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吓得不敢言语,皆跪倒在地。 燕王妃上前道:“王爷这下毒之人也太沉得住气了,一直再等今日下手,今日若不是沄纚妹妹,只怕这药卿妃妹妹早以中毒。” 那端药的宫女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跪地哭道:“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只管着煎药送药,其余的真的都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不知到这药里面有毒,奴婢没有毒害卿妃娘娘。” 杞姬一巴掌甩在那奴婢脸上:“你这小贱人,好大的够胆,你这药下去可就一尸两命!” “真的不关奴婢的事......”那宫女不断地哭辩。 “依臣妾看还是先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稍后审问清楚,再将主谋一并抓获,此人心机如此深沉,今日卿妃姐姐险些惨遭毒手,若一日不查清此事,后宫便人人自危。”郁妃道。 北淳弦点了点头,喝道:“先带下去严加看管,本王要亲自审问,歹毒之人本王北星宫中自然容不下。” 被侍卫拖殿的宫女的叫喊声渐渐远去…… 此刻众人却皆猜疑重重,恐慌不已。 太医院送来了催产药,我喂了卿妃喝下。 不到半个时辰,一声惨烈的叫唤声伴随着嘹亮地啼哭从锦秀宫寝殿传来,只见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向北淳弦道喜:“恭喜王爷,娘娘生了一个小贝勒。” 北淳弦哈哈哈长笑:“传令下去,今晚锦秀宫彻夜亮如白昼,烟火达旦,喜迎小贝勒诞生,锦绣宫里上下宫人伺候卿妃有功,赏赐三年俸禄,产嬷等人一律厚赏……” 众人皆跪地道:“贺喜王爷,贺喜卿妃,喜获小贝勒。” 内殿,北淳弦小心翼翼一脸慈爱抱着嬷嬷递过来襁褓中的孩子,众人皆道:“恭喜卿妃娘娘,真是好福气啊,瞧这孩子多像王爷。” 生过孩子的屋子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产妇不能着风,窗户也被打下了帘子,这味便更浓了,我有些不适,便拿手帕掩了掩鼻子。 青儿扶着卿妃从床上靠了起来,卿妃忙向北淳弦请安:“王爷金安。” “快躺下,你刚刚生产完还很虚弱,要好好休息。”北淳弦将卿妃的被子掖好。 燕王妃笑道:“卿妃,你可真是有福气啊,一朝就替王爷生了个小贝勒,刚刚我见过了,这孩子天庭饱满,我看和你一样又是个有福的。” 卿妃睁着虚弱的眼睛才要起来行礼,燕王妃道:“你快躺下,才生完孩子要好好调养。” “多谢姐姐。”卿妃道。 燕王妃欣慰笑道:“真是好啊!卿妃你要调养好身子,再多替王爷生几个孩子才对,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有福气。” 卿妃虚弱颔首。 北淳弦命众人皆散了,自己留下了陪着卿妃,亲自看着卿妃喝下补品才放下心来。 夜深人静,卿妃回了些精神,依靠着北淳弦低语:“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呢?” 北淳弦抚摸着孩子的额头道:“本王已经让上书房都拟几个好名,本王再郑重斟酌,定马虎不得。” 卿妃脸又凝重了起来:“臣妾刚刚听说有人想毒害臣妾,好在沄纚精通医术,闻出了那药味道不对,才救了臣妾一命,王爷你看谁是这下毒之人?臣妾到现在还在后怕之中。” 北淳弦面色凝重道:“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说着又抚着卿妃额头温柔道:“苦了你了。” ”臣妾不辛苦,为王爷生儿育女是臣妾的福气,何况臣妾也要多谢王爷将我的孩子留在臣妾身边。”卿妃道。 北淳弦点了点头:“本王原以为自己时日无多,既然是你生的孩子,自然还是你自己带吧?” 夜已深了,锦绣宫彻夜爆竹,亮如白昼,烟火璀璨好不热闹。 天牢里,北淳弦亲自审问着白天那位煎药的宫女,这宫女已经被侍卫打得皮开肉绽,一直求饶,就是不肯承认下毒之事。 “弦王爷,真的不关我的事,药材都是太医院配好了拿给奴婢煎药的,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毒。” 靖王喝道:“你是想把这酷刑都尝一遍才肯开口吗?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毒害卿妃的?” 那宫女频频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药里面怎么会有毒?” “你不知道?这药是谁交给你的?”靖王逼问道。 “这方是古太医看的,奴婢照着去太医院领的,药材的种类也都对得上,奴婢真的不知道。” 靖王向北淳弦道:“王兄,依我看,这定是下毒之人将毒草混入其它药材之中的。” “没错,这人一定是可以自由出入太医院的。”弦王又道:”明日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北弦宫,本王要一一审问。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 今晚是北星宫的大喜日子,可北淳弦短暂的享受了这天伦,便又沉入无限的思虑中,一想到女王殿下的苦苦相逼,还有卿妃险些中毒之事,他深感自己活在腥风血雨重重危机之中,脑海里偏如一团乱麻,毒害卿妃的人实在局限不了范围,她受自己专房之宠,谁都可以眼红报复,这下毒之人到底是谁?
第15章 第十五回诌庸医无中生有,庆王一怒为红颜 卿妃诞下庆王嫡长子后,庆王在北星宫大宴群臣三日三夜。 女君一早也厚赐了卿妃和小贝勒,赏赐了价值连城的金丝甲软帐。 天牢里那个还没有撬开口的宫女现在是庆王的心头之患,只要想到一日没有查清下毒之人,北星宫便是任人鱼肉的境地。 庆王不敢耽搁,召来了太医院十多位太医,还有配药房的公公宫女无一例外都被召来北星宫候命。 庆王,靖王细细盘问了片刻毫无线索,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又想起了配药房到煎药房的过程中,只要手沾过此药的宫人,庆王便又让人悉数传了来。 这些人都道:“配药,煎药时都按照药房一一对过,皆道种类名目不多不少,没有问题。” 庆王拿了那药方细看,当归,川芎,冬葵子各二三钱,人参一枚,猫血草二钱......这药方是古太医开的,都是对症下药,自然方子上不会看出问题。 如果那些配药,煎药的人说的都是真话。那下毒只有两种可能,端药的过程中被人下毒,或是煎药之前就已被人下毒。 庆王一时分辨不出想不出哪种可能最大,只得先将一众人先收押候审。 他不想再费心力猜测下去,有一个更好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何不让下毒之人自己露出马脚。 庆王道:“我们再给那下毒的人一个好机会。” 靖王不明白他的话,问道:“这种事躲都躲不过,怎能冒险?万一稍有差池。” “怕就怕现在打草惊蛇,此人不敢再冒险了。” 靖王明白过来道:“王兄言之有理。” 庆王道:“那我们便引蛇出洞。” ”报。”外头冥冲急促有序的脚步声传来。 ”进来。” 冥冲走进寝殿,双手呈上一份文折,道:“女君替小贝勒赐了个好名字。' “哦?打开来瞧瞧。” 三个硕大刚劲有力的金字跃然纸上。 ”北淳一,好名字啊。”靖王称道。 ”去告诉卿妃,明日随本王一同去向女君谢恩。” 北淳国俗以一为尊,以长为尊。 女王自知上次的试探难免和庆王心生嫌隙,只得煞费苦心,用了这独一无二的赐名殊荣,来缓和二人表面关系。 庆王决定前事不提给女君一个台阶而下。 一连数日沄纚都陪着锦绣宫照料着,沄纚心细如尘,言行稳妥,卿妃也早习惯了她留在自己身边。生下孩子卿妃不似从前那般忧郁了,开心了不少。 北淳国习俗,凡是诞下男胎的屋子都要做场法事,遣散那看不见的促狭鬼,以免这些促狭鬼暗中使绊子,小孩免不了总容易摔跤便是遭祟如此,发热脑涨可更了不得,那便是促狭鬼直接上了生人之身。 锦绣宫这几日如此热闹非凡的盛况,让沄纚见识到了北淳国气派非凡的迎生仪式。 第三日时,女君亲临凤仪,北淳的得道法师一早便在锦秀宫祝祷祈愿大作法庆,还有清心观的张道长也来了。各个案桌上摆满了奇珍异宝,海味佳肴,各色进宫的奶茶,糕点数不胜数...... 各宫妃嫔,达官外戚都一一而来。 今日沄纚第二次见北淳馡,她也才产女不久,燕王妃特意让人备了软垫香笼。 “二郡主啊,你这才生完,郡马爷怎么也不陪着?“杞姬见缝插针道,对付不了芙郡主,能欺负她的机会,杞姬自然不会放过。 “有劳杞姬妾费心,郡马爷去办父王交代的事去了,所以耽搁了。”北淳馡没好脸色。 “哟哟,真是为王爷尽职尽责啊!连郡主也疏忽了,话说回来郡马爷忙什么要务?”杞姬问。 “娘娘最好不要知道得好,前朝事务,后宫嫔妃岂能随意打听,逾越自己本分。” 杞姬自知失言,只得讪讪道:“原是我太关心郡主夫妇了些。” 芙郡主不满杞姬总是对她的二王姐冷嘲热讽,便提醒道:“杞姬娘娘还是安静些看戏吧,女君殿下正点戏了,娘娘也该提前想着伺候着。”
杞姬面红耳炽,芙郡主的话明显在说那年女君作生日,她却点了出妖魔着道,被庆王训斥罚闭门思过。芙郡主含沙影射刚好卡在她的筋骨上,她想起正事要紧,遂赶紧拿着戏本名册仔细斟酌了起来,她生于武将之家看看平日不爱读书,对戏文更是一窍不通。 此时,女君点了出寿比南山,便将戏名册递给了燕王妃,燕王妃深知女王喜气派热闹,今日又是小贝勒迎生大典,于是点了出王母贺寿,又将剧本给了卿妃。 卿妃她未看戏本,只道:“臣妾不用点了,母后点的再演一遍就是,臣妾正好爱看。” 郁妃点了出金玉满堂。 杞姬点了出大闹天宫,她得意的笑着,此番总不会错了吧?毕竟这出戏最为热闹不过,此外她还有其他心思,才笑出声,又恐人瞧见失礼,忙用衣袖捂了捂脸。卿妃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你生儿子,将来有大闹天宫之时,被压制五指山下不得超生才好,男孩和女儿就是不一样,就怕卿妃容易生,不容易养,出个忤逆子就是称了自己的心。 杞姬又不屑的看了看卿妃,往嘴里胡乱塞了个鹅油卷子,又向卿妃笑道:“卿妃这宫里真真什么都好,区一个鹅油卷子味道也大不相同。”说着将手里吃不下的半个卷子递给了身后的宫女。 “杞姬若是喜欢,呆会让青儿给你送些去。”卿妃笑道。 “好的,那便多谢了,正好我宫里下人最爱吃此物。”杞姬笑道。 卿妃闻言并未言语,倒是青儿有些听不下去了,娘娘好心送她,用故意说是赏给宫女,这简直就是不把卿妃放在眼里,便说道:“杞姬娘娘连宫女吃食之事都如此上心,真不愧是体恤下人的好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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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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