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是要摔的,我又没必要跟你一块儿摔。”温玄理所应当道。 江越气鼓鼓的,亏自己想了他这么多天! “嗯?”温玄朝他伸出了手,一脸笑意。 江越也看晃了眼,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被拉了起来。 “冲啊——” “打啊——” 江越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听见这一声声的呐喊,一个哆嗦地躲到了温玄的身后。 温玄不明所以地寻声看去,就看见了一群女眷涌了过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温玄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温大人!”中年女子拿着笤帚气虚喘喘道:“您认识这个无赖吗?” “无赖?”温玄狐疑地看了眼身后的江越,江越陪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小皇叔!” 接着,江季白也跑了过来,顾不上喘气,二话不说抽出江越腰间的扇子,一扇子拍到了江越的头上,气愤道:“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她们都是军中家属,你怎么能这样?你想大家怎么说我们!” 江越愣住了,大侄子什么意思? 温玄却是听明白了,刚刚那大婶儿说江越是什么无赖,敢情是江越在勾搭人家有夫之妇! 江越也反应过来了,立刻抓狂了:“我去大侄子!你别乱说,她们都是有夫之妇,我不要脸的吗!” “不是有夫之妇就行了吗?”温玄冷声问道。 江越清楚温玄这是又生气了,急忙解释道:“不行,当然也不行,你听我说,都是误会…” 中年妇女恶狠狠地告状道:“温大人,江世子,是这位公子出言不逊的。” “是。”江越态度良好地承认道:“是有些口角之争…” “你真的没调戏人家?”江季白不放心地询问。 江越看温玄脸色更黑了,冲江季白毫不客气道:“你可闭嘴吧,大侄子!” 江季白看他的确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对那群女眷道了个歉就把人遣散了。 江越继续对温玄温言温语道:“你听我解释哈…” “温大人。”江季白叫道。 江越彻底没脾气了,对江季白没好气道:“没完没了了你是吧?” “谁理你啊。”江季白对江越翻了个白眼,继续问温玄道:“温白呢?他在府上吧?我过会儿去找他。” 温玄慢条斯理道:“东瀛忍者的主人到了,温白在招待。” 江季白微微蹙眉:“都到了四五天了吧,都是温白陪着?” “人家指名道姓地要小白君。”温玄唯恐天下不乱道:“哦,对了,来人叫酒井川野,是温白义兄的儿子,算起来得管温白叫声干爹,同你们也差不多大。” 江季白眉头皱的更深了:“…乱来。”
☆、王爷为爱弃山头
“还有,”温玄好心提醒道:“我瞧着那人模样也周正。” 江季白清楚这是温玄在调侃他,粲然一笑道:“可入得了温大人的眼?” “自然入得了。”温玄顺口道。 “哦。”江季白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越一眼:“入得了啊,那自然好,省得温大人在一棵树上吊死。” 江越心中警觉,扯过温玄质问道:“不是,你…你看上那东瀛小子了?” “……”温玄才反应过来,被江季白耍了,想找江季白算账,江季白已经走老远了。 “说啊!”江越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急道:“你是不是喜欢他!你们家这破辈分还不够乱吗?你真喜欢小白的干儿子?” 温玄被吵的头疼,沉声道:“我不喜欢!” 江越松了口气,这才拍了拍胸脯,道:“可把我给累坏了…” 温玄看向他,这穿的人模人样的,也不像是来干活的,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帮忙。”江越回答道。 “呵!”温玄冷笑了一声,往前走去:“添乱吧你!” 江越去拉他,不服气道:“温玄,你能不能对你的救命恩人语气好一点?怎么说我也是因为你被人关了那么久好不好?” 温玄停住脚步,道:“也是我们家温白请人救你出来的。” 江越一想,还真是,无奈道:“…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玄轻笑一声,迈开步子,江越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温玄一边看着沿途情况,一遍问他:“你还有事?” “温玄。”江越加快了两步,与温玄并肩,看着他道:“我以后不会再拈花惹草了。” 温玄敷衍地看了他一眼:“哦。” “你那什么眼神儿?你不信我?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不好?”江越忿忿道。 温玄乜斜了他一眼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可能为了一只鸟放弃整片林子吗?” 江越蹙眉,停下了脚步,温玄还有事,没工夫同他掰扯,继续走,还没有迈出一步,就被江越拽住了手腕,然后往一旁的巷子里闪去。 温玄刚刚站稳,江越就凑了过来,按住了温玄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玄道:“为了大名鼎鼎的温玄世子,别说整片林子了,放弃整座山头都行!” “……”温玄狐疑地看着他。 江越整个人都贴到了温玄身上,耍流氓地轻捏住了温玄的下巴。 “本王觊觎世子良久,不知世子可否纡尊降贵,与本王共度一生啊?” 温玄不发一语,江越就神差鬼使地把脸凑了过去,还没有碰到温玄,就被温玄推开了,温玄批评他道:“光天化日的。” 江越正在兴头上,被推开了有些不高兴:“那你给个准话啊。” 温玄原都打算出去了,闻言就停下了脚步,回身扶住江越的肩膀,侧脸朝江越的唇上迅速地轻吻了一下,就迅速离开了,回过身整理了下衣服,慢条斯理地对江越道:“准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江越久久没回过神来,直到看温玄快走远了,才匆匆出了巷子,跟了上去:“哎,你去哪儿?我、我跟你一起去。” 江季白从鹊老那里拿了药出门时,就看见了温白从大门口走来,两人对视一笑,江季白打趣道:“呦!可算见到了,大忙人。” 温白两三步跨了过来:“嗨~咱俩到底谁更忙啊。” 江季白将温白翻着的领子翻出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温白的耳垂,浅笑道:“大雁关刚刚拿下,军中事务繁多。” 温白一把搂住江季白,笑道:“你尽管忙,毕竟不能因色误事。” 江季白怼了温白一胳膊肘:“你才因色误事!” 温白佯做痛状,笑道:“好了,不闹你了。” 温白看见江季白手里拿的药,立刻关切道:“你生病了吗?给我看看…”说着,就去检查江季白的身上。 江季白好笑地制止了他的动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 “小白君!” 从门外走来了一个年轻男子,面相偏柔和,走的不疾不徐的,语气捎带些抱怨:“你走的太快了。” 江季白的话被打断了,温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个人,于是拉着江季白走到年轻男子跟前,介绍道:“季白,这是我义兄的儿子,酒井川野,你叫他川野就好。” 江季白客气道:“久仰!” 酒井川野也客气地笑了:“季白君吧,经常听小白君提起你,我还以为是年纪稍长的…没想到季白君如此年轻有为,请多关照!” “川野兄太客气了。”江季白道。 温白拉住江季白的手,继续问道:“刚刚你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季白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药:“无事,这药是安神的。” “你又整宿不睡是不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温白刚要数落,江季白连忙打断他:“温白,你来这儿干什么?” “是我。”酒井川野主动道:“是我水土不服,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小白君陪我来看看。” 自己没腿吗?还让人陪着!江季白腹诽,道:“那是得好好看看…对了,在下还有事,不打扰了。” “哎,季白…”温白没拉住江季白,冲他叫道:“你别不听,记着休息!” “知道了——”江季白拉长声调,边走边道。 庆功宴开在晚上,宴会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多日的疲惫似乎都烟消云散了,江季白让手下去放松了,自己端着酒杯坐在位子上注视着宴会上的一切。 酒井川野给温玄献了几个东瀛美人,江越如临大敌,好在温玄给婉拒了。 酒井川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让那几个美人退下了,又跟温玄寒暄了几句,就径直朝江季白走了过来,江季白只好地站了起来。 酒井川野举起酒杯笑道:“季白君,我敬你一杯。” 江季白端起了酒杯,道:“哪里的话,是我敬川野公子才是,中午走的匆忙,还未曾向公子道谢,这次家叔化险为夷,多亏公子暗中相助。”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井川野豪爽道:“欸!季白君不必客气,我听小白君说了你们的关系,都是自己人。” 江季白一愣:“他告诉你了?” “嗯。”酒井川野含笑点头:“季白君不必在意其他人眼光,我们国主也爱好娈妾美人,为人君,这没什么。” “……”江季白蹙眉,酒井川野的话有两层意思,一层就是他日后定为人君,二层就是他把温白当成了以色事主的男宠,江季白语气生硬道:“我并非人君…” “季白君不必谦虚。”酒井川野挑眉,一脸了然:“我从桑海南下,自然见过小白君效忠的郢国太子,为人是不错,可惜太过优柔寡断,为君,不行。再观北部的拓跋氏一族,虽然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可惜残忍嗜杀,所过之处,民不聊生。虞国太子倒是不错,可距离天渊城太远,无天时地利。”
“我这几日观摩过季白君为人处世,可谓滴水不漏,而且季白君麾下二十万大军,再加上季白君美名在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季白君,你是不二人选。” 分析的倒是不错,江季白继续道:“此次东瀛前来郢国,就是为了结交御贤军吧。” “哦?”酒井川野故意道。 “东瀛至郢国,少则一个月,多则一个半月,温白信寄出去不过七日左右,阁下便送了人过来,能不能这样理解,阁下原本就是来结交御贤军的,恰好温白写信求助,你们便顺水推舟,帮了我们一把。” 江季白随意地摇了摇酒壶,给酒井川野又倒了一杯酒,继续道:“再或者,阁下早就察觉了我与温白的关系,今日是故意引温白前去药庐同我见面,想让我看看你与温白关系交好,这样,你与御贤军结交,自然顺当不少。” 酒井川野放声笑了起来,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赞赏道:“季白君果然聪明!我们国主的确想跟您结交。” “怎么个结交法?”江季白不动声色道。 酒井川野道:“我们国主愿献上二百位忍者和兵器若干,助季白君夺得皇位,事后,希望季白君全面打开沿海商路,同我们进行更深入的贸易,东瀛对郢国,愿永世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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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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