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呜呜呜......” 林司衍一手掰着齐策的手,挣扎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他知道苏泊云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看他以身侍主,看他狼狈肮脏,“不要看......” 苏泊云被迫以跪姿的姿势绑在一根龙柱上,他双眼赤红,口中仍堵着一口帕子,只能唔唔地喊着。 齐策看着两人像是苦命鸳鸯似的,一哭一喊,心中火气更旺,但面上却越发温柔。 他向来学什么都快,棒打鸳鸯,也自然不在话下! “哭什么?”齐策替林司衍擦了擦眼泪,却不想他越擦,林司衍的泪落得越急,他索性不擦了,“你不想被人看着,那便不让人看了,咱们去里间继续。” 齐策淡淡地说道,说罢,便抱着林司衍要走。 “不要!我不去!” 林司衍一听,挣扎地更厉害,两腿胡乱踢蹬着,齐策一时不察,恰好被踢中了大腿,那力度还不轻。 齐策眉眼一沉,他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眉眼阴沉的时候有股阴柔的戾气,如果此时是清醒着的林司衍,必然知道齐策此刻已是在暴怒的边缘了,要顺着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齐策若是暴怒,一定不会让旁人好受。 但很可惜,此时的林司衍心中只有苏泊云。 “不去里间——朕也不在意在这里!” 齐策说着,一把推倒林司衍,跟着覆身上去。 “啊——” 林司衍的腰不知道磕到了什么,惨叫出声,齐策却不理他,拉开他两条腿就要横冲直撞。 “不要——”敏感的小穴感受到粗暴的力道,林司衍近乎崩溃地哭喊着,他紧攥着齐策宽大的袖袍,努力向上爬,勾住齐策的脖子,“不要这样,呜呜呜......” “哥哥,齐策哥哥,我错了,呜呜,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林司衍语无伦次地求道。 挣扎间,林司衍原本裹得并不紧实的外袍松松垮垮地落了下来,露出大半个香肩,上头还残留着几个未褪的齿痕。 齐策逐渐放松了力道,林司衍感觉到齐策的动摇,更是抱紧了齐策,一声声地认错。 林司衍脸上泪痕遍布,一张白净的脸哭地通红,全无平日里的清冷矜贵,看着易碎又脆弱,嗓音不知是喊的还是哭的,已经有些沙哑了,仍在哀哀地说着“我错了”,可怜至极。 齐策静静听了一会,余光突然扫到一旁犹在徒劳挣扎的人,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朕向来赏罚分明,阿衍虽然知道错了,但还是得接受惩罚,阿衍说是不是?”齐策抚着林司衍乌黑的长发柔声说道。 然而下一秒,齐策突然面无表情地攒住林司衍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下来。 “嘭”的一巨声,林司衍就这么直直地从一米多高的龙案上被扯了下来,双膝猛然磕到冰冷的地面,痛得林司衍有一瞬的失了神经。 齐策没等林司衍缓过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扯着他的手腕往里间走。 林司衍回过神来,意识到齐策要干什么,脸上血色顿时全无,他拼命地推拒着,齐策这下连面上的柔和也没了,他面无表情地扛起林司衍,快步走进里间,然后将人重重地摔进被褥中。
第75章 冬日的被褥又厚又柔软,林司衍被摔在其间并不感觉到疼痛,他回过神来便想向另一边爬去,但被齐策一把抓住脚裸给扯了回来。 “不是说知错了么?这又是在躲什么?”齐策压着人,盯着林司衍的眼睛,沉声道。 “不要......放开我!我不做!我不做!”林司衍推着齐策的胸膛,慌张地喊道。 冥顽不化! 齐策冷下了脸,将林司衍两手攥在一起,而后随手扯下床边的红纱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除去之前觉得有情趣,自从林司衍回来之后他便没再这样绑他了。 林司衍自然是不肯任齐策绑自己的,他拼命甩着手,拿脚蹬齐策,齐策被烦得不行,火气蹭蹭地上涨,他用腿压着林司衍乱动的双腿,速战速决。 “嗯哼!”齐策闷哼一声。 林司衍挣扎不开,着急了便偏头咬住齐策的手腕,他下了狠力,已经有血溢出他的嘴角了。 齐策等绑好了才抽出手,他怒极了,反手就想给林司衍一个巴掌,但看到林司衍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可怜模样时,又有些心软,他强忍下想要施暴的冲动,高高扬起的手落下时改变成了掐住林司衍的下颚。 “睁眼!”齐策命令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听话,朕便既往不咎。” “不要…呜呜……” 林司衍哭地可怜,两只眼睛红彤彤的,这么漂亮可怜的人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都要给他摘了下来。 然而齐策却没有心软。 对于齐策来说,既往不咎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了,在他前二十六年里,他的人生信条一直都是不从便死。 他从来都是霸道的,是强势的,凡是他认定的东西,他都容不得他人染指,对皇位是如此,对林司衍,更是如此。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旁人第二次机会,但对林司衍,他破了一次例,哪想,林司衍竟然不要! 齐策的拳头捏得嘎嘎响,周身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一手按在林司衍光裸的肩膀上,一手粗暴地扯开林司衍身上唯一剩下的里衣,林司衍的双手被绑着吊在床头,衣服下不来,齐策动作又太过粗鲁,上好的丝帛应声而裂,雪白的两片被随手仍在了地上。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 齐策将林司衍的双腿折叠地压在他胸前,用手探进略微有些湿润的小穴,匆匆扩张了几下,便拿自己粗硬火热如铁烙的性器捣了进去,没进了半个头。 “呜啊——” 林司衍措不及防,痛得惨叫出声,连脖子都梗直了。 虽然先前在龙案上齐策给林司衍扩张过,但男子谷道又小又窄,且毕竟不是承欢的地方,又这样被粗暴地捣入,其疼痛难以想象。 “出去!好痛……出去……出去!” 林司衍哭着摇头,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双手挣扎着,撞在床头的木栏杆上哐哐地响。 其实林司衍痛,齐策也不好受。 随着林司衍的挣扎,小穴里的肠肉收缩地更紧,抗拒地紧砸着齐策的性器,似乎是要将他的性器搅断在里面一样。 齐策粗重地喘息了几下,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容抗拒地再次挺进。 粗长的性器就像是一柄灼热的斧头,带着势不可当的焰火,攻城略地,一寸寸地劈开紧缩在一起的肠肉,强势要地钻往更深处。 他就是要让林司衍痛! 痛了才会记住教训! “啊——滚开!呜呜……” 林司衍微弱地踢蹬着腿,但齐策非但没有滚开,反而更进了一步。 “混蛋……禽兽…..啊呃……你滚开…混蛋……呜呜……” 身体好像要被齐策那东西一劈两半,疼痛从菊穴处蔓延至全身,虚汗不断地从额角沁出,林司衍痛地脑袋一阵阵地发昏,分不清晨昏昼夜,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 林司衍在内务府跟最低等的下人待了足有五年了,听过许许多多肮脏的骂人话,却始终说不出口,来来去去不是“混蛋”就是“禽兽”之类的。 但就这几句,就已经足够激怒齐策了。 “骂!你接着骂!”齐策眼底赤红,拧着林司衍的头让他转向一边,狠声道,“你三哥哥还在外头听着,你看这薄薄的一纸屏风能挡住他的视线吗?” 其实这说是里间,并不算是里间,它只是中间隔了一扇屏风。 因为皇帝的御书房无人敢乱闯,所以这屏风中间只是一纸半透明的山水画,只是当作装饰,并不用作遮挡,外间的人依旧能模糊地看到里间人的动作。 林司衍眼神瑟缩了一下,声音戛然而至。 齐策如愿听到林司衍闭口,但心中的怒意更盛。 “就这么在乎他?”齐策收紧了掐住林司衍下颚的手,转过他的脸问他。 “齐策,我恨你……”林司衍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看到眼前的人。 铺天的怒火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灭了个干干净净。 齐策眼中有一瞬的慌张,心口像是突然被挖去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不明白被挖去的那一小块是什么,但也拒绝去想。 他不想再看到林司衍那张令他心乱的脸,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一把将林司衍转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细嫩的翘臀高高翘起。 齐策喜欢看着林司衍肏他,他喜欢看林司衍被肏得睫毛颤颤、眼尾绯红的模样,喜欢听他细声如猫叫般的抽噎,所以他很少用后入的姿势肏林司衍。 后入的姿势使得齐策的性器抽插地更深入,两人弄的次数多了,各自对对方的身体都有些习惯了,所以即使齐策此时有些粗暴,林司衍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减轻一些自己的痛苦。 下身被温热湿润的地方团团包裹着,舒畅非常,齐策生理上感到极致的爽快,心底却越做越空虚。 林司衍没声了,齐策却偏要他叫出来,于是变着法子折腾林司衍。 但林司衍只是紧咬着锦被,怎么都不肯发出声音。 两人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不管不顾地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然心却一南一北,相隔天涯。
屏风的另一边,年少成名、一路顺风顺水的苏泊云颓废地垂着脑袋,他双目紧闭,一滴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泪水自他脸颊划过。 他身后,被绑着手腕的麻绳已经沾上点点血迹了。 怪不得司衍不愿意告诉他…… 他自小呵护,发誓要护其一世平安顺遂的人就在他几步之外,他听着他的哭喊挣扎,却依旧无能为力。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透过薄薄的屏风,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模糊的景象,素来温润的琥珀色瞳孔第一次失了清亮,带着幽暗的冷意。 一扇屏障,两处困局,三人殇。
第76章 建昌九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到来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夜,举目四望,一片银装素裹。 地上的积雪足有半尺高,一脚踩下去能把整个脚踝都陷下去,一大清早便有宫女太监拿了扫帚在清理。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在宫里最北的小院中却有些惨淡了。 周顺将打来的热水放在木桌上,朝手心喝了口气,又跑出去将身上落下的雪给拍干净了才进来。 他将干净的帕子浸在热水里,温暖的水一下子包裹上冰冷的双手,舒服地周顺轻叹了一下。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迅速将帕子洗了,走到床边替床上的人擦拭。 擦拭完后,周顺便拿了小木凳坐在一旁仔细看着人。 床上的人毫无血色,一张脸苍白地近乎透明了,比之外头的雪色也不承让得多,就这么病恹恹地躺着,若不是还有些气进出,还以为是快要升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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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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