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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转过身,背对着裴衍,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本太子今天不跟你计较”的忍让和“你再咬一次试试”的威胁。 “你下次再咬,本太子咬回来。” 裴衍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把他的后背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自己的胸膛,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的嘴唇贴着萧珩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臣等着殿下咬回来”的期待和“臣不怕疼臣只怕殿下不咬”的笃定。 “好,臣等着。” 萧珩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个人的体温和心跳,感受着那只被咬过的耳朵还在发烫,感受着裴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热热的,像春天里最温柔的那阵风,吹得他想打哈欠。 “裴衍。” “臣在。” “你喜欢这里吗?” 裴衍收紧了手臂,把萧珩整个人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他的嘴唇贴着萧珩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轻到只有萧珩一个人听得见。 “臣喜欢这里。臣喜欢这里的衣柜,喜欢这里的浴池,喜欢这里的床。臣最喜欢的是住在这里的人。臣喜欢他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咬他一下,让他知道臣有多喜欢他。” 萧珩没有说话,但他把裴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握住了,手指顺着裴衍的指缝滑进去,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他的手是热的,裴衍的手也是热的,两只手握在一起,热得发烫,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碰在了一起,烧得更旺了,谁也不肯先灭。
第79章 这就不行了? 裴衍把萧珩摁进床褥里的时候,萧珩的后脑勺刚好落在枕头上,软绵绵的,弹了一下,他整个人跟着晃了晃,还没反应过来,裴衍就压上来了。 萧珩眨了眨眼,桃花眼里带着点没缓过神的茫然,但嘴角已经先一步翘起来了,像一只被按住了还觉得自己占了上风的猫。 “裴衍,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本太子还没说让你亲呢,你就把本太子摁倒了,你是不是觉得婚期定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珩的手指抵在裴衍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没推动,他也没真推,就那样搭着,指尖在裴衍的衣料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像在弹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 裴衍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臣就想为所欲为。” 萧珩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桃花眼半眯着,嘴角的弧度又甜又欠揍,他伸手勾住裴衍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呼吸全搅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那你说点好听的,本太子高兴了,就让你为所欲为。” 裴衍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殿下好看。” “就这?” “殿下今天好看,昨天好看,明天也好看,哪天都好看,臣第一次见殿下的时候就觉得殿下好看,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殿下好看,越看越好看,好看得臣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殿下摁在这里亲。” 萧珩的耳朵彻底红了,但他没躲,也没推开裴衍,反而把勾着裴衍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把他拉得更近了,近到两个人的嘴唇只隔着一层呼吸的距离。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裴衍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像裹了蜜糖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来。 “裴小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以前不是闷葫芦吗?现在怎么一开口就让人耳朵发烫?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 裴衍的呼吸重了几分,他的手从萧珩的腰侧移到他的下巴上,拇指按着他的下颌线,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低头吻住了他。 不萧珩的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嘴唇被亲得发麻,呼吸全乱了,但他没有闭眼睛,桃花眼半睁着,看着裴衍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那双总是沉沉的眼睛此刻闭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忍什么,又像是已经忍了太久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裴衍放开他的嘴唇,喘了口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萧珩舔了一下自己被亲得发肿的下唇,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裴衍,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带着一种“本太子还没撩够呢你就不行了”的得意。 “裴大人,你这就不行了?本太子还没开始呢。” 裴衍的眼睛暗了暗,没有说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萧珩的脖子。 不是亲,是咬,不重,但也不轻,牙齿碰到皮肤的时候萧珩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脖子仰起来了,把更多皮肤暴露在裴衍的嘴唇下面,像一只被揉到了下巴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还在说着那些让人想把他按住狠狠亲的话。 “你咬这里待会儿让本太子怎么见人?明天还要上朝呢,满朝文武看到本太子脖子上的印子,你让他们怎么想?他们肯定想,裴大人昨晚又去东宫了,裴大人现在越来越不节制了,裴大人——” 裴衍把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嘴唇移到他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萧珩的话被这一口咬断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闷在嗓子眼里,像猫被踩了尾巴,叫了一声又不肯承认是自己叫的。 裴衍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再撩,臣就不止咬脖子了。” 萧珩喘着气,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裴衍那张红透了还要装作很凶的脸,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满嘴的鱼味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吃。 “本太子就撩,怎么了?你还能把本太子吃了不成?” 裴衍握住萧珩的手,拉到自己的衣领上,带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衣襟从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烛光落在他的皮肤上,照出那些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左肋一直延伸到腰侧,是那年在北境留下的。 裴衍把萧珩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掌心的茧子贴着紧实的肌肉,一硬一糙,两只手握在一起,带着萧珩的手指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摸到了吗?” 萧珩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滑过去,从左边摸到右边,从上面摸到下面,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些肌肉的轮廓和温度,感受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带着一种“本太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的假镇定。 “摸到了,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你天天练的?本太子还以为你当宰相就不练了,没想到你这腹肌还在呢,本太子还以为你早就把它忙没了。” 裴衍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和假装镇定的脸,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臣每天都练,怕殿下嫌弃。” 萧珩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掐了一下,掐得不重,但裴衍的腹肌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又松开了。 萧珩抬起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笑意,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声音又轻又软,像裹了蜜糖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来,缠得裴衍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本太子嫌弃你什么?嫌弃你太好看?嫌弃你太能干?嫌弃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要娶本太子?嫌弃你每天来东宫给本太子涂药?嫌弃你咬本太子的脖子还问本太子疼不疼?裴小衍,你说说,本太子嫌弃你什么?” 裴衍伸手把床幔拉了下来。杏黄色的纱幔从两边垂下来,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的小天地,烛光透过薄纱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雾。 纱幔落下来的那一刻,萧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纱幔放下来了,就意味着今晚裴衍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裴衍俯下身,把脸埋进萧珩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萧珩的脖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声音闷在萧珩的肩窝里,带着一种“臣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今天”的满足和“殿下撩了就要负责”的笃定。 “殿下不嫌弃臣,臣也不嫌弃殿下。臣就是想欺负殿下,从第一眼看到殿下的时候就想欺负了,想了十年了,今天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萧珩的手慢慢从裴衍的腹肌上移到他后背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轻到只有裴衍一个人听得见。 “那你就别忍了。本太子让你欺负,欺负够了为止。”
第80章 臣信 床幔垂下来之后,外面的烛光变得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看月亮。 萧珩躺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片,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招牌式的、又甜又欠揍的笑,手指从裴衍的发间滑到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后颈的那块骨头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慢得像在磨墨。 “裴衍,你说你第一眼看到本太子的时候就想欺负本太子了,你那时候才多大?十八?十八岁就想这种事,你这个人思想很危险啊。” 裴衍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衣襟还敞着,从萧珩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胸口那道旧伤疤和腹肌的线条,烛光从纱幔外面透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好看得不像真人。 “臣那时候没想这种事,臣就是想多看你一眼。” 萧珩的手指从他后颈移到他的下巴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下巴上那点青色的胡茬,刮得沙沙响,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过石阶。“多看一眼?你看了一眼还不够?你还想看第二眼?你看第二眼的时候心里想什么了?” 裴衍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亲完了没有离开,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臣说实话你别笑臣”的坦诚。 “臣想,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好看得臣的心脏都不跳了,停了一拍,然后又跳得飞快,快得臣按都按不住,臣以为臣生病了。” 萧珩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桃花眼里全是碎光,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的,映着裴衍的脸。 “你那时候就生病了,你这个病叫相思病,没得治,只能越拖越重,拖了十年,拖到现在还没好,是不是?” 裴衍看着他笑,看着他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看着他嘴角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喉结滚动了一下。“是,臣的病越来越重了,殿下给臣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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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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