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懒得再动脑子,江放四仰八叉躺在姬珩身边看着他的睡颜,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睡意蒙蒙袭来,一会觉得自己睡着了,一会又觉得自己没有,怕扰到姬珩深眠,他叫人停了更鼓,不知更迭了几许,江放只觉得有人轻抚自己的面孔,柔软的唇舌探进他的口中腻了一阵,待到睡醒,伸手摸到枕边已空,倒是不以为意,姬珩向来自律。 唤来侍女打理,他一边梳洗打着呵欠,看着仆从卸开门窗,春日草木特有的气息扑来,他才环视四周问道:他人呢? 侍女小心翼翼禀道:陛下清早便起驾回州府了。 江放愣住,姬珩,走了? 他呆呆的坐回床上,见众人都立着不敢动,便示意让他们继续收拾,他看着这些忙忙碌碌的人,脑子里一片混沌,他疾驰了三天来此,就什么也没有说的走了? 江放越想越想不通,姬珩生活向来比他精致,他一来此,许多江放平日不用的家伙事儿就都被侍女们拿了出来,此时他一走,侍女们又只得一一把这些东西再度收起。 江放看着其中一个侍女正清理衣服的熏香笼子,笼箅掀开,那个侍女正细细的清扫着里面的香灰,那在姬珩脖颈中嗅到的甜香又隐隐约约的飘进鼻端,他鬼使神差的问了那侍女句:他用什么香啊。 侍女一惊,当下红了脸:启禀狼主,陛下,陛下用的是欢情香。 这三个字仿佛一箭一箭的插进了江放的脑门里,自打庆州重逢以来姬珩的所有言行仿佛是走马灯一样的在脑中转了起来,江放跳起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又喜怒交替的在卧室里转了两圈。 终于他低着头咬着下唇笑,胡乱穿了衣裳便跑向了马厩。 骑哪一匹呢,他一边跑一边想,哪一匹是最快的? 江放突然离开,寝宫的侍女们正莫名其妙,谁知不一会蹄声大作。江放骑马又回来了。 他冲到寝床上翻检了一通,没有找到目标,眼睛转了转又奔去汤池,果然在那里找到了那罐姬珩带来的膏脂。 天子富有四海,可是也不知道为何,偏偏就要用这罐膏脂他才顺心。 庆州州府与行宫之间修有驰道,乘坐还算平稳,姬珩的车子又大,于是在里面架了小桌,不过是一日松弛,疏表又是成堆。 姬珩正对着扬壑先生的表奏皱眉,扬壑先生虽是庆州出身,但是处事公正,这次居然上奏说出身狼骑的一位濂州守将恶意圈地放马,致数百农家流离失所,再无生计。 他提起笔在砚边抿了抿,突闻远处有禁卫示警旋即又安静下来,不一会车外便马蹄声大作,姬珩本以为是卫队汇报,谁知车身居然重重的颤了颤,似是有人跳上了车子。 他正要开口问询车门却被猛的拉开了。 但见江放不但衣衫不整,居然连头发都没有束好只是在脑后随意扎住,发丝微卷,一眼看上去竟然和北戎人别无二致。 姬珩讶异的看着他利落的转身拉上车门,凑到他身边伸手就要压着他的肩膀往下摁。 姬珩条件反射一般的撑住身体拉住他:怎么了? 谁知江放答非所问,见姬珩不从,转头看了一眼小桌,居然笑了笑:原来陛下正在勤勉。 说着就拉起姬珩把他重新压在桌前,自己在他身后坐好,环住他的腰一手探进他的衣襟中,嘴里却道:那就请陛下继续勤勉。 姬珩靠在他身上被揉的轻轻喘息了两声,转头看向江放,只见他一脸正经的装相,索性提起笔,又凝神看回了那份表文。 江放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松开带钩,眼角余光滑过上书之人,含住姬珩的耳朵往里呵气:你说,要是扬壑老头知道你在看的他的表文的时候在干什么,他会怎么想? 里衣在江放伸手摸索的时候就已经被解开了带子,腰带带钩一松,自此姬珩衣裳大敞,江放一手揉着他的下身一手揉着他的胸乳,弄得姬珩呼吸急促,嘴里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放嗤笑,从袖中摸索出那个小罐子摆在姬珩桌前,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撸着姬珩的阴茎:没见不得人的事儿,小荡妇带着这东西来找我做什么?嗯? 他演的如此兴起,姬珩倒也配合,扭着腰磨蹭着身后的勃起低笑道:寡人的男人不顶用,只好出来找野男人,谁知—— 他挑起眼睛看了江放一眼:野男人也不顶用,到叫寡人白跑一趟。 这种话江放说得,姬珩可说不得,话音刚落姬珩只觉得一阵目眩,回过神来已经被仰面摁倒在席子上,那个野男人冷笑着在他额头上温柔亲了亲:小的怎敢劳陛下白跑,这不是来了。 姬珩闭上眼睛,江放一早喝了几口茶就狂奔赶来,嘴被风吹的糙裂,吻在皮肤上的触感麻酥酥的,偏又在脸上颈子上摩挲个不停,最后才一口咬住姬珩的唇,滚烫黏滑的舌头就这么的卷了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姬珩才感觉到第一缕空气重新进入肺里,他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江放,抬手插进他微卷的发丝里,一下一下的轻吻着他的英挺的侧脸。 江放享受着这点温存,嘴里却不依不饶道:小荡妇就会糊弄人,光亲有什么用,衣裳怎么不脱? 姬珩撑着身子退后一点这才脱出江放的压制,他靠上车壁,腰带已经不知去向,他拉开衣襟,解开系扣,却见江放居然从车子箱格里摸出点心盒子,见姬珩停下看他又不满道:看什么看,我不吃点儿,怕是喂不饱你这骚货! 姬珩笑着摇头,也不说话,知道自己如今指不定说点什么江放就能扔下食盒扑上来,于是便一边看着他塞着点心,不一会便一丝不挂的躺在衣裳上。 鲜红的乳首早就被江放捻的立起,阴茎也兴奋贴在小腹上,见江放只是看,姬珩的手便握住那里,上下摩挲起来,大有一副你不来我就自己解决的架势。 江放的喉结滚了滚,嘴里的点心顿时就不香了,但是姬珩这样的情态又着实少见,他居然忍住没扑过去,还把桌上那只放着膏脂的小罐摆上姬珩紧实的腹部:你摸的那儿今天又用不上,好好把下面的小嘴准备好了。 姬珩握住膏脂,看了一眼江放,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修养绝佳,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干脆挑出一团向身后探去。 谁知江放居然不满:不是这样。 姬珩终于忍不住喘息道:那要如何? 江放笑出声,扔下点子匣子,跪在他正面握住姬珩的双膝,慢慢的向胸膛压去。 直到大腿紧紧的贴上胸口,江放恶意的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见姬珩浑身都在轻微的抖动,才舔了舔他的嘴:陛下别浪费了这么软的身子,翘的高点,让我看见。 后穴昨晚他就有准备,可惜没用上,晨浴的时候洗掉了,但是毕竟已经扩张过,里面又绵又软,姬珩的指头几乎没有用力就探了进去,手间指腹一片粘腻,每每抽出就感到凉飕飕的空气贴上来,再插进去的时候里面就显得更加的滚烫,再加上一旁江放就那样虎视眈眈的看着,后穴不由得就一张一翕的更明显。 姬珩自觉妥当,便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偏头看向江放,攀附到他身上,探入他的衣裳,手上还没有用完的膏脂把他的胸口涂的油亮滑腻,一边揉着饱满的胸肌一边在他耳边说:好了,进来吧。 江放死死的抱住用力把他的上身压在自己身上,却还是不放心摸向后穴伸进再度搅动:真的好了? 姬珩笑出来,咬他的耳朵:真的好了。 江放这才抱起他慢慢的插了进去。 直到插到底,江放才放下心里一直提着的一口气。 被顶到痒处,姬珩重重的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叫出声,见江放不动,又紧紧的夹住穴内的那根自己上下起伏几下才喘息道:小母狼这样小心,果然是前面不行,指着后面了? 江放闻言狠狠把姬珩往下压让自己进的更深,才嗤笑:说的轻松,当时被吓着的人又不是你,小心些怎么了?还是像上次再操的血淋淋了你才能爽? 姬珩被死死的按在江放的阴茎上,偏又再也动不得,只好裹住体内的那根一下一下收含着肠道,觉得那根老二又大了一圈,他涨的难受,又夹泄不了,赤裸的双腿盘得他腰更紧,浑身软的骨头都没了,只得环住江放的脖子低喘:小母狼都操不动了,还想学上次? 江放一笑,终于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姬珩的敏感处碾着,他握着姬珩的腰肢,盘在身上的这具身体还没有磨几下就濒临高潮,连掌中肌理都在微微的抖,再不动江放也有点把持不住,只得恶狠狠道:还乱叫,该叫什么,说对了才饶了你。 姬珩只觉得眼前发黑,脑子如同被搅成了稀糊,后穴宛如失禁了一样的淌着水,他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含住后庭中的性器,一裹一翕,最终在江放耳际求饶道:夫君……夫君…… 那个江放怎么也不肯叫出来的称呼,就这么的从姬珩的口中淌了出来。 他听的眼里发红,顿时不管不顾的顶弄起来,什么顾忌,什么小心,现在他只想操死身下的这个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姬珩才缓缓回过神,车辙滚动的声音依然在规律的响着,江放没有腻在自己身上,只是敞着衣衫靠着车壁,手里拿着扬壑的上书。 见姬珩醒了,江放寂寥的笑笑,一扬绢帛道: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北戎境内练兵,那年是荒年,畜生没活多少,人也死了许多,他拿着个炊饼在马上啃,结果遇到一个小娃娃眼巴巴的看,他经不住,就把那个饼给了那个娃娃,当时还被我们笑他傻。 说到此处,江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道:查明了就办了吧,该放牧的放牧,该种田的种田,都是百姓,都得活。 姬珩平静的看着他,挪到他身边环上他的肩头,他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江放的头发,车窗外绿意勃发,又是一年春。 元和五年,帝与后北巡,途有司奏濂州守犯法。濂州守,后之属也,上甚难。然后闻之,大怒,谓上曰:虽吾之属,然若果得法矣,帝岂可以其为我之属而不罚之,依吾之言,反宜重诛。帝嗟叹曰:吾不如后矣。 后周书.本纪.武烈皇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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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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