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珩的手抚到下身,从勃起的性器到被塞满的交合处,轻轻刮动溢出融化的脂膏。 姬珩笑起来,“又湿又软……上面还在滴奶,小母狼发情了。” 江放抱住他,高潮时咬住他肩膀。 姬珩也闭着眼,蹙起眉头,眼球颤动,还是顾及江放的身体,勉强不留在他体内,及时抽出射在他大腿上。 那处一时合不上,又在高潮后收缩,里面的油膏都流了出来。 江放躺了一躺,看向姬珩肩膀。 万幸没有咬裂皮肤,只留下一圈明显牙印。 他不知该说什么,姬珩休息一阵,披衣起身,重新拧了手巾,擦去江放胸前半干的乳汁,又说,“张腿。” 这回连下身精液都拭擦干净,姬珩放开手巾,才看江放躺在床上,盯着他看。 姬珩躺上床,拉起薄被盖上江放肩膀,“睡觉。” 江放问,“为什么?”为什么如此柔情温存,体贴入微。 姬珩俯首看他,休养几个月,精神比上次江放见他时好得多。 此时光影迷蒙,他的眉眼与江放记忆中初见之时,竟似没有半分差异。 江放一阵恍惚,眼睛被姬珩的手盖住。 他带着笑意,却不容拒绝地说,“睡吧,睡醒了我告诉你。” 那双手修长白皙,带着写字练剑的薄茧,江放神智不愿意,可身体沉溺,全身温暖干爽,他被姬珩抚慰,陷入睡眠。 醒来时在薄被里,靠在另一具温热躯体上。 他靠着姬珩胸膛,姬珩搂着他的腰,手指埋在他发间,理顺他的头发。 见到江放醒来,他放开手,“你睡了三个时辰。” 营帐里点着灯,已到夜间。 床外的几案上放着饭食,江放吃下去,又就着汤水吃了避子丸。 吃完就将中衣一解,对姬珩要求,言简意赅,“帮我。” 他不是饿醒,反倒是三个时辰,又积了奶水,被胀醒的。 看胸涨起来的样子,比先前好上许多,停奶药渐渐见效。 他明明可以自己做,但姬珩在,不用白不用。 姬珩看看他的胸,仍是好脾气,又替他处理一回。 乳汁流了满手,他在江放胸上多揉几下,被什么热的东西顶到,他眉峰微抬,江放的性器又翘起头来。 姬珩笑着握住,“这么要不够?”江放懒懒看了一眼胯下,朝他挺腰,“是啊,解决吧。” 他的东西就像他的人,深红色粗长挺直的肉刃。 江放以为姬珩会用手给他做,没想到姬珩把他的阴茎卡在虎口,撸了两下,望向江放。 他在外永远姿态端正,仪表无瑕,唯有江放能见他衣衫不整,陷入情欲,甚至被粗暴折腾。 姬珩看着他,眼角笑意渐浓,他年纪不轻,就更如醇酒般动人。 下一刻,姬珩取了脂膏,涂在指上,向身下送去。 江放迟了一步才明白他在做什么,我不能被操,姬珩就主动邀请我操他。 他心跳一停,又猛地加快,看着姬珩跪在床上,修长手指被下摆遮掩,一下一下动作。 姬珩眼睛半阖,到弄松了,也微微出汗。 江放掀起他的下摆,刻意看他手指还含在体内,贴着他耳际说,“毕竟是生过孩子,骚起来了?”姬珩手上泛着油光,穴口也软了,被手指撑开。 江放这么打量,又上手摸了一把,他忍住喘息,只抽出手指,握着江放的性器,慢慢坐下,把那条肉刃吞入体内。 在吞的同时,稳住声音,“你不是……叫我荡妇……”他比江放更久没被操过,虽然经过扩张,可进入的过程还是漫长。 甬道一寸寸被顶开,姬珩皱眉低喘,没看见江放眼中狂热一闪而过,喉结滚动。 顷刻之间,他的腰被握紧,身体仍相连,那条阴茎抽出些许,狠狠撞回去。 姬珩叫出声来,没几下就被撞得发丝散乱。 江放火热的身体贴近他逼问,“为什么……”他直接掐着姬珩的髋骨,顶到深处,姬珩既想笑,反握住江放肩膀,“不为什么……对你好不行吗?”他说得从容,江放却停下。 眼下汗水滑过,不是泪水,却如泪水。 姬珩一笑,扶住他的肩,抬起下身又坐下,用身体套弄他的阴茎,“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所以上一次,明知江放会痛苦愤怒,还是告诉他,自己从不曾后悔。 柔情是真,杀机也是真。 江放不言不动,姬珩在他身上起伏,拇指擦去他的汗水,与他四目相对,“你要恨,就恨我不是天子……要是我是天子,我会把你从小带在身边……到你十六七岁,身体长成,就睡了你……让你给我生几个孩子,再把你扔出去给我打仗……”江放喘息看他,“你还真……物尽其用……”姬珩笑道,“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在深宫里?”有一刹那,江放想要姬珩说的那种人生。 他是诸侯要争位,才会对自己下杀手。 他若一开始就是天子,难道会像姬瑷,连皇位都坐不稳?从小在姬珩身边,被他宠爱,到了年龄就和他一起,生下孩子以后,还能被他放出去,一展抱负,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再动摇也就是一念之间,该发生的已经发生。 江放下身插在姬珩体内,将要高潮,他带着残酷,一口咬在姬珩肩头,覆盖上次伤痕,血腥味弥漫开来。 姬珩受痛,却仍揽住他。 江放咬紧牙关,高潮时分,他整个世间仿佛只剩下姬珩,爱恨交织,难解难分。 既是心中所爱,也是深仇死敌。
第29章 性事之后,他们身体相叠,汗水沾在彼此身上。 姬珩肩头一点点血染红牙印,皮肤肿起。 汗水也渗进刚咬破的伤口,姬珩缓过来抬身,让江放的性器滑出。 那条东西虽然半软了,还裹在油膏里。 姬珩身上带着情动的红,眼中含着湿润,明明肩头刺痛,依然抬起唇角,“还要我帮你擦?”江放看着他,披衣而起,去要水和伤药。 待到水来,自己擦干净下身腻滑的油膏。 姬珩也起身,却是先沐浴,再将药膏涂在肩头,他单手不好包扎,江放就在一旁看他,也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姬珩笑笑,裹好伤口,“杀程必泰,干得漂亮。” 江放坐在床上,哂笑道,“是你教得好。” 姬珩这才走到床边,弯腰看他的眼睛,“还在自欺?这可不是我教的,你本就是这样的人。” 江放脸色铁青,却只是一瞬,下一刹那便朝姬珩咧嘴,“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不招人厌?你大着肚子怀崽的时候。 你就该被锁在床上,一个一个给我生孩子。” 江放在楚营留了两日,第一日在床上,第二日订立盟约。 他们早有约定,各自夺取中州以外的州,最后中州相会。 这一次,将种种约定更细化。 六月起,楚州与庆州分别向越州秦州宣战,这场诸侯混战的战火烧得更烈。 九月,庆军已攻入秦州腹地,因地制宜,只留两卫狼骑,余下编入步兵车兵。 庆军同时攻两城,职责分别交由第一卫卫长与第九卫卫长蒙纲。 蒙纲攻洛城,攻城之前将攻城策交给江放看,兵力共分三批,江放按下战略图,“为什么不用俘虏?”蒙纲道,“俘虏伤残太多,让他们上场起不了作用,只是让他们白死罢了。” 江放挥手让他去。 两日后攻城,久攻不下。 江放召蒙纲来,蒙纲入营就跪,“属下攻城不力。” 江放却问,“你知道为什么攻城常用俘虏?”蒙纲一愣,江放用布巾擦刀,卢道匀心中有几分数,听江放说,“攻城先攻心,就是要先白死一批人,让守城士卒亲手对同胞拉弓放箭。 要是危急存亡,必须立即攻破一城,不止俘虏,劫来妇孺老人当炮灰也是早就有的事。” 蒙纲猛地抬头,“狼主——”江放扔开布巾,狭长直刀刀尖直指向他,“你不是觉得俘虏无用,而是心怀不忍。” 那柄刀寒光刺眼,摧毛断发。 蒙纲一时心乱,无话可说。 江放收刀入鞘,“其他人出去。” 众人纷纷散出,卢道匀等在帐外。 一炷香功夫,就见蒙纲出来,对他简单一礼,向阵前去。 走出没多久,江放也行出。 卢道匀看着蒙纲道背影,“就是老九了扣扣岜琉戚绫夿咡栖,?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考虑老大。” 江放随他看过去,“等到中原安定,十有八九,老大要卸甲归田。” 卢道匀嘴唇动动,“说不定——”却又一顿,改道,“也好。” 小孟一死,才看出老大原来是性情中人。 反倒是蒙纲,平时毫不出挑,关键时刻,竟沉得住气。 卢道匀摇头,问他,“和老九说了什么?”江放道,“就四个字,慈不掌兵。” 卢道匀一叹,眼角见到一个狼骑跑来,“狼主,庆州边防急报!”江放神色一厉,“拿来!”他匆匆展开,脸色越变越差,可弹指间又变得喜怒难明,看不出心绪。 江放把那密报递给卢道匀,卢道匀眼见心惊。 上面写的竟是:北戎集结二十万兵马,趁中原乱,自楚州延州交界南下中原。 昔年的拔度王子已成为汗王,号高延罗可汗。 这位可汗记得旧约,也忌惮江放,绕开庆州,选由楚州延州交界处入中原。 江放心思急转,他选的路径是姬珩老家——他看准中原纷争,楚军攻打越州,楚州后方空虚,以骑兵二十万强压过去。 卢道匀面色凝重,自得知北戎攻破边境,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问江放,援不援楚?若要援,要不要……等姬珩死了再援?但他知道江放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此时袖手旁观,待姬珩死于北戎之手,楚军七零八落,这天下就要落入江放手中。 可他与姬珩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留在姬珩身边。 要天下还是要骨肉?要情人还是要大权独揽?卢道匀想问却不能问,除江放以外,没人知道他与姬珩到底怎样,他想要姬珩死还是活。 江放站在营帐边,半挽起营帐,脸笼在阴影里,半明半暗。 他眼中似有刻骨仇恨,腰肌与嘴边的阴影又像野兽狰狞。 他最终放下营帐,“传令下去,两日内集结。 什么时候去楚州,等我命令。” 与此同时,留守楚州的驻军已退至云城。 云城在楚州北部,相邻三州往来旅人都要留宿此地,地势险要。 云城一破,不出三日,北戎就能兵临楚州都城,然后长驱直入,中原腹地只剩秦州灵关这最后一道防线。 留守驻军在云城驻防,前方就是北戎大军。 傍晚时分,调回的援军到来,城中守将心力交瘁,在城头一见,悲喜交加,泪水纵横。 来的不仅有楚军攻秦州的主将尹广治,为首的竟是楚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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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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