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叹气,“此事依旧不可张扬。” “老臣明白。” 见燕丞相未道,庆王道道:“去燕妃寝殿让燕丞相速速过来。” 门外冥冲应了一声,朝燕王妃寝宫而去。 卿太尉微笑道:“王爷如何知道丞相去了王妃那里?” 庆王道:“丞相这人向来喜欢将小事放于心上,不过是女王弹劾之言,他便真入了心,太尉无需多虑他日卿妃诞下贝勒,这是卿家的福份,日后这孩子不管在哪都是卿家的福份,本王待卿家是别于其他所有人的。” 卿太尉闻言忙跪地谢恩。 靖王打趣道:“今日殿上女王殿下的话,恐怕燕丞相今日寝食难安呐。” 燕王妃寝宫正殿内,燕父和燕妃侧对而坐,燕丞相将今日大殿内女皇的话一一告诉了燕王妃,燕王妃思绪万千说道:“为何父亲在殿上不帮女儿说说话?这要立储也须是我的子嗣,如何就轮到了卿妃那个贱货?”。 只见一头细辫盘绕头顶,生得珠圆玉润,身着鹅黄水光色长衫美妇怒骂道,说这话便是燕丞相嫡女,北淳弦嫡王妃。 燕丞相低叹一口气道:“父亲如何好帮你说话。” 燕王妃美眸闪动急迫地追问道:“王爷是什么态度?” “王爷的态度不好说,今日殿内好在还是拒绝了立储卿妃之子啊!”燕父说罢,燕王妃心里一丝幸喜,嘴角一丝微笑道:“父亲可知王爷心里所想?” 燕丞相捋了捋胡子道:“王爷还是在乎娘娘的,如今不会撂过娘娘,也不会无视我们燕氏一族,毕竟有你弟弟在朝,我们燕家只要把势力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上,娘娘便大可放心,只是……”燕父话还未完,燕王妃打断他道:“父亲不用只是了,你要说的话女儿都明白,只是现在膝下虽有四个公主,却无子嗣,王爷如何不急呢。”说罢燕王妃愁眉不展,柳叶细眉拧成一团。 燕父捋了捋胡子急切道:“娘娘啊,这事你可得在这里上心啊。“ “我要如何上心?喝的汤药都能泡澡了,肚子偏偏不争气,就是不见动静。”说着燕王妃眼睛里侵满了担忧:“倘若卿妃此回,若能给王爷生下儿子,只怕她在这宫里要高我一头了,要真被立了储,父亲你说,叫女儿如何甘心。”说罢便委屈的流下泪来。 燕父忙关切道:“箬儿不哭,你大可放心,自古立嫡不立长,就算那个侧妃生下的是儿子,父亲一定不会让弦王立卿妃那个侧妃的孩子为储的。” 燕王妃止住了哭泣,眼里含泪。燕父道:“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多让王爷留宿中宁宫,假以时日一定你一定会有儿子的。”燕王妃点头。 门外冥冲来了,燕丞相看到他便知庆王定是等急了,赶忙便走了出来。 燕丞相心情沉重从燕王妃处走了出来,往北星宫而去,冥进正在门口候着,远远就看到了燕丞相,还没等进去禀报。燕丞相就疾步走了进去,靖王和卿老等人已经分别离去,房内只见弦王一人睡在床上,冥进跟着他走了进来,燕丞相道:“王爷既睡着了,老夫晚些时候再来。” 燕丞相正要离去,庆王微声道:“丞相一来,便把本王惊醒了。” 燕丞相拱手行礼。 “快快请起,丞相切莫多礼。”庆王亲手将燕丞相扶了起来。 “丞相于先帝和本王都有功,这个礼本王受不起,还是如从前一样,丞相再不用对本王行礼。”庆王道。 燕丞相意有所指道:“老臣不敢,他日卿妃诞子,就怕连卿太尉也够得上这恩泽特令了。” 庆王淡笑道:“丞相岂可如此说?在这朝中丞相德高望重,丞相之女也为本王嫡妃,如何能让卿太尉盖过?只怕丞相是有意折煞小婿了,小婿也要借这个机会向丞相表明本王心中所想,婉儿为本王嫡妃若无男嗣所出定位余国笑料,中宫之位不稳当,本王早早便想到此,今日本王也不瞒着你了,只要卿妃诞下男嗣,本王便过继给燕王妃,如此难道还不是本王为燕家设身处地计之深远吗?本王待绝不是他人了比拟的,燕家是最得本王之心。” 燕丞相闻言,如雷惊醒,扑通跪下,感激涕零。 庆王忙拉他起身坐下,“丞相万万不可啊。” 北星宫内殿,庆王喝酒吗,“靖弟,再替我满一杯。” “王兄,你伤口未愈,还是少饮酒吧。“靖王握住他的手道。 “本王的毒如今再不解就算不饮酒又能如何?”庆王苦笑。 靖王叹气又道:“平衡燕家卿家王兄面面俱到,难为王兄了。” “这也不过是暂时的缓兵之计,若不然便着了女君的道了,只是这一手一足未免还是保留不齐全,他日只怕还早些下决断,二者断舍才可平衡。”庆王又道:“若我他日真没命,至少还能将这股子能利用得上的势力留给我那未出世的儿子,只怕他日还要有劳靖弟替我辅佐幼子......” “好,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陪王兄喝酒。”靖王打断了他,揣了另一坛酒递给庆王:“来,我陪你喝。” 这这番兄弟情,这番伤感别离都不去想,庆王接过酒坛昂头猛灌美酒,一口接着一口,一坛接着一坛。 夜半,二人大醉伶仃,少不得靖王随从向女君报备留宿北星宫,随从才欲往凤鸾殿去时,恰恰碰到了靖王妃差来接靖王回府邸的轿撵。 宫里人深知靖王妃是妻管严,私下常常嘲笑她一日都不得和靖王分开,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丈夫。
第5章 第五回紫鸾殿拜金凤钗,北星宫会弦庆王 与世隔绝的春草殿每日除了丰烟带来请脉的太医,草殿里再无人来过,这里本地处僻静,人烟稀薄,沄纚主仆三人好像牢笼之物与这皇宫彻底隔绝。 纆儿早早便担忧了起来,着实精打细算了一番,姑娘现身在北淳宫里,无亲无故,只有小王爷一人时时照料着,可是小王爷毕竟身份尊贵,要事繁多,终究是顾及到,况且这也不是他的本份,万一哪天无人可靠,主仆三人也只得在着草阁里等死。 这几日每想到这些,纆儿便愁眉不展,她自知不用说出来,姑娘定是早早就想到,只是这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个娘家的势力,宫里自来势力眼多,向她们这种没有靠山异国的人,想早日站稳脚根谈何容易? 次日,丰烟带常太医来请脉。 绯儿将他叫到一边,这些天丰烟天天来草阁,一来二去便和丫头们熟络了起来。 见绯儿将自己叫住,他忙问道:“绯儿姐姐叫我何事?” 绯儿笑道:“你天天来给我们姑娘送药,我这不得要跟你道声谢。” 丰烟笑道:“绯儿姐姐,你快别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奴才应该干的,之前我还打伤了你们,我这还挺难为情。” 绯儿忙道:“快别提那事了,我都忘了。” 丰烟拱手作揖道:“绯儿姑娘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绯儿笑道:“别寒颤我了,我跟你问你个事?” 丰烟点点头:“姐姐尽管问。” 绯儿道:“为什么这段日子都没有瞧见你家王爷?姑娘还说要当面跟王爷言谢了。” 丰烟回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几日宫中出了很多事,女君殿下都是焦头烂额的,所以吩咐到王爷手上的事就多。就这么跟你说吧,不该我们奴才知道的,一句不要问,王爷现在忙着呢。”
绯儿颔首笑道:“原来是这样。”二人说罢,绯儿谢过离去。 深夜,北淳竝蹲在木轮椅边给寿康王揉捏着双腿。 这时丰烟在门外回话道:“王爷,是小的。” “进来吧。” “今日常太医说那公主病已痊愈,明日起就可不用再服药了。” 北淳竝颔首道:“看来是时候将她送到王兄面前了。” 寿康王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道:“那女子现在可是我们的人?你要用她我们就必须完全掌控她。” 北淳竝道:”我们要用她,又何须掌控她。” 寿康王没有言语,面上仍有忧虑之色。 北淳竝站起身,不疾不徐道:“我们与她关系撇得越清,将来她身上的事我们也就越好脱身,她在这宫里没有势力,处境极其艰难,有我这样的靠山,她可是巴不得呢!”北淳竝又似笑非笑道:“我们只需雪中送炭,才会让她记住我的好,我们善于利用她,达到我们的目的即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蒙在鼓里的为我们办事。” 寿康王终于稍稍放下心来,颔首道:“此话言之有理。” 北淳竝问丰烟:“这公主今日可说什么?” 丰烟把白天绯儿的话一一道来。 北淳竝道:“八叔看吧,我们还没着急,这公主比我们先急了,难得她有心,明日我帮她一把,将她送到庆王面前去。” 寿康王道:“庆王本就是个无心后宫的人,我才听说他的部下又劝他远着曼青公主这颗不确定的毒瘤,想来如何容易将人送去他面前?” 北淳竝笑着又意味深长道:“越是这样被压得乖乖的人,难免会有出格之事。” 寿康王轻轻颔首,刚才的话让北淳竝听出了原来寿康王早有眼线安插在庆王身侧,眼下又不好细问,便也没有深作探究。 这日,北淳竝来到宫中顺路去给燕王妃请安,无意向燕妃说起曼青公主的事,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王嫂有所不知,这公主再美又能怎样,也只有老死宫中的命了,哪里比得上王嫂和卿妃姐姐,虽说都是金枝玉叶的身份,哪里都配有公主命呢?” 燕王妃苦笑道:“如今,这宫里都知道卿妃得势,我也不用瞒你,我早已年老色衰哪里还赶得上北淳国的春景?” 北淳竝道:“王嫂不要瞎想,你在王兄心中是有分量的。” 燕王妃心中一喜,又道:“有分量又能如何?又能有多少的分量?等你以后娶了王妃,就会明白一个男人的心上能真心容得下几个女人?自卿妃进宫后,我就坐在了这宫里冷板凳上。” 北淳竝道:“王嫂年轻貌美,哪里用得着着急?我也跟王嫂说句梯己话,王兄不过是看中卿妃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北淳竝将话说道这,燕王妃便沉思了起来,前些时候,燕父告诉了她卿妃产子过继给自己的事,这事她一直觉得难以介怀,心中仍有不甘。 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生出个儿子,而不是要去借她人的肚子。最让燕妃不放心的是以卿妃的家族势力,不会难么容易将这孩子完全过继给自己。以后想完全拥有这个孩子恐怕还困难。每日看着卿妃大着肚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就心内有些火气,偏偏燕父再三交代她不允许动卿妃的孩子。 想到这里不禁入了神。 “王嫂。”北淳竝轻唤,手掌晃动在燕王妃面前。 燕王妃反应过来。 “王嫂,想什么呢。”北淳竝问。 燕王妃道:“没事,最近着了寒,刚刚突然头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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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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