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殿下道。”随着一声尖细的呼喊声落下。众大臣不约而同地齐齐跪下:“参见女君殿下,女君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君身着金色坠地地长袍,头顶盘八雨流苏滴凤凰步摇,缓缓地走到珍珠帘帐后,坐上殿正中间的霞金色的椅子上,双手拂好橙皮色嵌黄玉的披带,并腿而坐,轻声道:“众卿家免。” 群臣闻声纷纷爬膝起立。 又听见一声道:“庆王到。” 众臣纷纷朝门口看去,这是头一次庆王上朝比女王晚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女君忙道:“弦儿,快请起。” 说着边吩咐道:“快给弦王赐坐”,又问道:弦儿,你的伤势如何,快上前来让母后看看你。” 这时殿外送来了一张大凳,庆王起身道:“儿臣的伤势已无大碍,一早本该向母后去请安,只是今日病方好,不宜冲撞凤体。” 女君听闻大喜:“不妨,你我母子何惧?万幸弦儿你没事。”接着道:“快上前来,让母后看看你。” “是。”庆王拱手应道,走了上前,他走到帘子边,女王看了仔细,见庆王气色大好,脸上不见有恙,女王道:“气色果然大好,回头本宫传太医再给弦儿瞧瞧总无妨,如此本宫才能放心了。” “是,多谢母后关爱。”庆王道。 燕丞相闻声道:“天佑我北淳啊,庆王奇毒得以治愈,天可怜见,我北淳后继人了。” 女君深知丞相何意思,轻声道:“庆王大病初愈,坐下先歇着吧。” 庆王应声坐下。 女君有意试探,向众位大臣道:“下朝后先让太医瞧瞧弦儿,弦儿无恙,本宫立储不迟,能早日传位给弦王儿,我这颗心也放下了来,才不愧对死去的先帝?”才提及到了先帝,女君不禁落下泪来,长帕掩面而泣,众大臣见状也跟着哭了起来,好一阵,女君方才哭罢,众人也止了哭。 女君悲泣道:“今日朝中可有要事禀奏,无事的话便退朝,弦儿大病初愈还是不宜久站。” 这时,先帝五弟五皇叔埠贤王走上前毕恭毕敬的禀报道:“老臣有事起奏,前两日牧峡井岩岗发现了狼牙修余党盘旋在我北淳地界。” 话音一落众人皆惊。 随即燕丞相不屑的说道:“这些残党,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不足为惧。” 燕子龙不屑道:“父亲说的极是,这些余党,杀绝便罢。” 埠贤王道:“此事绝不是燕丞相,燕大人想的如此简单,老臣已经发现一些狼牙余党和无烟国暗中契合勾结的蛛丝马迹证据,这些都恐怕是要对我北淳不利。” “埠贤王说的极是,前两日我受埠贤王爷命令,已经暗中追查,发现这些余党在北淳地界行动自如,还有一些疑似仙马国的人也频繁进出北淳。”另一人道。 众人心中一惊,暗暗看了庆王一眼。 北淳竝神流离,却不言语。 女君打断了众臣唏嘘声,不疾不徐道:“弦儿传令下去,不可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先彻查清楚,这帮余党是否在暗中勾结仙马国和无烟州。” 庆王合手应允。 女王向埠贤王说道:“埠贤王你传令下去,严守牧峡道和各个海域,发现可疑身份者一律暗中秘查。” 卿太尉走上前道:“启禀女王殿下,老臣也有事启奏。” 女王笑道:“太尉请讲。” 卿太尉突然神情凝重,伤感道:“再过一月便是先帝祭日,按照北淳国习俗,老臣斗胆请女君殿下行七日祭祀之大礼,慰问先帝在天之灵。” 闻言众官员神色各异。庆王屏气凝神,目光集聚在帐幔后。 女君早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想调虎离山,必有阴谋,依旧是温声细语声音没有一丝的愤怒也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有劳卿太尉如此苦心,时时为我北淳效命,不忘先帝之托,即是如此,本宫自然要依礼。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先帝自然也能安心。” 庆王断信女君此言绝不会是这么轻易的答应。不过今日原本只预计敲山震虎。 果然女君又道:“当日我即位,是王子们尚是孩童,我虚担此大任,日日来不敢松懈,护先帝子嗣周全,保北淳江山。你们不知道啊!我这心里从来没有自己,一心都是我北淳国,可纵使如此,我也常常怕有愧于先帝,恐本宫无法做好这一国之君,如今狼牙又卷土犯我北淳,此时本宫定要以稳定社稷为重,不然有何脸面面对先帝?”
埠贤王趁势上前:“女君何出此言,想当年先帝一走,留下北淳大乱,国不安定,常年受尽了狼牙等国欺凌。天赐祥照,国有得女君即位,平定了狼牙部落,如今我北淳耕种,纺织,木造等繁荣鼎盛,保住了国家安定,百姓才得安康。” 说罢,又一官员道:“是啊,女君殿下即位来,我北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如此贤主百年难遇,现连中原最强的曼青国,一连败下我北淳战下,庆王凯旋。如今求着送公主来求和,换回了他们的曼青王子,连庆王英明响彻各国。” 一众臣子附言道:“女君殿下贤能有功,国不可缺啊,相信先帝一会不会怪罪女君祭祀之疏。” 见情形不利,卿太尉忙道:“国力如今鼎盛正是传位给北淳皇脉的好时机,难不成北淳的江山不传给北淳的血脉,女王殿下如今膝下庆王已长大成人,正是女王可颐养天年的时候。” “你…”埠贤王怒道:“现如今狼牙余党,仙马各国都对我北淳虎视眈眈,我等不说一心御敌,倒想着国家此时易主。” 靖王上前道:“母后方才说得极是,这皇位早传晚传都得是传给王兄的,王兄绝对能担此一国之君,母后大可放心。” 看清了今日形势,眼下只能点道为止,庆王止道: “你们都别在说了,五皇叔说得对,如今各国对我北淳不利,此番母后若将皇位传于我,我也无心担任,难道此事还比北淳的安危紧要。” 女君终于稍稍放下心来,极尽慈爱道:“庆王啊、!,母后这皇位能早日传你也好,这颗心也终究能放一放了,燕丞相方才说的极是,狼牙余党不足大惧,母后现如今只是担心你的伤势,还有你的子嗣……”说道这里女王顿了顿紧接着道:“你父王当年即位时,算上你玉王兄也是有四子,五女”,因说道北淳玉,女王痛不打一处来,若是她的玉儿还活着,这般也和北淳弦一样高大了,这些年她已经不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北淳玉的思念,可是今天偶然又提起,豆大的泪珠再也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片刻才勉强压印住难掩的哀伤,哽咽道:“母后早有传位的打算,只是等你子嗣满堂,后继有人时也不迟。” 埠贤王接着说道:“是啊,如今狼牙,仙马国一心勾结对付我北淳,我们不可小觑,弦庆王爷年纪尚小,还未有子嗣,女君就已经封为亲王,就连竝恒王不过十七也一并都封为亲王,女王殿下如此厚封,真真是皇恩浩荡。” 庆王忙上前跪下,“弦儿绝无此意,北淳国有母后这样的明君何其有幸?” 女君颔首道:“庆王快起,你我母子毋须解释。” 燕子龙道:“这点埠贤王和宫大人都大可放心,如今弦王后宫卿王妃如今身怀有孕,古太医称此胎有男胎之象,古太医的医术想必大家都信得过吧。” “哼……”埠贤王喝道:“这生男生女,不到一朝分娩都未可知。” “古太医的医术本宫早有见闻了,即是古太医看的,绝不会错,即是弦王的嫡长子,出生后便封小贝勒王。”女君道。 燕丞相看向卿太尉,心里五味杂乱 ,卿太尉心中虽然不禁暗喜,可是女王的话偏偏在他们计划之外,此言令他不明其意,更不知庆王此时心中所想,只得装模作样拒绝道:“老臣犬女如何受此厚封?” 庆王现在有些两难得境地了,答应了这皇位已经赢了一半,可是一但应承了,以后就是卿妃之子即位,这是燕丞相绝不愿意看到的,北淳皇位多是传长子,现如今怎能让让卿家给轻易捞了去?北淳弦料想燕丞相不会就此罢休,未来只怕还是要生事。 此时他心里明了,此乃女君的缓兵之计,同样也离间他的左右臂膀,残杀他的势力。 暗暗思忧少顷便道:“谢母后恩典。”又接道:“母后不可,现如今没有把狼牙余党清干净,无烟州也多次犯我北淳,此番不是孩儿即位的时机,北淳国不可缺少贤主,母后不可将这重担丢出去。” 燕丞相神色怪异不屑看着卿太尉,而卿太尉心中的石头终于暂时放下了。 女君颔首:“如此大好。” 北淳竝大步上前,笑道:“孩儿觉得母后当一国之君最好,儿臣们也可乐得自在。” 说罢众臣都大笑起来。 女君笑道:“你啊,就属你顽劣,没事别总是野玩,你八皇叔寿康王身体不好,你要多多陪陪他。” 北淳竝应道:“竝儿敬遵母后教导。” 女君颔首问向燕丞相:“燕丞相,庆王遇刺一案你可查出线索呢?” 燕丞相回道:“太医们研究了之前毒镖所刺留在弦庆王手臂里的毒素,发现这毒好像跟狼牙部落有关。” “看来狼牙余党已经如埠贤王所说,开始对我北淳不利了。只怕是想一箭双雕,一来挑拨我们与曼青关系,二来借机刺杀庆王。” 退朝后,众臣皆议论纷纷。 燕丞相和卿太尉二人为掩人耳目纷纷让家仆将自己的马车赶了出宫,燕丞相先行去探望了燕王妃,卿太尉悄悄的先往北星宫而去。他行至书房门前,走进寝殿,只见庆王面色憔悴的躺坐在床上。 卿太尉凑进到弦王身边道:“王爷是怎么呢?早朝大殿时王爷不还好好的吗?” 庆王道:“暂无大碍,只是假以时日,这蛊毒在不解,恐怕本王这手臂留不住了。” 卿太尉一惊:“王爷的意思是?” 古太医此时正来给庆王换药。 卿太尉忙问道:“古太医,王爷的伤现在要不要紧?” “王爷这毒,老夫已经施行针灸封脉,把毒暂时封在了这只受伤的左手手臂。只是,这只能暂时压住毒性不蔓延全身,只怕……”说道这里古太医便叹了一口气。 卿太尉问道:“只怕如何?你赶快说。” “王爷这毒,现在压制在手臂内,不易被发现,只是这毒如果不能早日清净,只怕毒素会腐蚀身体,王爷这只臂膀便会不保啊。” “啊……卿太尉大惊失色:这毒真如此厉害,当真无法可解。” 古太医换好了药叹了一口气道:“王爷近日总是胸口疼痛,只怕是毒素已经有蔓延的倾向了,王爷定要记住服用白玉丸,不可剧烈运功,不可动怒。” 卿王道:“若在毒性蔓延全身时舍去手臂,兴许还能性命无忧。” 古太医道:“这毒性蔓延速度异常高涨,只怕短日内不能把毒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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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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