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玉八风不动,“昔日我楼里为了调/教小倌,每人都喂了绮魂,这绮魂么,每月必发作一次,每次必须要寒梅丹来解。当然,为保万无一失,我还给芦笙服了"花开半月"。” "花开半月"在毒物榜上赫赫有名,中此毒者,半月后便会枯萎而死,至今无人能解此毒。 齐允的脸色一瞬变得十分苍白。 谢灵玉又笑了,这次他笑的志在必得,“相爷不必担心,解药全天下只有一颗,就在月寒宫。而绮魂之毒,也只有月寒宫的宫主,安王爷会解。” 齐允冷静了些“你用芦笙的命威胁我,半月之内拿下月寒宫?” 此时正是局势紧张不易打草惊蛇之际,半月之内攻克江湖上赫赫有名,朝堂上势力不小的安王爷,纵使实现,齐允也必将元气大伤。 谢灵玉神色悠悠,“相爷只怕没什么考虑时间了,芦笙留给相爷,在下就此别过。” 只剩下了芦笙和齐允两个人。 芦笙方才一直在发呆,此刻正认认真真的盯着自己的指尖,旁若无人的走神。 齐允盯着芦笙,“又是你的阴谋么。” 芦笙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的望着齐允。 齐允其实非常生气,完全不想给芦笙好脸色,但听说他身中两样剧毒,又发不出火来了,只冷冷道,“跟我回去,自己能走么。” 芦笙站起身来,随即晃了晃,紧紧抓住了桌沿。 芦笙眸中闪过的那一点脆弱没有逃过齐允的眼睛。 但齐允非常冷淡的走出去,没有要管芦笙的意思。 芦笙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不小心撞到人,那人火气很大,一把将芦笙推倒在地上,拿脚踢他。 芦笙没什么反应,倒是那人很快被齐允打了一拳赶走了,齐允抓起芦笙的衣领让他凑近自己,笑了声,“真狼狈。” 只是那么狼狈的芦笙,在齐允眼里依旧很好看,好看到移不开眼睛。 齐允又哼道:“祸水。”说罢将芦笙打横抱起,却发现他轻了很多,四肢软软的,在他怀里乖巧的像只小猫。 齐允又莫名觉得非常烦躁,好不容易到了轿子边上,把他自怀里丢进去,恨恨的说:“说话。”。 芦笙眼睛亮了一下,开口说:“现在不是攻打月寒宫的好时机,谢灵玉想搅翻朝政,到时天下大乱……” 齐允脸色倏而沉了下去,“你算什么身份管我的事。” 芦笙闭了嘴,神色有些落寞。 齐允伸手解他的衣服,芦笙闭上眼睛,一脸绝望。 齐允勒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齐允很多日没做,这时欲望铺天盖地几乎浇灭了神智,芦笙始终一声不吭,像受刑一样承受一次次贯穿身体的痛苦。他本就非常虚弱,很快就陷入昏迷。 齐允默默抚摸他湿漉漉的眼睫,叹了口气。
第20章 惊变 齐允叫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给芦笙看病。 大夫连连摇头说没得救,齐允黑着脸不说话,大夫勉勉强强开了药方。 齐允将芦笙关进房里,每□□着他咽两碗苦药汤,芦笙蹙着眉,觉得齐允很烦。 齐允也只不过烦了他两天,后面就再也抽不开身,事务错综复杂,他想将安王府连根拔除委实不是件易事,更何况时间紧迫,政敌更是虎视眈眈。 卿玉秀一直留在齐允府上,在齐允身边鞍前马后的效劳,初次听闻芦笙回来时,他禁不住白了脸,卿玉秀惧怕芦笙,惧怕芦笙可以轻而易举抢走他费尽心力也得不到的一切。但他发现齐允不过去看了芦笙两次,后来便不闻不问,更是一次也没有在他房里过夜,就有了些底气,这一日终于忍不住推开了芦笙的房门。 芦笙正安静的临窗看一本书,面色比霜雪高洁,清眉墨睫,俊鼻丹唇,美的不似人间。 这是卿玉秀第一次看清芦笙的面容,自惭形愧的无力感从心头蔓延开来。 他紧握了拳,内心翻了几翻终于镇定下来,他上前两步,尽力表现出一副不屑的神色:“我当你有多绝色,也不过是如此,怪不得相爷对你已失了兴致。” 芦笙没什么反应,莹白的指尖掀起了一半书页,睫毛又垂了垂,投在脸上的弧影也跟着动了动。 这样的无视令卿玉秀恼羞成怒,他猛地上前捏住了芦笙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与那双黑眸相对的一刻,卿玉秀心里猛地瑟缩了一下。 同此时苍白脆弱的人大相径庭,那双深不见底的眸里,是令人胆寒的阴冷与狠绝。 卿玉秀再也待不下去,只恨恨说了句“你给我等着”就落荒而逃。 外面清风拂面,卿玉秀竟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但他心底却又是相当的不服气,眼底怨毒之色一闪,已想到了一个人, 霍廷方。 卿玉秀发了疯一样的只为报复,他挑了齐允出府的时间,把霍廷方骗进府来,又骗他喝下了春/药,将他关进芦笙房里的那一刻,卿玉秀双手发抖,隐隐觉得自己将万劫不复却又收不了手。
卧房内霍廷方早已神志不清,只觉芦笙是梦中桃源,极乐天地,立刻扑了上去。 芦笙中了“花开半月”,手软脚软端茶都费劲哪里是他的对手,颤巍巍的想点霍廷方的穴道奈何力道不足,没有半分影响。 卿玉秀这一招,狠便狠在这里,他要芦笙万分清醒的承受折辱,所有的骄傲都折成不堪,所有的尊严都踏进污泥,到那时,他真想再看看芦笙是否还能姿容胜仙,高洁傲岸。 芦笙的身材是极美的,不似一般小倌的弱不胜衣,却是骨肉匀停摸来手感极佳,顺着肩胛一路摸下去,肌理流畅滑腻毫无阻碍,令人只想反复磋磨,如获至宝。 芦笙内心一阵又一阵的极度抗拒,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人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双手,他觉得很恶心,身体却被牢牢压住,毫无反抗余地。 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他太贪心了,他以为自己聪明到可以扭转局势,却终究敌不过一颗小小的“花开半月”,也抵不住“寒梅丹”的致命诱惑。 他其实什么都没有,连命也不是自己的,卿玉秀这种他不屑于看一眼的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毁了他。 他恐怕唯一剩下的,只有齐允。 芦笙突然安静下来,他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一双眼睛含着淬血的刀峰,默默忍受肌肤上火辣的痛感,霍廷方毫不留情的凌/辱,一切的痛,都那么明晰。 等到齐允回府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芦笙早已奄奄一息,霍廷方却不知所踪。齐允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通红的给芦笙遮上被子,转头雇了京城银戈楼一众顶尖杀手,将将军府灭了个鸡犬不留。 他随即着人抓来了卿玉秀,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害芦笙?” 卿玉秀直直的望着齐允,眼中带了那么一点希冀,觉得齐允没有立刻杀了他,还好声好气问他前因后果,难道他终于在齐允心中占了一席之地?“芦笙心机叵测,奴只想为相爷除了这一祸害。” 齐允冷笑了一声,满面冰寒,慢慢道:“他如今毫无威胁,你可以一刀解决了他的性命,却不该折辱他。”顿了顿又道:“刑牢里的死囚想必每日里闷的很,你便去伺候伺候他们吧。” 卿玉秀脸色刷的惨白,不可置信的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芦笙整日整日的高烧昏迷,神志不清,齐允把汤药含在嘴里喂了他一碗又一碗,请来的大夫一个又一个,折腾了好几日终于退了烧。 这期间齐允忙的焦头烂额之际每日抽时间来看他,这日来时,便见芦笙已经醒了,看见齐允便问:“我还有几日?” 齐允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声道:“说什么傻话,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让你死。” 芦笙想要坐起来,齐允扶他到自己怀里,却见芦笙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浑身瞬间僵硬。 齐允亲了亲他的脖子,柔声道:“别怕,我不碰你。” 见芦笙慢慢放松下来,齐允在他耳边道:“我都替你报仇了,芦笙,我保证,以后再没有人能害你。” 芦笙慢慢靠在齐允怀里,低低道:“你真的要除掉安王?”
第21章 助力 “我帮你。” 语音清澈字字低回,芦笙低着头,黑漆漆的睫毛微微颤抖,齐允不由得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芦笙苍白的侧脸,道:“好。” 芦笙本不甚活泼,情绪总藏在那一双乌黑的眼眸里,经历了此番波折,愈发沉默寡言,平日里偶见的一抹灵动笑意再寻不得。 芦笙说要帮齐允除掉安王,当即便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开始落实,月寒宫的布置防守,机关暗道,详尽地图全盘托出,竟有一番决绝之意。 齐允见芦笙日益形销骨立,茶饭不思,心中明白霍廷方一事对他影响颇深,又思及自己平日想做便做从不曾顾及芦笙意愿,一时悔恨交加,又想到芦笙虽不是自愿事后也不曾计较许多,未必就对自己无意,心下不由松了松。齐允面上一派肃穆,实则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想了好几遭,下定决心要抚平芦笙的心伤,重见那一抹冰消雪融芳华绝代的笑意。 但触及芦笙那双决然的黑眸,齐允还是心中发颤,那里面有伤心脆弱还有更多齐允看不清的东西,复杂的蛰伏在一汪深黑之下,不知什么时候便要将芦笙连着自己一起吞噬。 齐允感到莫名心慌,可他也只能抱紧芦笙,芦笙温顺一如往昔,可却着实没有半点反应,连一点厌烦的神情也不给他。 齐允不敢让芦笙离开自己身边,不论做什么都带着他,觉一起睡,饭一起吃,上朝公务密会怀里都有个芦笙,凡事以哄好芦笙为先,皇帝禄行决见之目瞪口呆青筋直跳,齐允只做没看见,别人便更不敢言,只得随他去了。 芦笙一直淡淡的没什么反应,这一日齐允处理公务,拔除安王府一事已谋划的差不多,坐在一旁的芦笙突然开口:“祁月华不会坐以待毙。丞相府需尽早设防。” 齐允心中惊喜于芦笙终于开口,随之应道:“月寒宫属江湖门派,内里高手如云,非朝廷兵士可抗,这几日我已联合一些江湖势力暗中引出月寒宫人力,只怕安王起疑罢了。” 芦笙摇了摇头,自怀里摸出一枚皎洁玉佩,此佩雪白清透,当中一个“楚”字,“可执此信物到清华恣意宫一试,或能引来外援。” 清华恣意宫算是江湖上一门神秘隐派,收敛了一众登顶武林之巅的侠客,从不参与任何江湖与朝廷纠纷,算是一众无欲无求之江湖人的栖身之所,内里诸人便以收徒得拜师礼为生。其间更多却是众口纷纭,不知真假。 齐允震惊非常,便是他也从未打过恣意宫的主意。当即便令人持此令牌拜访恣意宫。 “你为何会有清华恣意宫的信物?” 芦笙不回答,安安静静坐于齐允身边,侧脸秀异非常,乌眸亮闪,齐允忍不住低头吻在芦笙唇上,双唇柔软清甜,辗转反复尝不尽其中滋味,芦笙微微仰头配合,手臂揽在齐允肩上,阖了眼眸温顺的承受,齐允愈发温柔,唇边忍不住低低溢出一句:“季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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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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