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好的时候他夫人是天上仙子,吵架的时候,他夫人就是母老虎母夜叉,自沈墨与他相识以来,就没少听他们夫妻之事,之前就听他说,他与夫人吵架,他夫人好些天不与他说话,又不给他进房,后来他去美人阁买了胭脂水粉,回去送给他夫人,他夫人才转怨为喜,原谅了他。
沈墨当时就受了启发,也去胭脂阁买了胭脂送给白玉,不过没讨到好,白玉根本见都不肯见他,所以这个大概是因人而异。 沈墨和白玉也闹了一些小矛盾。 昨夜两人花前月下,白玉要他弹琴助兴,只是近年来他一心社稷,案牍劳形,无心风雅,琴技已经十分生疏,好不容易捡起一些,弹了一曲却没了当初那种意境,白玉嫌弃他没有情调,一整夜都会他冷冷淡淡,也不给他碰。 沈墨觉得白玉对自己好像没有以前热情了,这令他有些难过。 “孙尚书打算如何哄回夫人的心?” 沈墨忽然开口道。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沈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一句话,以往他们谈些家长里短,夫妻琐事,沈墨从来不会参与其中。 对于众人吃惊的目光,沈墨神色从容自若,并不觉尴尬,见沈墨有兴致,这下几名官员也没了顾忌,开始畅所欲言起来。 “这女人啊,咱们就不能惯着她,一惯就无法无天。” 王学士得意洋洋地说道: “像我夫人,她就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她不仅贤惠得体,还从不拈酸吃醋,甚至主动帮我纳妾。” 孙尚书一听不高兴了,他这话仿佛在讽刺他夫人不贤惠而且还好妒,他平日里虽不爱与人争吵,但此刻却不悦地反驳道: “你夫人那是不爱你,爱你的话,她就会拈酸吃醋。” 沈墨听闻孙尚书的话,微微一笑,内心暗暗赞同孙尚书的话,没错,因为爱才会吃醋,白玉就喜欢吃醋,而且是动不动就吃醋,还不给他看别的女人一眼,由此可证,白玉是很爱很爱他的,这么想着,他唇角上扬得更深了。 “我夫人怎就不爱我? 年轻的时候我们也是郎情妾意,许过山盟海誓的。” 王学士被拂了面子,红着脖子反驳道。 孙尚书冷笑一声,道: “你自己都说了是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你是风流佳婿,蕴藉才郎,所以她爱你,她现在爱你什么,爱你一脸红疙瘩? 爱你满身肥肉? 她是嫌弃你丑了,才巴不得给让找个妾来伺候你,她还轻松自在些。” 孙尚书平日里不善争吵,但喝了酒,再加上说的与他夫人有关的事,他就能口若悬河,骂起人来更是能气死人的,他自己抱怨自己夫人可以,别人说他夫人一句都不行,哪怕是意有所指都不行。 沈墨的目光在孙尚书脸上扫了眼,又看了看王学士,心里仍是赞同孙尚书的话,男人喜欢美人,女人亦喜欢俊俏郎君,孙尚书正值壮年,生得也俊秀,他夫人依旧迷恋他,不给他接触别的女人也不奇怪,而王学士中年发胖,加上不注意饮食养生,一脸的红疙瘩,被夫人嫌弃也正常,听闻他年少时也是个傅粉何郎。 沈墨知晓白玉喜欢俊俏儿郎,想当初在他的生辰宴上,她就是被自己的容貌迷倒的,然后各种勾引他。 如果他将来变成王学士这般,白玉会不会变心? 沈墨隐隐生起了危机感,虽然白玉恢复了记忆,两人也过上了夫妻生活,但她仍旧没有自己身为首辅夫人的觉悟,有事没事总爱往外边跑,让守门侍卫不放她出去,她直接飞檐走壁逃出去,他管也管不住的。 另一边,王学士被孙尚书一番话刺激得失去理智,险些动上了手,好在一旁的官员甲拉住了他,孙尚书也觉得自己话重了些,便道了歉,学士气消之后,惭愧地看向沈墨。 “无妨。” 沈墨淡淡笑道,“你们继续。” 沈墨以前觉得他们聊的这些事枯燥乏味,如今自己仿佛也融入了其中,毕竟他也是有夫人的人了。 官员甲于是笑道: “在我看,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我夫人就是,不论我有没有做错事,只要她不高兴,那我便是错的。” 这位官员与孙尚书差不多,也是惧内。 沈墨心思一动,觉得是时候说话了,他清了清嗓子,随即看向那名官员,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句话我并不赞同,我那位夫人她向来是很讲道理的。” 沈墨话一出,几人不禁又将目光转到了沈墨身上,脸上皆有着吃惊之色,而沈墨依旧一脸淡定,之前他们知道沈墨成过亲,但谁都没有听他说过他的夫人,甚至他们好奇他的夫人他都会变脸,之后谁都没敢提过,如今他竟然主动提起,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孙尚书脸色恢复如常,笑道: “大人,您夫人一定很知书达礼。” 沈墨不由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不,我夫人她好武,且武功高强。” 孙尚书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沈墨会找一个会武功的夫人。 他那岳父乃是武将出身,他的夫□□脚功夫也不差,不然他也不会怕她。 酒过三巡,众人忽然谈起了孩子。 除了沈墨之外,在场官员都已有儿女,因此他们讨论自家孩子之时,沈墨只能保持沉默,看着他们讨论各自的小孩,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骄傲之色,尤其是孙尚书,说起他那对儿女,不是说自己的女儿多么乖巧可爱,便是说儿子多么聪慧,年纪小小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沈墨心里暗暗叹息,若不是他与白玉分开三年,他的孩子也许都能走路了。 等他和白玉的孩子出生,一定会比他们的更加优秀,沈墨心中无比骄傲的想。
第181章 想要娃的沈大人(下) 为夫一定会努力的。 月已西斜, 庭院静悄悄的,树上叶子惊落,而后黑影如电光火石般掠下, 墙壁上一晃, 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屋门口, 手刚要推门,门隙隐隐有些许光亮透出, 黛眉微微一蹙, 直觉不大妙。 白玉转头就要走。 “怎么? 夫人还不舍得回房间么?” 屋内突然传出一道低沉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 成功地让白玉僵立当场。 白玉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下扑通乱跳的心,才推门而入,才刚进门, 视线便撞进了一双冰冷的墨眸中。 沈墨一袭常服,长发松挽, 靠着椅背上, 浑身像是落了冰雪似的,俊美的脸上阴沉无比, 不复平日里面对她时的温柔可亲。 白玉硬着头皮, 小心翼翼地移步到他跟前,脸上挂上一抹温婉的笑容,道: “沈墨,你今夜不是说要宿在书房么? 怎么回来了?” 白玉怀疑他故意给她下套, 好诱她入彀,这男人太坏了。 “你又去找桑落了?” 沈墨不答反问,语气冷若冰霜。 白玉红唇一撇, 不高兴了,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我不是和你说了,他被心上人拒绝,正难过得不得了,我就陪他喝了几杯。” 沈墨修眉凝寒,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令人感觉到一丝危险,他沉声道: “过来。” 过去就过去,白玉几步上前,仰着下巴睨他,“怎地?” “近些,怕我吃你?” 沈墨破了功,严肃的脸多了一丝笑意。 白玉皱着眉头,又往前走了几步,沈墨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拉,白玉便跌坐下他的怀中。 沈墨抱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委屈道: “卿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几日一对我冷冰冰的,却去安慰别的男人,我好伤心啊……” 他声音低低的,又悲伤,真像只需要人安慰的小狗,哪里还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 他总是知道如何让她心软,白玉解释道: “一日兄长,终生兄长,我和桑落绝对没有出格之举,你别想多。” 沈墨轻哼一声,“兄长也不行,我吃醋。 而且要不是他,我们孩子都会走路了,我都没要他赔咱俩的孩子。” “……” 白玉哑口无言,半晌才道了句: “你堂堂一首辅大人,如此幼稚好么?” 沈墨不悦地控诉: “此乃事实。” 白玉无奈地笑了笑,“行,你说是事实就事实,孩子人家是赔不了,你想怎办吧?” 沈墨唇角微扬,揽着她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视线若有似无地往下瞥了眼,眼神暗了下,他低声笑道: “癸水完了没有?” 这男人说了这么多原来脑子里想的这个,白玉脸顿时变得绯红,“刚刚结束。” 沈墨心喜,深邃的目光紧攫着她娇羞的面庞,“卿卿,咱们生个孩子吧……” 说着将她搂得紧些。 白玉目光紧盯着他,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被他温柔的神色蛊惑,不禁点了点头,眼中尽是脉脉柔情,“好。” 她其实也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呢。 沈墨顿时浮起一大大的笑容,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床榻上走去…… * * * 浴室,白玉踩上踏脚凳,长腿伸入水中,泡进浴桶里。 酸痛的身子被温水抚慰,白玉闭上眼,头微微向后仰靠在浴桶中,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吟,不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姣好的身子,她的肌肤光滑细嫩,雪白如凝脂般,只不过此刻有些许青紫色的痕迹,这些都是沈墨留下的。 白玉脸顿时一阵阵发烫,昨夜沈墨实在太热情,她全身上下他一处地方都没放过,次日起来,她觉得骨头又酸又痛,仿佛快散架了。 白玉忽然想到,她和沈墨之前在京中时,每次欢爱他都刻意的没泄进去,大概是不希望她怀孕,后来她跟着沈墨去了安阳,他就没有再控制自己,每次都泄在了她体内,不过她却没有怀孕,她会不会不能怀? 白玉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沈墨的声音,白玉抬眸,便见沈墨斜靠在屏风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见她看来,沈墨笑着朝她进来。 白玉看着他,没有说出她的顾虑。 沈墨见她眼神呆呆的,竟有几分娇憨,不由轻笑出声,伸手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快回魂啦。” 白玉回过神来,摸了摸额头,气得掬起一捧水,猛地洒在了他脸上身上,沈墨猝不及防,胸前的衣服瞬间湿了一大片。 沈墨不觉皱了下眉头,随即又笑了起来,他直起身,扬眉道: “好了,这下衣服都湿了,我和你一起洗吧。” 白玉: “……” 沈墨径自走到屏风前,开始脱掉上衣,白玉盯着他那宽肩窄腰,紧致的肌肉,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但想想两人之前也洗过一次鸳鸯浴,他挺老实的,也没有做什么,也就任由他了。 当沈墨褪尽衣衫,白玉移开了目光,有些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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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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