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二人的亲密无间,嘴角总能勾起甜美的笑容。 萧以霆让明月准备笔墨,执笔,写出一份折子,让清泉派人送往京都。 有他在,唐家两个儿子必然会官运亨通。 唐云舒到商铺没半天,家里来信,说母亲让他火速归家,兄长出了事情。 回到唐家,看到母亲正坐在大厅内黯然神伤,桌面放着一封信。 抬头,唐夫人眼里满是痛苦和不安,让唐云舒心神一紧。 “母亲,出了什么事情?” “你二哥出事了。” 说完,唐夫人拿过旁边的书信,递上前给他。 唐云舒展开,阅信,映入眼帘的是二哥遒劲有力的字。 二哥此时在金州,能遇到什么事情? 他没有信中说遇到什么困难,只说让他火速赶往金安。 金安唐云舒知道,金州和京城相隔的大镇,交通也发达。 点名要让过去,必然事关性命。 细细端详字体,唐云舒眸光浮起冷芒。 这不是他二哥的字迹,是有人仿他的字,他的信。 字迹要专业人士才会仿写,对方故意引他前往,必然有陷阱。 二哥在金安有危险,他一定要前往看看。 唐云舒和唐夫人作揖:“母亲,我即刻前往金安。” 母亲身体这几年才调理好,不能让她过于操心,唐云舒自不会说明。 “要小心些,到医馆找你舅舅拿防身的药,还有治伤的药。” 现在儿子什么情况不知晓,备着总会好些的。 “好。” 唐云舒点头,领着大乘立刻回了自己住的庭院。 他让大乘准备衣服,还有到医馆拿药。 大乘正欲转身,想到什么突然出声:“主子,那可要告诉顔公子?” “你就说有急事出去几天。” 兄长能写信,就表示没有生命之忧,他过去看看无事就归家。 大乘点头,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萧以霆听到唐家兄长出事,眉宇藏冷,神色微沉。 “有事?可有何事?” 据他所知,唐家大儿子此时在南疆任命,二儿子唐云华原本经商,后来考得功名,在金州做小县令,业绩不错。 接理,这年尾将至,已该升迁了。 大乘摇头,作揖恭敬道:“小的也不知,主子说过几天就回。” “嗯。” 他的眼睛最少要半月方能看见,届时他也该回来了。 萧以霆放下杯子,让明月取出一个玉佩递给大乘:“拿着此玉佩,金州有守将,他与我有交情。” 大乘大喜,忙不迭接过:“那小的替主子先谢过。” 望着大乘离开,萧以霆声音蓦然冷冽:“来人。” 几个暗卫随至现身,恭敬跪于他眼前。 望向外面萧条院落中摆放的各种药材,萧以霆语气多了几分强势:“你们护住唐云舒,但凡有一些损伤,你们提头来见。” “是。” 暗卫恭敬点头,起身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闻疏听闻唐云华有危险,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寝室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大乘,让他交给唐云舒,再让人拿了金创药还有其他药物。 另一边,唐云舒只带了大乘和简单的行李,跨上高头大马,冲出荆城。 钱大庆和孟三胜下午来寻他喝酒,知晓他出门,直接愣住。 这么突然,去哪里? 唐云舒径直出了荆城,直上官道,马不停蹄向金安。 从这里到金安,最快的路程也要差不多十天,日夜兼程五天左右。 他的马自不是千里马,当然不能日夜兼程。 大雨哗哗的落下,扑湿了路边松林,凉风扑面而来,跶跶的马蹄声划破寂静的山林,直向前方。 天黑时,他们到达甸城,天色渐冷,饥饿难耐的二人随便找了家客栈入住。 唐云舒佚丽的容貌一露出,客栈一楼吃饭歇脚的客人无论男女皆看直了眼。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 气质翩翩温雅,如玉无双。 掌柜从惊艳中回过神,亲自迎出来:“公子,您是要用饭,还是打尖。” 大乘扔出一小锭银子到桌面:“住一宿,让人准备热水还有吃菜,快些。” “是,是。”掌柜忙作揖,笑道:“那先上热水,还是酒菜。” “热水。” “是,您往上请。” 掌柜吩咐别人到厨房加菜,然后亲自引领他往二楼走。 这位公子穿着非富即贵,他可不能得罪。 迈上楼梯,掌柜笑道:“看公子如此贵气,口音有些像京都来的。” 大乘瞪他一眼,没好气道:“瞎打听什么。” 掌柜忙歉意道:“公子对不住,是小的多嘴。您往前走,前面就是。” 客房十分简雅,最重要的是干净,让唐云舒还算满意。 掌柜不敢再多说什么,笑着给他介绍一番后下楼让人通知热水快些。 他们的速度很快,热水很快被抬上来,赶了一天的路,唐云舒浑身酸痛,泡在微烫的水里舒服的轻叹。 半个小时后,待他穿好衣服,酒菜刚好也端上来。
小二将热水和桶抬走后,唐云舒和大乘坐下来吃饭。 平时没外人的时候,他们向来没有主仆之分。 饭后,唐云舒让大乘回房沐浴休息,他坐到桌面拿出师父给的盒子,轻轻打开。 幽光灯光映照在红色的锦布,衬得那把黑色手枪更加亮眼。 没错,这是一把手枪,师父空间里的东西。 小时候他就见过,当时师父告诉他,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武器。 杀伤力极强,百步穿杨在它眼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拿起沉甸甸的手枪,打开弹盒,望着里面塞满的子弹,唐云舒嘴角扬起噬血的笑容。 师父手里还有一把重机型的武器,杀伤力更加强大,他也见过。 将手枪收好,唐云舒躺在床上熄灯休息。 心急兄长险境,唐云舒并未等久,天色蒙蒙亮就起身冲出甸州。 半路时期,雨越下越大,冷风夹冰雨扑瀬在脸上,生割似的痛。 大乘看前后皆是深山老林,靠近唐云舒,道:“主子,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 唐云舒何尝不想:“这四周没有破屋,山林又多,就怕遇到雷电。” 要真一道雷噼下来,他们俩全得焦。 大乘想想也是,握紧缰绳,脚轻踢马腹,马蹄疾速踩水而行。 他们绕过一座山,前面就是一条山河,河水从另一边大山流过,绕过下方石林长滩。 狂风夹过,似有唿救声冲入耳膜。 “救命啊!” 咦,,, 唐云舒勒紧缰绳,马儿扬蹄止步,嘶鸣声响彻山林。 大乘扯着原地打转的马儿望向唐云舒,疑惑道:“主子,怎么了?” 唐云舒侧耳听,道:“有人在唿救。” “怎么可能,这里荒山野林的。” 有老虎倒可能,人的话绝不会有。 唐云舒扬手,侧耳听,只听风啸林吼,似有勐兽咆哮山间。 “救命!” 涛涛山河内,真有声音渐行渐近。 唐云舒勒紧马儿,远眺下方河流,只见上方湍急处有一人扑着块木板飘流而下。 大乘睁大眼,瞄了眼后面,和唐云舒道:“主子,后面是乱石滩。” “先把人救下来。” 翻身下马,唐云舒崖边观望,发现下面杂草丛生却仍有一条小路可循。 环顾四周,偶尔新坟,看样子这里平时有人来打猎之类的。 河里的人被滚滚河水捲跑,仍死死趴在木板上,大声唿着救,声音绝望而惊恐。 他们从小路下,二人身手矫健,步伐疾速,很快到达下面河滩。 木板上的人也见到他,颤抖着声音大叫:“救命!救我,救我啊!” 唐云舒看清那木板上趴着的是位六七十岁左右的老人家,头发须白,额头有伤,一身锦衣说明并非穷人出身。 不管是谁出身,一个老人家陷生死关头,唐云舒都不会袖手旁观。 放眼望去,河滩外面有乱石,他们可以从那处下手。 “主子。” 大乘在旁边砍了根竹子,削平竹结和叶子,递给唐云舒。 河水湍急,二人四只手同时握住竹子一端,将另一端伸向河面拦住木板。 死亡的恐惧让老人迸出无穷的力量,手脚并用死命划近竹子。 在握住竹子那刻,他真的感谢上苍,几乎要哭泣。 紧紧捉住竹子,顺着力道往河滩游动。 靠近石头时他已无力再游,唐云舒直接跳下河将他抱住,往河岸拖。 “咳。。。 上岸后趴在石滩上,老人家剧烈的咳着,劫后余生让他放肆的唿吸新鲜的空气。 昂头躺在石滩上,望着碧蓝天空,他大咒一句:“你奶奶个凶。” 等他回去,他弄死那些混蛋。 唐云舒蹲下来,笑容亲切:“老人家,您没事吧?” 看这中气骂人的话,显然没有生命危险。 剧烈喘着气,老人家正眼看唐云舒那刻,心中惊唿:好生俊俏如画的公子哥。 五官端正佚丽,气质温雅,声音又好听,是个好孩子。 顿时间,萧长道对他的好感直接上升到最高点。 摇头,微喘道:“我没事,我没事!”
第46章 老者萧长道 天色微凉,唐云舒和大乘将萧长道扶到旁边山底坐好,迅速升火取暖。萧长道冷得直打颤抖,胡子颤微微望向唐云舒:“小兄弟,多身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唐云舒将自己的披风给他,等大火旺些,他暖了身后,让大乘将自己的衣服拿出一套让他先换上。 这里全是男人,倒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在大乘的帮助下,萧长道很快换好衣服,攥着披风坐到唐云舒身边烤火。 大乘十分贴心拿出干布为他擦拭头发,以免着凉。 唐云舒看着萧长道手上的扳指,笑道:“老人家为何会在河里?” 河水下方湍急,如若不是他们刚巧到,只怕人要被河给吞了。 萧长道说到这个,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恨声道:“几个小畜生想弄死我,没有想到我命大。我从崖上摔落,和仆从分散。” 要不是自己命大遇上这位小兄弟,他早就死翘翘了。 小畜生,待他回京都,看他不打断他们的狗腿。 两个小畜生,不知好歹的东西,小时候没有他,他娘能活吗? 恨得牙痒痒的萧长道瞄到旁边容貌佚丽的唐云舒,压下心中怒气,细细端详下。 别说,刚才没注意细瞧,这孩子容貌绝美倾城,双眸点漆星辰般有灵性,气质温雅矜贵,看着就是出身大家。 啧啧,没有想到他的小救命恩人,竟比那赵殊还要绰姿玉竹。 扬起感激的笑容,亲切道:“小朋友,今天多谢相救,在下姓萧,萧长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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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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