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北淳竝?沄,正猜测间,这人摘下面纱,一副阴狠布满刀疤的面孔赫然在目,沄纚颤抖道:“你到底是谁?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抓本宫?” 黑衣人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主子中意你,所以我暂时还不会伤害你。” 沄纚颤抖着撕破的嘴唇,疑惑道:“你主子?” 那人冷冷上前将布头塞进沄纚的嘴里。 此时,郁清宫下人匆忙来报:“王爷,不好了,郁贵妃和七贝勒天了。” 庆王心中一空,差点没有站稳,“什么?你在说什么?” 谬儿道:“方才,方才,不知为何郁清宫所有人都昏睡了过去,等我们醒来时......” 庆,才要往郁清宫而去。 纆儿满头大汗赶来:“王爷,娘娘不见了……” “什么叫娘娘不见了?”庆王大惊:“难道是他。” 此时丽姬,王良人,陆充依,吴充依,韦采女,完颜采女,沈采女,听闻此讯皆赶到北星宫。 “依我看,探顺贵妃定是出去走走,在宫里能不见吗?怎么郁贵妃出这么大的事,而探顺贵妃又突然不见,怎的真够欠的。” “你……”纆儿急道:“娘娘怎么可以这么说话?现在我们娘娘不见了,你还如此污蔑她,你简直是居心否侧。” 庆王额蹙心痛,心乱如麻:“来人,去各宫盘问,一旦发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可是我们家娘娘。”纆儿哭道。 “找。”庆王咬牙道, 靖王六更天领军队才出宫时,一阵有预谋的寒风迎面而来,将马上的青灯吹灭了大半。 此时黑灯瞎火,一声呕吼划破长空:“杀啊。” 一时,从山头倾泻大批的狼牙修死士,他们忍辱负重常年生活在阴暗之中,极善夜战。 靖王大感不妙。 陆充依道:“我看幼儿夭折也是常有的事,王爷要节哀啊!” 古太医回道:“从小贝勒头后有凹,身体五脏剧裂来看是摔毙之状啊!” 王良人道:“想小贝勒何等金尊玉贵,所照顾之人皆是宫中最有经验的老妈子嬷嬷,怎么将小贝勒如此轻易给摔了,我看这事不简单啊!”
吴充依忙道:“是啊,是啊,臣妾方才也觉得此事古怪。” “报。”门外是小禧子的尖细打颤的声音。 “进来。”北淳弦唤道。 小禧子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颤抖道:“王爷,方才六郡主的宫女来报,郡主自缢了。” 一言毕,众人大惊。 众人随庆王去到翡郡主阁芳华殿,太监们已将北淳翡尸体放回榻上,太医鉴过,气息已绝。 此时两方交战军队已杀到北淳国界牧峡道,靖王的军马近乎全军覆没,靖王在死士的掩护下拖着重伤往北星宫而去,眼看着宫殿近在眼前,却又被一个黑色身影摆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天已渐渐泛白,混沌污浊缓缓散开。 “北淳竝。”靖王惊叹。 “靖王兄要去哪啊?” 靖王捂住胸口道:“你居然还活着?” “竝儿怎么舍得丢下王兄独自去死?”说罢,手持雪盏剑朝靖王劈去。 靖王重伤在身,又添新伤,很快不敌,靠长剑插地勉强支撑着摇晃的身体,北淳竝朝着他准备刺出最后致命一剑。 忽然一个银灰色的身影盘旋而来,劈开了北淳竝的雪盏剑。 “王兄。”靖王惊道。 庆王如此及时赶来,北淳竝自知不是对手,才要撤退时,一黑影走来,“庆王,你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里,要她死她活你说了算。” 庆王怒不可解:“原来都是你们?” 北淳竝笑道:“王兄真是好福气啊,死了两个又如何?那是又有一个了。”说道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的看向黑影道:“你抓了庆王恩女人?是谁?” 黑影道:“探顺贵妃。” “你……”北淳竝咬牙切齿。 “你想怎么样?”庆王道。 黑影道:“想要你女人活命,就站在动地接受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刀剑已纷纷如雨而下。 “王兄……”靖王吼了一声冲上前抵挡。 或许是被靖王忠心所感,或是为他二人的兄弟之情震惊,北淳竝又止道:“住手。” 看着庆王靖王二人,北淳竝又道:“今日就算杀了庆王,传出去也不雅,要不,你二人之中只能活一人,你们自己说谁死说活?别说本王仗着人质欺负你们?你二人的命怎么也比一个女人重要得多,不其实准确的说是两条命,我帮庆王照顾那母子二人那些日子,怎么说这笔买卖王兄都不亏。”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第五十七回狼牙修失而复得,竝恒王无心大位 “本王的命你若要便自己来取,但,本王必须要先见到她。”庆王道。 “王兄……”靖王怒喝道。 “好,君子一言九鼎,我答应你。”北淳竝暗暗高兴,也终于放下心来,若不如此引黑影上钩,沄纚落在他们的手上绝无生还,又对黑影道:“把你抓的人带出来。” 黑影虽有些犹豫,终究不想放过让庆王死的机会,又不得不屈从北淳竝,想着只道:“我已经将那个女人看押在一个地方,庆王若想见她,便一人随我等而去。”说罢含住两指一声哨响,几人驾驶马车而来。 “王兄万万不可啊……”靖王见情况不妙忙劝道。 “竝王,上轿。”黑影道。 北淳竝走进轿子,又挑开轿帘道:“庆王若是真在乎她便只身跟来,若是怕了,现在还来得急。” “绝无可能,本王从不知怕为何物?为了她本王刀山火海也得闯。”说罢庆王越身上马,扬鞭策马,马疾如风,剑眉紧蹙,一袭银鼠白灰长衫被风卷起翻滚如浪。 牧峡道,绿海草原,不远处有一深不见底的涯谷子黑影早已安排了死士埋伏四周。北淳竝马车前脚刚到,庆王便后脚追了上来。 庆王急道:“我的人呢。” “庆王不要急嘛?先稍安勿躁。”黑影话音刚落,一黑衫人回道:“首领,主君,已四处查看过,没有人跟来。” 黑影附耳在地,并无听见马蹄声音笑道:“好,你果然是个君子。” 沄纚此时被堵嘴绑手蜷缩在麻袋里,听见庆王的声音,她喜极而泣,可转而又忧心如焚,她深知北淳竝和狼牙修这一众人为了对付庆王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黑影一抬手,草丛深处走出几人,将挣扎蠕动的麻袋重重往地上砸去。 又遭这般粗暴,沄纚浑身疼痛,只能在麻袋里含糊不清哼出几声。 “打开来。”庆王道。 突然“啪啦”一声,黑影已将麻袋挑破,沄纚从麻袋中露出头来,明亮的晨曦刺得沄纚有些睁不开眼,定睛细看,银灰色朦胧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庆王一把抽掉沄纚嘴中的塞堵之物,沄纚颠唇簸嘴道:“王爷,你实在不该来这里,为了我冒险。”说罢一头扑进王怀中。 北淳竝叹了口气,对黑影使了个眼色,黑影道:“人你已经见到了,是要我等送你上路?还是你自己了断?”说着一把锋利无比,寒光四射的长刀从庆王身后袭来。 庆王头一偏,刀刺了个空,径直朝着沄纚而入…… “闪开。”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庆王已抱上沄纚躲过去。 黑影反扑几招,皆未伤庆王半分,冷笑一声,“给我一起上。” 北淳竝提心在口,庆王一死无人顾忌沄纚,一想到此便上前制止道:“今日,本王要和庆王一绝高低,尔等退下,绝不许插手,如此岂不是有失本王尊严,本王要亲自了结他,以泄心头之恨,本王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赢他。” 众人听闻不好敢轻举妄动,黑影道:“王爷,如此良机还讲什么君子之德,若失去这个良机我们就等到猴年马月了,王爷未免太妇人之仁了些,大丈夫做大事就不能拘小节。王爷用这个女做人质,荼毒后宫的手段何曾有君德了?何况,王爷曾经下毒害衍贵妃之子时也从未见犹豫,如今怎么这般婆婆妈妈起来?” “你给本王住口。”北淳竝色厉内茬喝止道,被黑影当众说质疑,北淳竝有些忧谗畏讥,倘若此时自己的私心被挑破,那便死无葬身之处了,刹时间凶相毕露,“你给本王住嘴,不要忘了你如今有今日都是依仗本王,连你这条贱命都是本王,本王要你死……”北淳竝吼道,一个掩耳不及盗铃之速的蝙蝠镖已划破黑影衣衫。 “你……”黑影怒不可歇,“好你个北淳竝,你果然爱这个女人。” 话音未落,北淳竝已出掌而去,与黑影二人单掌而对,黑影还在流血,臂力明显不敌,只得用腿越起为器直捣北淳竝眉目而入,哀毁骨立,撕心裂肺的叫喊一声,黑影刹时瘫倒在地,哀嚎不止,被北淳竝从身后抽出的长剑从大腿根部划断的那一截腿早已滚落在地…… “本王说过,本王绝不可能爱上她,绝不可能……” 北淳竝目光幽暗,喝道:“谁还敢窥探本王?谁敢?” 狼牙修众人纷纷跪地,“甘愿为首领肝脑涂地,任凭首领处置。” 庆王未来及遮挡住沄纚双目,此时沄纚瞠目结舌,频频作呕,敢相信眼前如此血腥一幕。 “拿着,今日本王一定要光明正大赢你。”北淳竝咬牙切齿道将黑影的剑朝庆王扔去。 “无论本王生死,你答应本王,放了她。”庆王道。 北淳竝双眼沉静下来,缓缓颔首:“本王答应你。” “不,不要,要死我和你一起死。”沄纚护上前。 “走……”庆王一把将沄纚推开,“你先走……” 沄纚泣不成声:“我绝不会走的,要死我和你一起。” “滚,现在就给本王滚。”庆王呕吼道。 沄纚痛苦摇头,她绝不可能丢下他,可是他偏偏要如此赶走她,于是捡起地上北淳竝扔过来的剑,“呲”的一声,沄纚将自己的手腕划破一条口子,隧道:“怎么样?九泉散,破血而亡,半个时辰我就会死,王也可还要赶走我?” “你……”庆王早已红了眼眶。 北淳竝闭目绝望道:“我自认出生,武功,才华都不输你北淳弦,可是凭什么你就拥有了一切?生母,皇位,兄弟情你都有?而我都有什么?就连我精心准备的棋子,一次次一次的救你,一次一次的帮助你,就连我精心准备的杏花膏本是毒杀你子嗣妃嫔之物,没想到却又在无意中成了你的药引救了你,为什么你一次次的得天眷顾,所有人都要爱你,要为你去死。”说着北淳竝长剑一划将自己一只衣袖扯下。 众人惊呆,这纤细异常得手臂满是一层层疤痕盘旋,那疤痕层层叠叠看着发憷。这是一只惨不忍睹,满是新肉疤痕老茧模糊的手臂,异常病态,这完全不像一个健壮的男人手臂,这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将体肤残害至极?才能让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拥入如此尊荣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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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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