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明晃晃刺杀太后。 唐云舒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原因,只怕不会有人相信。 那个道士太后早就处理掉,可以说她出这一步,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难道要告诉高真,太后是偷人被自己看见,所以想杀人灭口吗? 这个理由说出来,有多少人会相信。 正确的来讲,他们表面上相信,为了皇室脸面,必然会让事实成为非事实。 再心狠点,陛下会下手弄死自己。 高真见他沉默,语气不自觉有了三分沉鸷:“伯爷,您可以想清楚,这件事情如若您没有足够的理由,不止你,唐家将有倾灭之灾。刺杀太后,将被诛九族。” 直觉告诉高真,这件事情真相过于简单,那就存在大问题。 不可能杀人的人动了手,剖析出来的真相,往往会震惊众人。 “我知晓。”往后靠坐,唐云舒轻声道:“我想见霆,见不到他,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高真捋着胡子道:“伯爷,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就算亲王回来,也绝不会保你。” 他知道亲王待他情真意切,但和亲生母亲比起来,孰轻熟重,一眼偏知。 好吧,以玖亲王待他的深情,也许真的会偏向他。 高真语味深长望向唐云舒,道:“伯爷,有这么多宫女证明,亲王回来,又能改变什么。” 双手环胸,唐云舒挑眉:“能,我会说出真相。也许,你们可以问萧皇叔,他也知晓。” 什么? 高真讶然出声:“你说,武亲王也知晓此事的原由?” 如若真是如此,那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武亲王知道内幕,这表示什么,表示这件事情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望着眼前气定神闲的唐云舒,高真心中浮起不安。 皇宫内,萧长道脸色难看寻到了皇帝。 皇帝知他有话要讲,挥退众人,放下手里的笔。 萧长道见四下无人,立刻开门见山:“这件事情,云舒是无辜的。” “皇叔。”皇帝脸色冷沉,语气透着愠怒:“这么多宫人亲眼见证,他怎会无辜。” 他知晓母后为难过唐云舒,可到底没有怎么样。 他也不相信以唐云舒的个性,会刺杀母后,可宫女都见到,冲进去的时候他还握着那匕首,有何可辩? 萧长道抿了抿唇,差点脱口而出真相:“这里面另有隐情,侄儿,压下来吧。说不定到最后,难堪的是我们自己。” 皇帝眉宇霎然间阴沉:“皇叔,你是何意?” 萧长道轻叹一声,无奈道:“侄儿,听皇叔一句话,这件事情随便寻个宫女处死,别再查了。我可以拿我的脑袋担保,这件事情他绝对是无辜的。” 皇帝瞳眸里弥漫出幽冷,语气强势:“皇叔,你如若不说,朕立刻让人斩了唐云舒。” 他没有想到,这里面会牵扯出皇叔。 以皇叔的个性,如若不是另有隐情,绝对不会这般掷地有声。 萧长道见他顽固不灵,气得想骂人:“你怎么这般执拗,我告诉你,我相信唐云舒的话,就是太后刺伤自己栽赃给他的。” 砰,皇帝一巴掌拍向桌面,厉声道:“皇叔,那你告诉朕,为什么母后要栽赃云舒?” 萧长道也学着他拍桌,瞪着大眼吼道:“你真的想知道吗?真的想知道,然后让你父皇蒙羞吗?” 这个臭小子,都叫他不要查了。 万一查出什么来,难堪的是他们俩兄弟。 什么? 皇帝捕捉到他语气里的轻蔑和愤怒,手里的笔瞬间折断,语气阴鸷:“皇叔,这关父皇什么事情?” 父皇早就仙逝,好端端的竟会和刺杀案有关。 “我的天啊。”萧长道懒得再和他说,长袖一甩撂下话:“这件事情,等燕郎回来,我们再商讨。我再说一次,如若期间你们动了云舒,一定会后悔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听不听由他。 看着俊朗威严的侄儿,萧长道终于软下语气,用几近哀求的语气求他:“侄儿,信郎,听叔一句劝,这件事情不要再查。暂时押住,算我求你了,叔求你了。不要搞得后面,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咱们萧家的笑话。” 他奶奶个凶,都是太后那个荡妇,萧长道恨不得现在结果了她。 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迈着深重的步伐离开。 望着那充满悲伤的背影,皇帝内心惊涛乍起,似有一块石头死沉沉压在心房处,窒息感油然而生。 他的皇叔一直以来都是乐观的,爱玩的,背影永远透着一股自在。 何时出现过这般苍凉之感,这刻,皇帝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此时,因为皇叔所说的事情。 大牢内唐云舒正躺在草堆里,视线落在墙上的油灯上,灯芯无声燃烧自己,照亮这里所有心中黑暗的囚犯。 他的牢房在最里面,外面的牢房鬼哭狠嚎,唱戏争吵声不绝于耳。 “吵死了。” 狱卒尖锐的声音随着铁棍打在牢栏上,声音慢慢安静。 没过多久,萧长道提着食盒出现在唐云舒牢房门。 狱卒不敢开门,最后被萧长道狠狠踢了脚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 他们没敢走远,两个狱卒守在牢门外,防着唐云舒逃走。 唐云舒看他们戒备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萧长道将食盒放下,坐到小桌边:“云舒,快来,这是玖亲王府厨子做的饭菜。” “还真饿了。” 坐到他对面,唐云舒望着眼前的五菜一汤,嘴角勾起笑容。 自己家厨子的手艺,还是一如即往好,拿勺特稳,下料特准。 萧长道瞪他,没好气道:“你现在是刺杀太后的重犯,就不能表现得怕一点吗?” 这小子淡定成这个样子,让外面看守他的人情何以堪啊。 唐云舒喝了口鸡汤,笑道:“怕也是一天,不怕也是一天,我为何要怕。” 萧长道语气一窒,竟然反驳不了他。 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大乘现在被关在外面,人还可以,照顾着呢。” “那就好。” 太后重伤他被押入狱,身为随从的大乘自然也无法脱身,二人分开关押。 唐云舒知晓高真不是滥用刑逼供之人,并没有过多担心。 萧长道将酒一饮而尽,道:“陛下那边态度十分强硬,他想不明白为何你要刺杀太后。现在的情况对你很是不利,如若真没有证据证明真是太后刺伤自己,你只怕要被斩首。” 事关一国太后,就算侄儿想保他都不可能。 “我知道。”唐云舒与他碰杯,笑得深意:“其实太后这次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定然以为我不会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宫女全是她的人,对他忠心耿耿,大家众口铄金,我自逃不过一个死字。” 萧长道微眯眼,道:“你是不是查到什么?” 唐云舒笑了笑,语重深长道:“我手里确实能拿到一些东西,只是。。。” 萧长道见他停顿,忙道:“我想办法救你出去,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别和太后计较。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再怎么不好,她都是你男人的生母。” 唐云舒笑了笑,道:“现在是她不会停止,而不是我。” 太后一心想除掉自己,仗着太后身份为所欲为。 萧长道道:“今天我和皇帝侄儿理论,他察觉出问题,扬言要知晓真相。” 也不想想,有一天他得知真相,会不会受得住。 唐云舒喝了小口汤,笑道:“现在已然分为两种后果,一是我被斩首,掩埋住所有真相。第二,皇帝和霆知晓太后偷汉一事,皇室名声尽毁。” 有一天太后会明白,设计害他,等下是将自己赤裸裸呈现在众人眼前。 “唉,妇人之仁啊。” 萧长道已然能想到,他日众臣和百姓们知晓真相,皇室的脸面会被踩成何样。
千年丑闻,千年丑闻啊! 萧长道在牢里一呆就呆了一个下午,掌灯时分方出天牢大门。 待他走后,唐云舒缓缓拿起旁边青色小碟内摆放着的糕心,轻轻咬了口。 随后趁着没有注意,从里面抽出一小张白纸。 展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已就绪。 将纸张吃掉,唐云舒勾起冷漠嗜血的笑容。 太后娘娘,接下来好戏登场,您可得好好撑住,别提前挂了!
第126章 竟然得了这种病 太后的伤并不致命,在任御医等人的救治下,应该不出三天就会醒。 而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太后昏迷七天方悠悠转眼,而且有腹泻的情况。 皇帝听闻太后清醒的事情,丢下国事前来探望。 皇后上前给他请安,和他一起立于床边。 床侧把脉的任御医眉头深琐,脸色极为难看,望着太后的眼神满是惊诧和震惊。 皇帝忙道:“如何?母后的伤情可是恶化了?” 任御医松开手,眸光透着不知情的凝重:“陛下,请摒退左右。” 皇帝心中一咯落,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偌大的宫殿内,除了太后,皇后,皇帝和任御医外,再无第五人。 任御医扫了眼微睁眼的太后,示意二人移步外面。 来到屏风后,任御医霎地掀起袍子跪倒在他的眼前。 皇帝脸色乍变,忙道:“是不是母后的伤情严重了?” 任御医摇摇头,作揖,眼神凛然道:“请陛下恕罪死罪,臣才敢说。” 皇后本能捉住皇帝的手,语气透着无法自抑的紧张:“难道,母后中毒了?” 皇帝冷声道:“朕恕你无罪。” “陛下。”任御医深吸口气,迎上他冷漠的眼神,颤抖着唇低声道:“太后,太后娘娘染上了花柳。” 轰隆! 他的话如一头惊雷,噼得皇帝两夫妻神智全无,皇后惊唿捂住嘴,差点软倒在地。 太后,太后怎么会得这种脏病的 皇帝脸色冷凝,一把揪住任御医的领子将他提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领子紧紧缠住他的脖子,任御医唿吸困难却不敢惊唿,忍着难受道:“陛下,臣,,绝不会误诊。不信的话,您可以请别的御医来诊。咳,,咳。。” “陛下。”皇后看皇帝几乎要勒死任御医,忙捉住他的手:“陛下,您先放开任御医。” 皇帝将他一把甩在地上,瞳眸透着狠绝:“你该知晓,欺君的下场。” 任御医剧烈的咳着,顺气后跪在他眼前磕头:“如若臣有诊错,愿自刎于宫前。” 皇帝心中五味杂陈,任御医的医术有多高超他一清二楚,从来没有把错过脉像。 他说是,定然就是。 可母后一个深宫女子,怎么可能会染上花柳这种脏病。 皇后满脸惊恐,颤抖着问任御医:“会不会,会不会是别的病脉和花柳的相似,加上现在她重伤而诊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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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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