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生是非罢了。 子书珏心疼他的身子,为他准备了上好的马车,平稳舒适,没过多久齐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齐渊发现自己的身子一轻,已经被人搂在了怀中。 他惊呼一声,“子书珏——” “殿下。”子书珏沉着声音唤道,脸已经完全黑了。 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我放殿下一个人出府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呢。”他勾了一抹讽刺的唇,“原来殿下出府是早有预谋,原来外边有殿下想见的人。” “你放开我。” 齐渊感受道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越来越紧,忍不住挣扎。 可是凭着他的身份,纵然自己和穆芡的事情是个误会,他也无须向子书珏解释什么。 这是在相府大门,二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别动。”子书珏眯了眯眼睛,附在他耳侧威胁道,“殿下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现在殿下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也没得选。” 周围的气息还是紊乱,空气中慢慢散开了一股雪椿的气息。 齐渊脑中的弦猛然绷紧,产生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这人到了信感期。 乾君在信感期间及其易怒,而且精力旺盛,敏感焦躁。 不知道为什么,齐渊看着他的眸子好像泛着点点冷光,一副想要把自己拆穿入腹的模样。 “还没有用过晚膳……” 齐渊又惊又惧,却停不住子书珏将自己抱进房间的脚步。 “子书珏,你停下!” “殿下在外边沾了腥,怎么换做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这是碰一下的事情吗?他现在要是不唤醒子书珏的理智,接下来怕是会出人命! 齐渊被扔在了床上,坚硬的床板磕了他的膝盖,他抽痛地皱了皱眉。 “你……唔!” 他的唇被子书珏堵住,后脑被人死死按住,他瞪大了眼眸,想要推开正在发疯边缘的子书珏却无济于事。 子书珏放开了他的唇,顺着他对嘴角吻至他的脖间,然后对准了粉嫩的香腺,毫不留情地用尖牙刺破。 “啊!” 齐渊不是在雨露期,无需成契,但是面前的男人通红了双眼,想要彻底地将他占为己有。 浓郁的信香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齐渊感觉自己的香腺猛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全身发软,他不得不倚靠在子书珏的怀中来寻求支撑点。 齐渊被勾得动了情,情不自禁地释放了一些紫苏的气味。 子书珏闻到这股味道,胸口的火燃得更加旺盛了。 “殿下,替微臣生个孩子吧。”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圈,声音喑哑。 齐渊听到他这模样忍不住抽了抽身子,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去。 而子书珏哪能让他如愿,抓住了他的腰,控制了他的身子。 这场房事持续了两天一夜,子书珏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 齐渊不堪重负,早就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熟悉的床幔。 他恨恨地流下了两行清泪,抓着自己的枕头,已经顾不上下身传来的剧痛。 子书珏在刚清醒一点的时候就传唤下人去宫中请太医了,他知道自己在信感期时有多能糟蹋人,齐渊身上一定留下了很多伤痕。 【作者有话说】:信感期同易感期
第八章 不速之客 “殿下……”子书珏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有些抱歉道,“我失了分寸,让你受苦了。” “你滚开!” 齐渊猛然推开他,然后强撑着身体跑下了床,步伐踉跄。 他还带着些哭腔:“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这两天的经历宛若一个噩梦,他感觉自己仿若置身地狱。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对面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齐渊匆匆穿上了衣服,逃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子书珏清醒过来后也有些发愣,他发丝凌乱,胸前衣襟大敞,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从前都能自控,为什么这次控制不住呢? 为什么他听到齐渊出去为了和别的女人约会会那么气盛,火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香。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余光却瞥到了地上的血迹。 断断续续的,一直流到门口。 他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了,直觉告诉他齐渊现在的身子很不好。 “快,先叫府上的医师去瞧瞧夫人的身子。”子书珏也不管自己的模样有多邋遢,拉过一个下人就吩咐道。 太医从宫中赶来不知道要多久,齐渊这身板怎么支撑得住。 他匆匆穿好了衣服,小跑到齐渊的院子里,却被人赶了回去。 他身边有两个陪嫁的小厮,一个叫做阿肆,另一个是小五,没有一个肯放子书珏进去。 “大人请回吧。”阿肆的语气非常严肃,“拜大人所赐,我家王爷要是在您房中多待一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小屋的态度也很坚决,“殿下现在不想见大人,大人还是请回吧。” 堂堂宁王殿下,被人欺辱至此,说出去都是笑话。 子书珏也不想和两个下人硬碰硬,他阖上了眼眸,轻呼一口气,打算晚上再来找齐渊。 正门进不去,他用旁的功夫总还是进得去的。 齐渊回到了子书珏为他布置的房中,屋里燃着银碳,熏着上好的安神香,他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他这两天几乎没阖上眼,每次撑不住快晕过去的时候又被子书珏弄醒。 阿肆心疼地擦着齐渊额头上冒的汗水,看着他干涸的嘴唇,又忙不迭给他喂了几口热水。 “小五,屋里的银碳不够用的,你去外边再找些来。”阿肆塞给了小五一个钱袋子,“要是求不得这府上的人,便去外边买,买上好的银碳,殿下的身子受不得那些呛人的碳。” “好。”小五年纪看上去小些,却也是个机灵的。 他抹了把泪水,起身便离开了。 阿肆看着屋子暖和起来了,便起身准备给齐渊准备晚膳。 这么久不吃东西一定饿极了。 他料想到齐渊在丞相府一定过得不如意,但是没想到他会遭那么多苦。 这院中一共就两个下人,都是殿下带来的陪嫁。 改日他应当和王爷提一嘴,最不济也能从王府带过来一些知根知底的下人,省得殿下到时候连下人都使唤不着。 不过当阿肆再次回来的时候,院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一个相貌昳丽但是看上去有些盛气凌人的女人。 “你……” 阿肆端着一碗肉粥,走在女人面前的时候顿住了。 女人后边是两个大汉,擒着出去买碳的小五。 “这府上出了贼了。”女人拧着嘴道,“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们院子里的人,还是大夫人带回来的陪嫁,手脚这么不干净。” 小五头发散乱着,脸上也多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阿肆目眦欲裂,红着眼睛喊道:“你们是谁,快滚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殿下身边的人。” 那女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素手轻轻掩上了唇边。“大夫人身边的人手脚不干净,我帮着教训教训。” 她给了身后丫鬟一个眼神,那个丫鬟立马会意,走上前来甩给了阿肆一个巴掌。 阿肆端着肉粥,一个不稳,被人打中了,粥也落掉了地上。 他赶忙起身,推开了那个丫鬟,然后飞快地跑到那女人面前给了她一个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们王府的人?” 那女人头上带的金钗都被打掉了一支,素净的脸上立马升起了一个红掌印。 她有些错愕地捂着自己的脸,随即面露狠色,对着身后的大汉喊道:“给我把这个小畜牲抓住。” 那大汉正想撸起袖子准备动身,就别一道虚弱的男声给拦下了。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纷纷转头,发现齐渊正站在门口,瘦弱得仿佛风都能吹走。 齐渊走上前来,将阿肆揽在了身后。 “你们是谁?”他有些警惕地看着来人,目光落到身后的小五的时候,他呼吸一紧。 “你们敢动本王的人?”齐渊目光冷厉危险,显然是发怒的征兆。 柳如云可没把这个药罐子王爷放在眼里。 她扭着腰肢走上前来,冷笑一声。“大夫人御下不言,妾身帮夫人管教一二。”她指着身后的小五,“这个贱奴偷了主子的钱,跑到府外不知道要做什么去。” “胡说!那钱是殿下赏给我的,我让小五出去买碳,被你们拦下了!” “还嘴硬。”柳如云阴狠地剜了他一眼,“下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是本王给的。”齐渊淡淡出声,“你是什么东西,做本王的主?” 柳如云一想到子书珏不过是将这个王爷当个玩物,嘴上就肆无忌惮起来,“夫人对下人也太好了吧,这包庇下人的事情传出去了,也不好听啊。” 齐渊懒得跟这个女人多说废话,他拧着眉问道:“本王再最后问一遍,你是谁?” 柳如云被这个花瓶王爷阴冷的眼神惊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夫人怎么避重就轻呢。” 这时,她身边的丫鬟走了上来,趾高气扬地为柳如云介绍身份:“这是大人的侧夫人,夫人以后可要记着点。” 齐渊看着柳如云,再想想子书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只觉得可笑之极。 他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也配?” 面前人好像是不值一文的草屑,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第九章 惩治下人 子书珏在他之前还娶了旁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 这个野蛮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贱人都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这时,子书珏闻讯匆匆赶来。 他见到的就是站都站不稳的齐渊在寒风中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峙。 他眯了眯眼睛,走上前来便给了柳如云一巴掌。 “谁叫你来这的?”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听着十分可怖。 柳如云没想到这件事情能惊动子书珏,一下子就慌神了,她连忙贵了下来,“大人,奴婢替夫人抓住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让大夫人定罪。” “他不是大夫人。”子书珏掐着她的下巴,几乎要将她掰断,然后嫌恶地甩开。 “这府上只有一个夫人,你只不过是塞北送过来的一个奴婢。我看着陛下赏赐的份上给了你住处衣食,还拨了下人伺候你,你别不识好歹。” 柳如云没有想到子书珏对这个不受宠的王爷如此重视,呼吸都滞住了。 是谁之前告诉她,子书珏不喜自己的夫人,那是陛下强行赏赐给他的? 子书珏为齐渊出头,可是他并不领会这人的心意。
齐渊别过了头,“我还没允许你进来。” 这府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子书珏的,按道理来说就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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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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