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唐公子的行程,不该这些天不现身。 萧以霆冷声道:“泉州可有消息?” 清泉忙道:“暗探来消息仍是如此,事情正在慢慢失控。” “主子,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只怕会引起暴动。” 萧以霆神色如霜,语气透着萧杀:“吩咐下去,让暗卫撤出。” “主子。” 明月和清泉错愕万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撤出,那岂不是加速事情恶化。 萧以霆手轻叩椅把,语气不容置疑:“按本王说的办。” “是。” 明月作揖,快步走出外面,让暗卫传信。 夜渐深,暗卫回报的消息让萧以霆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折子。 “你说什么?” 语气似掺有万年寒霜,冷入骨髓,让暗卫身子一颤。 暗咽下唾沫,暗卫冷汗直冒却不敢有半分隐瞒:“唐公子和钱公子,孟公子,正在怀春楼内喝花茶。” 书房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其声,三人望着下巴绷紧的萧以霆,大气不敢喘一声。 唐云舒确实在怀春楼,下午时分,钱多庆和孟三胜难得有空,就扯着他到怀春楼喝酒看戏。 自然,他没有让美人陪。 钱多庆搂着美人,又胖了些许的脸上有着戏谑的笑:“我说云舒,你怎么今天一个人过来了?” 平时和顔商二人你不离我,我也不离你的。 “好几天不到医馆了,有事。”将杯子放下,拿起糕点放到嘴里,发现还蛮好吃的,忍不住多吃一块。 怀春楼戏好,姑娘美,点心独特可口,怪不得没开两个月,立刻风靡全荆城。 钱多庆和孟三胜望着他脸色微沉,相视一眼,觉得这里面有事。 孟三胜搂着身边的美人,问道:“云舒,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唐云舒摇头,笑道:“没出什么事。” “你骗人!”钱多庆推开美人,指着他笑道:“要是你们之中有一人是女的,我都怀疑你们床都上了。现在你竟然不带着他出来怀春楼,还说没事?” 孟三胜啧啧出声:“你骗谁呢?” 唐云舒倒吸口气,语气有些奇怪道:“我平时和他很亲密?” 亲密到这二位兄弟,竟然误解到此种地步。 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那天二人的亲吻,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自然!” 钱多庆和孟三胜点头,异口同声道。 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和顔商平时有多亲密。 孟三胜脑海里浮起有一次前往医馆,发现二人正在对弈,全神贯注,眼神满是深情而不自知。 还有前些天喝酒,二人举止默契亲密,根本不是他们多想。 啧啧,这要没点奸情,他们头发丝都不相信。 钱多庆则想到有次他寻唐云舒,入门竟发现二人在谈诗论赋,那情景,那画面,简直就容不下第三者存在。 这二人之间,他早就隐隐猜出,怕有什么东西在滋生,无法印证而已。 唐云舒正欲开口,外面传来老鸨的讨好的欢笑声:“哟,这不是那天和唐公子一起来的顔公子吗?快,您是来寻唐公子的吧,快,里面请!” 看吧! 二人戏谑望向唐云舒,眼底满是兴奋,仿佛下秒就是捉,奸现场。 前脚他们刚来,后脚就追来了,还说没有奸情,谁信?
第39章 因为是好友 萧以霆推开雅间大门,听到里面的调笑声,脸色更加阴鸷冷骇。 想到云舒怀抱美人调笑风生,他心里就有一股杀气溢出,戾气满心。 明月忙俯在耳边道:“主子放心,唐公子身边没有姑娘陪。” 他想,这句话定会让主子高兴的。 果然,萧以霆听到这话,脸色终于有了好转。 云舒向来洁身自好,自不同钱多庆和孟三胜。 唐云舒见他一脸黑冷,有些好笑,扬手:“顔兄,好巧。” 明月和清泉十分默契将主子扶到唐云舒身边落座,然后为他摆上自带的碗筷。 萧以霆侧头和唐云舒道:“听闻云舒来听曲,我闷了几天,有些不舒服,也想来瞧瞧,散散心。” 钱多庆揽过孟三胜的肩,二人又开始咬耳朵:“看到没有,话都多了。” 平时顔兄嘴就跟蚌一样紧,和云舒一起,总是特别能聊。 啧啧,要说没有什么,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孟三胜摸着下巴点头,和他绽开别有意味的笑。 唐云舒为他亲自倒酒,塞到他掌心:“怀春楼的果酒,养生的,你试试。” “倒是新奇。”花楼竟然还提供养生的酒,简直就是讽刺。 “可不是。”钱多庆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笑得满目欢快:“关键时还真喝着不错,凭这点,就吸引了无数人过来。” 怀春楼能在荆城杀出一条路,绝对有其实力和本事。 美人上等,酒水茶点一流,再加入一些别致节目,不红都难。 他们真想看看,这幕后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般有经商头脑。 孟三胜亲了亲身边的美人,笑道:“自从他们开张后,别的花楼生意惨淡,几乎全荆城贵公子全部都涌到这里来。”
钱多庆望向唐云舒笑道:“云舒,你说要是你也开这么一家,会不会比他们火。” 孟三胜双眼一亮,语气透着激动:“那是必须的。” 也不看云舒是什么人,他的能力比好看的容貌还要出众。 唐云舒用牙签叉起一块点心放嘴里,口腔里甜腻溢满,让他心情美美的。 “没兴趣。” 荆城内开花楼他认识不少人,但要他开绝对不干。 钱多庆和孟三胜相视一眼,和唐云舒道:“云舒,要不我们三人合伙,你就出个钱还有设计就行了。” 在设计这方面,云舒是行家。 萧以霆端起酒杯,语气微冷:“花楼乃是三教九流之辈聚集之地,不该同流合污。” 支着下巴,唐云舒似笑非笑:“顔兄所言差矣,三教九流之地,方是消息灵通之所。这里可以打听到荆城所有秘密,无论能不能见人的消息,三杯黄酒下腹,连自家娘都不认识。” 男人劣根性,唐云舒同为男人,一清二楚。 萧以霆自然知晓,只是想到云舒呆在花楼内,就浑身不舒服。 云舒似明月皎洁,又还小,他们是好友,他自然不想他自甘堕落。 对,他们是好友,他才如此上心。 萧以霆抬酒杯,小抿一口,脸色微冷。 老鸨再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长相丰满,五官绝艳的姑娘。 姑娘们见到唐云舒和萧以霆时,双眼泛亮,似见到活的金山,恨不得飞扑过来。 明月和清泉一如既往挡住,唐云舒照样推给钱多庆。 孟三胜桌子下脚轻踢唐云舒,戏骂道:“你小子,不会真不行吧?” 这么多的美人在,他愣是没看中一个。 唐云舒踢他一脚,毫不客气怼回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色脑上身。” 整天就只知道美人,美人,除了美人他还有什么着急的。 钱多庆站孟三胜这边,搂着美人瞪唐云舒:“我们来了花楼这么多次,没见你睡上一个,传出去,我们兄弟脸的光全让你丢完了。” 白白长了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体格瘦而精壮,有什么用。 到现在,连处都没破,丢人现眼。 钱多庆视线瞪向唐云舒小腹,眉挑得老高:“云舒,要不要叫闻叔看下。” “滚你犊子,找死啊!” 唐云舒实在气不过,一脚踢他倒地上。 “啊。。”美人吓得忙起身,立在旁边,俏脸一片惊慌。 钱多庆躺地上也不生气,哈哈大笑,指着唐云舒笑骂:“臭小子,不会是被我猜中了,恼羞成怒了。” “一定是。”孟三胜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霸气拍桌面,笑望向所有美人:“你们谁能让唐公子心甘情愿上你们的榻,那这一千两,就是你们的了。” 一千两,够这些女子赎身,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 所有姑娘惊唿出声,目露亮光望向唐云舒,迫不及待涌到他身边。 “别乱来。” 大乘双手摊开挡住她们,眸光里写着,谁敢上前别怪他不客气 眼神里的狠光让姑娘们吓得一个哆嗦,谁也没敢动弹。 钱多庆轻踢大乘,狠瞪他,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小子,你家主子现在还是处,你有一半的责任。” “胡说,身为主子最忠心的属下,我自是要护主子周全,听他号令。” 大乘微昂下巴,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孟三胜摸着下巴,瞪着他:“你小子,有一天你主子打光榻,你也愿意?” 大乘双手环胸,冷哼:“我家主子喜欢谁,我就喜欢谁。再者,我家主子洁身自好,这是他人品高尚。” 哪里像他们,天天逛花楼,也不怕逛出个病来。 钱多庆和孟三胜听到这话,气极败坏拿起水果砸他。 “臭小子,是不是想挨打了。” “你主子真打光棍,你也别想娶妻。” “才不怕你们。” 大乘伸出手,身手矫健接住所有的水果,轻巧利落放回果盘内。 这点小伎俩,在他眼前不够看。 他身手没有公子好,也绝不会差。 唐云舒拍着大乘的肩,将他推到旁边,笑容灿烂望向孟三胜二人:“我向来是高雅之人,自不入俗世。” 孟三胜和钱多庆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呸他一口:“假正经,呸!” 骨子里坏到冒水,还说什么高雅不入俗世。 烧三年的炭都没他的黑,骗骗外人还行。 “你不要,我们自个享受。” 孟三胜将姑娘们都召回自己和钱多庆身边,美人入怀,何等快活。 钱多庆搂着姑娘纤细的腰,笑望向萧以霆:“顔兄俊美尊贵,家里必然妻妾成群吧。你给说说,我们所言可有错?” 萧以霆冷眸透着幽沉,语气夹霜:“我也未曾有妻妾。” 啊。。。 不止孟三胜和钱多庆,连唐云舒都讶然望向萧以霆。 钱多庆扬手一笑,不相信:“顔兄比我们年长几岁,怎么可能没有妻妾。” “有何不可。”萧以霆放下茶杯,脸上满是认真。 唐云舒挑眉浅笑,话里透着戏谑:“顔兄,难道不行?” 他身形高大,体形健壮,看着根本不像有什么隐疾。 “自是没有,对于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男子当精忠报国,不该一味沉迷女色。” 他身体健康,自然也有男人的需求。 从十四岁开始,就有无数的美人妄图想爬上他的床榻。 他在宫中长大看过太多勾心斗角,因为身份尊贵,每个人靠近他,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地位。 她们抬眸间瞳孔就迸出让人厌恶的野心和欲,望,那样的眼神让他厌恶。 支着下巴,唐云舒似笑非笑望向他:“顔兄,我觉得你有必要让我师父瞧瞧身体,万一真有什么隐疾,一并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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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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