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合蓦然停住脚步,被江纵一通连笑带骂地嘲了一顿,吸了口气压住火儿,低声威胁:“江纵,这里这么多宾客,我警告你收敛些,我们宴罢算账。” 江纵才不吃这一套,挑眉道:“怎么,堂堂乐家大少还能干出灭口的勾当来?你最好别,我知道你有一批货卡在京城,我有得是法子让你血本无归。”
“你!”乐合咬牙切齿,一把抓住江纵的手腕,骨头吭吭直响。 江纵手腕吃痛,微微皱眉,却死活不肯示弱,上辈子就没人敢让江纵示弱,现在更不可能。 两人忽然被分开,乐连把江纵拉到身后,拿刀鞘拨开乐合的手,淡淡道:“大哥,你下手重了。” “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乐合狠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走了。 江纵揉了揉手腕,坏笑着往乐连身上贴:“我说,你可真疼我。”他趁机扶着乐连的头,歪头在他水豆腐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闪身到别处带着江横去敬酒了。 留下乐连自己,难堪又懊恼地抹自己脸蛋上的涎水。
第十一章 意外 跟乐家大少爷一闹,江纵倒想起从前的一些琐事来。 从前林家承接了蜂蜜特供,也是在迎春楼操办酒宴,乐家江家也都到场,乐连本在北方做生意,却也被强行找回来赴宴。 说起来蹊跷,这时候就闹出了乱子,乐连在雅间里强了自家的一个丫鬟,大伙儿听见丫鬟的尖叫声赶到时,乐连衣衫不整,正跟丫鬟滚在一起,江纵也乐得捡笑话看。 后来这码事被瑾州人当做谈资,乐连颜面扫地,在乐家更是呆不下去,又担忧丫鬟丢了清白,只好娶那丫鬟作妾,再去北方就没回来过,直到十来年后成了富商,荣归故里,也没人敢明面上说他的不是了。 前世这件事恐怕在乐连心里一直是个阴影,他太在意这个污点,所以江纵一跟他起冲突就拿这件事刺激他,让乐连恼羞成怒,痛苦不堪。 现在想来,乐连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小古板,再怎么酒后失控,又怎么干得出强暴丫鬟的下流事,大约是太年轻,被人给算计了。 江纵琢磨着,这回说不定还得出事。 那可不成,这么单纯的孩子给自己欺负欺负就罢了,哪能给别人算计了去。 而且,他打心底想制止这件事再次发生,这事似乎正是前世一切惨案的源头。 如果可以,重活这辈子,不想再恨他。 “江纵。”江横轻轻扯他哥衣袖,“别发愣,侯爷来了。” 只听门外一声通传,靖川侯到了。 隋小侯爷一身华服,手里盘着太后赏的东海珊瑚串,缓缓走进迎春楼,宾客们纷纷起来行礼。 靖川侯隋岚,是皇后娘娘小妹的长子,因参战有功得了封侯赐府的殊荣,传说隋小侯爷性情霸道,脾气暴不好惹,在沙场上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近日凯旋回朝,离京寻找清静之地修身养性,刚到瑾州不久。 隋小侯爷不过微微点了头,与几个熟识的官员说了几句话,便落了座,席间问起纵横当铺的掌柜,江横欠身恭敬道:“小民江横,拜见侯爷,兄长过会儿就来。” 隋小侯爷身上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戾气,让江横莫名害怕,说话也忍不住变得更软了,偶尔还发颤。 心里抱怨着江纵不着调,刚刚还在一起敬酒,怎么一回头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隋小侯爷微微抬眼,在江横脸上蓦地停住了目光。 似乎才十七八年纪,唇红齿白,细眉秀目的,束带紧系的腰纤细柔软。 江横被侯爷看得脸颊发热,手心里都是汗。 侯爷挑眉道:“上回当竹箫一事,解了本侯燃眉之急,想不到江掌柜小小年纪,办事倒是很得人心。” 隋小侯爷出来修行,本没带什么钱银,却一时赶上了急事,只好去当铺想想办法,这根竹箫是他乘船时随手做的,只想当几文钱,拿去捎个信要手下人送银子来罢了。 江横惊呆了。 想起之前自己还为江纵花五千两当一个破竹箫,跟江纵闹了半日,没想到是兄长眼界长远,竟是在借当铺给贵人行方便,这是何等高深的手段。 江横颤声道:“是……都是兄长吩咐的,小民没做什么。” 隋小侯爷点了点头:“嗯,那样也好。” 他也不希望这个秀气可爱的小少年那么圆滑世故。 这时候江纵回来了,见侯爷在跟江横说话,连忙走过去,躬身一拜:“小民江纵,拜见侯爷。” 真没想到,江家大房留下的两个儿子,相貌极为出挑,本以为那个小的已算是楚楚动人,没想到,江家老大身量修长,凤眸如星,不见坊间风评奇差纨绔相儿,只留三分风流俊美眉宇间。 隋小侯爷不由分说让侍卫赏给他一万两银票。 江横在旁边解释,这是对他当竹箫的赏赐。 “不可不可。”江纵脸都白了,连忙推辞,“这这不是要小人的命吗!” 隋小侯爷脸色渐渐冷冽,低声道:“怎么?” 他身边的侍卫拔了刀,指着江纵,冷冷逼迫:“要你拿着就拿着,这是侯爷赏赐。” 江纵心想一万两飞来横钱得遭多大的灾啊,连忙圆场:“您在外保家卫国冲锋陷阵,我们这些小商户怎能不花一文钱就享受您用血汗换来的安逸?为侯爷分忧便是为朝廷分忧,是小民分内之事。” 隋小侯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既然不想要银子,那便罢了。” 江纵松了口气。 侯爷点了点头,回头对侍卫道:“好,把京城的那套宅子赏他。” 一道惊雷把江纵挎嚓劈在地上。 他刚要说话,被江横一把捂住了嘴,抢答道:“是,谢侯爷赏赐!” 隋小侯爷嗯了一声,多看了江横两眼,放下茶杯,去正席落座了。 趁着开席不久,江纵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那可是京城的一套宅子,寸土寸金的地方,算下来非得把脑袋劈掉才能抵这场血光之灾。 席上官员贵人不少,江纵不敢多停留,怕霉运得罪了哪个官员,小命不保。 他躲在一个无人的雅间里,郁闷喝茶,盘算着怎么破财消灾。 待到打了个盹儿醒来,听见隔壁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江纵贴着墙听了一耳朵。 墙壁那边儿,乐合低声交代:“药已经下了,你直接进去,把事情办妥,事成之后来我这领赏银。” 接着是一个女孩子的嗓音:“好的大少爷。” 江纵隔墙听着暗暗心惊,原来前世就是乐合害得乐连身败名裂,被迫娶妻,真是下作。 他走出雅间,贴着门缝往里看,看见那个小丫鬟把酒壶放在桌上,跟大少爷点了点头。 小丫鬟转过身来,那张平平无奇、甚至眉眼间还有几分婊气的熟悉的脸,让江纵心里猛地缩紧了。 不管过了多少年,再见这女人,都能让江纵血脉逆流。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些。 不过是前世对家的小妾罢了,不过是个贪财势利又肤浅的女人罢了,不值得他江大少如此动肝火。 江纵躲了起来,看着小丫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乐合则回到酒席上。 江纵悄悄溜进里屋,把刚刚丫鬟放下的那壶酒拿走,偷偷去酒席上,趁着乐合给宾客敬酒的工夫,把手里的酒壶换给了乐合。 “哼……”江纵扬起唇角,悄悄去了楼下,跟上那个鬼鬼祟祟的丫鬟。 他牵起小丫鬟的手,暧昧地攥了攥她的手腕,贴在唇边道:“姑娘芳名容容?” 小丫鬟一怔,点点头。 任是哪个女子,被如此一位人间绝色牵着手也难不动心,即便江纵是人尽皆知的浪荡纨绔,可光凭这张脸,就能让人无条件容许他许多错处。 江纵真诚道:“姑娘,在下对玉器略懂皮毛,我瞧你气质出众,今后若是选首饰,可千万别选紫罗兰镯子,尤其别戴在左手上,太匠气,今日出来得急,下回陪姑娘去挑串羊脂手钏可好?” 小丫鬟被夸得五迷三道,连连顺着江纵的话头点头,心想自己居然有幸被江家大少看上了,真是甜蜜的负担。 “哎对了,乐合少爷叫你呢,说有急事,让你赶紧去。”江纵一拍脑门,“我见姑娘迷人,一时忘了正事。” 小丫鬟以为计划有变,谢过江纵,匆匆跑去找乐合了。 临走还不忘问:“为何不可戴紫罗兰手镯?”其实凭她丫鬟的身份哪戴得着紫罗兰这样名贵的镯子,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不知为何,江大少的脸色有些阴郁。 “不适合你。”江纵眯起眼睛,淡淡回答,“如果你戴了,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小丫鬟打了个寒颤,不知这句话为何得罪了江大少,没敢再说什么。 江纵顺着几个雅间挨个找,终于找到了坐在窗边,解开前襟吹凉风的乐连。 乐连的脸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脸上和脖颈都湿着,似乎用冷水洗过几次,但无济于事。 “纵哥。”他看见了门口的江纵,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用力搓了搓脸,“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许是喝多了,一会就好。” 江纵最喜看这种笑话,插上门走过去,俯身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脸蛋滑到脖颈,再滑到他敞开衣襟露出的锁骨和胸肌,变着法撩拨。 乐连被撩拨得下身胀痛,难耐地抱住江纵的腰,站起来紧贴着他,从江纵身上汲取一些凉意,让自己身体好受一些,口中含糊念叨:“纵哥……难受……热。” “哟,啧啧,真是个小可怜儿。”江纵使坏摸了一把他鼓胀的下身,怀里人便低低地叹一口气,小肉柱还没用过,可怜巴巴硬硬地抵着衣裳下摆,尺寸还真不小,让江纵都吃了一惊。 “今日就让我捡个便宜吧,我这也算救了你,让你保住名誉,让我好好操操,就当报答了。”江纵搂着他,引着乐连到墙角,偏头轻吻他嘴角,舌尖挑逗着乐连的嘴唇,却迟迟不深入,急得乐连抱得更紧,小狗似的舔江纵的嘴唇,努力地想把舌头送到江纵嘴里,却迟迟不得要领,委屈地直哼哼。 江纵享受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乐连下身,勾引道:“来,说‘哥哥我要’。” 乐连低下头,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江纵的颈窝,呢喃道:“好痛。”身子忍不住在江纵腿间蹭动。 江纵扶着乐连的头,含住他的嘴唇,舌尖伸进去与急切的小狗儿交缠,吸咬舔弄。听着乐连难耐的呼吸声,自己下边也渐渐硬了,呼吸急促起来。 乐连毫无技术,把舌尖伸进江纵嘴里乱舔,又咬又啃,江纵后背抵着墙壁,被扑在身上的小狼狗一次又一次撞在墙上,背都撞酸了。 “纵哥,难受……”乐连难过地把头埋在江纵怀里,寻求安慰似的蹭来蹭去,皮肤滚烫发红,声音也越来越哑,忽然就控制不住似的咬在江纵脖颈上,用力亲吻啃咬。 “唔……”江纵眯起眼睛,偶尔尝试这种类型的也十分舒服,就是对方有点狂躁,江纵不怎么控制得住,任酥痒的亲吻落在自己脖颈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