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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随机掉落的番外1-建筑师 晚上,陆伯安敲了敲大儿子的房门,轻声说:“渊儿,有空吗?爸爸想找你聊聊天。” “进来吧。” 陆伯安推开门,看见儿子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画画。 他走到儿子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画纸上,眼睛微微一亮:“哇,渊儿画的是什么?好漂亮。” “城市。”小陆渊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画纸。 “那我们小画家,有时间和爸爸说话吗?” 听见爸爸的话,陆渊顿了一下,放下画笔,转过身奶声奶气地说:“我已经画完了,在补色呢,爸爸可以先说。” “好,那爸爸就耽误你一小会儿。”陆伯安把儿子坐的小转椅往前拉了拉,拉到自己跟前,温柔地看着他,“渊儿,爸爸想问你,和上官叔叔一起生活,你觉得习惯吗?如果你不喜欢叔叔,就偷偷告诉爸爸,爸爸不会跟他说的。” 小陆渊眉头一皱,突然认真起来:“爸爸,不可以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陆伯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渊儿,这不是在说叔叔坏话,你可以理解为是爸爸和你做的一个小调查,你只要实话实说就可以。” 陆渊眉头这才舒展开,他认真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摇摇头:“我想不起来叔叔对我不好的地方,我很喜欢上官叔叔。” 陆伯安暗暗松了口气,又确认道:“真的吗?如果我们以后都要和叔叔一起生活,一直都这样住在一栋房子里,有我、你,弟弟,还有上官叔叔,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陆渊笃定地点头,“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住在一起。” 听到“一家人”,陆伯安怔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自己从来没和儿子说过这样的话。 他以为这话会是上官栈说的,有些不悦,心想这人怎么先来忽悠他儿子? 过分。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问:“渊儿,我们是一家,这话.......是上官叔叔跟你说的吗?” 陆渊摇摇头:“不是,是弟弟说的。” 陆伯安更惊讶了,狐疑地看着儿子:“可是......朵朵才两岁,他能说出这种话?” 陆渊愣了一下,赶紧解释:“当然不是朵朵说的了,是前几天来家里玩的那个弟弟。” 陆伯安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 “这小家伙儿,还挺成熟......”陆伯安笑着摇了摇头,又问儿子,“他怎么和你说的呀,能和爸爸说说吗?” 陆渊回忆起那个小伙伴,脸上浮起一点笑意,语气都轻快了些:“他说,他们班同学家里都有爸爸妈妈和小孩,但是他家只有爸爸、妹妹和他。” “他还说,咱们家现在有爸爸、叔叔、我和弟弟,只要在一起生活,互相帮助,就是一家人。”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父亲,眼里带着一点期待:“爸爸,他什么时候还能来咱家玩呀?” 陆伯安有些面露难色,近些日子苏长广频频向他和上官栈递出橄榄枝,希望能建立长期合作。 苏长明有意让他们顺势接近苏长广,借机搜集对方在乾亨内部违规操作的证据。这些年苏长广在乾亨没少做手脚,若放任下去,迟早会成为整个集团的隐患。 所以他们和苏长明的关系还不能摆到明面上。 那天苏长明带着儿子来家里做客,也是借着暖房的名义,确保万无一失才匆匆来了一趟。苏长明身边安插着苏长广的眼线,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可是陆伯安见儿子好像很喜欢那个小阿瑾,刚交的好朋友,怎么忍心告诉他“你和他可能见不着了”这种话。 他撒了个善意的谎:“阿瑾弟弟啊……他在别的城市生活,已经回家了。等再放暑假,他就回来了。” 陆渊有点失望,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的画:“啊——我还答应要把这幅画给他的。” 陆伯安看了看那幅画,有些惊讶:“这幅画,是要送给阿瑾的?” 小陆渊点头。 “为什么想给他画一座城市呢?” 陆渊抬起头,无比认真地说:“因为我答应要给他建一座城市。” 陆伯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儿子稚气未脱却非常笃定的脸,轻声问:“所以渊儿,以后想做一个建筑师?” 陆渊毫不犹豫地点头。 “渊儿,”陆伯安摸摸他的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不是因为爸爸是建筑师,你就一定也要做建筑师,你可以有别的梦想的。” 小陆渊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因为爸爸是建筑师我才想当建筑师的。” “那是?” “因为阿瑾说,我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搭积木搭得最好的。他说我以后一定能盖出超级厉害的大楼,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建筑师。”小陆渊认真地说。 陆渊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儿子:“所以你才要画一座城市给他?” “是。”小陆渊转过身,重新拿起画笔,刷刷地在纸上涂起色来。 “我要建一座城市给他。”
第195章 随机掉落的番外2 -兰时和公主 北连的杏子熟了。每年这个时候,镇北司指挥使周兰时都会亲自去摘一筐最大最红的杏子,回来做杏子煎。 今年他没办法亲自摘了。 几位医官都看过,说他是肺积,已是沉疴,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天。 这话他不让对宁安公主说,只让医官说他是染了风寒。 杏子是手下人替他摘的,比往年多出四五倍的量。杏煎耐放,足够她吃到明年开春了。 杏子洗净、去核、晾晒......这些事情做起来已经让他有些吃力,但他仍然执拗得不许别人插手。 今天太阳足,再晒上半日,杏子煎就能吃了。 一到中午,周兰时就让人扶着上了城楼,往年他总爱在城楼上给公主晒杏子煎,那儿风大、太阳足,晒得最好。 他正坐在城楼上翻晒杏子,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脊背挺直了些,回过头,对那道身影微微颔首:“上面太阳毒,公主上来做什么?” 苏淳儿看了看铺了好大一片的杏子煎,笑了笑:“暖和日子快过去了,上来晒晒太阳。” 周兰时没有答话,低下头又仔细地给杏子翻过面来。苏淳儿安静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远眺着南边的山峦。 过了好一阵,苏淳儿先开口了:“兰时,你想家吗?” 周兰时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想了想,答道:“公主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苏淳儿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没再说话。 “公主可是想家了?”周兰时问。 苏淳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山峦与天相接的地方,说道:“没有,只是在想,百年之后,我要被埋在北连的土地上,有些害怕。” 周兰时的手指微微一颤,他佯作镇定地说:“公主今年才三十多,风华正茂,何须愁这个。” 苏淳儿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鬓角一直看到眉眼,眼神里全都是不舍:“兰时已经有白头发了。 她扭过头去,向上看了看,让自己不在对方面前掉眼泪,好一会儿她又说:“兰时已经陪我在这里待了好久了。” 周兰时喉咙发紧。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垂下眼睛,轻声说:“下官会接着陪公主很久。” 苏淳儿眼眶发酸,心里暗暗骂他是骗子。 但她没说出口。 “而且,”周兰时试图让语气轻快一些,“长风世子已经长大了,他会陪着公主。” 苏淳儿笑了笑:“是啊,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人总会老的。”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那片杏子煎,每一片都晒得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说,“我想,到时候我要是老了,就把大乾带来的东西都当成陪葬品,就算是回家了。” 她停了一下:“包括兰时。” 周兰时怔住,好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会儿他确认公主已经知道他生病的事。 他微微颔首,拱手向苏淳儿行了个礼,一字一句地说:“谢殿下成全。” 周兰时的病情确诊之后,医官不敢瞒着,第一时间就将实情禀报给了宁安公主。苏淳儿便开始召各路名医,从北连到滦京,能请的人她都请了。 确定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后,她开始做另一件事。 北连王室的陵宫旁,起了一座新的地陵。 不算大,也没有按照官位礼制来,但修得很用心。 既然兰时不想回滦京,那就在北境的风沙里,千千万万年的,继续作伴吧。 太阳要下山的时候,忽然吹起了北风,秋天要到了。 苏淳儿轻声说:“要是下辈子能早点遇见就好了。” 这阵风来得急,不知道周兰时有没有听到。 ....... 北港夏末的一天,大宝叉烧挂盘营业了。 北港在饮食上一向开放,对新事物接受得很快,往来的北港人都好奇这是个什么店。 一整天下来,店里店外全是食客,准备卖一周的叉烧,一天就卖完了。 手下有点发愁,对周兰时说:“老大,这不对啊。总部派咱来是来保护少爷的,咱别给自己真干成米其林了。” 周兰时也发愁。 他外婆在世时在香港深水埗开了一家烧腊档,他从小站在板凳上学着串叉烧、调酱汁。 后来外婆不在了,他十几岁就成了街头混混,跟过社团,混过帮派,名声在外。 有一回,他出门买东西,结果被人追了八条街。 后来才知道,那伙人追他不是要砍他,是追上来问他有条通天路他走不走。 有个老大相中了他,想让他跟着自己做事。 那位老大就是乾亨的老板苏长明。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苏长明手里最利的一把刀。 短短几年间,他帮苏长明处理了许多明面上不好解决的事情,而他最新的任务,就是被派到北港,暗中来保护乾亨太子爷苏怀瑾。 早知道卖叉烧这么赚钱,保护什么小少爷? 刚忙过午市高峰,一个手下从后门溜进来,凑到他耳边说:“老大,有情况,有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下了飞机就打车到了乾亨,在大楼门口鬼鬼祟祟。” 周兰时擦着手上的叉烧酱,冷冷地说:“绑过来。” 半小时后,后巷仓库里。 一群彪形大汉把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人按在椅子上,头上套着黑布袋,只听见那人呜呜哇哇地挣扎。 周兰时推开仓库门走进来,下巴一扬,示意手下把头套摘了。 黑布一掀,露出一张他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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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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