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却有些迫不及待:“郡主,郡主,不好了,慕容世子和信郡王打起来了!” 秀兰扶额,只好重新再坐起来。 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 慕容恪其实也是迁怒。 且积攒的怒气有些多。 送秀兰去庄子其实是想要避一避接下来侯府可能会面临的风/波。 母亲和离了,不,后来谈的不是和离,嘉庆长公主将侄女给叔叔做妾、庶子与嫡长子同岁、嫡女差点糟了毒手的证据甩到了慕容博脸上,京兆衙门和宗人府一起判了义绝! 嘉庆长公主带着宗室里几个老古董,把慕容一族的族老气得差点中风,朱氏顺顺利利地带着嫁妆,和慕容蓁回了礼亲王府。 慕容恪作为世子,留在了侯府。 而这个支离破碎的侯府,也不是慕容恪能看得上的。 早在皇贵妃被罚永世幽禁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和瑾王谈好了交易。 他的要求很直白,一个公爵而已,和一道赐婚圣旨。 要说瑾王蛰伏已久,眼看皇贵妃所出的三王日渐势大,原本就要准备开始动作了。 有慕容恪这个掌管巡防营的副都统加入,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瑾王对这个果敢刚毅的副都统很是看好,暗中决定事成后要委以重任的。 可秀兰突然成了瑾王的嫡长女,慕容恪就觉得事情大大不同了。 说起正事,瑾王一脸严肃认真,可说完了正事,根本不是以准女婿的眼神看他,而是好像看个仇人似的。 欣赏倚重继续有,可突然就增加了嫌恶。 皇上已经收回圣旨了,也狠狠处罚了英国公府了! 对着准岳父,还是先皇后嫡出长子,让慕容恪真是有气没处撒。 也不对,也是有地方的。 前一次,他来庄子上探望秀兰还是没见到人,回去发了一场大火。 回了府刚喝了第一口茶就把茶盏摔地上了。 然后,长平“发现”了送到德安轩的茶叶是陈年旧茶。 好家伙,慕容恪这个副都统不但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府里也是说一不二。 他先冲去正院,将正和丫鬟努力生崽好取代他的慕容博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差点再也生不了崽;又得知后宅没有女主人,由寿安堂主持中馈后,当着马氏的面,提剑将赵妈妈捅了个对穿。 马氏当场就晕死过去,慕容恪提着滴血的长剑,在后宅逛悠了一圈,把一干奴才吓得面无人色,才回到前院。 回到前院,又听说马氏差点中风,慕容恪到外面找了个游方郎中,把马氏好一通折腾,人中都给掐得破了好几层皮,才把马氏给救了回来。 马氏醒过来,哆嗦着嘴唇,连连怒骂慕容恪是个恶鬼,他也毫不在意。 心说这祖母的战斗力如此低下,根本就没法狠狠欺负他,好让他在秀兰面前装可怜,要不直接弄死算了? 犹豫了好几天,今日下了大雨,慕容恪给自己找了又去见秀兰的理由。 送江南最新出的雨伞。 郭安说着雨伞又大、又结实,下雨时能挡雨,不下雨是能当武器使,矫揉造作的女子肯定不喜,但郡主这样足智多谋的女子应该可能也许会喜欢。 慕容恪认为郭安所说,甚为有理。 于是,慕容恪带着雨伞又来了。 不出意外,又是闭门羹。 现在秀兰是郡主,身边有护卫,不,就算没有护卫,慕容恪也不敢打进去。 可今日慕容恪却没有被利索地赶走,因为,他得知信郡王司马宴在秀兰的庄子里。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看见了信郡王的马车,再打一听,果然,信郡王司马宴果然在庄子里。 慕容恪对着庄子上的看门护卫都很是有耐心,再细心打听了一番,得知信郡王想要借宿,但被要求帮忙摘六十个果子。 果子,六十个? 慕容恪不忿,别说留宿,就是能踏进庄子一步,六百个他都能给摘了! 然后,慕容恪就开始和守门的护卫“交涉”起来。 交涉的结果是,慕容恪带着内力的大嗓门,把正在摘第二个“六十个果子”的信郡王给吼了过来。 * 司马宴忙碌归忙碌,当对勇毅候府的事情也听说了一耳朵。 慕容恪是个全京城都知道的瞎眼笨蛋,这件事司马宴深信不疑! 而烂嘴巴的司马宴捏着鼻子娶了外祖家的庶表妹,这件事让整个巡防营当笑话说了很久!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 慕容恪要将司马宴赶出庄子,司马宴觉得他不过还个旧债而已,主家都没赶人,你这个瞎眼的笨蛋凭什么? 而司马宴一副我能进来还能摘果子吃的”上宾”德行,将慕容恪气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于是,早就谁也看不上谁的内外两大营的副都统就动起了手。 瑾王妃过来看女儿的时候,进门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两个撕碎了衣裳、扯掉了发冠的年轻男人,正发了狠地在地肉搏! 瑾王妃气得浑身哆嗦,吩咐身边侍卫,“把这两人,都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秀兰:都是烦人精!
第74章 斗法 慕容恪还是没有见到秀兰,可又不敢和瑾王妃硬顶,灰溜溜带着一身的皮肉伤回了侯府。 司马宴也尴尬地走了,瑾王妃司马晴还是他族中长辈,他避个雨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实在也是无言面对。 皇上得知此事,气得将两个倚重的年轻后辈拎到了宫里,对着两人就是劈头盖脸狠狠骂了一顿。 慕容恪沉着脸低着头,老实巴交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司马宴却是口齿伶俐地将事情经过详细叙了一遍,然后,一脸委屈:“皇上,真不是微臣的错,至少,不是微臣一个人的错!” 朱元基瞪他:“你个小子,丢了自己娘子独自回府,到朕的孙女的庄子上摘果子,你还没错?” 司马宴更委屈了,鼻子和嘴巴都皱到了一起,他赶紧巴巴地解释:“皇上,微臣根本不知道永乐郡主在庄子里,里头管事说主家姓张,微臣想着难得沐休,就想在正好借避雨的庄子松快松快,借宿前,微臣还递了自己的腰牌,表面了身份,可永乐郡主说了,要借宿必须给摘满六十个果子。” 说道最后,司马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嘀咕“这奇怪的要求又不是微臣提的,您可不能都怪在微臣一人头上!” 朱元基怒:“你还敢编排郡主?” 司马宴缩脖子,赶紧腆着脸找补:“不不不皇上您误会了,永乐郡主天生聪慧,完全就是得了你的真传,微臣哪里是编排她啊,微臣是觉得这个借宿的要求甚是新鲜,所以就留下摘果子了。” 两人一顿怒斥后,一个解释,跪在一旁的慕容恪仿佛就是个石像,一动不动,若不是司马宴能感觉到慕容恪极为微弱的呼吸声,大概会认为这就是个石像。 朱元基仿佛这才发现边上还跪着一个慕容恪:“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沐休不好好沐休,跑去朕的孙女的庄子打架?看来,朕给的沐休是多余的,合该你天天上值!谁给你的胆子,哼!” 慕容恪绷着一张已经不再俊朗的脸,抬头看朱元基,态度认真又诚恳,只是言辞甚为匮乏,木讷至极:“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说完,磕了一个头。 朱元基心说,这木头虽然木讷了一点,可巡防营又不需要左右逢源,办好差事即可,不像这嘴皮子滑溜的小滑头司马宴。心里对慕容恪的怒火也熄灭了几分。 再看看原本一张和司马宴不相上下的俊脸被毁,心里就将慕容博母子又给恨上了。 慕容翰真是胆大包天,敢对他的副都统下手。 怎么,马氏杀了这巡防营的副都统,是想逼宫不成? 朱元基心里恨恨,看一直沉默着的慕容恪,心说这孩子就是太过实诚,他差点就给自己看中的臣子带了一顶绿帽子,且永乐那丫头也太狠心了,一走就是大半年不见面,心里不禁对慕容恪有了几分怜惜,“起来吧。” 慕容恪再磕头:“谢皇上恩典!”也不枉费他扮老实巴交扮到现在。 不过,也不全是他演技精湛,一大半得亏司马宴那厮巧舌如簧的衬托! 司马宴也要跟着站起来,朱元基眼一瞪:“你给朕继续跪着!” 司马宴大惊,“皇上,微臣惶恐,微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朱元基转身往御座而去,一旁站着继续扮石像的慕容恪突然冷冷瞧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继续扮石像。 司马宴心里咬牙切齿:慕容恪,你个奸诈的小人! 突然,司马宴暗搓搓地笑了。 想起永乐郡主和慕容恪的过往,想起慕容恪外面流传的“辛密”,更想起了永乐郡主那古怪的“家具”,司马宴心里甚是解气。 慕容恪,让你奸诈,爷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 慕容恪得了皇上的口谕,可以来庄子上探望永乐郡主。 秀兰一早得了消息,气得早饭都没胃口。 可皇上口谕,不能抗旨。 行吧,不就探望嘛,来吧! 慕容恪得了口谕告了半日假,一早爬起来仔细修面,换了一身湛蓝的长袍,感觉有些太过深沉,换了一身浅蓝的,又觉得太过浮夸,再换了一身月白的,自己都嫌弃太孟浪,最后,换了一身竹青的,带了整整一个箱笼的礼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庄子上。 一路上纵马急驶,慕容恪突然想起自己脸上的疤,一个突然间的勒缰,马儿都站立起来长嘶,差点把后面的郭安给吓得掉下马去。 “怎、怎么了,世子爷?”郭安提心吊胆的,这大半年唯一一次的见面,可别给搞砸了。 慕容恪却一手持缰,一手突然摸上自己的脸。 如果之前都每天都仔细地上药,可能现在已经痊愈了。 慕容恪很后悔自己的疏忽。 可转念一想,秀兰,哦不,凌风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她的眼中只有大局和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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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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