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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封了京城寻人,听说是那边殿里传的消息,有人要照顾那位姐姐,你说这还会是谁……我可不敢再说。” 二人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心知这消息,除了金銮殿上的那位,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敢乱来。 那宫女又说着:“你知道的,就是这样了,不过可惜进了昭狱就是个冤。” 另一个听的宫女吃惊的叹息,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 “殿下…奴婢知错。”二位宫女听见了屋内的声音,连忙屈腰认错。 “且进来。” 她们神色慌张的对视一番,又是做贼心虚,不敢违令,有些心慌的进了去。 “与我说,你们方才在谈论什么?” 他们看着这位陛下坐在榻上,虽然是在问话,但是似乎并未动怒。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宫女,忽然胆子一大,觉得今日殿下大婚,应当是不会罪罚的。 实话实说:“殿下应当知晓的,就是您宫中的那位婢女,那事也说不上出奇,是我二人多嘴扣扰殿下了。” 林元玉忽然眉头一紧,谨慎问道:“叫什么名字?” 宫女没有多想,如实回答:“是那位叫丹橘的姐姐。” 可是接着就是林元玉不出声的良久沉默,另一个宫女慌乱的拍了一下说话的这个。 她心中才恍然发现,也许自己是闯大祸了! 这样看着,殿下应当是不知道的。 林元玉看得不清楚,索性自己挑开了头顶的红盖头,露出那双神色淡然的浅红眸子,双眼微眯温柔中带着些凌厉。 “你们说。” 那两个宫女被吓得连忙跪下,求着:“是奴婢多嘴,请殿下饶恕。” “起来吧。”林元玉叹息一声,声音缓缓的:“我又不是怪你们,做什么这样。” “可是如实”他又问。 她们这才起身,可是哪敢继续说,只是不断地求道:“请殿下饶恕。” “你们走吧。” 林元玉又叹息一声,可是心中一沉。 殿中无人时,林元玉却感觉到了意识从未有过的清醒,他看着那些灼烧的红烛,冷笑了几声,红盖头落在了脚边,也没人拾起。 “萧景玄你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自己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也怪不得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抬手绕过头发,指尖颤抖着摸住了脑后挽起头发的金簪,跌落般的抽出来,手心紧紧地握着簪头,他低头盯着那一处。 同时,发丝散落,墨色中染着白的长发落了一半,散在床榻上。 甚至他觉得自己抓不稳东西了,就连手上握着的簪子都不时失力松落。 他又抠着手心,指甲陷在肉里,掐出了乌紫,才将簪子捏住,藏于袖中。 林元玉跪坐在床上,决绝的抬起衣袍,转过身去。 “哈……” 好笑。 萧景玄还是那个萧景玄。 红烛烧出了蜡坑,明明灭灭,透过红纱,朦胧安静,门轴轻启,一声沉闷,木门被推开了。 随即是步履声稳重而又缓慢,一步一步的靠近。 “元玉今日是我的妻子了。” 名正言顺,他很高兴。 “……怎么了?”忽然又顿住,弯腰拾起了地上掉落的红盖头。 “滚……畜生!”林元玉只说。 能听得出他的语气中,带着哭腔,却依旧咬牙坚忍。 萧景玄听他这样骂,便心知又是触及了什么,仔细思虑一番,忽然联想到那个婢女,也是脸色一沉。 “……又听他们说了什么。” 他一手拿着拾起的红盖头,一边缓缓走过去,但今日大喜他不想让其他的东西扰乱了心情,只是沉下气。 林元玉没有与他啰嗦:“你杀了丹橘!畜生!” 他的声音极轻,却很是响亮清晰。 萧景玄的心绪被扰乱了,他站在林元玉身后揉了揉他的肩,轻声细语的:“今夜大婚不说旁人好吗?” 他感觉到了林元玉的身子在颤抖,神情摸到了滴下的泪珠,随即,林元玉细弱的手狠利的抓住一旁的枕头,重重的扔了出去。 又是物品跌落沉闷的声响,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了。 他沉默无声,萧景玄大概猜到了,他制住林元玉的手腕,按了按:“别伤着自己。” 又提前防备般的将那手上的玉镯取下,防止他砸碎了划伤。 林元玉还是不说话。 萧景玄终于压下了声音,沉闷道:“看来她们还是不懂教训,叫你知道了这些。” 林元玉鼻尖一酸,吸了吸鼻子,唇中抖出几个泣音,蓄力爆发:“你是人吗?滚!” 他又将手一抬推开萧景玄,另一只藏在衣袖下的手忽然抬起,手上抓着的正是那只小臂长的金簪。 他微微侧脸,只能看见沾湿的睫毛下晕染着水意,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中,此时是悲凉。 咬唇笑了声,毫不犹豫地将那只金簪举起,对准露出的脖颈,仅有一毫的距离。 萧景玄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步子不自觉地定在原地,无法动作。 金簪锋利,只要稍微用力,可以瞬间刺穿脖颈。 “啊……你!” 萧景玄是在等一个足够合适的时机,他敏锐察觉到了林元玉手心握不住簪子,在他颤抖时将人按在床上猛然制住。 那把金簪被他夺过,手心一捏一按,由于金子的韧性,一下子将簪子折弯,无法伤人。 林元玉瘫倒在床上,看着他,不止的哭。 声音轻缓,好像肝肠寸断。 “元玉听话。”萧景玄叹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 先前林元玉就在床上举着刀闹过一回,不过好歹是伤的他,一回生两回熟,萧景玄有些无奈。 林元玉又推了他一下,实在挣扎不动,低下眸子自暴自弃。 “我不与你好了!你个牲畜不如的变态!” 可是萧景玄已经制住他了,他整个人都被按在床榻上,完全被压住,萧景玄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又束住他的手,看着他只能哭。 萧景玄忽然又用膝盖半跪着顶开林元玉的大腿,把他的双手死死的按着,而空出来的那只大手一点一点的剥开林元玉繁琐的婚袍。 扔在一边抖了抖。 没办法,他的元玉太喜欢藏些小东西了。 直到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衬,林元玉红着眼睛气愤盯着他,又晃了晃身子挣扎。 “啧。” 这下倒好,萧景玄微微皱眉,只停下一刻,缓缓地摸上林元玉的大腿根: “我是畜生,是变态……元玉可忍着别哭。” 又是这样…林元玉又急又羞,还被揉的痒痒的。 又无力地反抗着:“你听不懂话吗?我不与你好了!” 他死咬着唇,愤愤不平。 萧景玄终于松开他的手,就在这时林元玉还准备去打他泄愤。 没想到萧景玄只是在这一瞬去扯了林元玉本来就松垮的衣带,用力一抽,又按住他的手,将人推回床上,在白皙的手腕上捆了个死结。 林元玉气急,又咬自己的唇,可是牙齿还没咬下去,便被萧景玄递来的小臂挡住。 他又气不过,干脆直咬住萧景玄的小臂。 他力气本来就弱,打不过人,萧景玄还欺负他,吃他的软处,越想着,牙齿上的力气就越重。 萧景玄亲了亲他的脸颊,缓缓道:“可怜元玉吾妻,伺侯夫君是元玉的本分。” 而被林元玉咬得刺破肉的小臂,萧景玄硬生生的没有一点动静,就任他这样咬着,哪怕伤口处已经压出了一大片可怕的乌紫。 “我们还没喝合卺酒的,元玉只怕要等等。” 萧景玄话音刚落,一手插入林元玉的腰后,一手又提着打结的衣带,硬生生的将人扶起来。 他几乎是半扯着林元玉下床,总之床边铺了毛垫,也不至于光脚冷着。 萧景玄将那绳带留了一段距离,手上绕着绳子扯他走,林元玉不情不愿的,可是又没办法只能将手尽量扯在腰间,一手并住散开的内袍。 只见他举起一旁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扯着林元玉的手递给他,可是林元玉拗着一口气,手上死死的抓住衣物,萧景玄也怕伤人不敢强行扯。 干脆搂住腰,将人抱过来。 “喝。” 他逼迫的语气叫林元玉接过那杯酒。 林元玉不理他,闷了一会儿,又反抗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是你有错在先,我…你给我个说法!” “你松开我!凭什么捆我!萧景玄你当真决绝?” 萧景玄松开握着的绳子,将他的手掰来:“喝了就解开。” “我不!”林元玉执拗着。 “元玉乖点……”萧景玄放轻了声音。 林元玉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服,萧景玄就会发怒了,已经是到了底线。 “不!”声音虽然软了些,可面子上还是过不去。 还想了个自认为很有道理的借口:“谁知道我喝了会怎样?” 萧景玄没说话,林元玉却感觉到后背一凉,眼神都不自觉地飘忽了,他只听见杯子被放回的声音,接着萧景玄与他靠近了。 这种压抑的恐惧感,他心中既气愤,顺不过气,又怕他做出什么动作。 不自觉的低下头,身子逐渐蜷缩。 “不许打我。”林元玉又哭了。 “怎么这么爱哭?”萧景玄停下来,摸了摸他的脸:“你怎会以为我会向你动手?” 可就是这片刻的安静,林元玉更怕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吸了吸鼻子。 萧景玄缓缓将酒杯递了去:“喝,这是我们的交杯酒。” 林元玉颤颤巍巍的,有些想缩回手,可是又看着萧景玄的神情瘆得慌。 “你坏!”他只好窝囊的抱怨。 萧景玄轻呵呵的笑了几声,放松语气:“将你从前打我的气态拿出来呀。” 林元玉打了个哆嗦,极为不屈的接下酒杯,可奈何手腕被捆着,行动极其不便,更何况身子还在发抖。 又被气哭了,有些急。 “我帮你。” 萧景玄干脆握着林元玉的手,教他捏着酒杯,而另一只手与他手臂交叉,喂在他唇边,将酒灌了进去。 “嗯……” 林元玉向后跌倒般的退后两步,喝完后,酒杯应声落地,这才如释重负。 可是没想到,萧景玄穷追不舍,也不大步向前,就是一点一点的靠近,将人逼着退后,像是某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又要做什么?”林元玉警惕道。 “这样爱哭,今夜可怎么办?”萧景玄步步紧逼。 “你还要动我?”林元玉不可置信,他看着萧景玄,有些崩溃。 终于,他跌坐在床上。 就在这一刻的空隙,他忽然想到了,明明是自己有理,凭什么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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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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