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唐公子,主子真的变化巨大。 以前的他,心里只有公务,朝廷,冷冰冰的似一块雕像。 自遇到唐公子后,主子就慢慢有了人气。 懂得生气,懂得关心,似一尊仙佛终于落了凡间俗世。 这一顿饭二人边聊边说话,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唐云舒美美泡了个澡,趴在床上惬意的眯眼,自在的伸腰拉腿。 这个月一直赶路,他是真的累,回到家没休息几天又要前往京都。 待到京都,他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再回荆城。 韦声为了名声,必不敢为难祖母,祖母也是极有主见之人,所以唐云舒心中其实根本不急。 大乘端着热茶放在桌面,笑道:“爷,听风似乎想下雨。” “下雨?” 抬头望向窗外,果然寒风凛冽,空气有湿雨,只怕雨势将至。 大乘忙将窗关上:“可千万别下雨,这路真不好走。” 离京都越近天真越冷,公子没去过北方,千万别得风寒。 “没事。” 唐云舒想到什么坐起身,拿起外袍披上。 大乘疑惑:“爷,您去哪里?” “我去看看顔兄眼睛,帮他薰薰。” 他的眼睛不用再上药,舅舅建议晚上可以薰薰,帮助活络血脉。 隔壁客房内,萧以霆接到一个急件,还是在京城由暗卫日夜兼程拿来的,明月和清泉正给他读。 是皇帝亲笔信,说是身子不适,让他快些回京。 读完后,`明月将信放到他眼前。 萧以霆抚着眼眶上的白布,语气冷沉:“皇兄这些年来身体一直很好,突然不适到他催我回都,只怕不止是不适这么简单。” “主子,那现在。。。” 清泉的话没有说完,外面传来唐云舒的声音:“顔兄,我来给你薰一下眼。” “进来吧。”萧以霆手上的信折起放到袖袋内,抬头时脸上的冷硬消失不见。 唐云舒推门而入,见他们好像在商量事情,步伐一顿:“你们没空?” 明月忙道:“属下去拿东西。” 萧以霆道:“清泉,做些云吞当夜宵。” 云吞是荆城特色美食,云舒很喜欢,他就让清泉学着做了。 清泉点头,和明月一起去准备。 唐云舒坐在他桌角,笑道:“顔兄深夜,还要忙?” “家里来了封急件,不过没事。”萧以霆紧绷的下巴放柔,语气宠溺:“云舒,不许坐桌角。” 坐上桌,有失礼仪。 唐云舒勾唇浅笑:“我就坐了,怎么了?” 眼睛看不见,耳朵倒灵。 这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古板,像个老男人。 萧以霆伸手,刚巧摸到他膝盖:“坐在桌面,太过失仪。” “我又不出身大家庭,有什么好失仪的。” 他们唐家向来养孩子随性,除了读书严格外,其他生活母亲都不会管他。 萧以霆想起云舒出身商家,家里确实会养得随意,不似他出身宫廷,一言一行皆是规矩。 小时候的云舒定然如年画娃娃般,脸白嫩嫩的,圆嘟嘟,粉红粉红的,说不出的可爱。 明月此时端着香炉和药过来,恭敬行礼:“公子。” “来吧。” 唐云舒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桌面,开始准备。 萧以霆盘腿坐在床榻,腰挺的笔直。 待香炉内的香燃起,唐云舒端着来到他眼前,将香炉靠近他双眼,看着那白色的烟薰向白布。 大约要一个小时,要时刻调整高度,以确保烟随时都能薰到眼眶内,滋润血脉。 这个疗程是他舅舅特意加的,为的就是怕将来他老后眼睛会有后遗症,病情复发。 这个姿势和位置,二人要坐的很近,萧以霆伸腿就能碰到他。 坐得有些酸痛,萧以霆伸开腿,刚动就被握住,随后传来唐云舒戏谑的声音:“别调戏我哦。” 他再伸,就伸到他大腿跟了。 原来唐云舒为了方便坐姿,将一条腿曲在床内。 萧以霆喉结滑动,语气温柔道:“云舒,可有喜欢的人?” 眉心微动,唐云舒笑容意味深长道:“你猜?” 心一紧,萧以霆莫名的紧张:“云舒总是问我可有妻妾,我就想问云舒一下。” 钱多庆他们说过,云舒向来不近女色,没有妻妾,是个洁身之好的公子。 十八岁的贵公子未有小妾通房近身,确实少见,他的云舒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啧啧,这是来报仇了。” 唐云舒手当扇轻摇,让烟准确薰入纱布内。 萧以霆眼眶微烫,有些刺感:“有些痛。” “放太近了。” “让明月端着吧,别累了手。” “放心,我没这么娇弱。” 唐云舒将香炉往后移开几分,抬眸就看到一张俊美冷硬的脸,不由得看痴了眼。 饱满的额头享一生富贵,挺直的鼻梁可以让人看出他性子坚毅,唇不厚也不薄,抿的死紧,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很冷傲的人似的。 长得,真的很好看。 好看到,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问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他,他夜夜梦见他,算吗? 唐云舒绝不会相信,自己常问他家里可有妻妾,他会不知是何意?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第55章 互诉衷肠 山林小野外,大雨磅沱,唿啸的冷风被马车强势划破,官道上急促的马蹄声不绝于耳。 豪华的马车内,风咆哮着想从小缝钻入,帘子猎猎作响,疯狂而张扬。 唐云舒紧了紧披风,望向旁边闭目养神的萧以霆:“顔兄,家里的事情是不是很急?” 今天如此大的风和雨他都让明月他们赶路,他中途提出休息被他拒绝,让他心生惊讶。 只怕他家里的事,十分严重。 “家里兄长当家,他病了。” 皇兄的身体向来很好,昨夜暗卫来报,可能是中毒。 唐云舒微眯眼,想起,顔商好像没有兄长。 据他所知,顔家前主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顔商,这会子冒出什么兄长。 双手环胸,唐云舒想,也许是义兄也说不定。 家大业大的人,子息少的话一般都会收个义子什么的充门面。 “等下。”唐云舒捕捉到一个重点,语气错愕:“你兄长生病,你该回南疆,到京都做什么?” 他怎么觉得,什么地方给他漏掉了。 萧以霆道:“待到京都,云舒就会明白。” 话刚落下,马车一个踉跄,萧以霆身子往前倾倒,被唐云舒一把捉住,借力间自己直接撞到他怀里。 萧以霆有些不悦:“明月。” 赶车的明月忙道:“主子,雨越下越大,我们要找个地方避雨。” 外面的大乘被雨扑得脸痛,抬头正想说话,霎地听到轰隆作响。 马车外的众人抬头,阴沉天空下无数山石如狂兽翻滚而下,地动山摇。 “是流石,快撤!” “快,拉马车过去。” “我们要快点!” 天地滚滚,狂风大伤,马儿感觉到什么开始变得狂燥。 马车内的唐云舒和萧以霆听到有流石脸色乍变,唐云舒本能捉住萧以霆的手。 萧以霆就势将他搂入怀中,紧紧保护着他,下一秒,马车剧烈摇晃,似要被巅的散架。 “快,用力抽马。” “拉住马车,护住主子。” “前面的快点,啊。。” 山体崩坏以不可抵挡之势冲推而下,直接将他们及马车往山崖下推去。 “主子。” 明月飞身而起,扑着想去捉那辆马车,却只碰到一角。 车子勐地翻转,天眩地转间他们在马车内不断翻滚,唐云舒和萧以霆紧紧抱在一起,清晰感觉到死亡来临。 泥石将他们推落,头晕眼花间唐云舒感觉他们摔到了入了什么地方,不断有泥埋住他们的脚。 幽黑的空间内,唐云舒感觉到外面的地震般的响动停止,有水滴落膝盖。 手趁黑一摸就发现自己仍在萧以霆怀里,而他只声未出。 唐云舒心惊,忙摇他:“顔兄,顔商,你怎么了?” 被他压在下面的萧以霆暗吸口气,手轻抚上他后颈,冷冷的声音似暗忍:“云舒,你可能要想法子起来一下,我腰间有些痛。” 有些痛? 唐云舒暗惊,顔兄向来隐忍,他说有些痛,只怕重伤。 用力将脚从泥中抽出,唐云舒将他扶起,手刚探到他身后就摸到黏??的液体,浓郁的腥味扑入鼻翼。 唐云舒大惊,忙扶他靠在自己身上:“你受伤了?” “摔下来时碰到石块,无妨。”深吸口气,萧以霆看不见,感觉着周边:“我们是不是掉到山洞里了。” 唐云舒压下心中不安,将外袍脱下,撕坏袖子摸着给他绑住腰间出血的部分。 不知道他伤得如何,也不知他伤口多深,只包了个大概。 弄完这个,他手上全是血,可见伤口有多深。 “好像掉到了一个小山洞,刚才我用脚探了下,马车刚巧填住了出口才让我们逃过一劫。” 遇上流石还能活着,他们简直就是受上天眷顾。 唐云舒将他小心翼翼侧躺,尽量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现在没有药,他要尽快帮助他止血。 萧正霆伸长腿,果然脚底碰到马车木板。 唐云舒摸完自己身上,就摸他袖子。 萧正霆轻声道:“云舒别摸了,我身上没药。” “就一点翘幸心理。”唐云舒想坐起身,头撞到上面山壁。 这个山洞很宽,却不是很高。 躺在萧以霆身边,手抚向他腰侧,发现血已渗湿了布条,忙拿起袍子轻压住伤口,心中满是担忧。 “顔兄,和我说说话。” 他流了许多血,要时刻保持清醒。 萧以霆脑子有些晕眩,他知晓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抵住他额头,萧以霆想,现在不正是表达自己情愿的时刻吗? 喉结滑动,做事利落的萧以霆缓缓开口。 “云舒,你可知晓,我心悦于你。” 黑暗中,这声表白似流星划过,耀眼了唐云舒的双眼。 心神一颤,唐云舒握紧他的手,喉结干涩:“你刚开说什么?” 抱住他,萧以霆深情脉脉呢喃出声“我喜欢云舒,想和云舒好。” 唐云舒深吸口气,按压下心中激动:“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如此。” 萧以霆惊喜睁眸,语气激动,手抚上他的脸颊,不敢相信道:“云舒,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不知何时,心里对你也欢喜。” “云舒。” 萧以霆不顾身上的伤口紧紧搂住他,低头含住他的唇。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似狂风灼浪,让唐云舒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昂头接受。 他以为两个男人这个样子会恶心,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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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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