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一把抓住他意图不轨的手,离卢眼神清亮,毫无邪念,似有迷茫,像个稚子,不过凌施比谁都清楚,这只是他的伪装。 “怎么?方才还说要尽情享乐,现在又后悔了?” 凌施强装镇定,与离卢的眼神对上:“教主天姿国色,我如今已是狼藉之身,教主竟然不嫌弃?” 离卢很镇定,笑得妩媚,手下都没停,“我怎会嫌弃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凌施听到“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愣怔片刻,又想起眼前这人不是骆孟思,也不是容澶,而是他最痛恨的离卢,猛然回神,起身躲开。 “有一无二,我不会再与你苟且!” 离卢看他跳开,随机哈哈大笑起来,开怀无比。 “我就知道你在硬撑。” “……” 凌施杀不了他,也不想继续与他纠缠,“我要回去了,教主您忙您的吧,最好不要再来找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说罢转身,但离卢当然不会放过他,他才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离卢绕到他身前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以为我把你弄到这儿来,就是跟你叙叙旧,聊聊天吗?你太小看男人了。” “……” 凌施不止被控制住了身体,还开不了口,否则他真想提醒离卢,他也是个男人。 离卢将他轻松抱起,往洞穴里面走去,凌施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看着离卢光滑的下巴,还有纤长的睫毛,离卢真的很美,然而这样绝色的面孔,为何偏偏给了他? 真真是,世事不公。 洞穴深处有块大磐石,离卢将凌施放在上面,凌施能做的只有睁大眼睛表现自己不满的情绪,然而离卢不在乎,凌施见离卢的身体覆上来,将他身上的衣襟扯开,很快将他所有鳞片去除,像条任人宰割的鱼。 离卢自己却是衣着整齐,他冰凉的指尖绕着凌施腹部打转,似是闲聊,更像呢喃:“你身上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呢,我听闻,西域有奇药,可让男子怀孕产子,如此惊世骇俗,我倒想见识见识,小施儿想为我生个孩子吗?” 凌施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离卢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他知道离卢说想见识一下绝对是真的,可他不想啊! 离卢问了也是白问,凌施动弹不得,又说不了话,如果他能动,一定在发抖,可现在,像具尸体,一动不动。 “唉。”离卢没等到凌施回答,自顾自叹了一声:“还是算了,我很讨厌小孩子,见一个就想杀一个。”他喜怒无常,又笑起来:“不过你我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凌施在心里疯狂摇头,你的孩子可别安在我头上。 离卢的手指渐渐滑向凌施的下/体,他的身体很争气,目前为止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后/穴有……一丁点空虚,但愿离卢发现不了。 “没发作的小施儿,果然比较冷静,无碍,今日……即使不靠合昏,我也会让你快乐起来的。” 别别别别别,我不想快乐。 离卢冰凉的手掌握住凌施全身上下最火热的地方,竟别有一翻滋味,凌施在心里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就当抚慰他的人不是离卢。 是谁都好,就是不想是离卢。 然而离卢不让他得逞,见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手上轻轻发力,凌施心脏抽搐了一下,睁开眼睛瞪他。 离卢的指尖在他顶端下侧轻轻刮蹭,凌施在心里哀嚎尖叫,明明前一晚才跟容澶做过,现在遇到这种程度的挑/逗,他后/穴就能立刻湿了,未免也太敏感了。 “想让我解开穴道吗?” 凌施疯狂闭眼睛又睁开表达自己的意愿,离卢轻轻点头,似乎在犹豫:“可是,你总想跑呢,我帮你解开,不要跑好不好?”凌施再次用快速眨眼睛的方式回应他。 离卢手指轻点,凌施松了口气,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可命根子还被这位祖宗握在手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凌施将离卢的手握住,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如果想做,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他自暴自弃拿开离卢的手,光溜溜地躺在石头上,抬起双腿,门户大开,以及其羞耻的姿势邀请自己最痛恨的人进来。 可是离卢好像不吃这一套,他用指尖在凌施后/穴穴/口试探,“果然湿了呢。”却不插进去。 凌施不解,看着他,离卢收回手,似乎很不开心,“你对着谁好像都能湿呢。” 离卢对上凌施迷茫的双眼,眼中似乎有痛彻心扉的情绪:“你看看你身上,还留有别人那么多的痕迹,我很生气,好生气啊!”说到最后几乎是嚷了起来,凌施吓了一跳,赶紧一个机灵起身,拿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还没套好离卢就扑了上来,凌施被扑倒在石头上,整个后背生疼,呻吟出声,离卢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上他的唇咬了起来,并不是亲吻,就是撕咬。 凌施总觉得离卢今天和之前不一样,现在看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但比喝醉酒的人可怕多了,喜怒无常,好像情绪起伏特别大。 他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使了大劲儿推开离卢,两人都气喘吁吁,凌施面对着这样的离卢,心里有莫名的恐惧。 “你……你怎么了?” 离卢却癫狂地笑了起来:“你为什么可以对所有人都有反应?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应该是只属于我的,就算是玩物,也只能是我的玩物,为何……为何……” 他说话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凌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离卢又扑了上来,咬他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脖子,凌施简直要疯了。 离卢还在脱衣服,脱自己的衣服,见凌施挣扎得厉害,又点了穴,凌施维持着反抗的动作瞬间动不了了,心脏砰砰狂跳,被离卢推倒,这时候已经几乎没有欲/望了,而离卢就这样,突兀地直接攻了进去。 不至于流血,但很痛。 凌施连咬唇的动作都做不了,看着离卢狠狠冲撞,脸上逐渐露出迷醉的表情。 他绝对,绝对,不正常。 心理上是反抗的,实际上身体本身开始也没有快感,但随着离卢的抽/插,凌施的身体渐渐背叛了他,奔向欢愉去了。 还好出不了声,凌施看起来就像是被动承欢似的,但他的眼神和身体的绯色出卖了他。 离卢在最后关头抽出,将全数精/液洒在凌施双腿之间,而凌施不知是因为被点了穴,还是其他原因,前面总是到达顶点却释放不出来,离卢射了他还硬着。 凌施憋得满脸是泪,离卢看了他片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是苦的。”离卢低语。 眼泪怎么会是苦的,是咸的才对。 离卢现在似乎思绪不清,抱了一下凌施,才发现他腿间的阳/物还坚/挺着,竟嘻嘻笑了两声,将凌施的穴位解开了。 凌施松了口气,全身的自主权回到了他身上,他虚脱至瘫倒,离卢趴上来,手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抱歉,原来你还难受着呢。” 没多久,凌施总算射了出来,离卢抱着他一起喘息,凌施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也都是轰鸣,感觉到离卢凑上来亲他,他没力气躲开,任人摆弄。 离卢的衣服脱了一半,散散挂在腰间,凌施侧头躲他的唇,无意中看到了离卢腰间的殷红,他腰间缠了白布,此刻全被自己的血染红了。 原来他果然受了伤,还似乎伤得很重。
第22章 沐浴 离卢发现了凌施目光所在的位置,低头看了一下,起身沉默着将衣服穿好。 凌施后知后觉移开目光,并没有开口询问,虽然他其实很好奇,以离卢的武功,连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在这江湖中,究竟是谁能伤他,而且还伤得那么重。 “不要想着乘人之危可以杀了我哦,你杀不了我的。” 离卢微笑着说完,拨开凌施额间的发吻他,凌施下意识偏头,却没能及时躲开。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是自嘲的语气。 离卢没有多言语,竟然还帮凌施一件件穿好了衣服,看着惊愕的他,柔声说道:“走吧。” “走……去哪里?” “我送你回去。”离卢半抱着将凌施扶起,凌施好不容易站稳,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回去?” “嗯。”离卢还脾气很好似的回答他:“那个大夫,你待在他身边反而比较安全。” “……” 凌施感觉今日离卢像是被鬼上身了。 可离卢说的话……“安全?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离卢没有回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突然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凌施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没来得及躲开,于是再次失去知觉。 等醒过来,发现已经安安稳稳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而离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离卢来找他,总是这般神出鬼没.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像一场幻觉。 如果真的是幻觉就好了,也不会发生后来这些破事儿。 凌施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了好久,他仔细回忆离卢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他思索着,很想知道究竟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二日清晨,村子里的鸡刚刚叫了一声凌施就醒了,隔着门发现院子里似乎有人影晃动,前车之鉴告诉他不容小觑,凌施一个翻身坐起来,悄悄趴在门上静听外面的动静。 凭借着细微的悠然自得的脚步声,他瞬间就认出了门外的人是容澶。 凌施松了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容澶见他出来,小小惊讶了一下,“我吵醒你了?” 凌施摇摇头,在容澶不在的时候和离卢纠缠了那么一场,让他看到容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谁家的鸡,叫的声音很大。” 容澶微微点头,突然凑上来靠近凌施,凌施吓了一跳,率先想往后躲,却被容澶一把抓住胳膊。 凌施无奈只得站在原地,容澶在他颈边细嗅,神情严肃:“我不在的时候,谁来过?” “没谁啊。”凌施的谎话脱口而出,他在那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容澶显然变得更不高兴了:“我似乎跟你说过,永远别对我说谎,我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凌施心中紧张,却没开口辩解。 “更何况,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闻起来,是个男人。” 一个谎话开了头,就绝对不能轻易改嘴,凌施死鸭子嘴硬一般坚持道:“我身上只有你留下的那瓶药的味道。” 容澶面上乍看似乎不动声色,但凌施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面前这人很生气,是前所未有过的生气。 “你还在说谎。”容澶的声音宛若九尺寒冰,利剑一般刺向凌施。 “他留下的气味浓郁,若没有猜错,你们交媾了。” “……” 凌施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只有那一瞬间的恍惚,现在心里清楚,容澶说的都是实话,他身上还有离卢留下的痕迹,但让他承认和谁有苟且都无所谓,唯独和离卢,他不想承认,即使是被捉奸在床,他也会下意识狡辩,哪怕这种狡辩在事实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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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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