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再有了新布料,我让店里去给你们送小样,若是有喜欢的,就去店里看看,你们做衣服,布料我还给你们按照开业时候的价钱。” 众人这下子真就来了兴致,沈安筠的布莊开业时的价位,别的布莊也不是没有过,只是都是旧款,或者是一些买的不好的款式,刚出的新款布料,却从未有哪个店那么卖过。 有人就问:“你这话可当真?” 沈安筠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又没有赔钱,只是没挣而已,有什么不能当真的。” 田氏想让她清醒一点:“咱们这些人,可都是跟着一大家子呢!” 沈安筠:“我的处事原则,是给能认识并能做朋友的人优惠,那样也不枉大家有我这个开布莊的朋友。相比于挣自己身边人的银子,我更喜欢挣别人的银子。” 她这话说的漂亮又大气,让好几个只是出于礼貌交际的人,也多了几分真心。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田氏继续捧场:“弟妹这么说,我们可都当真了。” 沈安筠就笑:“回头我就让店里把新款布料的小样给嫂子送过去,免得你总不信人。” 她说完,就有人接话:“我们可也当真了!” 沈安筠:“在坐的姐妹们有一个算一个,回去都等着布料的小样吧,有没有相中的不要紧,主要是有了这个排面,也不枉大家多了个开布莊的朋友。”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得人心,出门交际,本就是为了维持关系,外加多认识朋友。 像沈安筠这样的,又有谁会不愿意和她做朋友呢!一时间各种邀请纷纷而至。 布莊已经进入正轨,家事对于沈安筠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她现在正是打开交际的时候,别人邀了,她自然是都应下。 和大家欢欢喜喜的交流了一会,姑娘们的花也都插好了,众人一起去了花园子中间。 这里空间大,不止有各种花卉竞相开放,还搭了遮阳顶,县令夫人和各家夫人都在那里,在其他地方玩的姑娘奶奶们也都过来了。 这时候就到了,让姑娘们展现才艺的重要环节。 沈安筠回到许氏身边,沐着初夏的微风,品着各种鲜果,看着各家的姑娘们,穿着美丽的华服,画着景致的妆容,或是写诗,或是作画,或是抚琴,或是跳舞。 心情正好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绘画最好的陈姑娘,在领县令夫人面前给点了名。 那陈姑娘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自小都认识的,就连夫人家的姑娘,来咱们丰漳县也有两年了,唯有杜家少奶奶,是大家都不熟悉的,不如夫人也给杜少奶奶个机会,让她也展示展示才艺。” 她的话说完,各种好奇的,担心的,幸灾乐祸的眼神,都向沈安筠看过去。 沈安筠字写的一般,画也不出彩,才艺更是一个没有,这些许氏也是都清楚的,正要出口替她推了,没想到沈安筠自己却开口了。 “今日恐怕要让陈姑娘失望了,我出生平民,不知士族家的姑娘,不止要会打理中馈,还必须要会其他的才艺,所以来之前并未准备。” 众人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出身平民之事,一点也不庇护的就这样说了出来。 不过细想一下也对,平民百姓中,姑娘家能识字都没几个,更何况这些才艺。 大家想到这里,也都已经明白,场上那位陈姑娘是故意难为人。 沈安筠说完,许氏就道:“有才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能打理好中馈,才是正事。我家安筠虽然不会什么才艺,主持中馈却不比自小受教的差。” 沈安筠直说自己平民出身,让众人看到了她的大方,没有一点平民的小家子气。 许氏的力挺,也让众人看到了她在婆婆面前的脸面。 再加上她以新妇的身份,就敢叫板别家的当家人,目前看来还叫板成功了。 在场众人,再没几个敢随意小瞧她的了。 那陈姑娘因为许氏的话,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面带歉意的说了句:“是我太想当然了,不知普通人家的姑娘,是不需要和我们一样,诗词歌赋都必须要会一些的。” 她虽然说着道歉的话,话里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安筠平时是不太喜欢与人计较,不过这种场合,却是需要计较两句的,否则容易会让别人认为,自己是可以随意被欺负的:“陈姑娘应该是圈子太小,影响了见识,竟不知不止平民家的姑娘不重视才艺,你若能去了北边就会知道,那里的世家女眷,平时聚会也不怎么像咱们这边一样,以诗词歌赋为主,她们大多会玩一些骑射之类的游戏。你若是不信,咱们问问张姑娘,是不是确实如此。” 张姿月没想到沈安筠竟然会问自己,不过她确实是知道,北地的女眷,平时聚会多玩的东西多是以竞技为主的。 张姿月照实说了。 沈安筠才又说:“好在也不是所有这个圈子的姑娘,都像陈姑娘一样没见识,认为女子就必须要会一些诗词歌赋,才算是世家女眷。” 她这话说的陈姑娘脸色发红,张姿月却心花怒放,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姑娘懒得和张姿月那个二百五计较,只看着沈安筠,意有所指的说:“我确实不如杜家少奶奶交友广泛。” 她这句话,和当初冯家老太太寿宴上,李梦然说沈安筠在男人堆里长大,其实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沈安筠没有像当初回怼李梦然那样,继续怼她,反倒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义兄的粮店开通了西北的商道,很多西北的特产在他店里都能找到,我也是一时好奇多问了两句,才知道北地世家的一些习俗的。” 沈安筠的炫彩布莊开业,最初的优惠就是易真粮店配合着的,所以在场留意过沈安筠的,就都知道她与易真粮店的关系。易真粮店是卖粮食的大家都知道,可店里有西北特产,这些不用出门自己采购的太太奶奶们还真不知道。 陈姑娘没想自己当众为难沈安筠,都能让她把话题带偏,平白的又让她有了向大家推荐易真粮店机会。 见为难不了沈安筠,陈姑娘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多说多错,拿着县令夫人给的彩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众夫人们又对其他才艺点评了一番,头几名的姑娘们都领了奖,时间也差不多了。 宴席就摆在了花间,用过一顿丰盛的午宴,赏花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回城的马车里,许氏就问沈安筠,怎么知道张姿月会知道北地世家一些习俗。 沈安筠就说:“母亲给我的册子上不都写着了么,张守备能从晋地到咱们丰漳县,是走了京中一个官员的路子,那位官员的势力在北地,张守备近一年又和北地的一个官员来往密切,我估计他是想把张姑娘嫁到北地,毕竟张姑娘的性子在那里摆着,京城周边的环境确实不适合她。既然要把她嫁到北地,让她了解那里的一些习俗不是正常的么。” 许氏没想到她竟然能从册子里的几句话中,就看出了这么多东西,心中高兴于她的机敏,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有人呼喊着杜公子,要寻求帮助的声音。 杜钰竹看着以后得力的手下,特意弄的一身狼狈,以回乡无银两为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忍着没回头看掀开车帘的人,心里在想:我如果一点不考察的就赠银,会不会很像脑子进水了!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首辅夫人又娇又美》求收藏 江月薇不止秀丽端庄国色天姿,性子更是贤良淑慧温柔善良,在一众求娶名单中,父母为她定下能文能武未来可期的太子伴读,忠义候府二房的公子周成安。
婚期刚定下,江月薇就做了个梦,梦中的她成亲后,世子夫人孕期体弱,自己却因太过贤良,被迫接管候府中馈,为了外光内空的候府劳心劳力,不止身体被累垮,嫁妆也几乎全部搭了进去,最后更是早早离世。 夜半梦醒,江月薇抱着枕头沉思,是时候改变人设了! 定亲两年,成亲时的江月薇已经成了身体孱弱,见不得半点风浪的娇弱美人。 可惜人设毕竟是人设,成亲后的江月薇能瞒得住别人,在周成安面前却一再掉马。 当世子夫人如期怀孕,候府老太太以子孙为重的理由,要求江月薇主持中馈时,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纯孝的周成安,竟然以媳妇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祖母。 江月薇看向身旁一脸正派无私的周大人,内心感叹:在立人设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他许多啊! 周成安在上一世妻子去世后,一夜白头,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爱她入髓。辅佐新帝稳住朝政,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 在外风光无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时眼中有着无限柔情,上天眷顾让我重新来过,今生绝对要护住我的爱人,我的妻。
第43章 手下 杜钰竹面前的手下, 见他并未像之前那些人前来报到时那样,直接应允下来,以为是自己表现还不够, 它怎么不像对别人那样?。 赶紧继续哀嚎:“求求公子,帮帮我吧,我被同乡骗了出来,说是去京城做工,谁知他趁着我睡着, 偷了我的行囊盘缠,我已在外流浪半月有余, 求求公子,看在我是一个可怜人的份上,帮帮我吧!公子若借我回乡的银两, 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回来还的。” 杜钰竹:这台词, 倒是比前世多了不少! 许氏透过沈安筠掀开的车窗,看着前面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的场景, 原本要夸奖沈安筠的话, 被堵在嗓子里, 不知怎么开口。 杜钰竹也还在想,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正常一些。 相比于他们母子俩的纠结,沈安筠倒没想那么多,毕竟杜钰竹善财童子的名号,她是早就知道的。 现在她正等着杜钰竹资助了这个求助的人, 好继续赶路, 婆婆看着脸色不太好, 应该是有些累了。 这时, 后面的马车跟了上来,车窗一直掀着,想来这里发生的事,里面的人也已经看清楚了。 沈安筠先看了看路的宽度,确定自家的马车并没有妨碍到别人,这才看向过来的马车。 对方的马车在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减速,最后缓慢停在了沈安筠的马车旁。 沈安筠也从掀开的车窗,看清了里面的人。 李梦然是和表姐一起来的赏花会,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前面这辆马车就是沈安筠的,毕竟杜钰竹骑着马,有眼睛的就不会认不出来。 李梦然的表姐陈雪颜,就是在赏花会上为难沈安筠的那位陈姑娘,两人暂时都不想和沈安筠再有交际,索性就让车夫赶慢点。 只是没想到沈安筠家的马车,却无端的停了下来,一开始她们还以为沈安筠知道后面是她们的马车,所以才故意停下来嘲笑她们。 谁能想到,竟然是又有人求到杜钰竹的面前。 两辆马车车窗相对,李梦然看着平静的沈安筠,突然畅快的笑了起来。李梦然觉得沈安筠现在心里不知怎么难受呢,什么杜钰竹帮助别人是天生善良,道德高尚,那话是也就守着满室的人说说,真的嫁那样的男人,还真就应了自家的话,她沈安筠再能挣银子,最后也要被杜钰竹给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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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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