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季白轻笑道:“沿海商路都接往天渊城,自郢□□建立郢国初始,就下令只留下桑海,东海,南海三条商路,其余商路皆封闭,避免其他国家趁虚而入,且不说在下如今对阁下的要求无能为力,就算是日后有能力了,这要求万万是不能应下的,但阁下的好意,季白心领了。” 酒井川野略微有些遗憾道:“无妨,季白君磊落,我很佩服。” “还有,”江季白认真道:“温白同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酒井川野疑惑了:“啊?你日后若为人君,不打算将小白君收入后宫?不打算给他一个名分吗?” 江季白一时语塞,解释道:“世事无常,能者有很多,最后谁能得到那个位子,谁也说不准…而且…”江季白想了想,又道:“我没资格给温白名分什么的,与我而言,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分,我也不知道如何说他的身份,若非要说的话,他是我想度过一生的人。” 酒井川野挠了挠头,讪笑道:“我才疏学浅,季白君的话,我…不太懂。” 江季白理解地笑了笑:“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讲什么,总而言之,还是得多谢川野公子。” “哦。”酒井川野礼貌笑道:“既然季白君无心与我们合作,那我明日就走了,不过还是希望季白君能好好考虑一下。” “后会有期!”江季白颔首道。 “……”酒井川野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这么着急赶人走? 宴会已过大半,江季白也没看见温白的人影,也就不在宴会上待了,看看天色还不晚,江季白就拐道去了顾霆岳那里,想把次日的任务跟他说一下,也省的孟将军再来通知他。 江季白来到顾霆岳的院子里,看见顾霆岳的房屋门半开着,以为顾霆岳不在,忘了关门,就想上前把门关紧。 江季白的手刚碰上门环,就听见了屋里有动静,好奇心使然,江季白抬头,接着,就惊呆了,愣在了原地。 屋里,顾霆岳背半靠着墙,衣衫半敞,柳秦筠正扶着他的腰,两个人在接吻,满屋暧昧的气息。 江季白尴尬了,退了一步,手擦过门环,“叮”了一声,江季白更尴尬了,柳秦筠发觉,警惕回头问道:“谁!?” “啊,我,是我,江季白。”江季白背对着门口,无奈道:“我…没想到你们已经休息了,对不住,打扰了。” 顾延岳慌得推开了柳秦筠,整理了下衣服,嗔怪地看了柳秦筠一眼,低声道:“…你没关门?” 柳秦筠轻笑了声,无辜道:“一时忘了。” 顾延岳对门口道:“世子,…呃…有事吗?”顾延岳说着就要过来。 “没事没事,顾大人留步,留步!”江季白连忙道:“不打紧的事儿,明日再说,那个,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正准备匆匆离开,忽然看见房门还开着,就把脸扭到了一旁,伸手把房门关上了,不自在地嘱咐道:“二位,也当注意些才是…” 柳秦筠低声笑了笑:“劳烦世子了…” 江季白关好门之后,赶紧离开了。 天呐! 江季白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想到柳秦筠和顾延岳,竟然是柳秦筠主动?顾延岳看着如此气概的一个人,竟然是…呃… 江季白心里琢磨着,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这句话说的真是不错,江季白感慨。 忽然,江季白被人拍了下背,扭头就看见了温白,温白笑骂道:“想谁呢!连叫你那么多声。” 江季白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哦,你在这儿啊。” “刚刚我去宴会上找你,你怎么就离开了?”温白问。 江季白还想着顾延岳和柳秦筠的事,回答地颇为敷衍:“我去找顾大人有事。” 温白不满的掐了一下江季白的脸,埋怨道:“干吗!爱答不理的。”
☆、酒后花好月圆时
江季白“嘶~”了一声,拍开了温白的手,回过了神,道:“哦?温白啊。” 温白哭笑不得,江季白责怪道:“刚刚宴会上你去哪儿了?” 温白搂住江季白,扬着嘴角道:“川野明天走,我去给他打点了下。” 江季白用胳膊肘怼开温白:“你是他爹啊!这么尽心尽力!” 温白又腻了上去,道:“是干爹来着,可不得照看着,对吧?他干娘。” “滚!”江季白笑瞪了他一眼。 温白嘻嘻笑了起来:“你刚刚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呃…”江季白瞥了眼顾延岳院子的方向,欲言又止道:“我告诉一个秘密,你可不许出去胡说。” “你说呀。”温白笑意浅浅。 “连你哥都不许说!”江季白警惕道。 温白道:“好好好,你快说。” 江季白凑近温白耳边,低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温白的眼睛越瞪越圆,嘴巴也越长越大。 江季白说完,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温白,温白脱口而出:“顾大哥在下面…唔!”话还没说完,江季白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温白的嘴巴。 江季白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别声张吗?” 温白拍拍胸脯,一本正经道:“我惊吓啊!” 江季白点头:“别说你了,我都被吓了一跳,你说…对吧?怎么看顾大人也不是…对吧?怎么是…对吧?” 温白若有所思地看着还在琢磨着别人的事的江季白,江季白没等到温白的回答,道:“你可别出去乱说…” “江季白!”温白突然悠悠道。 江季白“嗯”了一声,温白就靠了过来。 温白扶住江季白的肩膀,一脸严肃道:“你为什么不亲我?” “…啊?”江季白没有料到温白会问这句话。 “我就亲过你两次。”温白比了个“二”的手势,振振有词道。 的确是,江季白思索着,他和温白说是在一起了,其实和以前差不多,反正以前也经常腻歪,至于更亲密的事…江季白还没来得及想过! 想到这里,江季白脸凑近温白,在温白质问的眼光下,轻吻了温白一下,笑着挑眉道:“三次了。” 温白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笑了,然后他把江季白按到身侧的树上,转了转眼球,无赖地对江季白道:“哎,江季白,正值月黑风高呢,要不要做点坏事?” 江季白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抚温白的脸侧,刚要吻过去,就听见了一阵喧闹的说话声,但是两人背光站在树后面,江季白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温白打断了他:“有人!” “你怕什么?”江季白揪住温白的衣领往跟前一拉,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大庭广众之下做坏事更刺激不是吗?” 温白束着耳朵听了听,没有理会江季白的挑逗,道:“真的有人,是王爷,还有…孟将军?是孟将军吗?你快听听。” 江季白百无聊赖地靠在树上听了听,还真是孟将军和自己小皇叔,听声音,两个人似乎有些争执。 江季白从树后走了出来,温白也跟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江越托着醉了的温玄和孟将军走了过来。 孟将军皱眉看着江越,还跟他说些什么,江越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不耐烦地提高了音调:“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孟将军,你跟着本王作甚!” 孟将军看见了江季白,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地跑了过来:“世子,您快劝劝王爷吧。” 江越托着温玄走了过来,温白冲他打了个招呼:“王爷,晚上好!” 江越冲他点了点头:“晚上好。” “你背着我哥干什么?”温白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温玄,狐疑地打量着江越。 孟将军忿忿道:“王爷想把温大人带到自己屋里休息,简直荒谬!” 江越啧了一声,丝毫不退让地看向三人,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托着温玄,趾高气扬地走了。 温白不以为意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抱臂道:“哦,没事啊,王爷不一定占的了我哥的便宜!”就那么点酒,温玄会醉?装吧就! 江季白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没错。” 这是谁占谁便宜的事吗! 孟将军严肃道:“世子,王爷跟温大人的关系原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还如此肆无忌惮的,我们已经有了个顾大人…外面议论的人已经不少了,现在若是王爷再闹出些什么,御贤军的面子往哪里搁?” 江季白这才反应过来孟将军担心的是这个,语气平平道:“孟将军觉得顾大人和小皇叔错了吗?” “无关对错。”孟将军沉吟道:“但是毁誉在人,如今御贤军风头大盛,少不得会有以此大做文章的人。” 孟将军看的清楚透彻,江季白又何尝不知?只是…他自己也是其中人啊。 孟将军看江季白沉默了,对一旁的温白道:“你说是吧?小白大人,您与世子关系好,温大人也是您兄长,可别任由王爷胡闹。” 温白扯开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孟将军又对江季白道:“世子,此事您必须重视。” 江季白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道:“天色已晚,孟将军不回去休息吗?” 孟将军无奈地告辞了。 只剩下了江季白和温白。 两人沉默了一阵,温白先道:“也晚了,早些回去休息。” “温白。”江季白叫道。 温白没有回身,继续走着,江季白心平气和地继续叫道:“温白,我看不见了。” 温白停住了脚步,回头狐疑地看着江季白:“什么?”开什么玩笑! 江季白虚虚地抬起右手,对着温白声音的方向,平静道:“我看不见。” 温白两三步跨了过来,拉住了江季白的胳膊,紧张道:“什么看不见了?怎么就看不见了?你怎么回事?” 江季白顺着胳膊摸向了温白的手,轻轻拍了拍表示安抚,答非所问道:“古往今来,你见过有瞎子当上皇帝的吗?” 温白皱眉看着温白没有焦距的眼睛:“什么?” “所以啊,阻碍我的事情有很多。”江季白语气轻柔:“你不是。” 温白不由得攥紧了江季白的胳膊,江季白轻松地笑了笑:“陪我去找鹊先生吧,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他睡没睡。” 温白蹲下了身:“我背你。” 江季白毫不客气地趴在了温白的背上,温白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在临安时就有了。”江季白一语带过。 温白不满地嘟囔:“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季白下巴轻轻摩擦着温白的头发,道:“一直未发作,就给忘了,这不就告诉你了。” “江季白,你是不是很累?”温白突然问。 江季白打了个哈欠,道:“几天没休息好,是挺累的。” 温白又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季白就当没听见,直接趴在温白的背上睡了。 江越好不容易把温玄弄到了床上,又贴心地给人擦了擦脸,然后撑着下巴坐在床沿心痒难耐地看着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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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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