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家大业大,主子们手里能用的人更不是秀兰三人加几包自制的药粉能对付的。 下午,最热闹的时候,前院的敲打锣鼓声几乎弥漫后宅的整个上空,青叶去了正院,秀兰的厢房在干掉了第三波人后,彻底失守了。 小草脑袋上被打了一棍子倒地不起,石头被砸破了脑袋咬牙留住了最后的意识却根本没法动弹,秀兰则被凶狠的婆子们狠狠扇了几个耳光后,灌了一瓶子药水后反绑了手扔在床/上。 好在,这第三波的粗使婆子和两个小厮模样的男人,最后也被拼命的石头洒出的药粉迷到,一时间药性没散去也晕咚咚的也想歇口气。 一个摊在地上喘气的婆子狠狠啐了一口:“贱蹄子,还真是烈呢!不过,任凭你再烈,今日也逃不掉了!” 一个软在椅子上的尖锥脸的男人在歇气,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欲望掩盖:“嘿嘿嘿,常来家的,这样的女人才够劲嘛!” 另一个婆子咒骂:“赶紧的,完事走人,否则,咱几个也没法伪装成着贱蹄子乘乱偷人了,还有,你,待会若是世子爷发怒,你要将这贱蹄子约你偷偷过来的信给太夫人看,有太夫人做主,不过一顿板子而已。” 另一个男人帮腔:“一顿板子,换一个婆娘加一个肥差,说不定还能有一副嫁妆,值了!你不干,我/干!” 没有晕过去的石头差点咬碎了一口牙也没法让自己能再动一根手指,她眼看着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在婆子的帮助下站了起来,露出淫/邪的笑容朝秀兰走去,她却依旧动弹不了,石头几乎绝望,从来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感觉的她,感觉自己眼泪在狂涌。 秀兰脑袋很晕,还有呕吐的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但她极力让自己镇定,甚至连呼救声都没没有发出一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已,喊得再大声,就算有人听见了不过让人看热闹而已,还能来帮忙不成。 留下力气自救,才是最要紧的。 自制的迷/药不能有太长时间的效果,但足够她拼上一把。 被褥底下有一把的小刀,也许是早年见慕容恪留下的被她藏了起来,秀兰艰难地摸索出来。 割断绳索,洒出放在枕头下的药粉,只要没有第四波人,逃出这院子再找到名义上的夫主慕容恪,她秀兰还有最后一丝生机。 张秀兰,你还没有输得彻底。 迷/药过性你还有十五息的时间,加快速度! 秀兰艰难挪到了床边,摸/到了那把小刀,已经过了三息。 咬牙侧身手指不断颤抖,绳索就是割不断,已经过了六息。 手抖得厉害,身体不但有火在烧,还有虫子在啃咬,绳索只磨断了一点点,又过了五息。 眼看着那个锥子脸的男人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嘿嘿嘿地淫/笑着慢慢解开了裤头,秀兰狠狠用力一刀,手腕被切了一个深深的口子,还好绳索终于断了。 男人露出长满黑/毛的大/腿,晃晃悠悠朝秀兰走过来,眼看那只乌黑的爪子就要碰到自己。 秀兰死死咬住舌尖,带血的手腕狠狠一翻,一大把白色的粉末,带着血珠,狠狠撒了出去。 * 慕容恪作为侯府代家主,今日事情繁多,光是接待前来送嫁的族亲就忙得脱不开身。 眼看着就要天黑,慕容雅花轿就要出门,长平突然一脸焦急跑来,几声耳语后,慕容恪脸色剧变,撇下/身后一群诧异的族亲,飞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个姓马的婆子来偷偷传话,说秀兰姑娘的院子里,突然闯进了几个男人!” 长平的话犹如惊涛骇浪,推着慕容恪用上了轻功,几乎是身轻如燕地飞奔至秀兰的屋中。 屋子里的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小草似乎晕死过去,而那个叫石头的,额头被砸了一个大洞,正在汩/汩流血。 床/上的秀兰被一个光着下/半/身的男人死死压着几乎没法动弹,似乎在挣扎,却似乎又根本没有力气,除了压抑的呻/吟,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好像是条死鱼,就这么死死压着,一动不动。 而最靠近床榻的地方,还有两个似乎刚被迷倒的婆子和一个男人,还在微微睁着眼睛。 “长平,杀!”慕容恪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湮灭,他眼珠几乎要脱眶而出,拳头已经咯吱作响,怒吼一声冲了过去。 长平拔/出匕首,几下就将其中那个男人的腹部扎出几个洞;而慕容恪更加干脆利落,将压在秀兰身上的男人一把拧断了脖子。 其他的事情,交给了长平,慕容恪双目赤红,脸色几乎一下惨白,他抖着嘴唇脱下外袍,把秀兰紧紧抱在怀里,出了东厢房。 待长平把府里的大夫拖过来时,秀兰已经连脖子都通红了,浑身滚烫,似乎潜意识知道自己在羞耻的呻/吟,所以,秀兰就算半昏迷着,也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烂了。 慕容恪给秀兰灌了三杯子凉水下去,却依旧没有一丝好转的意思,情况似乎更加糟糕。 慕容恪不停踱步,犹如热锅蚂蚁,大夫诊了脉,连忙抓着大夫的胳膊就问:“如何?” 大夫有些犹豫,胳膊却痛得让她不得不说:“很烈的房/事药,药石无解。” 慕容恪脸色有些发白,闷声问:“浸在凉水里,可有用?” 大夫看傻/子的眼睛眼神看他:“就算药性退了,秀兰姑娘这辈子也毁了!” 慕容恪神色痛楚,继续挣扎:“硬抗,有几分胜算?” 大夫是个老头,见过点世面,摸着胡须思索:“这好像是春楼里教训不听话姑娘的烈药,硬抗,估计或脏腑或经脉会出大问题!” 慕容恪深吸一口气,做最后的抗争:“用真气将药性逼出,可行?” 大夫眯眼看慕容恪:“世子爷,秀兰姑娘别说上乘的内家功夫了,连基本的武功底子都没有,真气一旦逼入身体,她脆弱的经脉就先崩断了!” 慕容恪绝望。 他将所有人赶出了屋子,留下他和半昏迷的秀兰。 心里犹豫不决。 一面是自己的前程和坚守,一面是救命恩人的女儿兼救命恩人。 慕容恪感觉有些艰难。 秀兰尚且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拼命撑开眼皮,眼神哀求,口齿含糊请求慕容恪:“世子爷,凉水,浸,不怕。” 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却似乎极为有穿透力。 直接击穿了慕容恪最后的防线。 秀兰到了如此地步,还在为他考虑,他还在犹豫什么! 声音只有这么几息,秀兰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羞耻的声音发出来,已经是她的极限。 慕容恪心里突然间就出奇的平静了。 刚才的挣扎和无奈,渐渐有了清晰的选择。 他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告诉自己,除了一身无人能及的武艺,还有兵法,还有列阵,还有经验和忠心的手下,这都是他克敌制胜的武器。 * 衣衫被一件一件脱去的时候,秀兰的眼泪也一颗一颗流淌了下来。 她想说“世子,不要”嘴巴却被堵住了。 她想要挣扎推拒却根本绵/软无力。 她隐约感觉慕容恪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泪珠,将她拥入了怀里。 每一刻的时间都是在煎熬,秀兰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随波逐流,直到彻底晕过去。
第62章 闹事 睁开眼睛,屋子里已经是天光大亮。 秀兰勉强动了动手指,张嘴发出的是沙哑至极的声音:“小草?石头?” 小草和石头都不在身边,青叶靠着一边打盹,听见声音就清醒了,赶紧回话:“秀兰姑——张姨娘,小草和石头正在屋里躺着呢,大夫看过了,命都保住了!” 灌了一碗药,吃了一碗粥,秀兰才知道,她已经发热昏迷两天了。 在秀兰的坚持下,青叶把这两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慕容恪顺着被杀的小厮下手,一路查到了寿安堂,可查到的结果,竟然是马姨娘和慕容珊的人动的手,寿安堂有个一等大丫鬟瞒着马氏,给慕容珊作了帮凶。 慕容珊动手的原因是姨娘的死,而那个一等大丫鬟是因为给慕容恪做妾的希望落空。 马氏还是很仁慈,处罚结果是慕容珊去庄子思过,那个大丫鬟打一顿板子后配人。 谁知,慕容恪当场就暴起杀人。 他发疯一般,双目赤红,当着马氏的面,极其凶残地一把拧断了那个丫鬟的脖子,还要杀了慕容珊时,被朱氏和下跪的慕容翰一同拦住。 马氏当场晕了过去,慕容恪一言不发,用赤红的双目瞧了众人一样,扬长而去。 之后,寿安堂的晨昏定省就再也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秀兰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一直沉默。 天黑的时候,慕容恪来了。 慕容恪坐在了青叶搬来的凳子上,瞧了她半晌,却又沉默不语。 秀兰只是睁开眼睛,用看陌生人的眼神,喊了一声“见过世子爷”就闭上了眼睛,慕容恪坐了一会,说了句“好好休息”,见秀兰依旧双目紧闭,又沉默着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慕容恪比昨日来早了两刻钟,秀兰正靠在引枕上喝药。 “今日可感觉好了一些?”慕容恪突然觉得自己问的就是废话,眼前的女子几日前还两腮薄红粉唇嫣然的,不过几日的功夫,却已经瘦的脱了形,眼神都不再灵动,而是空空的了。 秀兰把药碗递给青叶,似乎有些麻木的点点头。 慕容恪见状,心里酸楚难当,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糟了这样的罪。 “你且安心休息,等身体好一些,我和你族中商量,正式纳你进门!” 秀兰抬头,眼神晦暗,语气哀求:“世子爷,妾身的父亲过世尚且未满一年。” 我、不想、给你、做妾! 哪怕现在的光景! 且害我的仇人尚且活着,我岂能容她在我眼前蹦跶! * 三天后,慕容珊被绑着送去了庄子上,朱氏答应了慕容恪,一定会暗中处理,不管是暴毙还是突发重疾,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慕容恪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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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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