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还是带着一身的寒气回了府中,元宝要上来伺候他沐浴,他也只是挥挥手让他退下,实在有些累得厉害。 程穆泽不聪明,跟在他身边的李秀倒是个明白人。 龙战于野……躲不开了。 推开房门,柳清言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转过身刚想退出去却已经被人猛地拽了过去,连带着将他的嘴巴也给捂住了。 柳清言把袖口里的匕首慢慢往后探去。
第70章 第六十五章 “严大人,本宫在这等了你好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喷在他耳边,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柳清言把匕首收回来,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知殿下深夜屈尊来访,有何要事?”柳清言努力地想要挣脱开程穆之对他的钳制,然而却毫无意义,程穆之只是将他揽得更紧了些,却放开捂住他嘴的手。 “严大人好兴致,这么迟才从醉香阁回来?想必那儿的酒必然是不错的,何日也与本宫去小酌几杯?嗯?” 最后的一个“嗯”字莫名带上了些狠意,程穆之将柳清言一把打横抱住,往床边走过去。 柳清言心头渐渐有了些慌张,他大概可以知道程穆之这浓重的酒意从何而来,也明白他的怒气是因何而生。 然而此刻仍需故作镇定,“太子殿下既然盛情邀请,下官又如何能不识抬举?改日便由下官做东,与殿下在醉香阁小酌几杯可好?” 程穆之此刻酒意有些上头,眼前心心念念的人开口闭口满嘴都是与他不认识的意思,不禁又有些火大。 “严大人当真是与我那故人太过相似,总觉得就是呢……”一面说,一面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的后背上下游走着。 柳清言心里“咯噔”一下,“殿下怕是今日时辰晚了还未就寝有些疲累了吧?与殿下第一日遇见时便说过殿下认错人了,下官让人把您送回去休息可好?深夜往尚书府里头串门,殿下当真是平易近人……” 程穆之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手上动作也不停下来。 “对了,我那故人后腰处有着一处朱红色的胎记,严大人既然百般说本宫认错了人,不如让本宫看一下,也好干脆让本宫死了这条心。” 说完也不等柳清言接话,直接动手将他的衣服从后背一扯,连带着里衣也扯了下来。 柳清言犹如案板上的鱼一样,猛烈的挣扎过后突然一个激灵,心灰意冷一般地怔在了那。 程穆之也愣住了,没有胎记,却是从后腰处蜿蜒而生的一株大红色的蔷薇,盘在整个后背上。 根部若不仔细看必然也会以为是刺上去的,然而程穆之却很是清楚,那花最下面的一瓣,刚刚好挡住了胎记。 屋里连蜡烛都没有点,只有窗外的月光泄了进来,照在柳清言细腻的后背上,那株蔷薇显得格外的妖异,伏在他的后背上,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程穆之脑子一热,“阿言……你就是阿言啊……为何一直不肯承认呢?” 柳清言没有吱声,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或者往旁边躲一躲也好,穆之……你何苦执意这样呢? 然而下一瞬间被程穆之拉得更近,裸露的后背直接贴在了他的身上,灼热感愈发强烈。 柳清言听到身后程穆之解开衣服的声音,眼中满是绝望,徒劳地想要往前方爬过去,不……不可以……不要碰我……这么脏的一个人……不要碰我! 穆之,不要碰我…… “阿言……我好想你……”程穆之没有给柳清言缓冲的机会,身下不管不顾地便冲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这一章不会再补了。 欢迎大家来微博找我玩呀~
第71章 第六十六章 虽说这一场情爱并非柳清言自愿,可是此刻却免不了的面带春色,眼角眉梢都是媚意,漂亮的丹凤眼里溢满了水光。 程穆之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脑子再度混沌起来,原来阿言……是这样好看的吗? 倾身又吻上去,□□未消夹杂着几分纠缠的意味在唇齿间呢喃辗转,“阿言,今儿是你生日。” 柳清言有一瞬间的愣神,生日……四月初三啊今天。 自己都忘了。 “阿言,你成年了……”程穆之埋在柳清言的肩窝里头,哑着嗓子说道。 柳清言双眼有些无神,束发礼……成人……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良久才回他一句,“太子殿下……回去吧……”柳清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咳咳……” 一边作势要把自己身上的程穆之给推开。 刚刚被压了嗓子明显很不舒服,柳清言又清了清嗓子道:“你身为太子,别被人家留下什么话柄子,以后若是想过来要我这身子,就过来,不过鱼水之欢,下官还是做得到的。” 硬生生把程穆之这句“你束发礼的礼物我三年前就准备好了。”给逼得咽了回去。 “还有,今天也不是下官的生日,太子殿下记错人了。” “阿言……你……”程穆之眼中满是震惊,夹杂着明显的难过。 然后笑了一声,“好啊,明天正好是沐休,本宫兴致也好,严尚书既然不在意,本宫更不在意,那就再来几次吧,春宵苦短,可得惜时啊……” 程穆之敛下自己所有的其他思绪,浓重的酒意再次侵袭上来,终归是醉酒,就当是醉酒,这般温存,能得几时? 一夜无眠……柳清言不知何时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身子酸软,强行想要起身的柳清言下了床就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床边,身后那处传来尖锐的痛感让他整个人都只好趴在床边缓过这阵痛。 身边那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似乎将脏污了的床单都给换了,自己身上也是很清爽,那人是也给自己清理过了。 身后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意。药刚刚上,这人也才走没多久。 柳清言想起昨天这人对自己做的混账事情,倒也没生气,说到底还是因为怕自己的身份,会影响到程穆之。 只无奈地摇了摇头,穆之的性子还是像个孩子那样,几年不见,看着是沉稳不少,可昨夜不就像个借着酒劲耍酒疯的傻子吗? 身后那阵痛似乎要缓过去些,柳清言扶着床就要起身,手臂却不小心碰上了床边,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咯得他生疼。 却是不知道何时多了个手串在自己腕上。 十八颗小叶紫檀的珠子,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紧致地凑在一起,珠子上头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手摸上去还有粘阻感,上头已是有一层淡淡的包浆。 一看便是经由他人之手细致盘好了。 打头的佛珠还精致地刻了花纹,细看一下,上面刻着的正是用小纂刻出的“言”字。络绳三股五色丝线编织而成,最后的记子留,却被这人挽了个同心结在上头。 柳清言心里苦笑一声,既是佛门之物,他倒也不怕犯了忌讳。 珠子里头又隔了朱红色的玛瑙,一串小小的手串,也实在能看出程穆之用心之足。 那人一直都说自己不信佛,可还是要把所有的念想全都放在这一串珠子里。 柳清言脸上不知何时渐渐爬上了笑意。不带其他任何的,只剩满心的欢喜,外加心头的甜蜜。 闭目往床上一躺,既然今日沐休,那就好好的休息一天吧。 却说程穆之回府以后,心里头又开始后悔,明明自己昨日是抱着与阿言好好谈一谈,再给他过个生日送个礼的,结果他自己硬是没控制住脾气,竟那样…… 竟是最后强要了他。 思及此,程穆之满脑子里头又都是柳清言昨夜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那双雾气蒙蒙的眸子里头不复往常的清亮,带着一丝迷茫和□□,哑着嗓子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声音。 可阿言是疼的吧……昨夜里一直都在哭,今早儿瞧的时候眼睛都肿了,那么……阿言到后来也是舒服的吧? 前后声音的调子明显是不一样的。 太子殿下一面懊悔一面又自得,心里负罪感与奇怪的成就感交织在一块儿,满脑子又都是柳清言那个漂亮的样子,身下那东西竟然又有些不像话的慢慢抬起头来。 “殿下,二皇子殿下给您的信到了。”门外匆匆跑进来高展,气喘吁吁地又道:“殿下,上头还插着跟羽毛!” 高展进门,却没听程穆之回话,就见程穆之顶着一张大红脸似乎刚刚回过神来,那脸上细看似乎还能发现在往外冒着热气。 “殿下?”高展一脸疑惑,“您怎么了?嫌屋子里热吗?”然后又突然拔高了嗓门,“还是您身体不舒服?莫不是受凉伤风发热了?” 程穆之那张红扑扑的脸瞬间就黑了,却还是心情颇好地跟他打趣,“去去去,你就不能想着本宫好点的。” 然后看了一眼他,“本宫这原因你不会懂的,”又对他招招手,“二皇兄的信交给本宫救先退下吧。” 高展撇了撇嘴,心道你心情好时拿我打趣,心情不好是就嘴巴毒得要死还是说我。哎哎哎……这年头奴才不好做啊。 却见程穆之在高展退出房间带上门以后脸色便突然正经了起来,二皇兄这一封加急的信件,多半是自己之前让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打开信匆匆浏览了一遍,程穆之的眉头皱的愈发的紧。 颜棋这老狐狸……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南边的动静那么大,原来竟是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真正想动的,是西边。程穆行的这封信里,提到那蛮子那边多了不少像是从中原这里运过去的火铳,还有一些其它的药材之类的。 这些东西做得极隐蔽,程穆行调查了少说也有半个月,也就发现这些东西。还有许多细节性的东西,都说是还在调查中。 颜棋莫不是生了祸心?他这样的动作,就算是要替程穆泽夺权,也未免有些太过。 程穆之捏了捏眉心,何况颜棋这声东击西用了,倒也是彻底激起了他的疑心,东南边,到底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上一章里头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在他俩那啥的时候,柳清言心软半推半就认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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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六十七章 程穆之这里想着,朝上的事情虽然不多,可他是太子,贸然离开盛京说要往西边去,只怕是要引起他人怀疑。 何况西边一直是韩将军和二皇兄在镇守,他突然过去了,先别说恒德帝同不同意了,只怕是会派人过来直接看着自己。 恒德帝近来疑心病更重,不仅仅是对自己,对所有的皇子都是这样。似乎生怕他们这几个儿子哪天就夺了他的江山一样。 想到这里,程穆之眉间褶皱更深了,可是西边的事情也决不能这样就放了,二皇兄还是瞒着韩将军去查的这件事儿,只怕是要抽不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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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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