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唐云舒仍是透过特殊的法子捉住了一位成国公府的小管事。 第二天在朝堂之上,太后之病是被有心人传染,再加上太子等皇子差点被害,此事一出,震惊朝野,官员们不敢相信谁敢如此大胆,冒着诛九族的罪名谋害皇子和太后。 萧以霆直接言明太后的病正是半路回京都的途中救的女子所传染,十分完美的隐去了太后偷人的事情。 加上皇子事情有着极有力的物证,人证在,总算是保住了太后和先皇的名誉。 萧以霆亲自督审此案,他在案件上的铁面无铁,让所有官员心中打颤。 他们自然没有参入其中,但不知为何,望着那张俊美清冷的脸,还是本能的害怕。 成国公府内,老国公望着眼前的暗卫,瞳眸不敢相信大睁::“你说谁被抓了?” “主子,是刘掌事被抓了。” “怎么可能?”成国公霎地站起来,惊唿:“怎么可能?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亲王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老国公眉色阴沉:“只怕正是捉住了把柄,才如此淡定。” 成国公这会子慌了:“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急什么?”瞪他一眼,老国公道:“一个管事,能掀起什么浪。” 话刚落下,外面管家急匆匆跑入,气喘吁吁道:“老国爷,国公爷,陛下来旨,请国公爷入宫一趟。” 这是要兴师问罪的了。 老国公望向儿子,道:“你尽管去,记住一件事情,凡事镇静,为父自有安排。” 望着父亲眼里的坚定,成国公心中的慌乱瞬间消失不见。 外面来的人并不多,只一个太监和几个侍卫,和平时一般无二。 御书房内,成国公抬头只见皇帝端坐龙椅,玖亲王,唐云舒还有几位机要大臣都在。 暗中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能乱。 如若真被查出什么,成国公府全完了。 想到离府前父亲的叮嘱,他的心瞬间坚定。 跪于殿中央,恭敬磕头:“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皇帝居高临下凝视着他,语气透着冷:“成国公,你可知朕唤你来何事?” 成国公抬头迎上他的审视,语气疑惑而平静:“臣并不知,可是臣有什么做的不对,还请陛下训斥。” 唐云舒坐在侧边,望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挑眉轻笑。 别说,老国公还真会教儿子,成国公淡定自若的样子就是对他教育最好的证明。 明知陛下唤他来可能有来无回,仍是从容应对。 萧以霆往外扬了扬手,没过半晌,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刘管事被禁卫军拎进来,扔到他的身边。 刘管事没死却也几乎被剥掉一层皮,摔在地上立刻呻吟出声。 成国公吓了一跳,正眼瞧竟是自己家的管事,讶然惊唿:“刘管事,你犯了何事?” 高真拢了拢袖子,冷笑:“国公爷不知吗?这位可是害太后身染花柳,皇子们差点命丧黄泉的凶手。” “什么?”成国公错愕抬眸,不敢相信惊唿出声:“怎么可能?刘管事向来本份又老实,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皇帝此刻才发现,成国公竟然是个有段位的戏子。 那神色,那语气如此自然,要不是他们有证据,真会被他骗过。 刘管事悠悠转醒,见到旁侧的成国公,颤抖着道:“国公爷,救我,国公爷救救我。” “放肆。”成国公一脚将他踢到旁边,怒道:“你个下等货,自己做了腌脏事,竟然想栽赃到主家。你别忘了,如若当初不是我父亲,你一定全部都得饿死。现在倒好,你和外人串通害太后,竟然拿我成国公府当挡箭牌,居心何在?”
第138章 倒戈相向 刘管家抬头凝视着他那刻,刚好捕捉到他眼底的警告。 想到自己的家人,伏在地面剧烈的颤抖。 高真上前一步,和成国公道:“他刚才已招,国公爷何必再威胁于他。” “高大人是何意。”挺直腰杆,成国公望向他的眼神不卑不亢:“本国公行得正,坐得端,难不成因为一个居心不良的管事,想让我成国公府背罪不成。” 他的家人在自己手中,想要拿捏住刘管事,他轻而易举。 凛然望着上面的皇帝,成国公掷地有声道:“陛下,成国公府三代忠心,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也许有时候父亲过于强势会给人一种强权的错觉。但我敢拿人头担保,我成国公府,绝对不会做出对陛下不利,对太后,江山社稷不利的事情来,请陛下明鉴。” 唐云舒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道:“我也觉得,成国公府确实忠心。” 要不是他们机灵些,这皇子就得倒一轮,没有其他皇子,皇帝再有什么不测,萧滔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瞧瞧,多么完美的计划! 这话里的语气,让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凝结到他身上。 成国公黑沉着脸,阴沉着脸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没有。”耸耸肩,唐云舒笑望向刘管事:“刘管事,你在牢里的话,再说一遍吧。你们国公爷到底年纪大了,说得大声些,免得他听不见,又来说栽赃。” 刘管事睨了成国公一眼,颤抖着伏下身子:“禀,,陛。。陛下,太后染病的事情是国公爷指使的,当初他特意让人在青楼寻到一山,经过训练后暗中送上太后的床榻,初时一山并没有得花柳病。待太后回了宫,他就和另外一个青楼女子厮混,那个女子早就身染花柳而不自知,就这样传给了太后。奴才,奴才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其他的,真的不知情。” “你个畜生!”成国公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指着他痛心疾首怒道:“你个贱奴,竟然敢随便栽赃在主子身上。太后明明只是被误伤,你却说成是身染花柳,想黑谁的名声?” 接着,他向上面的皇帝磕头,语气透着激动:“陛下,如若陛下不信微臣,臣愿意以死证清白。但在臣死前,定要给臣自证清白的机会。死刑犯皆有机会为自己辩解,臣不能没有啊。” 皇帝往后靠坐在龙椅上,道:“凡事讲究证据,成国公府急什么。” 成国公凝视着他冷峻的脸,心神一颤,忙伏下首:“陛下,臣只是怕您被小人蒙蔽,错杀忠臣而已。” 高真差点笑出声;“这谁都没有说话,成国公爷指的谁呢?” 这小人,干脆指着他高真的额头骂出来得了。 皇帝望向成国公的眼里满是冰冷,扬起手里的折子直接扔给他。 “你自己看,免得说朕冤枉了忠臣。” 折子砸到成国公身上,让他心中的不安如海啸般爆发。 颤抖着手捡起折子,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霎地睁大瞳眸,手剧烈颤抖。 上面竟然粘着一封信,是他与别人使者暗中往来的信件。 这。。这封信怎么会在这里的? 往来信件,他一般都会亲自销毁,怎会有留出来。 不,他的毁了,可发出去的呢? 成国公唿吸窒息,感觉后背一阵泛凉。7 玖亲王清冷的道:“成国公,这又是如何解释?” “这。。这。。”成国公颤抖望着手里的信,额头汗珠滴落。 不能慌,他不能慌。 有父亲在,他定会安然无恙的。 立刻收敛自己的情绪,成国公跪倒在地掷地有声道:“陛下,这定然是有人栽赃给臣,臣不服。” 砰,皇帝一拍桌子,不怒而威望着他:“上面是你的亲笔信,有何不服?” “字迹也可造假,陛下,人都可换头易面,为何字不能做假。” “换头易面?”听到这四个字,唐云舒笑得温和:“说起这个,我倒想让你见个人。” 说罢,往外摆摆手,让禁卫将将人带进来。 成国公转身往后看,见到禁卫军拖进来的韦甜时,暗道不好。 韦甜身扔是虚弱,被扔到地面时喘着粗气,头晕眼花间瞧见旁侧的成国公,死灰的瞳眸瞬间泛起明亮,似人在濒死时见到的救命稻草。 颤抖着起身,沾满污迹的手捉住他青色干净的袖子,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外祖父,救我,救我啊!” “外祖父?”唐云舒勾起唇浅笑,满脸的讽刺:“这位宫女名花慧,就是谋害太后的宫女之一。倒不想,竟然是成国公的外孙女,也不知是哪个女儿所出,这般了得。” 成国公望着韦甜脸上的伤口,想到成国公府几百号人的性命,心如刀割。 很快就做了取舍,一把推开她,怒吼道:“哪里来的贱娥,竟敢在此胡言乱语。你的主人是谁?这何要陷成国公府于不义?” 什么? 韦甜睁大瞳眸,不敢相信望着满脸无情的成国公,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 “外。。外祖父。” 成国公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怒不可抑道:“一个贱娥,竟然也想攀附成国公府,你如若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本国公会让陛下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韦甜直接被打懵,望着眼前满脸怒火的成国公,脑海里突然想起唐云舒说的一句话:成国公府几百号人和你,孰轻孰重? 霎地瘫软在地,韦甜死死咬着唇,泪水如珠滴落,心中满是绝望。 这刻,她相信了唐云舒的话,她的母亲真的是被成国公府舍弃的。 自己的亲女儿,亲孙女都能舒弃,那她这个外姓孙女,有什么不能舍的。 一股怒气从胸膛溢出,不甘如海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浸透灵魂透出恨意的长芽。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说舍弃就舍弃她们母女俩,她们可是骨肉相连的亲人啊。 不,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顾不得身上的痛意,韦甜爬向御前:“陛下,陛下,您要知道的我都会说,我也会指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呜。。我是韦甜,我是韦甜啊。” “放肆。”陈公公上前拦住她,翘起兰花指指着她道:“好个贱娥,陛下岂是你等烂泥身份想靠近就靠近的。” 皇帝扬手止住陈公公的动作,冷如霜的眼神瞪向韦甜:“韦甜?真当朕是蠢的,不知她长得如何模样?” 韦甜抱住陈公公的大腿,眸含哀求望向陛下:“陛下,陛下,是我曾祖父,也就是老成国公让人给我换了张脸,然后加害太后和太子他们的。陛下,陛下,我什么都愿意招,只要给我活着,陛下。” 成国公滔怒而起,指着她骂道:“你个贱娥信口开河,血口喷人,胡乱栽赃,罪该当诛。” 接着他伏在陛下眼前,声音透着气愤:“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臣是没有什么建树,可也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些子小人而将臣置之死地。”
韦甜望着皇帝,满脸着急:“陛下,陛下只要您能饶了我一条小命,我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您。是真是假,您可以验证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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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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