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悠然道,“这里像那次结盟不成,反而野合。就是我怀上阿琬那次。” 江放懒懒说,“都是草地自然像。” 姬珩突然又笑,走向江放,江放正眯眼,就见他伸手解自己腰带。 他皱眉,姬珩在他耳边说,“别乱动。” 没想到姬珩想在先这里做一做。意外之后,他也燥起来。 到行宫这几个月,连自己动手都少,确实憋得慌。 看见他们在做什么,哪怕周围暗处还留有人,也都纷纷退开。 江放衣袍大敞,姬珩的手抚弄他的下身,那条东西在衣下探出头,粗长挺直,顶端怒张,马眼淌水,整个冠头湿润。姬珩看自己的手指,“硬得这么快?” 江放喘息,“阿尔泰缠人……你又不是没被缠过……” 缠着要讲故事,要哄睡觉,有时候还要陪睡。 天家侍从如云,养公主何须这么累。但江放就是要给这两个孩子最好的,他没有父亲关爱,就一定要让他的孩子有。 姬珩看着他的脸,仍是英俊桀骜,临近高潮,面色潮红,闭眼张嘴。姬珩下身也硬了,便手上揉搓精囊,让江放射出来,温柔吻住他高潮时张开的嘴,手指蘸了脂膏探入他的身体。 江放猛地睁眼,目光扫过地上的小罐,姬珩随身带着这东西,原来有备而来。他正要嗤笑,那滑腻的手指屈起,顺畅地插入再回勾,江放禁不住缩紧。 做过太多次,姬珩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他操江放,十次里有九次要江放面朝他,脸和穴都看得到。这次却是从后面来,扶着江放的腰,要他手撑着身体跪在草地上。 江放纵马回来,早就一身汗水。汗水初息又发了一身,夕阳渐渐西下,草场一望无际,他的身躯映着天光,背肌与后腰的线条像是伏倒的猛兽。 姬珩嗅到他汗水的气味,多年前初次相逢,叫他脱衣,没有当场做完全套,就是因为他一身风尘汗水扫兴。姬珩爱洁,要等他洗干净才带上床。 如今不要说汗水,就是沾到他的精液,被他射在体内,都不觉得扫兴。 江放用四肢支撑,姬珩在性事里少见的放纵让他身体发热,肉道一碰到手指勾的油膏便融化,被拓开弄软的地方抵上姬珩的性器,缓缓送入,却不容他拒绝。 手脚不能反应,就连咬都咬不到姬珩。他全身上下就剩下一个穴,几乎是才进去就顶到舒服之处,酸胀酥麻,叫他身上发颤,浸出薄汗。 两人前后贴合,姬珩轻揉他射过精,还软着的一团阴茎,江放叫出声来。 身后插满的东西退出,空虚中姬珩俯身,呼息扫在他后颈,他颈后连着背脊一层皮肤战栗,姬珩笑道,“小母狼硬不起来,只能被操了。” 他的性器抵在大腿根却不进来,臀缝里早就都是油化出的水,江放不必看就能感觉到,穴口肉褶被抹得湿透,操开的腔道空虚,寂寞地一阵阵开合,露出里面的肉。 “……那你还不操进来操死我?” 姬珩用手指摸了摸他的穴口,笑着将他双臀分开,后穴也被拉开,穴口几乎被那双修长的手拉扯成一道缝,这才对着肉缝一插到底。 江放的叫声哑在喉咙里,汗水渗出,要是还硬着,刚才那一下足够他射出来。 他臀与大腿筋挛,后面夹得死紧,肉嘴吸吮姬珩的阴茎,腰塌下去,下身抬高,迫切地把穴送到姬珩肉刃上,把姬珩吃得更深。 姬珩按住他撅起的臀,“小母狼被操到发情了,屁股翘那么高。现在就是发情的时节,真的狼发起情来有你骚吗?” 狼群就是在春天发情,群狼里为首的公头狼和母头狼交配。 母狼在公狼身下翘起屁股,尾巴撇开,露出红肿流水的屄让公狼插。其余的狼只能夹起尾巴低头避让,在旁边看着听着。 这情景和他们相似,江放脑中空白,又叫出声,庆州是他的,天下也是他的,幕天席地交合又怎么样。 这口涌在胸口的情绪让江放想要回头去看姬珩,谁知一头撞见他因为兴奋而泛起红霞的那张脸。 江放一阵恍惚,突然想起来或许是哪年哪月哪次,姬珩也是用这样的一张脸看着他,对他说要他叫他夫君。 神情这样的一恍惚便经不住姬珩的顶弄,就连后面都肿胀发热,热得像流出许多水,他收紧穴口不让水外漏,却被操到与姬珩性器交接处湿淋淋的。再下一次,江放只是半勃便出了精,姬珩见他射了也不再隐忍,射在他身体里,缓缓抽出,身后那个小穴被龟头撑大又回缩,精液便存不住,慢慢的淌了出来。 姬珩见到此景,又伸出手轻柔的在后穴按压,江放的衣裳已经大敞,兴奋充血的胸肌和乳首被草丛摩擦的更加敏感,后穴又被这样一弄,当下就不耐烦起来,翻身压住姬珩,轻嗅着他的后颈。 姬珩今天身上也不知道是熏的什么香,带着一丝果子的甜意,此刻出了汗,又混上了他原本就极淡的体味,不知为何闻的江放心中有些痒痒。 但情事已过,穴里还在流精,他又狠狠在姬珩脖子上重重吸了几口问道:到底什么事儿? 谁知姬珩竟一脸不以为意:什么? 江放坐起身体嗤笑:装什么装,你北巡的好好的,突然来我这儿,就为了操操我? 姬珩伸手为他拢好衣裳:难道就不能为此? 江放不信,只是道:你爱说不说。 姬珩半撑着身体看他只是浅笑:真是狼性不改,忒的多疑。 待到两人一路往回走,姬珩依然不提正事,只是询问江放和女儿的近况,江放不但没有放下心来,心中思揣,能让姬珩如此做作,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庆州的行宫建的粗犷,江放亲自监工只恨不得一日三次的去问进度,所建之物能省就省能快就快,结果好大一处地方,最后竟然是植被和校场占了大半,几许屋舍点缀其中,又是另一种风采。 还好双圣情深义重并无其他眷属,又只有两位公主家庭不大,不然换个皇帝来,只怕是住都住不开。 阿尔泰自打姬珩进门就粘着他不放,搂住父亲的脖子,这回说想他说的更加夸张,说要想父皇想的要死了,还拉着一路给他看自己猎到的小狍子小鹿,又说近日又套住两只活的白兔,已经打发人送去中州给姐姐,也不知道姐姐吃了没有,味道如何。 姬珩这边倒是有宫中内卫传来过此消息,长女收到兔子之后日日屏着呼吸亲自给兔子喂草,只是微笑,也不说破,等阿尔泰向他展示够了,就板起脸来问她要功课。 阿尔泰哪里有做功课,江放觉得她还小,又腻烦自己的女儿去学那些酸儒陈腐的学究功课,自从来了庆州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一档子事,此刻姬珩突然提起来功课,一大一小顿时抓瞎。 这下可好,阿尔泰当即便被姬珩抓去补习,江放借口自己还有公务逃了,生怕姬珩把他一起连坐。 即便如此他又哪里放心的下,公务是有点公务,可是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姬珩教子之严格,别说是阿尔泰,就算是长女那等伶俐,从姬珩宫中出来也经常唇色发白。 几次中途跑去偷看,都只见女儿抽抽噎噎立在姬珩面前不是背书就是习字,所幸背诵的还算流利,总算只是得了顽劣不用心这些评价。 待到入夜,姬珩陪着阿尔泰睡下,江放再去看他们,父女两人又好的如胶似漆,只听阿尔泰哭着要姬珩向她保证,不管她再怎么顽劣,自己依然是她父皇最心爱的宝贝。 江放在屋外听得笑起来,也不管姬珩要怎么哄她,伸了伸背,摸到马厩随意牵出匹马骑上,夜奔一圈疏散了筋骨,回来就趁着身体发汗去汤浴。 他旧伤颇多,这些年每逢天气骤变,发作的就越发厉害,久斡庆州,一是为了北狩,二就是为了此地的汤泉。 谁知今日有人捷足先登,他一眼就看到汤池的侍女正在整理姬珩的衣裳。 推门进去,只见他竟然散开了头发,站在深池中,双臂撑在池沿,一套琉璃酒具在旁边立着,空气中散着丝丝酒香。 姬珩听闻声响,微转头颅看他一眼,只见那双点漆的眼睛泛着微红,显然已经是喝了不少。 见到是江放,他的神情又是一松,转过身靠上迟壁,微微抬起下巴笑道:特意给你找的药酒,来喝两杯? 姬珩的头发又黑又多,这样散下来大半飘在乳白的泉水上,被浸湿的发丝粘在脖颈上,显得他的肩颈更加的修长,淡红的乳首在汤中若隐若现。 如此情景,江放只觉得下身发硬,连衣裳都懒得脱掉就不发一语急急跳进池中,手掌原本已经被夜风冻的寒凉,可是过一道汤泉又带着温意,又凉又热的掌心就那么拢住姬珩的胸乳,揉捏起来。 姬珩喘息几声,挺起腰胸的动作让江放揉的更加放肆,他轻轻的捻着颜色已经变成鲜红色的乳首,低笑:可惜没有奶水,不然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奶水白,还是这汤泉白。 姬珩无奈的笑看他一眼,正要说什么,门后有使女突然来报,只说公主求见。 使女通报话音还未落,就听阿尔泰已经往进闯一边还大叫:阿塔你回来为什么不去见我! 江放一双手搁在姬珩胸口顿时尴尬,不由得瞪他,只恨姬珩连个孩子都哄的睡不了,姬珩的情绪已经被酒精松懈了许多,居然放声大笑起来,江放不由一愣,姬珩趁此机会凑在他耳边嗤他:慈母多败儿。 说罢他也不管江放如何,重新靠回池子,自斟自饮着那壶酒。 江放没法子,正好衣裳还没脱,只好再爬出池子去哄女儿,等到哄着她去睡了,再进汤池,却只见姬珩已经枕在软靠上睡去,连他回来都不曾觉察。 江放这回脱掉衣裳,让全身浸入水中,温热的泉水泡的他的关节酥酥麻麻的,他看了一阵子在池子另一边睡着的姬珩,走过去伸手拨开那几丝贴在姬珩脸上的头发,轻轻摇晃他的身体,想要叫醒他。 谁知姬珩一路奔来,累到极点又喝了酒,竟然睡的沉了。 江放只以为他装的,又叫:姬珩。姬珩起来。 姬珩非但没醒,反而向他身边靠了靠,枕上了他的肩头。 水波漪漪袭来,江放感到自己的身体和姬珩一起沉沉浮浮,氤氲的气息里夹着身边人熟悉的体味,江放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身体一样被这池水泡软了。
他看着姬珩沉睡的脸,探身过去吻上他的鬓发,低声的轻轻叫他一声:阿珩。 过了阵子他又安耐不住,又叫道:阿珩。 姬珩没有回答,姬珩也没有听到,姬珩已经睡熟了。 那回是江放唯一一次见姬珩睡的如此之沉,为他擦身换衣烘发,这般折腾居然还人事不省,把个江放唬得半夜召了太医,得知他只是劳累之故才放下心来。 只是这样长途急奔却对来意闭口不言,江放不由心头发紧,点了姬珩随行,居然全是亲卫,连能问话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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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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