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等不及,在他掌心舔了一口。 君燕纾手指痒得蜷缩,眼睫也是随之一颤。他唇上沾染的朱红被权衡吃了大半,却仍艳似滴血,权衡色欲熏心,盯着他开合的唇瓣看,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只敷衍地点头,埋头就要继续自己的大事。 君燕纾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腰身用力一转,将权衡从身上翻到了身下,而后抓住他作乱的两只手压到床铺上。 权衡头发上带着深秋的冷意,似乎并不是一种味道,但可以被闻到,于是君燕纾低头在权衡的颈侧嗅了嗅,温热的呼吸敷在权衡的耳侧。权衡觉得痒,不由得缩了一下,君燕纾的一条腿趁机别进了权衡的腿间,将他的腿分开。 权衡意识到什么,君燕纾在此时已经低头咬住了权衡的喉结,而后向锁骨窝陷处舔去。都是敏感的地方,权衡的皮肤上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不得不开口道:“你下来。” 君燕纾道:“这次我来。” 权衡自然不肯,双臂一挣,然而君燕纾按得很紧,这一下竟没挣开,不由得愣了愣;他难得想争一次上下,却因为身体仍旧发虚,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气力上被压了一头。 权衡还试图发力,君燕纾双手扣住权衡腕间脉门,运转心决,向权衡经络里输了一股真力。 他们的身体已经彼此熟络,此刻被君燕纾抢得先机,双修功法轻车熟路地开始运转,权衡的身体因为气血双亏自动被认作承受位,真力走到腹股间,权衡只觉小腹发热、后腰酸软,被舔舐的地方痒得难耐,忍不住扬起脖颈,开口呼出一口颤抖的热气,彻底软了身体。
君燕纾跪在床上,放开他的手腕,解开他的衣服,而后握住他的膝弯,在自己腰上一环。权衡眼尾烧着一点不起眼的红,喘息垂眸,看着对方直起了身,撩开了裙摆,将早已笔挺的欲望释放出来。 深红的丝绸拂过权衡的大腿,红衣里的人面如桃花,权衡恍惚觉得眼前的人应是美艳的新娘—— 下一刻,新娘的肉刃抵住张合的小穴,重重地插进新郎身体最深处。 无论多少次,快感都太过灭顶,后穴榨精似的绞紧,权衡的腿根绷得发酸,近乎抽搐地滑落下来。他的手指攥紧了被褥,嘴唇张开,却没能发出声音,只便宜了君燕纾俯身下来与他相吻。 这小子学坏了,一边一手扣住权衡的后颈深吻,一边另一手捻搓权衡前胸挺立的红珠,修剪圆润的指甲或轻或重地掐捏权衡的乳首,刺激着权衡已经泡在情欲里的身体。权衡伸手想推开他,君燕纾恰在此时抽出肉棒再向里一捣,逼他从胸腔里发出呻吟,手只能软弱无力地搭在君燕纾肩上。 之前的内伤伤及心肺,还在温养,权衡的气息要比健康时短上不少,此刻有种由窒息而生的快感。他的神智已经迷离,只是无意识地攥紧君燕纾的衣,近乎昏厥过去,却被身下的尖锐快感刺得清醒。 权衡挣扎起来,双腿在一次次地深插下不受控地打颤,眼前发黑,耳道中嗡鸣——恰在此时,一阵冷风“呼”地灌进室内,权衡肩头的皮肤被冷风激得发紧,君燕纾才放开他的唇舌,伸手抓过扔在一边的大氅,把两人裹起来。 君燕纾的阴茎还深定在权衡穴内,这番动作惹得阴茎抵着敏感点碾动,权衡深吸一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君燕纾把人裹严实才回头去看。寒露出门的时候恐怕太匆忙,门没有关实,此刻被冷风吹开了半扇,几枚落叶卷进了屋内。 君燕纾踌躇了片刻。他不想离开权衡的身体,又怕他受寒,于是一边问他“你冷不冷”,一边揽住权衡的上半身,把他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使权衡完全坐在了君燕纾的阳物上,无力的双腿条件反射地锁住了君燕纾的腰身,却因此把阳物吞得更深。权衡把头抵在君燕纾肩上摇头,喘着热气,还没缓过身体里一浪又一浪的情潮,君燕纾就动了一下。 他一动,深埋在权衡身体里的阴茎也跟着跳动了一下,权衡惊喘一声,开口道:“等、唔!” 他话还没说完,君燕纾已经迈步下地,站了起来。 权衡全身激灵灵地一抖,双臂环紧君燕纾的脖子,试图将自己的蜜穴从肉刃上抬开,君燕纾却已经拢紧大氅,抬腿向门口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不如说他是故意走得很慢,权衡紧紧地挂在他身上,君燕纾每走一步,就能听见权衡在他耳边湿热的喘息和难耐的一声闷哼。 君燕纾也在喘,甚至喘得权衡更厉害些——“权衡,你咬得好紧啊。”他说,忍不住抱着权衡的臀瓣向上一颠,再重重地落下,换来权衡一声抽气和层层绞紧的穴道,差点把君燕纾的阳精缴出来。 “不,”权衡的嗓音发颤,“不要碰我……” 他反抗的结果是君燕纾又一次的颠动,将他的话语全顶碎了,化作了一声近乎柔弱的媚音,权衡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吐出精水,陷入了无声的高潮。 高潮引发穴道的吞咽,软肉嘬吸着龟头和前端的孔穴,君燕纾不得不停在半路,爽得头皮发麻,才忍过这一波媚肉的讨好。 从床榻到门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君燕纾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门。他在关门前顿了一下,在权衡的耳边说:“寒露会不会还没有走?” 权衡依旧把头抵在君燕纾的肩头没有说话,穴肉却非常诚实地痉挛般绞紧。君燕纾猝不及防,倒抽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了权衡的腿根:“啊……你、你放松,我要被你夹断了!” 权衡抵在君燕纾肩头的头抬了起来,侧脸贴近了君燕纾的颈动脉。“关门,”他说,语气里带了一些野蛮,仿佛下一刻要咬断君燕纾的脖子,语意却潮热湿漉,“好好肏我。” 君燕纾小腹一热,飞快关上了门,大步流星回到床边,几乎将人摔进了床榻。他像是也被激发了凶性,把肉刃拔出来,把人翻成跪趴式,而后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权衡被插得全身颤抖,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伸手向前,似乎想抓住什么,被君燕纾捞起腰身一抬,狠狠地捣向肉道内凸起的软肉,臀尖与鼠蹊部清脆地相撞,“啪”的一声响。这一下撞碎了权衡所有反抗的力气,双手绵软地撑着半身,只得软着腰身低吟着任君燕纾狂风暴雨地捅弄,吐过精的阴茎颤巍巍地重新站立起来,一滴一滴地渗着清液。 “不、不……”权衡眼前被顶撞地发黑,有些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太快……唔……” 他发出一声哭泣般的气音,身体里被抽插得既热且痛,痛楚之上又生出爽利的快乐,沿着脊柱一道道传向天灵,引发了连绵不绝的颅内高潮,堆积的快感像是一场掏空大脑的刑罚。权衡的身体像是融化了,除了身下一波一波的欢愉什么也感受不到。 第二波高潮海啸似的席卷全身,君燕纾插进了紧热的甬道最深处,和权衡一起射了出来。权衡伏在床上剧烈喘息,背脊汗涔涔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头发湿漉漉地盖在背上。 君燕纾慢慢把软下去的阴茎拔出来,权衡身体正敏感,这个动作也惹得他一阵阵细微的颤抖,手背上经络根根绷起。精液被紧紧地锁在身体里,君燕纾扶着他的后颈,将他翻了过来,喊他:“权衡。” 权衡有些困顿,没怎么动作,只抬起眼看他,眼神懒散,呼出的气还带着不散的情欲,面上挂着薄红。 君燕纾俯身去吻他眼角被衬得分外红艳的痣,而后问:“我们这算不算洞房?” 权衡说不好是好笑还是嘲讽地发出一声鼻音,伸手勾住君燕纾的头发,稍稍用力往下拽。君燕纾顺从地躺倒在他身边,说:“我穿的是嫁衣。” 权衡扬一下眉:“你的盖头呢?” “好像被寒露放在外面了。” 权衡有了点兴致,道:“盖来我看看。” 君燕纾听话地出门去找盖头。此刻天已经黑了,寒露在石桌旁留了一盏灯笼,灯笼下压着字条“小师叔我走了下次再见”,石桌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几个包裹。 君燕纾把红布抽出来回屋,权衡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依靠在床头,松垮地披着一件里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坛子——他回来时拿着的坛子中的一个。 坛口已经打开,酒香四溢。权衡正提起来喝,君燕纾走到他床边,手里红布展开,他将其罩在了两人头上。 权衡愣了一下。君燕纾双手撑着红布,撑出一小片绯红的空间,无辜地眨着眼睛。 权衡向后一倚,冲他扬扬下巴,示意他俯身。 君燕纾照做,权衡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侧头吻住了他,撬开他的齿关。君燕纾还不等回应,就感到一股水流渡到自己口腔里,醇厚顺滑地滚下喉咙,然后从胃里火一般地烧上来。 君燕纾立马别过头呛咳起来,咳得蹲在了床边,辣得眼眶通红、眼里滚泪,权衡看着他的狼狈样直笑,又喝了一口酒:“没喝过烧刀子?” 君燕纾一边咳嗽一边摇头,他连酒都很少喝:“为什么突然、咳、喂我喝酒?” “你不是上赶着要嫁给我吗?”权衡指了指罩在两人头顶的红布,“披风当盖头,烧刀子当合卺酒,房事也算你行过了——” 君燕纾不咳嗽了,双手搭在床边,仰头看他。 权衡伸手掐住他的下颌,上下左右地晃了晃:“怎么,还要我去你哥墓前拜一拜吗?” 君燕纾先是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你想去见我兄长吗?”他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 权衡摘掉盖头随手一扔,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拉上床:“大半夜去上坟,亏你问的出口。明天给你哥坟头搬咱院子里,我天天拜行了吧?” 君燕纾坐在床沿,又道:“权衡。” 权衡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极低地“嗯”一声。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小声说,“不要死在我前面。” “知道了,”权衡道,声线很低,几乎有缱绻的意味,“别害怕。上来,睡觉。” “……好。” -------------------- 果咩纳塞!拖了很久!大家请吃!
第64章 番外 明镜台 “我完蛋了。”寒露蹲在院墙外的树上,绝望地说,“我会被权衡杀了的。” 花缎罗站在院外树下,抬起头看她。他已经很久不穿裙装,今日穿着身天青色的圆领胡服,罩着雪绒的披风,长发束起,一边的耳旁编了根短辫,垂在肩上,未上妆,曾经秾艳的面容而今竟称得上清隽。 他挑剔地上下打量完树上的姑娘,嗤笑一声:“你做的荒唐事还少么?他想杀你早就杀了,还能留你过年?” “不,这次不一样。”寒露深沉地说,“这次我知道了他是下面的那个,他那么撑面子的人,肯定会因此杀我灭口的。” 花缎罗静止地思考了片刻,道:“好了,现在你也害我知道了。以防万一,我先杀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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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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