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表演,岂不是中了邪。那个XXX的孙子,你哪怕学个钢琴什么的,都是高雅艺术啊。 姬珩朝他微笑,没理这个问题,他说,“我从母姓,母亲不是我父亲的合法配偶。他和他妻子是利益婚姻,分居三十多年,但没有离婚。我父亲也不是祖父最看重的儿子。” 总而言之,就是他家前阵子在神仙打架里落败了。 姬珩说,“想把你摘出去,没想到你非要找回来。” 江放凑上来说,“这么说,你家呼啦啦大厦倾,你现在是个落魄王孙了?” 他一边说一边想,养姬珩多半是废钱的,就不知道他到底多费钱——自己努力拍拍戏,应该不需要家里另外给钱。 姬珩就看他说,“别想了,用不着你养。说落魄也不至于,没人进秦城。” 伤筋动骨,但有他祖父在,不看僧面看佛面,没有太伤根基。 只是两到三代人内,都不可能摸上真正的权力了。 江放舔舔嘴唇,姬珩这几个月想必也不好过。难怪他转移回国,以往碍于家庭,不多接受国内媒体采访,现在也接受访问,配合宣传。 他家有他这样的,“不务正业”,还众多周知,上面的人更放心。 江放想通了,就“靠”了一声,“原来你是赵家人!”然后又发现,“哎,是不是除了后来嫁进去的,你是最赵的了?” 姬珩说,“据我所知,是。” 真赵到一定程度,姬珩的背景一辈子不可能露出来。 江放想了想,突然来了句,“赵老爷?” 这就有点破坏情绪了,但江放玩得挺开心,扑住他吻了一口,“我能不能求赵老爷提携?” 赵老爷似笑非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你先闭嘴吧。” 江放接,“闭嘴有什么好处啊?” 那盘河粉已经吃完,江放看着姬珩,比狼见了肉还亲。 肚子不饿才觉得心里饿,前一晚被姬珩操,就像只被喂饱一半,还有一半越吃不到越难耐。 姬珩见他眼里都冒绿光了,裤裆里果不其然已经胀起。 姬珩慢慢问,“我这么瞒你,你一点也不生气?” 先前江放还像没事似的跟他说笑,这会儿神色一变,顿了顿,往床上躺,“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啊。” 这句话是个警告,姬珩却反而一笑,走到床边,弯腰问他,“真不生气?” 大厦将倾,吉凶难测,姬珩当时要快刀斩乱麻,把他摘出去。也料到江放这么多个月,这么多天,一定不好过。哪怕以后说清了,那些痛苦悲哀,难道三言两语就能一笔勾销吗。 江放说,“我气疯了。” 姬珩看着他,吻了吻他额头,“怎么不发出来?” 他问了江放却不说,翻身到床另一边,姬珩把他扯回来,江放想了想,才说,“我生气,但是我更怕太生气,把你吓跑了。” 姬珩是个感情上后知后觉的人,本来以为,他和江放这档子事,虽然床上床下都好,也就是双方喜欢,没到这辈子不能没有这个人的地步。 听了江放这两句话,却突然心痛,然后心里又酸又软。 姬珩神情温柔,说,“那就生气,我吓不走。” 江放瞥他,“你说真的?” 姬珩态度良好,“今晚你可以随便做什么,我不会被吓走,下次也不会报复你。” 江放咽了咽口水,一把把姬珩拉床上,自己跳下床去翻姬珩的衣柜,抽出一条领带。 姬珩还维持被扯上床的姿势,那腰身那胸膛,平时那么端庄优雅,这时候随便一躺,就有点风情无限的意思了。 江放抓住他一边手腕,用领带绑上床头。 姬珩笑,“只绑一边?” 江放单膝跪在床上,裤拉链松着,腿间的东西半露,故意在姬珩耳边说,“这不是让你留一边手好好伺候我吗。”又扯紧领带,“没被这么绑过吧,感觉怎样?” 姬珩伸手进他腰间,握住他那条东西,就满满握了一手。江放的内裤昨晚被弄得一塌糊涂,他今天长裤底下什么也没穿。 姬珩就替他撸着,听他呼吸粗重才慢条斯理问,“你怎么知道我没被别人绑过?” 江放反应过来,就不要他撸了,把他衣服全扒下来,分开他的腿,用那一根东西在他腿间磨,“你被谁绑过?” 这句话醋意颇重,江放拿了润滑,涂在手指上,一边扩张一边拷问,终于逼出个和姬珩合作过的英国女演员名字。 江放以往和姬珩做,因为姬珩温柔,他也温柔,这回才扩张好,就抽开手指操进去。 姬珩低低叫了一声,脸上是忍耐的神情。那张脸近在咫尺,江放盯着他被操得皱眉的样子,越来越燥得慌,顶得一下比一下深,姬珩头皮发麻,喘息都乱了。 被江放操射一次,才说,“……松开一下。” 他手腕被领带系着,指甲用力拉得发白,显然在忍受什么,高潮时下面也痉挛得厉害。 江放还没射,把整根东西抽出,手指插进去摸他里面,姬珩背后都在战栗,眉头更是皱住。 他后面没有受伤,江放放心,就只冲他露牙齿笑,反而把他手腕上的领带扯紧,按住他又操进去。 姬珩张开嘴喘息,却不愿叫,扬颈咬牙。江放喘着说,“咬这么紧,想我了吧?” 姬珩才射过一次,一时半会硬不起来,却被操得阴茎顶泌出一点前液。 汗水流过眼角,他紧紧闭眼,终于说,“放开……我要去卫生间……” 江放这才咬他一口,勉强撑住没射,抽出来,顺手扯开领带的结。 姬珩之前稍微与人谈了谈事,在酒廊喝了几杯,这时候早就不行了。 他下床赤裸朝卫生间去,江放就挺着下身也跟上去,靠在门口看。 姬珩的背很漂亮,背直肩平腰细,明显是男人的骨架,却被操得股沟里和腿间都是湿淋淋的润滑。 江放听水声响起,走上去搂住他的腰,“后面也在流,我给你堵上。” 动手乱搞了几下就插进去,姬珩低喘出声,清空膀胱的时候又被狠插前列腺,腿几乎软了,尿也尿得断断续续。 才刚尿完,就被盖上马桶盖推到马桶上,里面抽搐着重新夹住江放。 他被这几下操得胸口都泛红,眼角更是发红,只觉得这样搞得太荒唐,他以往也没在江放排尿时候操过他,“你还真是……” 挤出几个字又被操得只能喘息。 人一生气阴茎就特别硬,江放憋了太久的气,硬得尤其持久,死忍住不射,拼命折腾姬珩,“我怎么了?说,你江放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姬珩手臂撑在墙上,实在不行,终于好气又好笑,“江放哥哥……我不行了……” 江放再咬他一口,叼着他肩上那块皮肉不放,在他体内射出来。 这一晚江放既然要吃够,就连做了两次。姬珩在他射第一次时已经感觉快感过分强烈,第二次又被压在洗手台上做,等到江放射在他体内,不像前一次射得多,只能射出几滴,姬珩眼前发白,居然在高潮时失神几秒。 回神时,两人都一身是汗。胸膛相贴,他的膝盖小腿都贴在江放小腹上,韧带拉得有些痛,后背顶着水龙头,也青了一块。 那一夜两个人都累得不行,混乱淋浴以后就睡过去,次日早上醒来。 江放看着姬珩梦中微微皱眉,这才觉得不妙。 他找了借口应付他妈冯总,可以舒舒服服窝在酒店。 姬珩来这可是有正经事,他今晚估计得出席仪式,别的地方还好说,衣服一穿,没人看得见。就是下唇被江放咬狠了,还红肿着。 江放看了几眼,姬珩也醒来。 江放赶紧先吻他脸,把示好的信号释放得足足的。 姬珩肤色白,容易淤血,身上被江放咬了两口,背后青了一块,怎么看怎么凄惨。 好在姬珩还不想算账,大清早被江放一通吻,只按住他后颈,把他搂到怀里。 江放安分守己地让他抱了两分钟,姬珩起床洗漱,到镜子前看了看嘴上的伤口。 江放还困着,但是陪他下床,抱着他的腰看镜子,“我保证……我再也不咬你衣领以上的地方了。” 他不放手,还往姬珩背上靠,姬珩就拖着他洗漱。 全弄好以后,姬珩见他还不愿放手,索性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是真能带江放走红毯,可江放一想,蹭他的,不就是吃软饭吗。 他对吃软饭半点兴趣没有,顿时松手往床上去,打着哈欠说,“我不去,不如留在酒店睡觉。” 姬珩摇摇头,叫他记得点客房服务送餐。 套房是卧室和客厅分开,他的随行人员到外面等他,这两天下来都猜到他房里有人,只是化妆师见他下唇的红痕,开始犯难。 反倒是姬珩让她打底以后,用粉底和唇部遮瑕,把颜色盖掉,“乍一看不打眼就可以了。” 化妆师答应,可是这么一层两层上去,晚间姬珩就差不多要滴水不沾了。 江放又在酒店躺了一天,回了他妈冯总和狐朋狗友几条消息,吃了两餐客房服务。 晚上那活动开始,拿出手机刷照片视频gif。 托重心转回国内的福,姬珩国内的粉多了,照片视频也多了。 有一个环节他做颁奖嘉宾,领奖的女孩比江放还小挺多,腼腆地说,“谢谢……姬老师。” 姬珩和她的合照被转疯了,就连虚揽她的手都被特写做分析。 江放看着姬珩,镜头和灯光厚爱他,别人看不出他被精心掩盖的细微伤痕和清晨刚醒时才会展示的疲倦,但江放知道。 他去给姬珩发骚扰消息: “在看你照片。” “我都以为我硬了,结果摸了下,没硬。” “照片还是不如真人。” 然后姬珩发了张照片过来。 那是在某个剧院,舞台剧的剧照。画面上姬珩双手被绑起,拿着皮鞭穿着夸张长裙的女演员刚好是姬珩昨晚给出的名字。 那是一出图兰朵一样的戏剧,西方想象中的中国公主,暴躁蛮横,折磨她的驸马。 姬珩就是故意的,江放磨牙,问他: “合着你说被绑过,就舞台上被绑过?” “那你究竟是台上演过被绑,还是台下也和合作演员这么上过床啊?” 过了半天,姬珩回一句: “你猜。” 江放想反唇相讥,但是一想昨晚,就熄火了。把原本火药味足的话删掉,换成了句: “哎,我想你了。”
次日早上,江放醒来,先咬着舌尖,下身贴着姬珩蹭。 昨晚姬珩回得晚,人也累,江放睡了一天,当然没那么禽兽,非要拉着他上床。 今早醒来,忍不住蹭姬珩,想嗅他的体味自己来一发。被子下是干燥平滑的皮肤,谁知道蹭了几下,动作就停了。江放不怀好意啧了一声,握住姬珩。 “早上还有反应啊。” 姬珩也醒了,听他找茬,在他后颈上拍了一把,“我又不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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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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