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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致命的毒药,也甘之如饴。 呼吸交缠才是最好的解法。 一遍又一遍的,才能叫林元玉安心。 “元玉可以说岀来,朕命你不许闷着。”萧景玄缓缓教他,并让他予取予求。 缠绵最后,温暖让林元玉感觉到了安稳。 “嗯?怎么了?” 林元玉忽然又摸了摸他的脸,示意停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元玉今日不知哪来的好兴致…甚至是有些亢奋,不知疲惫。 没有直视,而是呆呆地看着人的侧脸,提了句:“听说碧玉楼被人查封,也不知道是谁的脸面这样大,景玄,你说巧不巧?我想瞧瞧热闹。” “明日。”萧景玄的声音中还带着慵懒。 “这回不会了。” “是我,那些人将你的魂儿都勾了去,元玉你就不肯安稳些吗?” 萧景玄握着他的颚骨,拽人出来抬高了些,叹息一声。 “你总不能…”欲言又止,抬手推开萧景玄翻了身:“无理取闹。” 林元玉面对着内侧,自己生气,气他,也气自己几次三番的跌倒在同一个人身上,也没个改进。 此时他身上裹着被褥,出了些细细薄薄的汗,不想理他。 却发现萧景玄又从自己手臂下穿过抱住,感受他在胸口摸索什么。 “很好,还在。” 林元玉脖颈上那平安玉锁,因玉石特有的属性,随着他体温慢热,渐渐变得有些温度,摸着还是细腻光滑。 “想让我与你上街。” “元玉还走得动路吗?” 他很了解他的这种小孩子心性,就好像要将这天下的东西看个遍才是,又不舍得一个人,怕孤独也怕无趣,随心所欲。 会想很多,却很快又会抛之脑后。 “你怎知?”林元玉睁大了眼睛,吃惊被人猜到了想法。 又翻了一圈转过来埋在他身边,主动将那块玉递过去,自己也好奇的撇过视线。 “如何走不动路了?此物何用处?看着很不寻常。” 他一直觉得带着小孩子的东西很别扭,大多都是放在贴里的衣物,将它隐藏起来。 萧景玄摸了摸那块玉,解释说:“民间怕孩童魂魄不稳,用金银锁锁住魂魄不散。锁本该是金的,可金玉相克,要是魂魄散了……元玉是玉,有以玉养玉之说。” 于是他特意寻了块白玉,只求灾病全消。 “人是活物,我不过弱些,哪里会散?”林元玉瞧着那块锁,淡笑着摇头说道。 …… 街上闹腾,林元玉总觉得自己活得淡,要多见见热闹才能抓回魂魄。 林元玉一手抓着糖米糕往嘴里塞,腮帮子鼓的像个小鼠似的可爱,一手被萧景玄牵着,好像生怕他走失了,不过先前出门时萧景玄要抱着他走,林元玉嫌丢人,怎么都不肯。 “萧景玄,你给我些银子。”林元玉忽然用很平常的语气问他,一边还吃着东西。 萧景玄还以为他是又要什么小玩意,正要随便抓几个给他。 “我想在皇宫里修条这样的小街,总之你不让我出宫……嗯。” 自己点了点头又低下,脑袋极为认真地掐着手指算,可他甚至都没用过银子,哪里还算得清楚这些。 ”两百两够吗?” 其实他不知道,大概只需要向人说就好了,就算是一两银子,也弄得出。 “我要向那边走。” 那不是原先说好的方向。 萧景玄有些无奈,但早有预料:“元玉说好的去走走就回,又食言。” “第几回了?” “……”林元玉没说话,只装做听不清,想着用这样的小把戏糊弄过去。 那边再过去就是碧玉楼,紧邻的酒楼茶馆颇多,也算是这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只是有了先一次的事,萧景玄实在不太想让林元玉接近那个鱼龙混杂地方。 要是再来几个从前见过的,萧景玄有打算绑着人回去。 “又想被罚?” 林元玉甚至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都要更紧些,不自觉也没心思吃手中的糕点。 被吓得心虚。 “这回不一样。” 怎么就不能忘了那次,林元玉心中烦恼。 他们只坐在碧玉楼对面不远处的一个茶楼里,足矣能看清对面的景象,但又不至于太过张扬。 真是小心眼…… 看着对面,甚至有许多官府的巡查,几步一个,原本常来此的人也没见到几个身影,估计都避着风头。 “这样动静,太后会知道我们来了。”他实在不知道萧景玄怎么想的,南巡的队伍还在城外,百姓不知他们早进了城。 这样一弄大多都会有猜测。 萧景玄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道:“她消息可知道的早。” “太后在想法子应付,叛贼与她有关,左右两日该有动静了。” 林元玉一直留意楼下街道的人,偶然间发现了一个细微的问题。 “你瞧,此处外邦人比长洛还多。” “每十个就有一个外邦人。”又凝着眸,仔细看看:“许多是北戎面孔啊。” 萧景玄也看过去,一边回应:“修槽渠后,倒不奇怪,不过经商之人恐怕不会这样多。” “是,我没见过这样多的外邦人” “不过……你说太后怎么不动手?她可是熟悉得很。” 毕竟明面上的陛下还在城外,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见萧景玄摇头,林元玉问:“不知道?” 萧景玄:“她不敢。” “昨夜城外出了祥瑞。”隔着不远的两个交谈,还带了些南方的腔调。 “都是假的吧。”另一个人半信半疑。 那人故弄玄虚,将另一个人拉近,实则声音也没多小,说:“城外那棵大树一夜之间,开了红花,听见过的说,颜色漂亮啊!石榴红。” “还不算祥瑞?你想啊。” 隐去后面的话语,只要是个中原人大多都能猜出。 传说百年前,南昭开国先祖出生那日,院中的绿树开了一树的艳红,落下个娃娃也生了石榴红的眼睛,红瞳成了天命,这石榴红自然也成祥瑞之兆。 林元玉便是拥有此色瞳孔的最后一支正统。 林元玉停下来听那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祥瑞?”他做了个口型向萧景玄。 外头发生的太多情况,没来得及听说。 不过很快连忙嘘声,听那边人说。 “太祖皇帝当年也是这一番景象嘞!”说到激动处,那人一拍桌。 另一人连忙朝四周瞧了瞧,没觉得异常,猜凑上去小心问:“莫不是…救亡之人将世?” “话说那小皇帝呢?我所见解…怕是早被折腾死了,还有太祖血脉?” ==作者有话说:== 本期榜单的最后一更已送达~~ 感谢订阅支持,好像真的没有人了
第52章 未亡 这南昭的上下都知, 旧主头顶上原是有几个兄长,死了才恰好叫他捡了这个位置。 萧景玄先前就没有丝毫隐瞒,旧主被册为皇后, 也是人尽皆知, 不过大多只觉得是报复侮辱, 或想着那副带病的身子早便被折磨死。 那人又答:“先帝几个兄弟血脉尚存……” 说到这里,那人忽然环顾四周一圈, 警惕的起身拉人离开,又是想到这些日子陛下南巡,说不好有什么金御卫。 有些没听清的, 林元玉向他说了遍。 “不过是些普通百姓。”林元玉生怕萧景玄又是小心眼的不饶人,祸害旁人。 “当年太祖将世,便出了此等祥瑞。” “我以为是后人编撰……” 又怕萧景玄多想, 心中担忧,劝着:“如今不过是些花样罢了。” “想去瞧瞧吗?” “嗯?” 听人说这棵所谓“祥瑞”的树生于城外,因其高大,倒也不难找。 “是那里吗?” 林元玉瞧见不远处的地方围堵着一众人, 甚至比方才街上还要热闹几分。 “这怕是太后的手笔……萧景玄, 你当初怎么不杀了她?” 略微近了些,果真是颗通体红色的奇树, 不过怕挤进去惹了麻烦不好,只敢远远瞧着。 他是自然知道这东西大概是假的,但麻烦就在, 有人不信。 “南昭复国有望!此乃祥瑞!” 人群中的那人疯了一样跑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甚至不顾周围官差的驱赶,一个劲的向里冲。 如此行事, 和那一帮人简直一模一样。 又来的突然,林元玉被吓着后退了两步,惊魂未定还看向萧景玄,正好碰上视线对视。 那双眸子仿佛在说他的无辜。 那么一瞬间,触碰到他认为不该出现的言语,毛骨耸立的惊险后是不知所措。 他总觉得如今怎么说都是换了天下,南昭这个词早就不该存在了。 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我没有……” 他只觉得自己的解释很苍白,希望被人相信。 这一切的凑巧倒像是他提前通知过,更何况先前的那些人他的确相识,萧景玄会不会对他有所怀疑。 然后在某一日再次失去这些安稳。 萧景玄自然看出了他的窘迫,他根本就没有怀疑林元玉的打算,他想哪怕对方摆明了立场与自己横刀相向,他也会心甘情愿,献出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世的命本来就不归他,是天道补偿给那一世受尽苦楚的林元玉。 到了如今还是不能让爱人全身心的相信,是他的错。 “不该叫元玉有所为难。”萧景玄很认真沉思了片刻。 方才的那个疯子很快便被官差带走了,也许还有许多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尽不绝。 “景玄何苦而为?做得再多也不会有南昭人念你恩德。” 只要太后在一日,就永远不得更改,那个女人的野心与愚蠢,林元玉清楚一半。 “我行事如此,只为元玉心安,若我暴政而行,自有人思旧怨故,记恨元玉,不如将我说的千刀万剐。” “何况,天下安乐为你所愿。” “过了我这一朝,后者自有定夺。” 萧景玄说,他连命都不在乎,哪里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功德?不过是些罔称口舌之快的疯人风言。 林元玉楞楞地瞧了许久,最后笑了声轻飘飘的转过身去:“傻子。” 他看着那颗满是石榴红的花树,心里也不禁想,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天命。 天命戏弄人间,改朝换代兴亡生死,不过百姓苦,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记得长乐殿吗,荒废许久了,自南昭前太子亡故,我被太后接去了慈安宫,说是膝下抚育,不过是将我软禁偏殿。” 他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这个,当年院中开的繁盛的桂花树也被太后叫人砍了,说是以防刺客,但那是他最后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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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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