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姬珩笑,“看来阿琰会撒娇。” 场景莫名生出一种荒诞,这么对坐闲话,说说女儿,温存得不像诸侯,倒像寻常人家,恩爱夫妻。 江放无心与他说这些,“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姬珩却有些疲倦了,眼角细纹还是带笑的模样,看着他说,“先陪我睡一会儿。” 江放不答不动,听姬珩呼吸渐渐平缓。 他俯下身去接近他的脸,清醒时能遮掩,睡着遮不住,眼下淡淡的青,眼尾的纹路跟上次比,深得像是被锋利的刀划过。 姬珩这段日子没休息好,可他怎么能在我面前这样安睡?他看了许久,扯下靴子上床,躺在姬珩身边。 他没有看见,姬珩的笑容深了几分。 自上次一别,两边都是事连着事,劳心劳力。 江放奔驰数日,更是疲惫,再睁眼时已经日暮。 梦里是初见姬珩,此时醒来还有些恍惚。 姬珩的手缓缓抚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如在抚慰,幽深的眼中无限温柔。 就是因为他这样,我才梦见最开始。 没有背叛,没有痛苦。 第一次见他,无非是被个好看的人睡了,自尊受损。 但后来回想,自尊受损的痛与后事相比,只是被弓弦割裂手指。 江放起身,姬珩收回手。 江放嗤一声,置身事外,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杀我,你有没有后悔过?”姬珩反问,“后悔没杀成?”他的脸与江放近在咫尺,四目相对,笑了一笑,“你到底在不平什么?”江放僵住,掌握成拳,握紧松开又握紧。 他脸上线条深刻,此时已露出几分嗜血。 姬珩却道,“当时的你不明白,现在的你还不明白?你和我是一种人,换你是我,难道你不下手?”他最初见江放就有预感,上策是杀,杀不得才笼络。 可这小狼崽崭露锋芒,他却先一次两次求婚。 如果他和姬珩当时的处境互换,他是诸侯之首,姬珩二十出头,刚刚得到楚州,他也会逼姬珩嫁给他。 江放口气平平,“如果你是我,你会嫁?”姬珩蓦地一笑,“我不会像你说五年,五年足够你兵强马壮,说了五年,就是把你的野心明明白白告诉我。 如果我是你,我立刻就嫁,不止嫁,我还会替你生孩子,等你彻底安心,我再找机会杀你。” 姬珩始终比他狠。 江放指甲掐进掌心,咬肌绷紧,“够了。”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他,当年的他不会为利益和姬珩这样在一起,不会做他做了的许多事。 当他变得像姬珩,回过头才发现,原来那晚,姬珩早就杀了他,杀了那个过去的天真的自己。 姬珩望着他,眼角带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从不后悔。 江放,过去的你和我不合适,没了就没了。 留不住的东西,我从来不惋惜。” 江放盯着他,面庞上显出残酷,他咧嘴一笑,“姬珩……”下一刹那,单手扼住姬珩颈项。 姬珩胸膛遭到重击,呼吸立时受阻,只听耳边江放笑着说,“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他反扣江放手臂,脸色涨得青紫,真要窒息江放才松手,扯起他的头发,漫不经心拍了拍他脸颊,“恭喜你,赌得对。” 新鲜空气涌入胸肺,姬珩呛咳起来,眼仍闭着。 江放想起什么,看了看手掌,搓动两指,又在鼻下一嗅,“楚侯出奶了?”姬珩不打算哺乳,早产后直接喝了停奶的药。 但药见效没那么快,几天下来总会积攒一些奶水。 这下被江放扯开衣服,里衣下右边乳尖浸出乳汁,乳头紧贴中衣,胸前湿了手指大小的一块,湿布料下越发透出下面乳头的殷红。 原本平坦宽阔的胸膛,乳头下微微鼓起。 江放连中衣掐紧他流奶的乳头揉弄,他肤色白,胸上顿时红了一片,涨奶哪里经得起粗暴对待。 江放对他忍耐的闷哼听而不闻,低声笑,“刚生完孩子,跟个破烂似的,下面不能操,胸就骚出汁了。”
第22章 江放掐住他右侧乳头,玩到深红的乳头上乳孔张开,先挤出的乳汁淡黄,后来才转白。 等到弄够了,姬珩胸上淋漓的都是一道道奶水印子。 他胸膛起伏,呼吸已乱,疼得身体绷紧,却克制不发出呻吟。 江放在他右胸上再挤一把,姬珩手指抓住床褥,乳孔里只能流出可怜的一点点残余。 被揉过挤过的那一侧已经空了,胸膛恢复平坦,可指痕是红的,乳尖红肿,乳头更是大了些。 另一侧还涨着奶隆起。 江放手掌上都是他的乳汁,“才这么点,孩子都奶不饱。” 他居高临下,捏起姬珩的下巴,“你说你有什么用?”又低头看姬珩涨着的左胸,故意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讥诮说,“也就伺候你男人喝几口了。” 姬珩发丝散乱,竟还勉强维持镇定,“阿琬都没喝过。” 江放一把抓住他的胸肉,眼看他受痛,这才按住他的后腰,“老子怀着你的种,喝你几口奶怎么了?”不待姬珩说话就一口咬住乳头,尖锐的牙齿割在脆弱的乳粒上,牙齿衔那颗乳头拖拉,奇异的痛楚就像皮肉被扯裂开,姬珩紧紧闭眼,汗水都要渗出。 被江放大口大口吸出奶水,身体才放软,却反手按住江放的后脑,挺胸方便他吸吮。 姬珩早产,又喝过停奶的药,乳汁不多,江放后颈滚动,也就喝个四五口,就再吸不出什么。 他吐出湿漉漉的乳头,嘴上沾着奶。 他又用手抹了一把姬珩的胸,往自己胯下摸去,早在刚才吸奶时,那东西就抵着姬珩的大腿硬了。 江放握住自己怒张的性器,把奶水涂在上面,“挺着胸骚成这样,下面的嘴不能用,给我用上面的嘴好好舔。” 姬珩衣衫凌乱,胸前都是口水牙印和奶水,额上细细的汗,眼角发红,从未如此狼狈,却仍一笑。 他握住江放的阴茎,看了看他的小腹,掂量着手里那条东西,缓缓对江放说,“在阿琰出生前,给我宰了程必泰。” 江放俯视他,又拍他的脸,诚心诚意地问,“你也配跟我开条件?”这话说完,扯起姬珩,让他的头对着勃起的性器。 那条阴茎上沾着乳汁和精液的气味,姬珩主动撑起身,张嘴含住。 他年近不惑,难得有不擅长的事,一开始生疏。 但被人这么服侍过,含上片刻就想到该怎样做。 他惯于掌握主控,扣住江放的腰,深深含入,竭力进得更深,却也只能进到一半就顶得干呕。 姬珩皱眉闭眼,正要退出,没看见江放好整以暇企 鹅岜琉戚绫仈咡栖,突然笑出点狰狞。 他按着姬珩,性器捅入咽喉。 姬珩紧贴江放,喉头一阵一阵顶入还可以忍受,可插得太深,口鼻无法呼吸,手指陷进江放腰背肌肉。 直到精液完整射进喉道,阴茎抽出,他身后一松,按着喉咙倒在床上,呛咳不止。 江放高潮之后,看他面色涨红,嘴边又是磨破,又是口水,咳得眼角带上水光。 发泄后本该浑身暖热舒畅,但看着姬珩,胸中又冷硬下来。 他哂笑一声,穿上衣服,毫不留恋地出门。 出门就问人要马,打个呼哨,酒足饭饱的狼骑立即警觉,不到片刻就整装待发。 小孟挨了军棍也跟着来,背后火辣辣的痛,正要张嘴,被一个沉稳持重些的卫长一掐,忍住了,待江放翻身上马,才一跺脚,“狼主,休息一晚吧!”江放扫他们一笑,“你们没休息够?”这一笑在跟惯他的人眼里是动怒的前兆,卫长忙拉着小孟后退,小孟却反而焦急上前,低声说,“我们没事,狼主,你肚里还有……”他话没说完,江放鞭马驰出。 他此番骑的是那匹黑马,从来少挨鞭子,这么猛然被狠狠一鞭,声音炸响,马就愤怒狂奔。
那卫长立即上马喝道,“还不跟上!”小孟手忙脚乱,爬上马连鞭几下,还是落到最后。 江放后腰后背几处隐隐作痛,姬珩手劲不小,更何况险些窒息。 一个险些窒息的成年男人。 江放毫不怀疑,腰背上不出两天,姬珩手按过的地方就要青紫斑驳。 这样也好,既然每次见他,再恨都要发情,不如多痛一些,长长记性。 他腹中猛地动起来,胎儿动得剧烈,像是十分不满。 江放勒马减速,按了按腹部,哈了一声,“连你也向着他?”待到狼骑赶上,江放放慢行速,回到庆州,衣服都不换,和衣一头睡下。 卢道匀见他眼下发青,嘴唇动动,倒是难得心软,带人出到帐外,拉住一个疲惫的狼骑,算算日子,“君侯只在楚侯府里留了一夜?”那人挠头叹气,心道要是留了一夜就好了。 下午到的,傍晚就走,其余时间全耗在路上。 卢道匀见他不答,也猜到答案,掉头就叫人去煎安胎药。 待他没好气地端安胎药进营帐,日头西斜,江放应该睡过一觉了。 掀帘却见,江放举着烛台站在舆图与沙盘前,听见动静头也不抬,“你来得正好。” 卢道匀一看烛台,蜡烛烧得短短的,厚厚一截烛泪,气不打一处来,江放肯定没休息多久。 他把安胎药一放,“喝药!”江放却没接话,反而吩咐,“现在就去找乳母。 还有,三个月内,我要攻克魏州。” 卢道匀一愣,江放还有三个多月到产期,此时开始找乳母是应该的,这时节兵荒马乱,孩子生下来难道要自己带?不说江放不会带,就是他也不会带。 可三个月内攻克魏州……江放哂一声,敲敲舆图,“我把她生下来前弄不到魏州,生完就更别想了。” 卢道匀看向舆图,眼皮连着跳,江放在舆图上标注了魏军动向,他这才看出,魏军竟有意与吴军连成一片,只不过被楚军截断!江放说,“难怪姬珩要我宰程必泰,放他跟吴侯结盟,以后还真不一定收拾得了他。” 他见了姬珩,就担心自己也生得不顺,万一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等到身体养好,战机早就贻误。 卢道匀心思数转,“可现在调头攻魏,别的不说,就是钱粮都……”江放嗤笑,“钱粮问楚军要!楚州有钱,他摆平吴侯,要我收拾程必泰,还自带粮草?”
第23章 当夜,狼骑三卫受命,夜袭魏州。 骑兵善于奔驰,是中原兵士远不能及的。 狼骑更常夜间行路,魏州守军凌晨正睡得酣畅,忽听城外马蹄声如雷,一夜之间,仿佛满山满谷骑兵从天而降,受了惊吓,自然失去先机。 头半个月,狼骑兵分三路,势如闪电,奇袭魏州。 依仗重骑冲破城门,甚至有三日攻克五座城池的捷报。 待到进入魏州腹地,程必泰也回到魏州。 魏州多山地,骑兵施展不开,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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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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