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水位上升,白玉脸有些发烧,身子也微微发僵。 指尖划过她的后背,惹起她身子一阵颤动,不由自唇里逸出一声轻吟,白玉顿时捂住唇,随后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不由羞红了脸,连耳根都没能幸免。 身后传来沈墨的轻笑声。 “你老实点。” 白玉轻嗔道,“洗澡就洗澡,不要乱动。” “哦……” 沈墨眼眸微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优美白皙的颈项,微微地笑了起来,他倾身靠近她耳畔,“娘子,昨夜你辛苦了,要不要我帮你捏捏肩膀?” 说着也不顾白玉反对,伸手替她捏起肩膀来。 白玉本想拒绝,可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捏得她很舒服,一个“不”字便咽回了肚子里,“就这样,别乱动……” 白玉闭眼享受沈墨的按摩,浴池中飘荡着片片鲜艳欲滴的花瓣,幽香阵阵袭来,白玉眯着眼,不由娇懒地靠在他身上,舒喟了声。 这时她又想起了怀孕的事,“沈墨,你说我能怀孕么?” 沈墨怔了下,手停下来,“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 白玉回头看他,有些不安道: “之前我们在安阳时,我们都没有避孕措施,可我都没有怀上。” 沈墨微皱了下眉头,其实他也是有些觉得的,不过他也没多想,他抚了抚她的脸,柔声安慰道: “只是时机没到而已。 别乱想,一定会怀上的。” 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沈墨又不是大夫,问他也没用,白玉索性不和他说了,郁闷地转回了身子,“你继续。” 沈墨一愣,失笑,她可真会指使人,想归想,还是殷勤地替她按摩肩膀,忽闻她轻声叹息,沈墨皱了下眉头,知她还在为怀孕的事烦恼,他俯身,温柔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向她的颈间。 白玉感觉被他亲得有些痒,不禁笑起来,“沈墨,你干嘛?” 沈墨唇稍稍地离开,低声呢喃道: “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白玉一时不解,“什么开心的事?” “要娃娃啊。” 沈墨目光变得深暗,轻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道: “为夫一定会努力的,让咱们的娃娃早些生出来。” 沈墨哑声道,说着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入水中。 他那样的举动,在水中,给人的刺激更大,白玉身子猛地一阵颤栗,眸中氲了水光,羞极发嗔,“这个急不来的啦……” 沈墨继续含住她柔嫩的耳垂,轻轻啃咬舔舐,低语道: “怎么不急? 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白玉一怔,脸红得快要滴血,这男人哪是急着想要孩子,他是急着快活,她转回身子,伸手推拒他,“还疼呢……” 她红唇撇了撇,故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沈墨看着她这副娇怯模样,心既柔软又荡漾,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 “我会很温柔的。” 听闻他略显急促的呼吸,白玉突然也有些心动,她不好意思道:
“那…… 那就一次……” 沈墨唇角上扬,修长的手插入她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吻了上去。 白玉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指尖抚过他凸起的喉结,沈墨喉咙滚动了下,吻得更深,将舌送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舌纠缠。 一吻过后,沈墨埋首在她颈间平稳剧烈的心跳,“我争取一次就把咱的孩子放进你的肚子里。” 他低声笑,声音愈发沙哑。 白玉手不由自主地下滑,抓住他,惹得沈墨身子蓦地颤抖了下,沈墨眼尾泛红,“坐上来。” 白玉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缓缓坐了上去,沈墨修眉一皱,肌肉不觉紧绷。 白玉柔情款款地注视着他,美眸流动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媚色。 这会儿还是黄昏,白玉面前是一面纱窗,浓绿映窗,夕阳透过门窗缝隙射进,一缕又一缕,袅袅的水雾像是被镀了金。 浴桶中的水和花瓣不停地晃动荡漾着,越来越激烈,甚至还有水花溢出,不到一会儿,桶外已是一片狼藉。
第182章 怀崽日常(上) “你不爱我了…… 你凶我~呜~~~” 白玉怀孕了, 胎儿已经有四个月。 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这种感觉既奇妙又别扭。 因为是第一次怀孕,白玉很小心翼翼, 动拳脚飞檐走壁的事她是不敢做了, 怕伤到胎儿。 白玉这些天一直待在府中, 也怎么没出去,整日无所事事, 又无人来访她, 不免有些寂寞。 此时是七月中旬, 天气依旧十分闷热, 蝉声也整日闹个不停,这更加叫人心生烦躁了。 沈墨因为要忙朝廷的事,鲜少有时间陪她,有时候他回来, 白玉偶尔会闻到他身上有脂粉香气,白玉猜他大概去应酬了, 这时白玉会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虽然有所怀疑,但白玉不直接问, 等着沈墨自己和她解释他什么也没做, 但沈墨似乎没察觉出她内心的不满,什么也不和她解释,沈墨一向心思细腻,白玉觉得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他只是懒得去解释而已,于是白玉更加生气了,但她还是不和他表明自己的委屈, 只自己一人生闷气。 每每想到他只顾忙自己的事,而自己却困在府中,给他生孩子,白玉就更加委屈了。 想当初自己也是艳冠群芳的舞姬,坊主,受无数贵胄官宦,文人墨客追捧, 而如今,她竟是一个男人也见不到,他倒好,日日在外见些莺莺燕燕。 白玉内心怨归怨,她仍是什么都不和沈墨说,其实她知道可能与他沟通一下会更好,但她就是堵着一口气。 近几日,面对着沈墨,白玉常常有把桌掀了的想法,或者吃饭时,把碗扣在他头上的冲动,不过,她还能忍,所以至今还没有付诸行动。 但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敏感了,而且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迟早有一日,她忍无可忍,脑子里那些冲动的想法都会成为现实,白玉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怀了孩子的原因或闷在府中的原因。 她急需要散散心。 她决定了,她要离家出走。 真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城郊净月庵。 一侍者领着白玉进了一幽雅院子,院中苍松翠柏,绿柳成荫,紫燕黄鹂穿梭其中,钟磐之音经风送来,悠扬缥缈,不禁令人心旷神怡,荡涤了一切尘俗杂念。 侍者敲开了一屋门,不一刻,门开了,里面出来一女子,着素净衣裙,脸上脂粉未施,却显得清新脱俗。 看到白玉背着包袱,她有些惊讶,“白玉,你怎么来了?” 这女子正是红雪,自回京后,她便在这净月庵出家,做了个带发修行的居士。 白玉恢复记忆之后,是常来找红雪的,红雪偶尔也会去沈府。 白玉一边走进内室一边笑道: “我离家出走了,这几天就借住你这了,希望你不要嫌我打扰你修行。” 红雪住的地方不错,环境幽静,树木繁多,挺凉快的,屋内也宽敞明净,白玉看了眼正中的观音大士像,觉得自己干脆也跟着红雪打坐参禅,修身养性算了。 “你与首辅大人吵架了? 怎么突然就要离家出走?” 红雪听了白玉的话,只当他们夫妻二人闹矛盾了,心里有些担心,不禁跟到她身旁,坐下问道,一时间连茶都忘了给她倒。 白玉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吵架。” 将包袱一放,又笑道: “红雪,拿杯茶给我喝吧,天热,我来这一路口渴的很。” 红雪于是没有再追问。 风炉上的水刚好烧开,红雪拿起泡了茶,白玉又打量了眼室内,窗边的长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侧旁有数帙经卷和一些诗集。 正中放着一些纸张,上面笔墨未干的样子,白玉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上面写是诗词,白玉不怎么懂诗,但念起来很顺畅,应该是好诗。 “红雪,这可是你写的?” 白玉问。 红雪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我哪里有如此文采,前几日,一帮文人来此处游玩,留下来的,我见这诗写得挺好,便抄写了下来。 我最近没事就会学着写诗。” 白玉笑着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不禁问: “许先生最近还有来么?” 红雪动作一滞,险些烫到手,她现在是一听到许子阶的名字就头疼。 沈墨成为首辅之后,便要推许子阶入朝为官,但许子阶自在惯了,不肯做官,沈墨尊重许子阶,便随他了,沈墨在买了京中最繁华的地方购了一座府邸赠给许子阶,依旧尊他为先生,朝中但凡有些重要政策或改革,也会与他商讨。 比起沈墨的日理万机,许子阶则是清闲得很,时常约一帮名流来净月俺举行诗会,今日吟风,明日咏月,有时候一待就是整日整夜。 “昨日才来过。” 红雪无奈地笑。 白玉没有再多问,三年了两人都没有任何进展,红雪如今出了家,他们大概是不可能了,白玉听闻许子阶依旧不改风流做派,红袖坊的好几个姑娘都得到过他的诗。 这样的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定不下性,实在不是良人。 泡好了茶,红雪将茶端到桌上,两人落座,红雪才问: “现在该说说你和首辅大人怎么回事了。” 白玉纤手捧起茶盏,闻言郁闷道: “没什么,就是看他有些不顺眼,不想看到他。” 红雪: “……” 这理由未免太任性了,“你离家出走不会也没有告诉首辅大人吧?” 白玉美眸微凝,“我没有告诉他,不管他。” 说着又笑: “总之,你要收留我,不然我没地方可去了。” 她哪是没地方可去,她就是想赖在红雪这里。 白玉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躲了几天,却没想到沈墨来得如此快,那时是午后,白玉用完午膳,便到了庭院里的亭子里乘凉小憩,红雪要做功课,白玉就没有去打扰她。 这庭院栽种着高大的树木,绿荫如盖,吹来的都是凉风,一点也不觉得热。 白玉坐在躺椅上,捧着一本见《风月记》的书看,里面讲的几乎是男欢女爱,据说这里面男主角是以当今首辅,也就是沈墨为原型,女主姓李,是将军家的一名千金小姐,又有人背地里说,女主的原型是就是太后娘娘,因为太后就是姓李,而且她的父亲是武将出身。 白玉对此是很不满意的,尤其是看到书中两人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幽会,然后彼此诉说爱意,白玉就膈应得不行,她决定要找到此书作者,要他将女主换了,他敢不换,她就把他狗头拧下来。 正想得气愤,忽闻足音靠近,抬眸一看,见侍者领着沈墨过来,沈墨身后还领着几名侍卫,这架势看起来有些慑人,这不是来请她回去的,是来拿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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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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