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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回眸笑了笑,颇有几分趣味,拿着自己的悲苦逗乐:“若你哪日性子大变,将我囚禁宫中,想来也非不习惯。” 与当年质子萧景玄一同捡的那只小白猫,也不知是在何时走丢的,听人说是白猫贪玩闯进了太后寝殿。 话说了一半又兀的转头回去,从后头隐约看见脸庞的一角,是有些惆怅? 泪水早已盈润眼眶,无声咽泣。 莫名的看向远处一个方向,心中也不是滋味,再开口时,已经断断续续带着抽泣,却还强撑着笑意。 在外,他不想太难堪。 “真到了那时,你也不能将我的东西夺去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荒谬,他还有什么呢?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萧景玄给的。 其实他从前唯一拥有的帝王身份,也许他无太大关系。 那双红色的眸子哭起来是极为破碎漂亮的,兴许是太过完美,看过去的一眼,甚至会叫人忽略泪水。 “前太子…”萧景玄嘴里喃喃着。 差点忘了“这位大尊”,怎就叫他好好的死了? 等他抬头发现林元玉在哭,这还哪顾想这样多。 “乖乖,又是谁惹你恼了?” 林元玉被人瞧见了哭泣,干脆强装佯怒,斜着头撇了他一眼:“再说你也不知,又不听我先前说的!” 谁知又没了后话,林元玉转身便走了,语气淡淡的一句:“丢人。” “这外头无趣,索性也不想玩。” 翌日,日头不早,安平京自那城外直达皇宫,队伍是浩浩荡荡的,主道两侧的茶楼酒馆更是商贾权贵叫满了座,满陪都大有倾巢而出的架势,道旁树满黄的叶都被摇落尽了,听人道临近皇宫甚还倒了几颗。 安平京的人怕都在此处。 “他们这般喜欢你?我都没享过这般风光。”林元玉在车辇上略微瞧了眼外头,便对上一众人,连放下帘子。 虽是调侃着,其中却带着几分吃味的意思。 “是想瞧瞧我面目如何凶狠,只怕还有人骂呢。” 林元玉这才逗乐:“谁敢说你的不好?你这心眼儿,岂不将人弄去昭狱了。” “元玉心中我便是这狭隘之人?” 车辇大得很,萧景玄却与人挤的极近,故作可惜无奈,却不饶人的去挠人痒处。 “幼稚!” 挣扎几回,差点被笑出了泪。 “他们要知道陛下是这样的性子,天下人耻笑。” 宫门前,车辇停下了,林元玉看见了这个他熟悉又生出陌生的地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以这样的形式回来,有趣。 似乎不寻常,他略微掀开了帘子边的缝隙,瞧见远处的宫门正中堵着个来接应的太监。 如何? “为何止步不前?”林元玉有些奇怪。 只见过了不久,有人上前向车辇内悄声禀报,萧景玄略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林元玉上下瞧了他一眼:“是如何?” “哼。”萧景玄一边侧身来替他理好衣襟,冷哼一声一边说:“好大的脸面。” 林元玉大概猜出了,这回也觉得有趣:“他们能叫你委屈?” “可不是我提先串通。” “自然。”萧景玄笑说。 “这皇宫朕如何进不得了,他们是要翻了天,只叫他们过了几日安稳日子,真以为不杀他们。” “……”林元玉只是笑了声他。 转头去看远处那身影,忽然有些意外:“魏轩?” “太后面前的一条好狗。” 林元玉见了自然有些厌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他要拦你的路?” 而队伍最前,护驾的金御卫配刀出鞘。 那太监揣着笑面:“祖宗的规矩,还请陛下下辇而行。” 护卫厉声问:“何来此等规矩?尔等奴才抗制不尊,岂为是造反!” 太监只说:“奴婢也是听上头的意思,是南昭以往的规矩。” “尔等奴才岂还在做从前的美梦?这天下只有一个陛下!” 车辇中。 萧景玄总觉得这个名姓有些耳熟,却又记不起。 林元玉瞧他补了一句:“还记得?从前是我殿里洒扫的,不过几年便不知何处寻了路,去攀附他的好主子。” “后来好些年,都是她眼前的红人。” 又极为鄙夷的偏过头示意那个方向,林元玉极少露出了这样的神色,真是极端的厌恶。 “瞧瞧如今这咬人的模样,与这宫中的简直一模一样。” “挡路的蚍蜉,杀了便是。” 那双温热的手缓缓的抚上那张面庞,带有安慰,语气却是暗哑。 “你气恼了?” 林元玉略微动了身子,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轻轻落在唇边吻了下,是玩味,看着他的眸子,似乎有了其他打算。 “这样的人也值得您动怒,陛下?”语气轻飘飘的,如羽般扫过,那双漂亮的眸子略微眯了眯。 “哈哈。”美人轻笑身子都晃了晃:“说你脾性差心眼儿小,还真非胡言。” “不劳陛下出面。” “我有个好法子玩。” 又附耳向萧景玄说了几句,今日的林元玉似乎有些不同。 那前头还在吵着,有些眼睛瞧得远机灵的民众逐渐都发现不对。 “太后动作了?” “前些日子查得严…不会吧。” “要我说,早该跟这东阙分庭抗礼再立新主。” “不是还有从前的小皇帝吗?” “嗐!这都是何时了?你莫不是以为他能活下来?怕是坟前草都长了三尺高喽,大人物说的话,有几回是真的?不过是想借此羞辱我南昭。” 已经有不少人争论,甚至其中大多都隐约感觉到了城中的动静。 更没有人想到他们口中的“死人”真成了暴君心中的宝贝。 “魏轩,你我曾为主仆,虽叛我,念旧情我不杀你。” 忽然传来的声音柔和,有几分如沐春风飘摇,尾音轻笑,甚至能够联想来自一个身形薄弱的美人,其中的威严又能够让人止住不好臆想,甚至回想起心中胆寒。 年轻病弱的为权者,大约是这般。 ==作者有话说:== 本文进度已过大半,想了很久,计划30万字左右完结,开下一本。 (以下这段话也算是写给自己听的,有些啰嗦,不浪费宝宝们时间,可以划掉) 目前到这里已经没有订阅了 ,只剩下几个盗文账号 算是扑街攒经验的一本,自己调侃来说,又回到签约前没曝光的时候。 不知道看到这里的宝宝,是在完结后,还是从我某一本流量好些的书找来呢? 很感谢你们能够耐心看到这里,尽管这本书的确有许多我都无法解释的漏洞 谢谢! 本书被大改一次(所以有段时间消失了) ,有很好的老师帮助指点问题(一个我羡慕的三星作者老师),那位作者很好,耐心、细致,她的成绩对我而言可望不可及,很感激她的帮助。 她帮我改了一个很好的梗。 不过也许是创作初期,我不太能摸清楚规律,看起来很好的梗……通俗说,我打烂了一手好牌,人又不太聪明…心中有些抱歉 毕竟开文到现在,实在受太多指点帮助,始终却没见变化。 最初本文是恨海情天加虐恋走向,又改成完完全全的甜宠文,我强行剃去原本血肉,弄得两边不像,急于求成,反而将这本文写的模糊不清,甚至摸不清主角的心理。 所以不管还有没有人看,我还是决定尽量调整心态写下去,我始终对我笔下的主角带有浓烈情感,也许心中形象无法具体表达笔下,也算是持之以恒,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吧… 不过我一直抱有希望,也许是在下一本,或是不久将来某个契机,我会得到曝光,我会进步,且一定会的!!(好中二…哈哈) 哈哈,说了太多,打扰大家时间,其实想起来不算太差,虽比不上同期众多优秀作者,但也比以前的成绩好上太多。 毕竟去年这时我仍在焦虑签约,希望会越来越好,也祝各位宝宝们现生越来越好,一帆风顺。
第53章 故地 有人注意到, 这声音是来自队伍中最大的那辆车辇,这分明是东阙皇帝的坐辇,东阙皇帝也不是个病弱的, 同辇而坐, 众人在猜, 其中之人会是谁。 大概已经有人想出那个令人后怕的答案。 同时,奉太后意思, 堵在宫门的魏轩,方才面对持刀的金御卫都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听了这句却吓得浑身颤栗, 差点稳不住身形,头都要低了些,睁着眼脸上煞白, 活像见了鬼似的。 他甚至不顾自个儿的威严,当众抖着手转身扶住后头的小内侍,惊恐问他:“你可听见什么了?” “啊?公公这……”小内侍是没听清,也不怪他, 那句话一出, 周围便嘈杂一片,耳朵不机灵, 空耳也正常。 而魏轩能听见,是耳力聪慧,在宫中多年练就的。 这么一说, 魏轩更怕了,失态的抖着身子, 不被后头的人扶着,甚至要跌下去, 恐惧的四周张望,非要从人群中盯出个影子才是。 他叫小内侍:“小安子,有鬼要索咱家的命!” 谁知方才与他对峙的金御卫不耐烦的拔刀出鞘,干脆的抵在他脖颈处。 “说什么晦气玩意儿?敢闲言君后殿下,你这个奴才是不要脑袋了。” 刀悬在脖颈处迟迟没有落下,魏轩楞住了,瞧着那车辇,他不敢相信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但如果这样,他怕死得更惨。 金御卫挑眉移开刀刃,鄙夷的说:“你在看什么?” 这样的动静就会自然也有人听见,齐齐地看过去。 车辇的帘子缓缓掀开一半,而里面一位极其漂亮的贵公子略的侧出脑袋。 “魏轩。”半眯着眼睛,淡淡的笑像噬人心魄的鬼魅一样,危险迷人。 少有的彻底宁静。 靠得近的都看见了那双不可忽视的淡红眸子,南昭正统的象征,所有人心中同时明白确定了一个事实,从前的那位根本没死。 这一突如其来,几乎是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接着才发现奇怪,那个没死的小皇帝竟与东阙皇帝同辇而坐,依照中原传统,这可是历代皇后都难有的殊荣。 如此当面出风头,传闻中那位性格“暴戾乖张”却没有动怒,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就像是任他所为。 有人瞧见了一角,说是里头另一边的那位陛下瞧着旧主凭窗而笑。 林元玉接着悠悠道:“金御卫听令,拦御驾者就地格杀。” 魏轩楞住了,还抱着侥幸。 “方才他说了不杀我。”又扯着后头的小内侍:“小安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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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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