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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微微一怔,目光随着沈休寰剑尖望了下去,他浑身雨水湿透,二人交手时,衣裳被割破他也没有察觉,现在低头才看到,那衣服里夹着一颗一颗的珍珠,衣服被割开之后,跟他穿了一件珍珠衣似的。楚枫见衣服沾水之后更轻薄无比,连下身毛发都遮挡不住,一下羞惭无比,沈休寰在此刻收剑,别有深意道,“夫人,进这凉亭去避雨吧。”
合泽艳妾【下29】
雨水如断线珍珠一般,一颗一颗从房檐下砸了下来。坐在青砖上的男子,背靠着栏杆望着这一场忽然而至的大雨。
自他身后忽然走出了一个人,用蒲扇拍了拍他的肩膀,“哑巴,你去看着灶台。”看到他坐在门口纹丝不动,男人直摇头,“怎么除了哑还是个傻子。”
他摇摇头进去了,留下坐在房檐下的男子又将怅茫目光投向面前的大雨。
厨房里忙碌的下人,看不惯他这样悠闲,很快就有人提着一个食盒出来,递给了他,下人知道他不懂中原话似的跟他比划,面前的人也终于懂了是要他把食盒送去给少爷。
等将他从避雨的房檐下驱逐出去,看着他闯进瓢泼大雨中,下人才颇为自得的转身离开。
……
提着食盒的男子四处寻找,要是晴朗天气,府中下人络绎不绝,他比划几下就有人能为他带路。只此刻雨下的这么大,连路都看不清,更遑论遇到能为他指路的下人了。
庭院里的树叶叫雨水打的噼啪作响,他匆匆跑过之后,又慢慢退了回来。
雨水已经将头发打湿,水雾漂浮起来,整个院子都空闲在一层白茫茫的水汽中。他站在拱门下,看到凉亭外站着两个人。
真奇怪,躲进凉亭就可以避雨,为什么要站在凉亭外。
鬼使神差走近一步,正是惊雷响起,树叶叫雨水砸的噼啪声响之外,更多一种叫风吹的簌簌的声响。
这么多声音里,混杂着男子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的呻吟声。
能正大光明在这院子里行苟且之事的,自然除了沈休寰不做他想。只他身下的,怎么也是男子。
眼睫叫雨水打湿,模糊了视线,他闭眼后再睁开,看到沈休寰面前的男子扶着凉亭的石柱,身上衣服湿透,与肤色容为一体,沈休寰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叫他挣脱。
二人也不知避讳,就站在这庭院里白日宣淫。
新罗国王子听闻过中原之境谨遵礼法,沈休寰更是有深情美名,此刻这大胆一幕,着实叫人大跌眼镜。他正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发现这庭院是环形的,墙壁上正开着折扇一样的朱红琐窗,雨水里混杂的男人的叫声不绝于耳。他鬼使神差的又侧头看了一眼,正见到被沈休寰托住脖颈仰起头来的男子长相。
雨水沿着他冷峻眉眼直流而下,他一脸忍痛表情,脸颊却与这凄冷雨景不同,红的十分旖旎。沈休寰早已拿捏了他身体里的敏感处,捣的楚枫欲生欲死,他心中尚有廉耻,觉得羞耻又荒唐,然而身体却销魂蚀骨,伏在凉亭栏杆上,抱着根柱子,任凭雨水混着沈休寰的爱抚从身上抚过,任凭自己在情潮中颠簸起伏。
沈休寰早在第一次时就看出了他的青涩,他先是压制,而后引导,拉着楚枫陷在陌生的情潮中,一旦楚枫想要挣脱,想要爬出去,他就交握住楚枫的手,贴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顶弄他身体里的软肋。
“抱着面前的柱子,抱紧了别滑下去。”
“马上就更舒服了。”
叫雨水润的冰凉的嘴唇,贴着楚枫红透的耳垂,他一面罚挞楚枫的身体,一面趁楚枫意识恍惚时,将珍珠用手指顶进楚枫体内。楚枫也是才开了荤,敏感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抱着柱子的手放开,拼命去挣脱沈休寰的桎梏,沈休寰抱着他,将他整个人顶的贴在了柱子上。
珍珠在身体里滚动碾磨,本就有些恍惚的楚枫,牙关紧咬着忍耐了一下之后,忽然贴着柱子不动了。挣扎的双手慢慢放下,嘴唇微微睁开,整个人在沈休寰怀里呈现出一种神智全失的模样。
走过琐窗的男子望着冰冷墙壁不敢再看,等他将食盒送去沈陵舟那里折返回来时,花园中交欢二人已经不在了,他冒着大雨走过去,正看到凉亭台阶下掉了一颗浑圆的珍珠。
合泽艳妾【下30】
淋了一场雨的楚枫回到别院时,发现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由此可见,沈休寰是早有预谋。然而楚枫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强撑着走到浴桶旁,让下人出去之后,才双膝一软委下身来。
升腾热气中,楚枫贴着浴桶坐了下去。
浸过胸膛的热水驱逐了冷意,楚枫放松四肢坐了一会,想到方才将他抱离花园时,沈休寰说得那一句
“夫人回去,记得把里面清理干净。”
楚枫自然不屑。然而上回他才狠狠地受过难,沈休寰在他这过夜后,他没有清理,第二日就无端端的发起了烧。
挣扎了半晌,楚枫扶着浴桶稍稍抬臀,将手指送了进去,浴桶里水温已经很高了,他肿着的肠壁却可以说是滚烫,手指引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一下跌坐了下去。
楚枫低头见自己下面被那一碰竖了起来,脸色难看极了,他仿佛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用刚才探进身体里的手摩前面那一根,快意依旧,只他在呼吸急促时,后面反射似的也搅缠起来。楚枫起先没有察觉,一味抚慰着前头,等绞紧的地方传来异物感,他才想到什么似的,哆哆嗦嗦伸出手指,从体内抠出一个夹在肉里的珍珠来。
前面硬的厉害,楚枫却已经无心再抚慰下去,他脸色难看至极,丢了珍珠,一骨碌从浴桶里爬出来,随便擦了擦便躺回了床上。
他是男人,却被那沈休寰变的不像个男人了。
躺在床上的楚枫辗转反侧,想到自己从一开始的厌恶抵触再到如今得趣后任人施为,只觉得心中苦闷无比。
他不想变成沈休寰养在后院里的脔宠玩物。
他要想个办法脱身。越快越好。
因为方才消耗了太多力气,回来后的热水沐浴,又软了他的筋骨,楚枫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
瓦片上连串的雨珠开始间隔而落,一声一声,显得夜色都静谧了不少。
终于在今夜等到机会的沈陵舟来到楚枫住的院落外,因为他最近鲜少出去惹是生非,昨日掠影刚被召回,他就迫不及待打起了自己新‘姨娘’的主意。
楚枫睡的很沉,沈陵舟太过心急,直闯进来后才觉得不妥,但他看床帐中的楚枫没有反应,遂大着胆子走到帐前,探身一看
合泽艳妾 第11章
仰面躺着的楚枫面颊绯红,松散的亵衣下,是斑斑的吻痕。沈陵舟一看,便知他今天还受了沈休寰的宠幸,一时又妒又气,骂了睡着的楚枫一句。
楚枫未有所觉。
本来准备了迷药的沈陵舟,望见此刻都还没有醒来的楚枫,又动了歪念,将他从榻上翻过去,绑住他的手脚后,抽出自己的腰带,绑住了楚枫的眼睛。
实在疲惫不堪的楚枫被他这样摆弄才清醒过来,只此时他的脸已经抵在了被褥中,反绑住的双手被一只手按在身后。
楚枫只略略将头抬高了一些,身后的人便按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埋回了被褥间。
“你又要做什么?”理所应当的,楚枫将身后的人当成了沈休寰。
听楚枫这般没有防备的呓语,沈陵舟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将楚枫身上的亵衣扯开,看他起伏肩胛上留着的咬痕以及因为跪姿显得无比丰腴的两瓣。
楚枫只在被褥里埋了一会,脸颊就红透了,只他抬不起头,只能这样趴着,身后的人的动作,让他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苦闷的求饶,“下午不是在花园里做过吗,怎么晚上还要……”
沈陵舟一听,气的更厉害,他们竟还在花园做了。大庭广众之下,真是不知羞耻。
合泽艳妾【下31】
沈陵舟也是个知情识趣的翩翩公子,偏偏也是输在了这个知情识趣上,自己未尝一口,白让他老子坐享其成。
他捧着楚枫的两瓣,看他滑下去的脊背与被头发遮住的若隐若现的侧脸。
沈陵舟忍不住咋舌只半个月不见,这楚枫怎么变的如此勾人?他半个月前进到楚枫房里时,他还是个硬邦邦的,只叫自己开了个孔窍的男人,现在肤白骨软,腰肢更像个漏斗似的,上头的肉跑到了上下两边,偏露出一截从后面看适宜被弯折的腰肢。
沈陵舟看的眼热,想他这般婉转媚态都是他老子滋润成了,愈发按捺不住,也没使什么手段,掀开衣摆一个挺腰就进去了。
楚枫下面本就湿软,沈陵舟忽然进来,他也只是撑的有些难受,沈陵舟却是销魂蚀骨,险些丢脸的叫出声来。
真真是个销魂窟。
湿软紧致,他魂都要丢在里头。
楚枫实在是累,在他的颠簸顶弄中,气喘呜咽,双目却忍不住想要闭合,这让舒服的过电一般,俯身想去亲吻他的沈陵舟大感丢脸。但沈公子到底是沈公子,脂粉堆里不是白滚的,如今弄起男人来也很快找到法门,本是半梦半醒的楚枫,被他逼的泪流不止的去抓靠着的枕头。
看楚枫哭叫要逃,沈陵舟终于是找到了一些男儿的尊严,从后面按着楚枫五指逼他如数受了。苦了楚枫日夜不歇,还来不及尝男欢女爱的滋味,就叫这父子二人扯进了癫狂欲海中。
……
沈休寰还不知后院着火,他那个孽子偷腥偷到他后院来,听下人说楚枫睡了一天一夜,还以为是自己累坏了他,难得心细体贴的吩咐下人炖了盅补品送去。
只可惜楚枫喝到这补品,已经是深夜了。
帐子外一灯如豆,楚枫披散头发,神情萎靡的坐在被褥中,他双手捧着炖品,勉强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曾经英姿勃勃的江湖少侠,如今真的成了养在金屋中的娇人。
“夫人,我让下人再做一份送来。”看他将喝的都吐了,怕不能回沈休寰那里复命的丫鬟一脸愁容。
楚枫摇摇头,说了声“不必”后就躺了下来。
等丫鬟走后,楚枫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帐顶残存在记忆里的欢愉叫他害怕。一开始他尚且还能冷静思索,知道自己逃不出这里,不如忍辱蛰伏,等沈休寰厌倦了他再脱身,可现在他连剑都快拿不起来了。
……
混入王宫的金霄终于打听到楚枫的下落,他正要出宫将这个消息告诉宫外心急如焚的楚蛟时,却撞到了刚刚下朝的沈休寰。
沈休寰正要躬身进轿时,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过头,却是新罗国王子。如果是平常,心思敏锐的沈休寰一眼就能从这位与他府中乞丐有九分相似的面孔中察觉出什么,只他有要事在身,略一皱眉就收回了目光。
看着目光锐利,穿着朝服的男人掀开轿帘坐进去,金霄才松一口气这男人着实不简单。他行走江湖,阅人无数,这一眼就能让他心战一下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等沈休寰的轿子出了王宫,金霄这才出宫。他找到楚蛟,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了他,在楚蛟听到楚枫因为吃了软息丸,叫贤妃关起来取血之后,双拳一下子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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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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