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秦家的灭门惨案竟是魏百秋和北连人勾结谋划,害的秦随风家破人亡,现在就连秦随风也因为他们不知所踪,北连人就这样云淡风轻,一步一步将她的一切都夺走。 “畜生!”郝韵来猛地拔出袖中匕首刺向季连轻平,他一时没有防备,即使闪躲也仍是被刺伤了手臂。 看着鲜血不断冒出来,他笑的更猖狂,一把夺走了匕首,将郝韵来制服住,凑近她说:“只是本王不只是因为这个藏宝图,见你第一面,本王就觉得你是本王的女人,姑且让你们大杨的窝囊皇帝苟且偷生,等本王厌烦了你,便送你们一起上路”,说完便狂笑了起来,残暴地撕扯郝韵来的衣服。 血水泪水混杂,一片狼藉,终成一片死灰。 后半夜,季连轻平起身穿衣,对像被撕碎木偶般的郝韵来扔下一句话:“你最好习惯,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 他走后,两个侍女紧接着便进来,神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见惯了这样的场景,铁衣王的残暴是众所周知的。 侍女们将屋子收拾整齐,再次为郝韵来熟悉换装,守在床前侍奉她入睡,只是到天亮的时候,这位杨朝公主也没有合眼,流出来的眼泪将被褥都浸湿了。 遵照季连轻平的吩咐,屋子中的尖锐利器都被收了起来,两个侍女寸步不离的跟着郝韵来,唯恐她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情,但其实不大不必,因为她现在也已经同死人无异了。 但侍女们还是格外小心,听说将郝韵来送来的将士今日一早便被问罪杀头了。
郝韵来一天没有进食,侍女们也没有办法,晚上季连轻平看到的景象与早上一样,郝韵来连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没有变,眼睛红肿不堪,露出来的脖子上全是昨夜的痕迹。 他将侍女屏退,在床上坐下,明显感觉到郝韵来颤抖了一下,笑一声,倒是还没死透。 “本王倒是劝你养好身体,不然等你死了,北连与杨朝的盟约就算作废,你的国家,你的臣民都将承受你今日所受之苦”,他这话说得不假,他现在不过是无聊,看困兽之斗的游戏罢了。 郝韵来依然没有生机,季连轻平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再同她多费口舌,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去亲吻,郝韵来死命挣扎:“畜生!他会杀了你的!” 季连轻平停下,只因他觉得这话未免好笑:“他?你是说你那短命夫君吗?本王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又是一夜哭喊,撕扯,强迫,血,泪。 第二日一早,侍女们再次进来收拾残局。 日复一日,终于郝韵来感觉自己的身体飘到了空中,好像躺在云上,软绵绵的,空气里充满了小酥饼的味道,只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没有办法睁开眼,没有办法抬起手。 “别贪睡了阿韵,快来吃饭了”,有人将她从云上拖起来,捧着她的脸,她不得不睁开眼,竟然是娘亲! 郝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她,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抱着郝夫人:“娘亲,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傻孩子,怎么了这是,说的好像很久没见娘亲了似的”,郝夫人拉着她的手出了屋子,郝韵来看着这里和县衙一模一样,小铜钱安安静静窝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还有一两声公鸡不合时宜的叫声。 “这是梦吗?” 郝夫人摸了摸她的额头,哭笑不得:“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 前厅里已经摆了一桌好菜,大家都已经坐好在等她了,赵宵是个嘴馋的,偷偷夹了一个鸡腿,惹得身边的盈珠佯装打他。 还有秦随风,他向郝韵来招招手:“阿韵,过来坐”。 秦随风,秦随风。 她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他,秦随风不知所然,只好抱着胡乱安慰。 “你没事的对不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梦,现在才是真的,对不对?” 秦随风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轻柔:“当然了,我没事,别哭了,我心疼了”,他温柔的给她擦泪。 她相信了,他们一直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什么瑶京,什么北连,只是一场连想起都害怕的噩梦。 桌子上的饭菜很丰盛,都是郝韵来爱吃的,秦随风只顾着给她夹菜,面前的小碗里面仿佛建了一座小山,可是她夹起来到嘴边,竟变成了一根白骨,吓得他掉了筷子,一瞬间,美味佳肴变作毒虫骷髅,再看郝夫人已成一具白骨,轰的便散了架倒在地上,郝唤才口中流着黑血,面色铁青,盈珠已经面目全非,赵宵抱着一团肉泥哭的肝肠寸断。 再看身边的秦随风,他穿着盔甲,满身是血,艰难的朝郝韵来伸出手,她赶忙去握,好像如果不拉着他,他就永远离开了。 “秦随风,我好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回家吧……我好难受……好疼……” 秦随风说:“阿……韵,再,再坚持一下,我就……带你回家”,然后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只剩下她一个人,周围一片虚无,她跌坐在地上,突然从她头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出来。 “小姐醒了!”
只见新人笑
王爷带回来一个病秧子杨朝女人。 王妃不在乎,姬妾们不敢在乎,是故,表面上王府里并没有因为郝韵来的到来发生任何变化。 铁衣王用兵如神,直取杨朝京师,是名副其实的北连第一勇士,北连王为他封赏,金银美女,封地千里,他却只向王讨要了一个侧妃的名号。 杨朝德韵公主贤良淑德,聪敏才慧,特封铁衣王侧妃,封号安。 自从郝韵来大病了一场后,季连轻平似乎对她丧失了兴趣,将她从兖州带回王城献塔,便将她随手丢给了王妃安排。 王妃和她的年龄不相上下,面容姣好,但却有一股老态龙钟的感觉,她不太爱管这些琐事,又将郝韵来丢给了她的贴身婢女安排,自己回了院子接着看未看完的书卷。 主子与世无争,不悲不喜,婢女倒是上火着急,王府里的女子一个接一个的进,她自然要替王妃出出恶气,也不能明着不敬,就只能将郝韵来安置在最僻静的一处闲置许久的院子里,这院子名字也起的有意思,叫零芳阁,大概是说任何芳华住进来都要凋零了。 原先在兖州侍候她的婢女已经回到了季连轻平身边侍候,王妃的婢女便好心从膳房挑了两位粗使婢女给她,她倒是不怕主子怪罪,王爷从不过问后院女眷的生活事,再者,她的父兄都在沙场被杨人杀害,她又怎能叫这位杨朝公主过的金尊玉贵。 只是万万没想到,王爷立了杨朝公主做侧妃,这府里女眷虽多,可真正能算的上主子,被写进族谱的除了王妃,便只有两位重臣之女被立作侧妃,这是众人未能料想到的。 内官去宣旨的时候,郝韵来闭门不见,季连轻平向内官道一声包涵,替她领了旨,竟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众人皆知,这位杨朝公主不得了,现如今是王爷心尖上的人了。 后来又为她大兴土木,将零芳阁重新扩建,珍奇异宝,侍女守卫都被送至零芳阁。 “百花遇安妃,羞愧自知不如而凋零”,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就连北连王闲聊时都打趣他:“王弟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郝韵来这新人却哭的比旧人还伤心,她早就该自我了断,却拖着这副残破的躯壳苟活至今,她每日望着天边,既想着秦随风能突然出现将她就走,又想着,他一辈子也不要来这里,忘了她,随便找个太平地方过一辈子,她没有办法面对他。 这里的人说的话她听不懂,吃的菜她不习惯,门外一旦有风吹草动,她便害怕不知所措,终日惶惶不安,她多希望季连轻平永远想不起她的存在。 事与愿违,这天他喝的醉醺醺,衣领被自己扯开,手中还提着一坛酒,走路东倒西歪,郝韵来本来已经睡下,但一听到动静便立刻惊醒,缩到床角。 季连轻平像是发了疯一般,将酒坛掷成碎片,到处都是,咆哮着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出来,郝韵来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季连轻平,双眼通红,像是山中刚刚争夺完领地的猛兽。 他狠狠掐住郝韵来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 郝韵来快没了气息,自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季连轻平猛地松开她,狂风暴雨的掠夺,这种时候,郝韵来已经不会苦也不会闹了,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人偶,心里数着时间,一刻一刻终于过去。 季连轻平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就走,反而绵软无力的瘫在她身上,好像寻求母亲安慰的孩童。 他说:“我对你的好你全看不见,他一句话你也放在心上”,然后便睡过去了。 郝韵来推开他,穿衣起身到院子里,这是她第一次走出房门,北连的月亮一点也不圆,一点也不亮,也不会有月神保佑他们。 婢女看她出来,立马上前服侍左右,或许是季连轻平怕她生事端,满院子的下人都不会说汉话,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便是季连轻平,可是这话说还不如不说,被带到这里将近一个月,她说过的话满打满算不超过十句。 一坐便坐到天亮,季连轻平走的时候没有同她知会,郝韵来也没有理他,下人们福着身子恭送他,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差人送来了几十匣子的珠宝首饰,这些赏赐是时常有的,但她从来没有看过一眼,任凭它们在角落里积灰。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过,她便如行尸走肉般活着,为什么而活她也不知道,也许在等秦随风,也许她只是个胆小鬼。 九月十六,铁衣王的生辰。 北连皇帝季连荣书和季连轻平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皇帝极为看重这个弟弟,每年生辰都会在宫中大肆庆祝,排场甚至比自己过寿辰还要大。 王府内眷自然也要出席,往年便只有王妃同两位侧妃,今年还要再添一位安侧妃,也就是郝韵来。 她已经无所谓想不想去,因为季连轻平着人传了话,送了衣服头面,侍女们一早就为她梳妆打扮,只是她自始至终面无表情,仿若在冰棺中沉睡百年的美人。 可是当侍女为她换好衣服,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天家制度森严,女眷服饰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但季连轻平送来的衣服明显是王妃份位才该有的。 王爷与王妃不和,在王府算不得秘闻。 王爷流连花丛,心无定性,府里的美人如春日的野草,年年枯死,年年焕新。王妃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日日圈在兰亭苑,读诗作画,过的像是世外高人。 不过却是听说二人本是青梅竹马,幼年时也算说的上话,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形同陌路。 侍女们将郝韵来引至王府门前时,众人和马车都已经在等着,三辆马车,另外两位侧妃有自知之明,搭了伙同乘一辆,王妃和季连轻平独乘一辆,本来侍女是要扶着她上季连轻平的马车,谁知道冰棺中的睡美人像是醒了一般,挣开她们的手,上了王妃的马车,王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便让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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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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