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江越不假思索道。 “荒唐!”弘道帝拍案而起,江越吓了一跳,干吗呢?发这么大火气!他说啥了? 弘道帝带着怒气,指着江越问道:“外面传的事你都知道了?” 江越这几天也从府上窃窃私语的下人口中,听到了什么他为温玄朝堂上反驳皇上的事,以为弘道帝说的是这个,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了:“知…知道了。” “真的假的?!”弘道帝知道自己问的多此一举,但还是得求证一下。 江越愈发茫然,不是当着你的面发生的吗?那他生什么气?江越也不开心了,估计皇兄是遇到什么事了,故意拿他当出气筒,江越不痛快道:“自然是真的!” “你个混账!”弘道帝拂袖把桌上的茶壶拍落在地,“啪”一声,弘道帝恨铁不成钢道:“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江越更觉得弘道帝无理取闹了,他不就替温玄说了句话?怎么还对不起列祖列宗了?难道顺着弘道帝就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他保温玄明明是为郢国考虑,为弘道帝赎罪罢了,弘道帝还吼他! 江越心里更加不满:“皇兄不必说了,我心里有数!” 弘道帝也有些被江越感动了,从小到大,江越从没有反抗过他,就为了个心里没有他的温玄,弘道帝不忍道:“值吗?” 江越诧异于弘道帝的变化,语气也软了些:“值!就当是为了我自己。”还不是为了郢国,常文政一身顽疾,上战场不比从前,温玄是个很好的将领,虽然刻薄了些,但也算是顶梁之柱,不过江越知道弘道帝不爱听这些,就没说出口。 “你看这样好不好?”弘道帝商量道:“反正温玄心里没你,索性朕把他充入奴籍,你再从囹圄楼把他买回去,到时候他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江越:“温玄心里为何要有我?” 弘道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付出不求回报,江家真是出情种。 “人活一世,当及时行乐,喜欢的人,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得到!”弘道帝教育他道:“虽然你有…龙阳之好…但是朕好歹是你兄长…这点主还是做的了的,对于男人,玩玩就好了,你还是得成家立业,当然,朕也知道,你不想他充入奴籍,可不这样,你如何得得到他?你自己想想看。” 江越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如遭雷劈!我!我会喜欢男人?!还是那个刻薄鬼?!江越刚要发作,后来转念一想,这也许是个救下温玄的契机。 弘道帝看着江越的脸色从如丧考妣到柔情似水,最后还痛苦地吐出来一句:“我就喜欢他铮铮傲骨,您要是把他充入奴籍,我还喜欢他什么呢?您等于是在我的心上挖了一块啊。” 弘道帝虽然不懂温玄被充入奴籍和他的铮铮傲骨有什么关系,可是看江越一脸痛不欲生,弘道帝觉得关系还是有些大的。 弘道帝满心郁闷,可又无可奈何,原本顺理成章就可以除掉温玄,可江越又给他闹了这么一出!弘道帝最后说了句:“朕再考量考量。”然后,就憋屈地离开了。 江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皇兄还是疼他的…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皇兄错下去。 江越灵光一闪,他知道如何让温玄被赦免了,立即修书一封,派人给温玄送了去。 昭远公府 温白和常文政面面相觑。 “我觉得吧,这事儿还是先别跟我哥说。”温白甩了甩手中关于某两个人相爱相杀的话本子,忍笑说。 常文政难以言喻地瞥了眼温白手中的话本子:“说的没错…” 这几天,温白和常文政也听说了不少某位王爷和某位世子风花雪月的故事,今儿个常文政又听说温玄醒了,就来探望,一路上听到的故事有好几个版本,不由得感叹群众力量的强大。 “这感情真挚的,我都信了。”温白翻着手中的话本子啧啧叹道。 常文政皱眉道:“真是世风日下,这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正说着,管家就把一封信送了进来,还意味深长地回复道:“是崇安王特地给温大人的。” 常文政:“……” 温白:“…这都送起情书了哈…” “舅舅。” 身后传来温玄的声音,温白下意识地把信丢给常文政,常文政又光宽带地丢给温白,温白忙得把手背后,回身笑嘻嘻道:“哥~” 温玄脸色仍然很苍白,青丝随便束在脑后,衣服穿的挑不出一点毛病,怀疑地看着温玄。 常文政连忙过去扶住他:“身子没好就别起来了。” 温玄躲开常文政的搀扶,如往常般站着:“你们在干什么?温白,你手里拿的什么?” 温白呵呵笑了下:“江小…崇安王给你的情…信…”
☆、光天化日占便宜
温玄拿了过来,行云流水地打开,温白不知不觉地凑近,想瞄几眼,不料温玄很快就看完了,随手丢开了,面色如常,如往常般不屑一顾。 “那个…”温白揉了揉鼻子,问道:“写什么啊哥?” “没什么,他约我见面,不用理会。”温玄说。 温白干笑了下:“见…见面啊?” 常文政装得很随意道:“就见面啊?” 温玄淡定颔首:“嗯,说是他有办法帮我了。” “……”“……” 温白跳了起来:“那你还不去?” 温玄不以为意:“他的话能信?” 温白沉吟道:“小王爷平日里虽然荒唐了些,可是我看他也是真心…一心为你…我们好,你不如去看看,我们暗地里保护你。” “保护?”温玄提高音调,面色疑惑。 对了,温玄还不知道呢,温白立马改口:“就是去…看看,就当散步了,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行吗?” 温玄一想也是,也就点头了。 常文政把给温白带的补品放下,就要走了,他才不去呢,他一个大将军才没空陪小辈们胡闹呢,但也禁不住温白软磨硬泡,也就随他们去了。 珍味楼 江越找了个靠窗的包厢,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等着温玄,心里又把自己的盘算想了遍,愈发觉得自己英明,得意地开始哼曲儿。 看到温玄走了过来,江越笑得生机盎然的,支着下巴,热情道:“你来了。” 温玄自顾自地走了过来:“什么事?“ “你的事。”江越笑意愈发明显:“本王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法子,…呃…也不是很完美,不过,就目前来说,算不错了。”江越将一杯茶放到温玄跟前,上面漂了两三朵茉莉花。 “呦!”温玄慢吞吞地坐下,云淡风轻地开口:“您那绣花枕头的脑子还能想出办法?臣真是自愧不如。” 江越主动忽略掉温玄的讥诮,问道:“我们的事,你听说了吧?” 温玄顿了下,不明所以道:“什么事?” 江越“咦”了声,痞笑着“唰”地打开了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促狭道:“你不知道吗?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啊呀,别放心上嘛!” 温玄看他一副欠打的样子就来气:“我就昨晚才醒,王爷认为我知道些什么?有事就说,没空陪你胡闹。” “你真不知道?”江越纳闷儿,不可能吧,整个天渊城都传成这样了。 温玄站起来就要走,江越下意识地拉住了他,温玄眼睛里全是不耐烦,看来他真的不知道,江越瞥见窗外,许文远他们已经正在上来了,来不及跟温玄解释了。 江越眉头微微皱了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温玄看向他,示意他放手,江越干巴巴道:“我…我可是…” 温玄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得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江越利索地站了起来,一手按住温玄没受伤的胳膊往旁边的柱子上推去,另一只手搂住了温玄的后背,替他减去了些撞击感,温玄蹙眉,有些没反应过来,先是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接着唇间一片温凉,温玄一怔,这种感觉…和几年前御花园里的那次一样。 温玄反应过来了,顿时恼羞成怒,使劲推搡着江越,江越吻的不容置疑,感觉到了温玄的拒绝后,反而将温玄禁锢的更紧了。 对面房间的常文政和温白:“……” 霎时,两人如离弦的箭似的往江越和温玄的房间奔去。 温玄身上有伤,要不是早就把江越打趴下了,江越肆无忌惮,两人纠缠间,温玄弄翻了旁边的屏风。 外面的人:“……” 此时,恰好许文远带着自己的亲信经过,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温玄余光瞥见了众人惊愕的反应,心想自己全毁了,一个怒气,回光返照似的,又给了江越一个过肩摔! 江越吃痛,心道要不要这么狠! 温玄面容阴鸷,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就好像是要把江越杀了似的,事实上,温玄也拔出了剑,许文远这时冲了上来,护住了江越:“温大人,万万不可啊,这可是王爷啊。” 开玩笑,让陛下知道江越在他眼皮底下出事了,他许家就等着被抄吧。 “江越!!”温玄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江越看起来不以为意,半撑着身子,抬手拭去了嘴角被温玄咬破而流出的血迹,似笑非笑:“你现在才知道吗?” “哦哦…哦…哥!大哥!”温白穿过层层人群,拉住了将要暴走的温玄:“冷静啊冷静!” 常文政看见了许文远,不方便露面,场面有些混乱,许文远一面安排人遣散人群,一面警惕着温玄攻击江越,直到人渐渐散去,江越才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对许文远命令道:“你出去,本王有话对温玄说。” “……”许文远,您不要命了吗? 温玄闻言,又握紧了手中的剑,温白按住了他的手臂:“冷静啊哥,你的事儿还没解决,先…别动手,没人…没人了再动手好吧?” “还不滚出去!”江越对许文远吼道,一身纨绔气:“想让本王砍了你!” 许文远无奈退了出去,江越又威胁道:“你要是敢偷听,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许文远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就你这草包样,刚刚要不是我护住了你,指不定现在就没命了,不过许文远对于江越如何哄温世子这种事并不感兴趣,索性带着人躲得远远的。 江越看向温白:“小白公子,也劳烦你暂避一下了。” “…您不要命了?”温白憋不住地开口。 江越忍不住笑了:“那就麻烦小白公子别走远了。” 温白不放心地看了眼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温玄,犹犹豫豫地离开了。 包厢里一时间就剩下了江越和温玄,温玄黑着一张脸看着江越。 江越啧了声,好笑道:“瞧把你气的,不就亲了下,还都是男人。” 话音刚落,温玄的剑刃已经卡到了江越的脖颈处,江越干笑着,用扇子轻轻把剑刃给拨开了:“行了,明日你就可以向皇兄请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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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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