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不见得吧!不过大牛不是品儿的丈夫这件事令他很开心。 “你还笑!刚才那么凶的赶我走,连句道歉也没有!” “我是不知道嘛!”寅少讨好的挽上品儿的手,“刚才是我不对,现在跟你道歉,对不起了!以后,就由我跟你一起来照顾大牛吧。” “你?”不是他的风格啊。 “我这么做是为你好,免得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这么一乱喊,以后不好嫁人。”误会冰释之后,他又恢复了本性,在品儿面前,他就是扮不了正经。 “先谢谢你了,不过不需要?” 难道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对手? “这里是边疆,你当是京城啊,为了躲避战事,年轻力壮的都已经走的走,逃的逃,留下来的都是老弱病残,况且现在我已经被人叫成大婶了,还什么黄花大闺女。” 寅少更是笑开了花,这样更好呢,相较之下,他还算上上之选。品儿看他笑成那样,就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眼睛一瞪,寅少赶紧收敛。 “算了,原谅你了,不过另一件事不能原谅!” “什么?”他已经三年没做坏事了,连蚂蚁都没踩死一只,变得不知道多稳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恢复原形。 “就是伤害你自己啊,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可以自己伤害自己。”她可以原谅他没来送行,也可以原谅他之前误会她,但这件事不能,因为―― “你是品儿最重要的一个人,绝对不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寅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 事到如今也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说你是我最在意,最重要的一个人!”她再次重复。 “真的吗?”寅少差点要蹦起来,不过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等等,你之前也说玉晓风是你最在意,最重要的人?”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你啊!”在寅少面前,品儿从来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么会见异思迁?那以后我可得把你看紧点儿了!”说着将品儿抱在怀里,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其实不管品儿以前有多喜欢玉晓风,但此刻她在意的是自己,这世上谁都有可能骗他,但品儿不会,品儿说什么他都相信。就算她对自己的爱比不上对玉晓风的一半,他也不在乎,只要品儿能够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才不是见异思迁,我从头到尾都只喜欢过一个人好不好。” 不是吧,才肯定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要让他提心吊胆? 品儿笑了笑,“有件事,我很早就应该告诉你的。” 小声的在寅少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寅少的声音简直大到可以吵醒天上的嫦娥。 “这么说,”先试着压压火气,“我,一直以来都在跟一个女人吃醋,而且吃了四年?”这个火可不是一般水能浇灭的。 “少爷从小就喜欢女扮男装,以‘玉晓风’的身分在外面‘行侠仗义’,王爷夫人也睁只眼闭只眼,我从小跟在她身边,便习惯喊他‘少爷’一直没改过口。柳王府被满门抄斩,只有我跟少爷两个人逃了出来,从此她也就一直用玉晓风这个名字。” “这么说,真正的柳珞诗是她才对,你当初也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品儿没发现寅少此刻心里在盘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宋继扬误会我是柳珞诗,说起来也很对不起他,他说换作任何人他都不会心软,为了保护少爷,我只好利用他的感情。况且,柳珞诗也好,岑品儿也好,皇上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既然都是要死,何必再多添一条人命。” “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为她?” “自我懂事起就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少爷学什么,我就跟着学什么,不过,少爷对武学方面比较感兴趣,而我则对文学、女工方面比较感兴趣。王爷视我如己出,王府出事以后本来应该我来照顾少爷的,可是在逃亡的日子里,却一直是少爷在照顾品儿。(朋友的诗)我们什么苦都吃过,行过乞,讨过饭,为了生存,我们什么都学,什么都做,偷蒙拐骗什么都干过,好不容易才开了秀色可餐,总算有了个栖身之所,少爷却为了我被抓上春风得意寨受苦,我欠少爷太多,就算用我这条命去换都是不够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原谅,他才不管柳王府和玉晓风对她有多大的恩惠,总之,玉晓风害品儿受的这些苦,他不能忍受,寅少已经暗打主要要报复玉晓风了。 “如今少爷已经恢复女儿身嫁春风得意寨的大王暴虎为妻,你若想报复,可以直接到江南的春风得意寨找她!”品儿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我还怕了那暴虎不成吗?照理说,他应该怕我才对!”凭他现在的能力剿灭一个山寨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哇,你去就是了,这一去恐怕得花个三五七月的,品儿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回来!” 等等!她不能离开这里的,如果为了找那婆娘报复而跟品儿分开三五七月,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好吧,先记着,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其实品儿来这边并没有吃任何苦,日子过得很惬意,少爷每年都会背着丈夫过来看我,回去还得挨打受苦,看在这一点你就不能原谅少爷吗?” “真的?那暴虎连女人都打?”她不是最讨厌男人打女人吗?怎么提到暴虎的时候还那么平静? “真的!”品儿肯定的点点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因此我对那个暴虎也很好奇,真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机会的!”他暗自决定,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品儿见到那个暴虎。她不能离开这里,心中应该有很多牵挂的人,沈婆,秀色可餐的姑娘们,小兰她们……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会想办法让她如愿。 “前面就是我的医舍了!”品儿指着前面不远的院子。 “你还懂得歧黄之道?”寅少都想捶胸口了,他好不容易觉得追上她一点点了,她又跑出去很远,她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嗯,会一点吧!”看寅少一副痛苦的表情,品儿笑了笑,“我从小记性就比一般人好,学什么都快,逃亡的时候遇到过一位神医,跟他学了两天。来到这边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常常看到的都是老弱病残伤者,于是开始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当年跟神医学的也算派上用场了。” “当年那段逃亡路程倒是培养出一代奇女子了!”寅少酸酸道。 “寅少就爱跟品儿较劲,却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多少东西是品儿都比不上的。”从一个恶少变成国家栋梁,这中间的辛酸是一般人没办法体会的。 他也有令她佩服的时候?寅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到了,寅少要不要进去坐坐?” “当然要,不只坐,我还打算住下呢!” “你有衙门不住,还跟我挤哦?” “我就是要跟你住一块儿,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茅草屋,我也住!”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耍无赖,但品儿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前在荆州呆一年寅少都觉得辛苦,如今这个地方连荆州都不如,寅少却愿意为我永远地留下来,品儿此生能得到寅少的爱,总算无憾了!” 品儿平实的话也让寅少感动,他将品儿的手握在手里,良久! “好冷啊,我们回去吧,品儿!” 品儿点点头,月光下倒映着两道幸福的身影,持子之手,与子谐老!
尾声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医舍?”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将一个大胡子彪汉拦在药舍院外。 “宋寅之,你给我出来!”那大汉瞄他一眼,仿佛不屑与一个小毛孩子动武,只在院外大喊。 “发生什么事了?”品儿从医舍探身出来。 “夫人,这个莽夫打倒了几名衙役想要闯进医舍!” “阿祖,你先退下!”品儿走上前去,“请问阁下来我医舍所谓何事?” “我找的是宋寅之,别找些娘们儿和小孩儿出来挡事!” “你说谁是小孩儿?”阿祖最听不得别人拿他当小孩儿,说着挥拳向他攻去,两人在院外大打出手。 那大汉有心相让,阿祖跟他过了几十招都没将他制服,大汉武功在他之上,却也没伤他。 “你小子功夫倒是进步了不少!只可惜,再练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岂有此理!”阿祖使出浑身解术都没办法伤他分毫,心里更是火大。 “你刚才那一掌不应该攻我下盘,”他一边打还一边教他。 “我现在要找宋寅之,待我办完事,再来教你!”说着,看似轻轻的一推,阿祖倒退数步跌坐到地上就再没爬起来。 大汉终于入得院内,品儿却又伸手将他拦住,“阁下武功高强,想是江湖上的名人,不知因何事找我家相公?” “你就是岑品儿?”大汉眯起眼打量她。 “你是......?”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春风得意寨的虎爷!”寅少牵着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儿从屋内走出。 品儿瞪大眼,他就是少爷的夫君暴虎?寅少怎么惹上他的? “龙儿!”暴虎冲上前去。 寅少一把抱起小男孩儿,男孩儿嘴里喊着“爹!” “宋寅之,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五年前我抢了你春风得意寨的镇寨之宝叫你来取你没来;四年前我又拿了秀色可餐的镇院之宝叫你来拿你也没来;三年前我强留玉晓风叫你来接你还是没来;去年我忙着迎接我女儿出世没空理你,今天我就想若是拐带了你儿子,你应该会来了吧,果然,儿子才是你的心头肉!” “你这么千方百计的让我来究竟是何缘故?” 不等寅少答话,品儿迎上前,“不好意思暴虎大哥,我相公邀请你来的方法是特别了点,但他绝无恶意,龙儿在这里很好,我们并没有怠慢他!” 说着走过去从寅少手里接过龙儿,还给暴虎。 五年前她只是在他面前随意的提了一下想见见暴虎,没想到寅少却记在了心里,这几年他用了那么多方法请暴虎来,她却一点都不知情。 暴虎抱着儿子,看他并未受虐终于放了心。 “师父!”阿祖在院外喊道。 暴虎听到院外的呼喊,将龙儿放下,走过去给他解了穴,“现在才认出为师来,实在该打!” “师父还说呢,当年阿祖离开你的时候才几岁啊,你也真是当真把阿祖交给爷爷就不管了,其间就叫人写过几封短信,自己也不来看看阿祖,当年你修书让阿祖到边疆保护岑姑娘,正好爷爷也推荐我来保护宋大人,现在好了,他们原来是一家人,阿祖总算没有辜负师父!” 寅少与品儿对望,然后又看向暴虎。 暴虎过来牵起龙儿,看向品儿,“你是晓风在这世上最在意的人,说到底你的罪也是替她受的,晓风每年背着我偷偷过来看你,你也知道她那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我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上路,阿祖是我一手培养的徒儿,有他保护你,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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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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