大,怎么都传达您耳朵里了?” “何止?我那几个亲眷故友都在议论,东平王府如今可了不得了,十两银子一个的奴才硬生生让他们抬到一千五百两,我听说自从这价格一出,卖奴市场就再也买不到几两银子一个的奴才了,动辄五十两还没人砍价,你说说透玄这干的什么好事儿?如今你还巴结我作甚?赶紧巴结他去吧!”肖景天道。 “他这也是无心之举,那个朵勒您也瞧见了,长得那叫一个俊,如果您在现场,能忍住不出高价?”梅馨道,“只因当时我不在那儿,要是我在那儿,指不定比这更高的价我都出了!” “你同透玄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还不处处向着他?”肖景天道,“罢了,没事儿我走了,老师傅等着我呢。” “等等,肖大少爷,”梅馨忙道,“我这儿确有件事儿找肖大少爷帮忙……” “有话快说。” “我们南府当铺半年前收了孝仁王府的几件外衣,因今夏湿气重,一时没注意竟发了霉,当铺管家着实着急,说这两件衣裳是御赐的,就算是赔钱也过不去的,”梅馨道,“敢问肖大少爷是否知道此事?若知道,可否给个准信儿,该如何了结此事?” 肖景天思量片刻,歪着脖颈,道:“哦?我倒是不知此事……” 他招了招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小厮在他耳边嘀咕一阵,他略点了点头,眯着眼道:“还真有其事……此衣是去年圣上赏给太子过年的东西,用的料子是俄罗斯国的金孔雀毛织成的,太子说此衣给他穿大了些,给我穿正正好,因他同我是发小,就赏了给我了,我哪敢穿着这般招摇过市,只能存着了,因我府上也没个好地方藏的,便让人拿去你家当铺里当了。” 梅馨只叹了一口气,道:“我家当铺装不了你这真佛祖啊!如今可怎么办好呢?” “办法倒是有的,就看你的心诚不诚了……”肖景天道。 “肖大少爷何不说来听听?”梅馨道。 “我们府上有个绣娘,针法神乎其神,你将那衣裳拿去给她瞧一瞧,去了霉渍,补上孔洞,怕是那俄罗斯过的工匠来了都瞧不出来真假的。”肖景天道。 “果有此绣娘,就是不知要多少银子她才肯帮忙的?若是肖大少爷开口,她定不能推脱。”梅馨道。 “如若我开口,她自然答应,只是银子嘛,她亦不缺的……”肖景天瞅了梅馨一眼,道。 梅馨会意,笑道:“人活一世,总是有所求的,就是不知这绣娘求什么?我们南府给得了什么?” 肖景天轻咳了几声,道:“说来这绣娘也有些脾气,她在绣物件儿时喜欢听戏,以前她最喜欢我们府上钱老板的徒儿柳芽儿唱戏,可如今柳芽儿去了你府上的戏班子里,她听不成戏,已有大半年没绣出个像样的物件儿了。” 梅馨听了只一惊,愣神片刻,道:“我府上优伶数十人,只柳芽儿一个最得府里上下人的心……可否就让那柳芽儿去孝仁王府上唱几天戏,或者半年也成,再让他回来?” 肖景天白了梅馨一眼道:“心诚则灵,你就这点儿诚心?一个柳芽儿换一件御赐的大衣,值不值你自个儿心里掂量着便是,也不用来问我!明年正月里,我定是要穿着这件外衣去见太子和圣上的,他们要是问起来,我只说实话便好了,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肖景天撂下话便甩手走了。小厮跟在他身边低声道:“爷,我来府上都两年了,也没听说我们孝仁王府有这样一位绣娘啊!她是哪房太太的人,我也去认识认识这位娘子。” “我在府上多少年了也不认识,你怎么认识?”肖景天道。 “啊?”小厮没了话来接,只得跟在他后头满心疑问。 梅馨叹声道:“孝仁王府,真真是割了我的心头肉才肯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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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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