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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以为他是下面顶进来,紧守心神等待,不想进来的却是两根灵巧修长的手指,在他肉里抠弄着,他还忍得住,胸膛起伏,汗流到桌子上,将他皮肉与桌子黏在一起。
在他手指抓紧桌沿时,沈休寰将他螃蟹似的翻了过去。
结束了吗?
乏力双腿被按到了胸前,沈休寰拉起他的手臂,让他自己抱住,而后将自己湿透的手指,抵到他起伏的喉结上。楚枫不由自主被他的手指吸引了注意力,看他沿着自己被玩过的胸脯,滑过汗涔涔的腹部,在抵达腿间。沈休寰的手指还没送进去,他下面就痉挛了起来。
躲在屏风后的沈陵舟也只觉得脸热非常,他趁着二人无暇察觉房间异动时,双眼泛光的看着他爹只用两根手指就将楚枫弄的跟从池子里捞出来的鱼似的在桌子上一遍一遍的挺腰摆头。
合泽艳妾【下26】
楚枫脖颈以上,已经顶出了桌子,头颅往后垂仰着,除却胸膛起伏,整个人已经没了神智一般。
沈休寰也头一次体会这样酣畅情事,抱着楚枫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往后一拽,将他拽了回来。楚枫双目睁着,却没有焦虑似的,整个人叫热汗洗了一遍,鬓间的汗都淌到了耳后。
沈休寰俯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又用手指描绘起他的脸颊眉骨来他长得的确不合自己胃口,但现在看着,却又觉得分外合自己心意。
楚枫慢慢恢复神智,只他经历激烈情事,浑身绵软,回想自己方才情难自己的癫狂之态,面容又渐渐透出一种痛苦的苍白来。
“今日辛苦夫人了。”沈休寰道。
楚枫没有说话他何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放荡模样。
沈休寰站起身,将楚枫抱至床榻,楚枫倒头到床上,马上便翻过身去。沈休寰在床边站了一会,寂寂无声之时,躬身进了床榻里。
“夫人哭什么?”
楚枫自然没有懦弱到哭的地步,听耳边戏谑之声,赤红双目回望过去。
沈休寰看他这副狠劲儿,笑,“没哭就好。”
“你还在这做什么?”楚枫真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他,偏偏他嗓子哑了,这一声说的也是色厉内荏。
沈休寰就这样挑着帘子笑望着他。
楚枫知道自己如今所处的境地,只他比起痛恨羞辱他的沈休寰,更是痛恨自己倘若他硬气一些,方才没有叫他亵玩的丑态百出……这样想着,楚枫紧咬的牙关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沈休寰将手覆在他的肩上,“之前同夫人说的,只是闺中之趣,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我已经派人入宫,今日就将楚蛟从牢里放出来。”看到浑身紧绷,一副抵御模样的楚枫,居然卸下防备,诧异望过来,沈休寰索性放下手掌挑着的床帐。
“你真的……”
“君子一言。”沈休寰难得决定当一回君子。
……
“来人。”
“老爷。”门开了,下人应声进来。
“去,烧些热水送来。”沈休寰吩咐。
屏风后的沈陵舟心里一惊,未免被发现在热水送进来之前,跨过窗户逃出去了。
他从来没这样狼狈过,湿了的亵裤贴着腿根,不舒服的很,偏偏他下面还硬着,顶着衣裳,他一路遮遮掩掩避过府中家丁,匆匆回了自己房中。
红娇正在拿着掸子为他掸被褥上的灰尘,回首见沈陵舟遮掩下身,双眼通红的冲进来,故意道,“哎呀,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是从哪个姑娘的床上叫老爷拖回来了吗。”
“就你话多!出去!”沈陵舟怎么听不出她话中揶揄。
红娇放下掸子,忍着笑出了房里。
合泽艳妾 第10章
沈陵舟坐到床上,隔着衣服握住,他闭眼尽是楚枫折起来的身体,他哪里这样狼狈过?一面眉头紧皱,手臂颤抖的骂着荤话,一面情难自己的泄在了衣服里。
合泽艳妾【下27】
“老爷。”
进来的人看到站在桌前的沈休寰,走到他身旁同他耳语几句,沈休寰脸色不变,按着袖子仍将正在写的一字写完,“什么时候的事?”
“宫里说是几天前了。”
“我知道了。”
下人下去之后,沈休寰将手中的狼毫笔搁在了砚台上楚蛟竟然已经叫人从牢里劫走了?
劫走了也好,也免得他再费口舌。
……
金霄乔装打扮成新罗国王子,进宫为太后贺寿,楚蛟因身上伤势不便和他同往,遂只在宫外接应。
金霄利用身份之便在宫中打听楚枫下落,却迟迟没有所获,眼见着新罗国来使回国在即,他也是心急如焚。
“楚枫啊楚枫,你到底是生是死。”坐在安置来使的房间中,金霄发出一声叹息。
……
“停轿”
轿帘掀开,刚刚下朝的沈休寰走了下来,他正要进去府邸时,面前忽然冲出了一个人将他拦住。身后护卫反应比他更快,一下将冲过来的人挟住,按倒在了地上。
“来人,把他拿下!”
守门的护院走了过来,苦着脸告罪,“老爷,这乞丐在府邸门前,一直不肯离开。奴才们赶了他好几回了,却”
站定之后,沈休寰才去看跪在地上的人的长相。
跪在地上的人衣衫褴褛,看着的确像个乞丐,只他神情怪异,看到沈休寰之后,一直张口呜呜呜的说着什么。
“赶他离开!”
“慢着。”沈休寰察觉出了一些端倪,这乞丐长相有些新罗国人的特征,鼻梁高耸,眼睛又是一种奇特的碧色。只可惜面前的人是个哑巴,只会啊啊呜呜。
如果金霄跟楚蛟在这里,一定认得出面前的人,就是被他们迷晕后调包的新罗国王子,只金霄为人谨慎,在将他丢到路边时,还塞了哑药给他,确保让自己在新罗使臣离开之前全身而退。只他千想万想,没想到沈休寰名气极大,连这倒霉到被地痞流氓抢走了身上金银玉石的新罗国王子都有所耳闻,来他这里正是求助来的。只可惜沈休寰就是再聪明,也料想不到眼前哑巴的身份。只他的确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命人将这乞丐暂时带回了府邸里安置。
再说如今叫金霄楚蛟二人苦寻的楚枫,正在这权倾朝野的沈休寰府上做一房妾室,且因为他格外受宠,派来侍奉他的奴才都多了许多。
沈休寰倒也不是夜夜宠幸他,为他荒废政务,只隔个几天偶尔来他这里一趟,还从不过夜。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以各种目的被送进他府里,却从来没有被他碰过的女人却还是看出了他对这位名叫“合泽”的妾室的宠爱,将这一消息传回了各自的主子那里。那边在传言中是沈休寰爱妾的“合泽”,此刻正心情复杂的看着沈休寰命人送来的几把名剑。
“这都是老爷命我们送来的,还希望夫人高兴。”送来礼物的下人道。
剑都是好剑,有几把更是江湖负盛名已久,却失去下落很久的名剑。没想到,竟都被沈休寰收在府上。
匣中宝剑寒芒湛湛,楚枫忍不住爱剑的心,伸手摸了一把剑身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见到这些叫他心心恋恋的‘绝世好剑’,还是被一个男人当做讨他欢喜的礼物送来。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要是真是娇妻美妾,叫沈休寰这样的大人物养着自然开心惬意,偏偏他不是什么娇妻美妾,沈休寰对他的宠爱,真是叫他有苦说不出。
合泽艳妾【下28】
夜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沈休寰扶着床沿坐了起来,守夜的婢女已经是困意沉沉,见他走出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老爷?”
“我出去走走,不必跟来。”说完这句话之后沈休寰便推门去了。他在冷落的亭台下站了一会,看到攀到墙壁上来的花藤,想起了安置在别院中的楚枫。略一犹豫之后便去到了他的房中。
别院里的下人没想到他会忽然过来,正要进去通报时,沈休寰将人拦下,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悄然一片,桌子上的烛台只照亮了方寸的地方。沈休寰走到床榻前,隔着轻薄床幔,看到了侧躺在里面的楚枫。
不知是不是软息丸的作用,一些留在他肩胛背脊上的陈年伤痕都已褪去,肤色莹莹,透出一些粉意。沈休寰握住帘子却没有掀开,隔着那雾气似的一层,看着薄毯搭在身上,半遮半露的楚枫。
因为近来被他养在别院里,楚枫身上江湖的草莽气都淡去了不少,靠着手臂侧躺,乌黑头发环在雪白的颈子间,实在叫人浮想联翩。
沈休寰放开帘子,退回到桌子前坐下,仿佛欣赏一幅画似的,看到了烛台熄灭,才在熹微的晨光中离去。
……
几日之后,百无聊赖坐在院子里衔着一片树叶吹着的楚枫,忽然听到一声惊雷响起,抬头见阴云密布便知道骤雨将至,起身正要回房里躲雨,不想他前脚进了房门,后脚就来了两个奴才。
两个奴才手捧一个木托,木托上放着一件衣服,说是老爷送来的。楚枫见这衣服寻常的很,就收了下来,没想到两个奴才紧跟着又说,“老爷让夫人换好去花园里一趟。”
“花园?”楚枫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俨然是要下起雨来了,“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奴才只是按老爷的吩咐行事。”
楚枫也不是甘愿留在这里,只他之前逃过多次,知道府上高手如云,想要脱身只能曲意逢迎。所以听奴才说过之后,伸手将木托上的衣服拿了起来,只这衣服怪异的很,看着轻轻薄薄,却有些重量。楚枫一面好奇这衣服的材质,一面将其穿好。
两个奴才已经退去门口等着了。
换好衣服的楚枫跟他们去了花园里。他来的不巧,刚进了花园的凉亭,暴雨突至,两个奴才一声不吭,低着头钻进了雨幕里匆匆走了,连给楚枫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楚枫站在凉亭里,见往日视野开阔的凉亭四面都被挂上了白纱,这白纱十分累赘,叫斜飞的雨水浸湿之后就在狂风中飞舞起来。楚枫抓住一道白纱,正将其扯下,不想后方一声破空声响起,楚枫险险避过,定睛一看,竟是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
“你是何人?”楚枫也觉得奇怪,这高手如林的府邸何以会混进来这么一个人。那人也不跟他废话,拔剑又上,楚枫疾退几步,苦于没有兵器,扯了沾了雨水之后强韧了许多的白纱,拧成一股与他交战起来。那人武功不弱,又借着长剑与楚枫从凉亭打到花园。
冷雨落在身上,楚枫也浑然不知。
“你到底是谁!”往日叫楚枫头疼不已的护院们,今日竟一个也没有现身。
二人又缠斗几个来回,楚枫找到机会用白纱绞住长剑,踢飞出去,而后扯下那人面巾,去看他的面目。面巾之下,赫然是沈休寰!
沈休寰也是浑身湿透,又穿着江湖人的劲装,站在雨水里,倒少了几分官场里的沉练。
楚枫以为他是试探自己,当即丢了手中充做武器的白纱,“你怎么这副打扮?”
沈休寰捡了剑过来,却不急着收入鞘中,反而将剑尖儿抵向楚枫。楚枫不躲不避,雨水沿着俊朗眉目流下,二人在雨幕中对视。
“不这副打扮,怎么能看见这般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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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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